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顾茅庐请刘邦(1)

第32章 三顾茅庐请刘邦(1)天幕上少年帝王的决心打动了多少人不好说,唾弃并且觉得这家伙装模作样的不在少数。

大秦的君主,一个两个最会做戏,把人骗的团团转还能让别人给他数钱。

不屑一顾的代表就是张良。

他年轻,他气盛,他正是为了理想不顾一切的年纪。

嬴……鸣……!

天幕上讲的主要其实就是刘邦,威势逼人的少年帝王嬴鸣只是一笔带过。只一瞬间,少年帝王就变成了中年帝王。

少年时御驾亲征的嬴鸣还有些意气风发和锋芒在,中年的秦二已经完全沉淀了下来。

游历泗水郡的圆滑和战场上的血气尽数被掩盖,只剩下眉目舒朗的温和、

他身侧,是扶苏和樊哙。

嗯,一个文化人,一个杀猪匠,还有一个正统。

【九原君,也就是曾经的长公子扶苏,现在的大秦宗正。他面色复杂:“刘上卿反正也不愿意,你顺著他的意思换一个人不就得了?朝中能臣干吏何其多,为何偏偏——”

“此事……此事强求不得啊!!”

现如今嬴鸣登基已然十数年,皇位早就已经坐的四平八稳。

孩子静悄悄,必然在作妖。

扶苏他就知道十一弟不会愿意安安稳稳!

愁啊!这段时间他愁的整宿整宿睡不著觉!!

变法那是能随便变的吗?!

变法那是能随便变的吗?!扶苏在府里来回踱步,把地板踩得吱呀作响。

他翻遍了史书,商鞅变法,秦孝公是支持了,可最后商鞅落了个车裂的下场;吴起变法,楚悼王一死,吴起被乱箭射死。

变法之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十一弟他……他是要把刘公往火坑里推啊!

现在的大秦制度也不错啊!!为什么要伤筋动骨的改?

扶苏想不明白。他觉得大秦现在挺好。虽然有些小毛病,可哪朝哪代没有毛病?修修补补也就是了,何至于要动大手术?

嬴鸣:“九原君不懂就把嘴闭上。此事只有老师能担此重任!朕也只信老师。”

有事就说老师,没事就是刘老三。

樊哙都习惯了。

他点头:“九原君就别劝陛下了,您老人家有这个三寸不烂之舌还不如留著来劝我三哥!刘老三他就是怂!!”

樊哙说到最后,自己先乐了。他太了解刘邦了。他三哥什么都好,就是太懂得明哲保身。

扶苏眉心直跳:“我这是在为刘公说话,你怎么就分不清好赖话?刘公为了躲这变法他都隐世不出了……”

樊哙这些年立了不少军功,也被嬴鸣压著学了不少道德品行典故什么的。

自然不比当年。

“几十年前王翦王老将军不愿意率兵攻打楚国而隐居,到最后不也被先帝劝出去了?子类父,先帝想要先帝得到,陛下想要、陛下怎么就不能得到?”

说完,他还煞有其事的讽刺道:“不过想想也知道,九原君若是类父,担得起这大秦江山,当年先帝又如何需要苦苦追寻长生??”

秦始皇离世之后的那场全国级别的战争加上近些年对匈奴的步步逼近,让不少如同樊哙一样的新星武将得以崭露头角。

这些武将自然而然的向同为曾经的世家贵族的项羽靠近。

项羽的军功越高,他们这些投靠项羽的武将以及其家属的态度就越嚣张。

至于为什么不投靠刘邦?

好问题。

樊哙也想投靠自己老兄弟啊!

可刘邦在陛下御驾亲征结束国家动乱没多久就在政治上和沛县的势力,尤其是沛县的军方势力割了席。

说是怕陛下会觉得他想自立什么的。

樊哙至今还记得那个晚上。刘邦把他叫到府里,两人喝了整整一夜的酒。

刘邦醉醺醺地拍著他的肩膀说:“老樊啊,咱哥俩以后得装作不熟了。我刘邦这条命是陛下给的,也是陛下留的。我若是在朝堂上再拉起沛县的势力,陛下睡不著觉,我刘邦也睡不著觉。”

咳咳咳,扯远了。

总之新星武将越嚣张,对上宗室的概率就越高。

也不知道是不是扶苏故意的,他们一出门惹祸就会遇上更会惹祸的宗室!

比如上个月,他手下有个校尉,刚刚立了斩首匈奴千夫长的功劳,兴冲冲地在咸阳城里强抢了一处宅子。

结果隔壁住著的是宗室的一个远支,说是宅子的风水挡了他家的运势,二话不说带著家奴把校尉的新宅砸了个稀巴烂。

娘希匹!根本嚣张不过那些宗室!

宗室在大秦的地盘上嚣张了几百年,他们才嚣张了多少年?他们就是一群弟弟!!

到最后的结局往往都是各打三十八板,一起被废弃。

人当然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故而宗室的领头人扶苏就被这些新星武将盯上了。

我们为大秦效力!子嗣有些特权怎么了?

