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什么?

一念及此,刘海中就恨得牙痒痒。

"我告诉你,我是在马桶上,我是被某个王八蛋丢了烟花弹到马桶上的!"

“我在上厕所的时候,突然有一根烟花飞了过来,我被吓了一大跳,转身就摔到了马桶里!”

二叔从牙齿缝里蹦出两个字来。

"什么?!"二婶一怔,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原本她还天真的认为,老刘是自己摔下来的,结果却是因为有人放了一串烟花把他给吓下来了。

二婶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这个王八蛋将老刘扔进了茅厕,她又怎么会在半夜的时候,冒着这么多的水泡?她觉得自己的腰部好像要断裂了一般。

“我一开始就觉得是王孟超干的,不过,我和王孟超都在洗手间。”

二叔叹了口气,道:“而且,这烟花是从院子里扔出去的!”

就在此时,二婶忽然想起,刚才王孟超拿着一根棍子,大家都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还是蠢货给他说了两个字。

“老刘,你没事吧?我想起一个人来了!"

“咳咳咳!”方丘咳嗽了两声。

二婶看着二叔的样子,给他揉着肩膀。

平复了下心情,二大爷道:

陆小凤道:"你刚才说,你在想谁?"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声音。

相比于被人打脸,二大爷显然更关心的是这个问题,自己被人扔进了茅坑里,这个仇,自己一定要报!

“我刚才上洗手间找你,路过洗手间的时候,发现王孟超正拿着一根棍子在那里做着什么,很多人都看见了!”二婶回忆道。

“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他手中还握着一炷香呢!”

一念及此,二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棍子怎么就这么无聊呢?

忽然,二婶想起自己的二儿子,时常会举着香点爆竹。

接着,二婶就兴奋地叫了起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要我说,肯定是棒梗那小王八蛋弄出来的,应该是用了熏烟,点燃了爆竹!”

二阿姨咯咯笑了起来,似乎很得意自己的机智。

不过当她看到那个留着刘海的男人时,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

“你们不是都在看那个段子吗?!”二叔问道。

刘海中一愣,他就知道,肯定是董学斌弄出来的,董学斌经常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用烟花把自己给炸了。

“孩儿的母亲,我们走吧!”刘海中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二婶一怔,道:“老刘,你要去哪里?”

刘海中翻了个白眼,对着二婶翻了个白眼。

“别浪费时间了,把那个叫棒槌的家伙给我叫过来,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我可不想就这样被扔到屎里去!”

二伯母:“现在还来得及吗?”

“大家都睡了,要不我们明天再走?”

二婶显然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很不愿意在这个寒冷的天气里出去。

二叔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第二天再说,他也是个感冒的人,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要是在这里吵闹,岂不是要被训斥一顿?

我二叔的面子往哪搁?他又不像贾张氏那样看得开。

二叔和二婶早早的就来到了棒梗的家门口,等待着他的到来。

“啪啪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把门打开!把门打开!”

二叔冲着屋子里的人喊了一声。

秦淮茹在里面还在打盹,被人敲了一下,心里很是烦躁,到底是什么人在叫她?

你要是有事,怎么不早点来?为什么要大清早的吵醒人家?

不过秦淮茹依旧乖乖的披上了衣物,打开了房门。

打开房门,却发现二婶跟二叔正一脸怒容的站在那里。

"二叔,二婶呢?这么早就来找我?”秦淮茹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这么早就来找她。

二叔有些生气,愤怒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一夜无话,一夜无话,他一想到昨晚,她就又气又羞又羞。

“对!是秦淮如!别装了!”

“棍子在哪里,快把他弄出来,否则我们就要硬闯了!”

秦淮茹一听是来找棒槌的,吓了一跳,不会是那个叫棒槌的家伙,又闯祸了吧?

但这根棍子,却安然无恙的躺在**,呼呼大睡。

“二叔,二婶,这是什么情况?”

“他正在房间里呼呼大睡,有什么事吗?”

秦淮茹此时也是怒火中烧。

秦淮茹纵然有涵养,也受不了有人找上门来,被人如此羞辱,她的涵养极好。

二叔正要开口,二婶却打断了他的话:

“秦淮茹,你听说过我们老刘昨晚在厕所里摔死的事情吗?!”二婶开门见山的问道。

二叔一听妻子提到自己的事情,就来气。

“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听我说两句!”

秦淮茹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强忍着笑意,她开口道:

她昨天不在,可是却听说,她的岳母已经走了,回来之后,还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她。

听到这话,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二叔一把年纪了,怎么会摔进马桶里。

秦淮茹道:"可是这跟咱们家的棒茎又有何相干?"

二爷爷恨得牙痒痒,一听到"棒子"两个字,就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没错!就是因为你家的棒子,把他的烟花丢到了马桶上,害得我们老刘摔到了马桶上。

“要不是我们老刘的身子骨好,恐怕早就生病了!”

"作为一个母亲,你是如何教导自己的儿子的?你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吗?"

"整天偷鸡摸狗也就罢了,居然还会害人!"二婶为自己的老伴辩解道,她也知道老伴说话不利索,而且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

秦淮茹闻言,心中一急,二婶已经说过了,是棍子造成的。

那根棍子,说不定还真会这么做。

秦淮茹见两人这么愤怒,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自己叫出他们的名字,他们肯定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这可不能怪我们的棍子,二婶,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你会怎么做?你有没有看到?”

