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有机会真想在这里把你们都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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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格镇，处刑广场。

海上豪杰，凶残海贼，报社记者，野心家，革命家等等，聚集在处刑台广场。

叽叽喳喳的声音在人群沸腾。

他们期待，狂热，疯狂，兴奋，感受，不以为意……各种复杂情绪杂糅一起。

他们，正在见证历史！

广场两侧的瞭望台。

莱特双手环抱，身姿挺拔，身披海军大衣，静静看著乌泱泱的人群。

数万人里面，藏了不知道多少未来能够称霸一方的枭雄，将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恶棍。

有机会真想在这里把他们全杀掉！

——「二哥显现」莱特

虽然很多大人物在广场里边，奈何人数太多，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多少熟悉的面孔。

他目前只看到一个相对显眼的，那就是月光莫利亚。

站在广场边缘，脸上笑容尤为兴奋。

现在的莫利亚身体壮硕，比例协调，还不是二十多年后的大鸡腿体型。

自信昂扬，风采依然。

一看就是没有被关东煮的舞姿笑到岔气，惨遭凯多团灭。

哒！

就在这时，莱特眼神一顿。

来了。

同一时间，现场数万人全部安静，几乎是屏住呼吸。

嗡——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看向那个方向，瞳孔忍不住扩张。

哒、哒、哒……

出现了！

那个有史以来第一个征服伟大航路，抵达伟大航路的尽头，坐拥世界最多财富，知晓世界历史真相的……

被世人称之为海贼王的男人！

哥尔·D·罗杰！！

他双手双脚佩戴镣铐，缓步走向自己的刑场。

哪怕是阶下囚，哪怕这是属于他的死刑现场，他依旧挺拔身躯，脸上看不到任何对将死的恐惧。

哪怕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也会被他的豪迈所感染，内心不受控制的激昂。

“海贼王啊……”

莱特双手撑住栏杆，眉心拧紧，内心波澜难以平复。

不知为何，他有一股强烈的预感……

这样的男人，两个本部少将，真的能在罗杰开口之前，将其斩杀吗。

莱特死死注视罗杰的身影，双眸不自觉转化万花筒写轮眼。

明明生命之火近乎凋零，却能清晰感受到……

仿佛刻入灵魂的霸气！

战国桑，你所以为的罗杰，或许远不止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就算佩戴海楼石、病入膏肓、许久未吃饭、睡觉……

也不是区区海军少将，能够应对的啊！

或许是莱特的目光过于灼热，罗杰在踏上处刑台的台阶之前，扭头看了眼瞭望台，看到台上的莱特。

原来是他。

当初跟在卡普身边的小鬼，也长这么大了啊。

记得他跟香克斯一样大吧，听卡普说过，好像叫做…莱特。

只是一瞬，罗杰收回眼神，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是在蓬头垢面之下，他的嘴角却是轻轻勾起。

有趣的年轻人。

未来的大海上，有这种强劲的对手，香克斯，或许不会那么无趣了，啊哈哈哈哈！

在各方势力的复杂眼神注视下，罗杰一步一步踏上处刑台，步伐坚定有力。

在台下。

“罗杰…”

卡普双手环抱，动作与莱特然如出一辙，静静看著罗杰，眼神里藏著复杂的情绪。

打打杀杀这么些年，没能亲手抓捕，反倒罗杰自己过来自首。

这件事，或许会成为他心中最大的遗憾。

呼～

罗杰坐在处刑台上，看了眼明显不像处刑人员的两个人，嘴角咧起。

不愧是战国，这都能预见吗。

不过……

“来，快点结束吧。”

罗杰语气随意自然，反倒督促刽子手尽快行刑。

嗡——

现场全部安静下来，死死盯紧处刑台上的罗杰，静得能够听得到周围的呼吸声。

人群之中。

一位身负长刀的贵族装扮的青年，仰头静静看著罗杰。

——

一位头戴草帽的红发少年，半低著头，不断擦拭著眼泪。

——

身穿绿色斗篷的男人，看不清眼神与神情，缓缓在人群中行走。

——

咬著雪茄的紫发大背头，安静站在原地。

——

一个白头发少年在人群中不断挤著向前，表情急切。

——

“咈咈咈咈～”

「青年」多弗朗明哥倚靠墙壁，嘴角咧起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

——

“嗯！”

两位海军少将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架起长刀。

而就在一刻，意外发生了。

“喂！海贼王！”