你们宗室一群酒囊饭袋在外面嚣张居然还连累了我们!!

至于宗室真正的领头人秦二?——谁敢找秦二的不痛快?

扶苏也看这些泼皮不顺眼。

他一辈子被教导以礼待人,就算是之前在上郡的时候也没有遇见过这种等级的泼皮无赖。

首先!感谢你们对大秦做出的贡献!其次!这不是你们肆意妄为的理由!

此时被樊哙明摆著讽刺也是马上反唇相讥:“哪里比得过樊将军,连在一处长大的同乡都不愿意和你相处。可见有多不招人待见。”

他在兵痞子里也混过一些时日,不会直接骂脏话,他还能不会阴阳怪气吗??

双方马上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对此嬴鸣乐见其成。

用酒囊饭袋的宗室打击嚣张跋扈的新贵,废物利用了也是。

不用他出手亲自打压新贵寒臣子的心,也不用他寒了血亲宗室的心,还能保持公正廉洁的形象,何乐而不为?

至于这些年这群抽象的东西掰扯出来的你陷害我我掐死你、真假千金、替婚替爱之类的事?

这属于副作用。

排除一些精神冲击,完全就是有利而无害。

走著走著,嬴鸣顿住脚步:“到了。”

刘邦暂时住的地方是一座非常破败的茅草屋,从外面看,任谁也看不出来里面住著的居然是当今的帝师。

茅屋歪歪斜斜地立在一条小溪边上,屋顶上的茅草黄中带黑,显然很久没有翻修过。墙壁是黄泥夯的,上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

门前有一棵老槐树,树荫底下拴著一只瘦骨嶙峋的老黄狗,正趴在地上伸著舌头喘气。

樊哙揉了揉眼睛,惊讶道:“三哥怎么找到的这种老式建筑??”

自从大秦的房屋被统一化管理之后,不管多偏多远,每一个县的房屋都被统一翻新过了。

这么老旧的屋子简直比夜明珠还稀少。

嬴鸣盯著茅屋门前满地乱跑的小鸡崽子看了两秒,在考虑如果直接过去会不会踩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当皇帝当久了,洁癖是难免的。

门口的小童似乎听到了动静,探头探脑的往外看,见到几人,诚惶诚恐的连忙跑过来:“陛下、九原君、武阳君,不知贵客到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每次看到这个小童嬴鸣都会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小童是刘邦的儿子,今年十一岁——名刘恒。

其母亲原本是魏国余孽的妾室,魏国余孽被打败之后,其妻妾被押到了咸阳宫。

当时还在监国的刘邦一眼万年,直接把女人扒拉到自己身边,不久之后就生了刘恒。

嬴鸣低骂了一声:“自己过苦日子也就罢了,孩子还在长身体!他这个当爹的是真狠心!”

作为秦二,嬴鸣对大秦的新一代颇为关注。

刘恒的综合水准在年轻一代里绝对属于保十争五的存在。

这孩子聪慧过人,三岁能诵诗,五岁能属文,更难得的是性情沉稳,不骄不躁。

因此,嬴鸣这个当皇帝的非常不希望刘恒的学习课业被耽误。

再过十来年,刘恒可是要给他干活的!!

刘恒低著头,细声细气道:“陛下您误会了,父亲并没有让小子过苦日子,只是父亲生了高热,小子忧心父亲病情罢了。”

翻译——不是父亲故意折腾他,完全是他有孝心而已。

原来是这样。

嬴鸣没有细问,他的注意力在——“刘爱卿病了?严重吗?朕记得前些日子刘爱卿还活蹦乱跳的。”

活蹦乱跳。

扶苏欲言又止。

活蹦乱跳这种形容词用在一名老人身上不太合适吧?刘邦今年可是快六十的人了。可他看了一眼嬴鸣的脸色,到底没把这话说出口。

刘恒继续细声细气:“父亲年轻的时候不爱惜身体,您是知道的,现如今老了,谁能说得准?”

嬴鸣沉默了一下,不甘心就这么被刘邦那个老滑头给打发走,

道:“朕去瞧瞧爱卿。”

是不是病了他看看就知道了。

俗话说熟能生巧,嬴鸣有些医术,不算高深,但辨认一下病情和草药药性之类的还是问题不大的。

如果他发现刘邦是忽悠他的……

他就让刘邦真的起不来床。

嬴鸣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抬脚就往茅屋里走。侍卫连忙跟上,却被刘恒伸手拦住。

“陛下,父亲病重,屋内污秽,恐冲撞了圣驾……”

嬴鸣摆摆手:“无妨。”

他推开茅屋的门,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张矮榻,上面躺著一个人,盖著一床打了补丁的薄被。那人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听到动静,艰难地睁开眼。

“陛……陛下?”声音嘶哑,气若游丝。

嬴鸣站在门口,没有靠近。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榻上的人。刘邦瘦了不少,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起皮。

乍一看,感觉命不久矣。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压榨大臣压榨的有多狠一样。】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

背景
字体
默认
宋体
字号
18
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