第2章 牛肉

顾明从**爬了起来，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针悬停在了十这个数字。不好，这个时间已经很难买到新鲜的肉了，顾明草草的洗漱一下，就准备出门了。

顾明走着熟悉的街道，街道上很安静都没什么人，或许是大家都太忙了吧。他想着也没太在意，不知道是不是病情加重，他总感觉街道上野草以及树木在注视着自己。

顾明很快就走到了卖牛肉的老李的摊子上，摊位上的卷帘门紧紧的闭着，不止老李的摊位其他摊位上全都关上了门，有些门上还用上了花哨的红色油漆。

这才几点就关门，这也太不像话了。顾明想着随后着用力的敲着老李家的卷帘门，没一会卷帘门后传来一声弱弱的谁啊。

“我啊，顾明，就桂大嫂的儿子，我来买点肉给我母亲吃”

“买肉，现在谁还买肉....哦小明啊，你等一下”说完卷帘门被拉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周围，像是在躲避着什么一样，随后从背后拿出一个袋子。

“一百块钱，不讲价，最近行情不好”

“你都不称一下的吗，现在物价涨这么快吗”

“最近特殊吗，小孩子不懂，而且以后别出来买肉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肉卖”

“可我只带了五十块钱，能不能分一半给我”

“碰到你真是倒了霉，都拿去，记得最近别出来买肉了”

“好，谢谢李叔”顾明一边拿肉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老李摸了摸顾明的头，让他早点回家。

顾明看了看袋子里的肉，够他跟母亲吃三天的，可惜没有冰箱，要不然能吃更久，跟老李说了句拜拜，往家中走去。迎面碰上三个男人，他们面相看着很不好招惹，他将肉抱的紧紧的从他们边上走过去。

“以前人类的造型这么帅的吗，瞧瞧这头发五颜六色，这鼻子上打的是什么，矫正鼻梁的吗。看看这领头的，左边纹龙，右边纹虎，我好好奇中间会纹什么，小明明你要不问问他”脑海里的年轻人又出现了，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围着那三个人转圈圈。

顾明还是选择无视，加快了回家的脚步，母亲还等着他回家做饭呢，希望今天的牛肉合母亲胃口。后方传来声音，好像是老李和那几个人交谈，声音喊得很大，顾明也听的到。

“刚那孩子怎么回事，儿子啊，能在你这拿肉”

“买肉，还有人买肉呢，你还真卖给他了”

“他脑袋得病了，不要找他麻烦，那孩子挺不容易的”

“可以啊，我可以不找他麻烦，但今天起你要给双倍的肉”

“大爷，我这真没肉了，这样，你再等段时间，等我老母猪下崽了我就给你送过来”

“你看看附近的摊位，哪家还活着，这世道，就凭你这废物能力，能活下来全靠我们，我不管你家老母猪下不下崽，今天你必须给送肉来，不然........”

后面的内容顾明已经走远了，没听到说了什么。

“你不帮忙吗，那老头是个好人”年轻人跟在后面说到。

顾明把怀里的肉抱的更紧了，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他感觉自己的病情又严重了一分，他准备顺路去医院看一下。

市场离医院很近，不一会就来到医院门口，这里好像被废弃了，医生都不来上班，顾明想着但还好他知道自己要吃些什么药，他走到了药房开始寻找着上次医生开的药，拿好之后写张欠条放在里面。

他刚要走出药房，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回头找起了昨天自己要吃的药，他循着标签一个一个的找寻着。

不一会，他就找到了药，可惜的是上面的药架空落落的，跟旁边满的要溢出来的药架相比，这个药架空的像是能把人吞噬的黑洞一般。

顾明只能失望的摇了摇头，把东西拿好走出了药房，刚刚他看着的标签被风吹了下来，上面写着镇静安眠药。

医院到家不过十分钟路程，他很快就走到小区门口，家周围的树木好像都被砍伐过了，上面还留着奇怪的爪印。

还在楼梯间的顾明就看到家门大开，之前被修好的锁也被弄坏，他感觉到一丝不妙，把菜直接丢在门口，鞋也没脱就直奔母亲的卧室。

卧室门口的门锁也被破坏，母亲没在房间里面，他翻天覆地的在家中搜寻母亲的踪迹，最终他只在自己的卧室中找到了被撕毁的日记以及撕下来的六个字。

母亲好像离开家了，顾明看着桌子上的几个字，他东倒西歪的走向床，像是快要没电的机器人，他躺在**，将面部深埋进枕头里，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傍晚，顾明吃力的爬了起来，想给自己做点吃的，看到了还摆放在门口的牛肉，想着给自己也做份牛肉吃一下。

只是随便的料理了一下就出锅了，顾明拿起筷子轻轻夹了一块牛肉入口，细细的咀嚼起来，他靠着椅子看着天花板说到“原来真是太咸了，所以妈妈才要离开家”

一道光圈在顾明面前渐渐浮现，但他对此浑然不知，渐渐的从光圈里走出了一个人，长相和顾明一模一样。

他在顾明对面坐下自顾自的吃了起来，不一会餐桌上剩下的牛肉就被吃光了，用纸擦了擦嘴巴留下一句评价“盐放少了”

仿佛时间被停止了一般，对面的顾明还保持着望着天花板的姿势，他一步步的靠近着顾明，用手轻轻抚摸着顾明的头顶，眼睛慢慢的变成了红色。

“请原谅我，现在的你去找母亲，大概率会暴尸荒野吧”随后对着顾明的背后做出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随后钻进了光圈里面，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时间再次的流动了起来，顾明有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心想着我刚刚在干吗来着，看了看旁边还剩着的牛肉疑惑了起来。

我怎么会买牛肉呢，我不喜欢吃牛肉啊，明天就给老李送回去，最近记忆力越来越不好了，是不是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顾明晃了晃脑袋，回到房间准备休息了，只留下年轻人看着另一个顾明出现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夜晚的城市时不时传来争吵声和斗殴的声音，但这些都不能阻止顾明平稳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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