“你把你的财宝都藏到哪里去了！”

在广场上，不知道是谁喊出了一声，在寂静无声的广场回荡，进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一瞬间引起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罗杰咧起嘴角，抬起眼睛。

“想要我的财宝吗。”

不好！

两个少将浑身冒出冷汗，立即架起长刀，对准罗杰的心脏。

“开始行刑！”

怔！

刀锋尚未落下，两个少将身形踉跄，大脑像是被重锤砸下，连灵魂都在战栗。

罗杰的笑容渐盛，脸色却在一瞬间苍白，他看向远处的大海，在海军们难看的脸色之下。

还是…无法阻止吗。

莱特紧紧握著扶手，注视著说出这句开启大海贼时代的男人。

“想要的话我可以全部给你，去找吧！我把我的财宝都放在那里！”

噗呲！

话音落下，两位少将回过神，架起双刀毫不犹豫贯穿了罗杰的心脏，鲜血胡乱飞溅。

而罗杰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消退。

明知要死，却仍能笑著面对！

罗杰！

战国、卡普两人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他们已经想到了，这句话到底会以何种魔力，催生无数人出海成为海贼。

这片大海，又要沸腾起来了！

这才是你的目的吗！

罗杰！！

——

咯噔！咯噔！咯噔……

现场寂静无声，静得能够清晰感受到自身的心跳，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看著面带笑容的尸体。

而那个男人临死之前的那句话，就像一记响雷，贯穿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脏、大脑、灵魂！

“咈咈咈咈～”

多佛朗明哥双手插兜，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他知道海军要行动了…

不！

海军，要发疯了啊！

多弗朗明哥咧嘴大笑：“名声，力量，财富，近乎坐拥大海的海贼王！临死前的话，开启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啊！咈哈哈哈！”

——

莫利亚同样转身离开，笑容疯狂。

海贼王吗，真是不错的头衔呢！！

——

“海贼王……”

人群中的白发少年，瞪大眼睛看著罗杰的尸体，内心暗自定下决心。

未来海贼泛滥成灾的话，那就由他斯摩格来制止！

——

“足以买下整个世界的财富！就放在那里！！”

“噢噢噢噢噢！！！”

“我要成为下一任海贼王！！”

寂静的人群爆发出足以击穿云霄的呐喊声，狂热、贪婪、梦想、暴虐、欲望、色欲等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掀翻整座罗格镇！

海兵在战国的调度与命令下开始行动，穿梭在罗格镇，尽最大可能将消息按死在罗格镇。

——

到底，还是发生了。

莱特站在瞭望台的顶部，晴朗天空不知何时变得阴沉。

一滴两滴，逐渐演变成倾盆大雨。

哗啦哗啦……

雨水拍打在身上，很快打湿了全身。

豪？

雨场悟道。

莱特看向下方的人群，大雨倾盆却浇不灭人心的贪婪，反而点燃梦想的火焰。

从今天开始，一台名为角逐海贼王的梦想的绞肉机，将会持续不断运行二十多年。

人的梦想不会结束，多么冠冕堂皇之词啊，说到底，也只是为无穷欲望披上的一件华丽外衣罢了。

“梦想”的催动之下，不断有海贼被杀死，又不断有新鲜血液补充进去，不断循环往复。

这台绞肉机造就了壮阔的大海，催生出无数悲情英雄、海上豪侠、海贼皇帝……

很可惜，我是海军啊。

莱特的目光转移到处刑台，罗杰的尸体，鲜血顺著雨水进入排水渠，最终汇入大海。

这个混蛋，死了是一了百了。

但留给海军的烂摊子，至少要持续二十多年，二十年后白胡子又喊一嗓子，接力棒啊喂。

真是麻烦。

莱特慢慢抬起手，按在脸上，撩起湿发，碎发之下写轮眼转动，闪烁红芒。

这场所谓的大海贼时代，会如同记忆里的一样，将严重动摇世界政·府的统治，各路群雄并起，七武海，四皇，革命军……

逐鹿新世界。

彻底开启了，八百年世界政·府覆灭的序幕！

那，这波澜壮阔的时代，要不要去参一脚？

莱特正在思考，恰巧这时天空传来阵阵闷雷，电闪雷鸣。

雷光闪烁，照得他面容半边明亮半边脸阴暗。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淋雨了，再淋变真豪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