随后二大爷看着二婶,他虽然是受害者,但是却没有亲眼所见,而且还是老婆亲口说的,所以他也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

“是啊!我看到了,我看到那个棍子举着一炷香,点燃了烟花。”

“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院子里好多人都看到了!”

二婶并不知道那根棍子上有烟花,她这么说,只是想吓唬吓唬秦淮茹。

上次被贾家人骗了一百元,这件事情,她还记忆犹新呢。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这一次,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二婶此言一出,秦淮茹顿间心中一寒,铁证如山。

秦淮茹一看情况不对,连忙陪着笑意,一副讨好的样子。

“二叔,对不起,是我儿子不懂事,让他受了委屈,我代他向你道歉。”秦淮茹说完,还学着他的样子,向二叔行礼。

二爷没好气地“哼”了两声。

"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道歉和鞠躬而放过你的孩子吗?"

“老夫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跑到茅厕里去,你不觉得羞耻吗?难道你不明白,我在这里的位置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吗?"

“要不,你把那个叫棒子的老太婆也带到厕所里洗个澡?”

“你知道整个院子都在议论我吗?你知道我以后在工厂的地位,会受到多大的影响吗?”

"你明白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吧?这件事不是你一句道歉就能了结的,还不赶紧让棍子过来!”

二叔没好气的道:“那我自己来!”

“没有!二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就让他去找你,然后我就让他去找你,让他去找你,向你赔罪!”秦淮茹慌乱起来,说话都不利索了。

秦淮茹原本还想道歉,把事情摆平,毕竟她平时都是这么处理的,如果事情闹大了,傻柱也会站出来震慑一下,但是他们一家人和傻柱的关系并不好。

"棒梗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马上就要上中学了,要我说啊,就是被你给宠坏了!你要是不管,我就帮你管!”

“我要亲自去找那个该死的棒槌!”

二叔推开秦淮茹,径直进了屋子。

“二叔,不要进来,不要进来!”秦淮茹还想把二叔拉开,二婶却拦住了秦淮茹,阻止了二叔的动作。

不多时,二姨娘便冷着脸,往贾家里走去。

二叔对这里很熟悉,直接就进了棍子梗的房间,一言不发的将门给打开了。

然而,他看到了贾张氏正趴在床榻上,手里拿着一根用毯子包着的棍子,蜷缩在角落里,颤颤巍巍。

至于贾张氏,那就是赤身**了......

贾张氏在**打着鼾,连没有铺上的被子都没有惊醒。

二叔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他从未想过,贾张氏一个女子在**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棍子却是一脸的惊恐,不敢回头,他也知道,自己昨晚在洗手间里放的烟花,将刘海中的一缕头发都烧没了,这是她的祖母告诉她的。

幸亏他赶得快,他外婆赶得慢,否则昨晚他就惨了,外婆虽然不会揍他,可他老娘肯定会揍他,他老人家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很清楚这件事有多严重。

此时,二婶和二婶也走了过来,而二婶的身边,还站着秦淮茹。

二婶一进来,就被吓了一跳,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转过身来!"二婶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害臊,满脸通红。

第188章二伯母与贾张氏的战斗

二叔这才回过神来,茫然的扭过了脑袋。

二伯母:“等等!滚!”

“哦哦。”二叔失魂落魄的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二伯母和二伯伯也没料到,贾张氏一把年纪了,竟然还会做出这种事来,怕是要给老刘留下心理阴影吧?

秦淮茹一脸的无语,她忘记了自己的婆婆也有这样的毛病,她不止一次提醒过她,让她多穿点衣服,可是贾张氏就是不肯,一点都不介意。

秦淮茹急忙抢过木棍背上的毯子,给贾张氏裹了起来。

"棒槌,你这个小王八蛋,快把你的衣服脱了!"二婶死死的盯着棒槌,厉声喝道。

那根棒子也是惊慌失措,用哀求的目光望着秦淮茹。

“你也不要盯着你妈妈看,你盯着别人也没用!”二婶盯着那根棍子。

二叔站在外面,冲着里面吼了一声:“等下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看到二婶气势汹汹的样子,棒梗差点没哭出来。

此时秦淮茹又装模作样地替木棍穿衣,其实她的手早已伸向贾张氏的大腿,狠狠地拧了一下。

二叔二婶的事情,她是管不住的,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唤醒这条凶猛的狗。

秦淮茹也是目瞪口呆,敌人都杀上门来了,贾张氏居然还在睡觉,还在鼾声如雷,幸亏没有发生地震,否则她早就被压死了,那只八犊子了。

可是不知秦淮茹是不是打的过重,还是贾张氏脸皮薄,捏了一次也没有什么效果,秦淮茹便再次捏着,狠狠一扭,这回是真的豁出去了,连平日里受的委屈也一股脑儿的撒出去。

“熬!!!”疼得贾张氏一个激灵,从**跳了起来。

“啊!好疼,好疼!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我身上乱咬!"贾张氏猛地一屁股坐在了**,抱着自己的腿痛得哇哇乱叫。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总算是清醒过来,松了口气。

“啊!妈妈?出什么事了?!”秦淮茹故作关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二叔站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朝里面张望。

重要的是,贾张氏的床单都被掀开了。

“你在看什么?”二伯母狠狠地盯着二伯伯,二伯伯连忙转过头,知道自己错了。

“我刚才做了个梦,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啃了,嗯?为什么我的脚这么疼?”看到身边的秦淮茹,贾张氏立刻问道。

贾张氏眼角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二婶和二婶,以及二叔正站在门口。

“你俩怎么跑到我家里来了!”贾张氏凶神恶煞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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