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剑开天！一剑断海！

第21章 一剑开天！一剑断海！阿龙却根本不知道意味著什么，他甚至冷笑起来：“剑士？”

镜流没有理他，甚至连剑锋都没有指向阿龙。

她只是稍稍侧身，反手朝著大海轻轻挥剑。

没有招式名，没有蓄力，没有惊天动地的咆哮，就只是——一剑。

嗡！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一道极细的白线从冰剑锋刃前方闪过。

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剑气。

可下一秒阿龙脸上的狞笑消失了。

娜美瞳孔骤然收缩。

啾。

克罗欧比。

小八。

整个阿龙海贼团，包括路飞等人所有人的脑袋一点一点转向后方。

“哗！如同山崩海啸般的声音震耳欲聋！”

大海裂开了！

不！那已经不是单纯的“裂开”，从阿龙乐园后方的海岸开始，一条笔直得近乎不真实的分界线一路延伸出去。

千米万米，直到视线能够抵达的最尽头。

整片大海被从正中央一分为二！

海水向两侧高高隆起，两面巨大的海墙拔地而起。

而中央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海床裸露水汽漫天，鱼群甚至还保持著原本游动的姿态，顺著两侧海墙疯狂跌落。

阳光从天空照入那道巨大的海洋裂隙。

那一刻，仿佛有人用剑在整片东海上画出了一条没有尽头的线，一直斩到海平线之外。

甚至远处天空的云层也被从中央整齐分开。

一剑开天！一剑断海！

“……”无人说话。

准确来说没人知道应该说什么。

路飞嘴巴一点一点张大：“哦……”

然后继续张大：“哦哦……”

最后整个人几乎趴到栏杆上：“哦哦哦哦哦哦——！！！”

乌索普猛地抱住脑袋。

“海！海被斩开了啊啊啊啊啊啊！！！”

强尼已经坐在了地上，约瑟夫保持著张嘴的动作，一动不动。

山治嘴里叼著的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喂…这是不是有点……”

他停顿半天最终也没能想出合适的形容词。

索隆死死盯著镜流手中的剑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却明显变得粗重。

之前他看见过，可再看一次依旧完全无法适应。

尤其是在刚刚亲自面对过鹰眼之后，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一剑意味著什么。

这不是简单的力量巨大，不是单纯把海面劈出一道浪。

而是从这一端，一直到目光尽头所有挡在剑锋延伸方向上的海水全部被斩开！

索隆握住刀柄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世界……竟然真的存在这种剑。

而另一边阿龙已经完全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站在那里保持著刚才准备攻击的姿势，手掌距离镜流甚至不到一米。

可此刻那只手却再也没有继续向前。

不是因为气势，不是因为本能，而是因为他的脑子已经完全停止了思考。

海……被劈开了？

他在海里出生，在海里长大，对于鱼人来说，大海几乎就是另一个家。

可正因为这样，没有人比鱼人更加清楚眼前这一幕到底意味著什么。

那是海！不是石头！是看不到尽头的大海！

一人一剑，轻轻挥了一下，然后大海就被分开了？

阿龙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身后的鱼人更是一片死寂，有人甚至下意识跪坐在地上。

不是被气势压倒，纯粹只是腿软。

小八六只手里的刀都快握不稳了。

“这、这个……剑士……都是这么离谱的吗？”

没人回答。

娜美更是一动不动，她只是望著海，橘色长发被从裂海方向倒卷而来的狂风吹得疯狂飞舞。

却完全没有反应。

大脑里一片空白，她知道镜流很强。

在梅利号上她亲眼看见索隆被镜流一剑打飞。

那个时候她甚至产生过一个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

如果是镜流的话……会不会真的能够打败阿龙？

但很快她就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因为她没有见到后来巴拉蒂发生的一切。

没有见到镜流与鹰眼真正交锋，也没有见过这种程度的剑。

所以在娜美的认知里镜流很强，也许比阿龙更强，但仅此而已。

直到现在娜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问题根本就问错了。

不是镜流能不能打败阿龙。

而是……阿龙就完全不能和这种人放在一起比较。

八年。

那个统治可可亚西村八年，让所有人绝望，让她从十岁开始拚命赚钱，让整个村子连反抗都几乎不敢的怪物。

此刻就站在镜流面前。

可娜美却第一次发现，阿龙……好像很弱啊……

至少在那个坐在自己床上，天天说要当自己姐姐，还会把冰能力拿来冻饮料的女人面前，弱得甚至有些可笑。

时间一点点过去依旧没有人说话。

十秒。

二十秒。

半分钟。

那道横贯大海的巨大分界线依旧存在，两侧的海水不断翻涌，却仿佛被某种残留的力量阻挡迟迟无法合拢。

路飞等人就这么看著，阿龙海贼团也这么看著。

直到过了许久。

终于，远处传来第一声水流轰鸣。

轰隆隆——两侧海墙开始失去支撑，亿万海水疯狂向中央倒灌。

最开始只是远方，随后越来越近。

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海面席卷而来。

两面海墙撞在一起激起数十米、上百米高的浪花。

白色水汽冲天而起，海浪一层接著一层向四周扩散，整个阿龙乐园附近的水面都开始剧烈晃动。

直到许久之后浪潮渐渐平息，海面重新合拢，那条仿佛贯穿世界的分界线彻底消失。

阳光重新落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风吹过一切恢复如初。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没人会认为那是幻觉。

因为整个阿龙乐园依旧安静得可怕。

镜流随手一抖。

咔嚓，长剑化作漫天冰晶消散。

她重新看向阿龙：“现在呢？能好好说话了吗？”

阿龙：“……”

阿龙喉结动了一下，刚才伸出去的手终于一点点收了回来。

镜流点头：“看来现在能正常交流了。”

“……”

没有人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甚至阿龙自己都没有反驳。

镜流迈开脚步，周围鱼人几乎本能地向两侧退开。

这一次不是单纯因为感觉危险。

而是他们亲眼见过这个女人如果愿意，甚至可以完全不用剑就像他们一窝端了。

阿龙乐园连带他们所有人，都会从这座岛上消失。

于是镜流就这样穿过整个院子，一路来到最里面，阿龙原本坐著的那张主位前。

镜流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坐下。

“……”

阿龙海贼团全体再次一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