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酒瓶爆头，把领导踩在脚下

张大壮站在被踹飞的门框前，嘴角慢慢咧开。

那笑容没有半点温度。

周建国的手还搭在林雨薇的后颈上，整个人保持著那个猥琐的姿势，像被定格了一样。

“我再说一遍。”张大壮的声音平淡。“把你那猪蹄子，从她身上拿开。”

“你特么谁啊？！”周建国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保安！保安！”

他扯著嗓子朝外面喊了两声，没人应。

废话。

张大壮从电梯口走到包厢，一路上碰到三个保安。现在三个都趴在走廊里数地砖缝呢。

“我数三个数。”张大壮大步走进包厢。“你那爪子还在她身上，我就废了它。”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卫生局副局长！”周建国指著张大壮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你敢动我，明天我让你蹲号子蹲到死！”

“一。”

“你疯了吧！保安！王总你倒是叫人啊！”

花衬衫王总早就吓得缩到了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二。”

周建国的手终于从林雨薇身上缩了回来。

但他嘴巴还犟。

“臭小子，你等著。你知道我一个电话能叫多少人来吗？”

“三。”张大壮走到桌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林雨薇。

林雨薇微醺的眼睛终于对上了他的目光。那双一向高冷到拒人千里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劫后余生的水光。

“来晚了？”张大壮问。

“没有。”林雨薇摇了摇头。嘴唇微发颤。“刚好。”

张大壮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周建国。

“这只手对吧？”张大壮指了指周建国的右手。“刚才摸她脖子的，就是这只？”

“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

张大壮抄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飞天茅台。

“嘭！”

酒瓶直接在周建国脑门上炸开！

白酒和碎玻璃渣子四溅！

“啊！”周建国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陀螺一样转了一圈，“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鲜血顺著额头往下淌，和白酒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我的头！你砸我！你个疯子！”

张大壮一脚踩在周建国的胸口上。

那股练气一层巅峰的真气，隐从脚底透出。

周建国顿时觉得胸口像被一辆卡车压住了，连呼吸都困难。

“你刚才说一个电话能叫多少人来？”张大壮居高临下，目光如同在看一条虫子。“打啊。我等著。”

“你疯了！你这是故意伤害！你要坐牢的！”周建国嘶吼著。

“故意伤害？”张大壮冷笑。“周局长啊，你一个五十岁的老东西，灌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下属的酒，动手动脚。这要是传出去，你猜你是坐牢还是我坐牢？”

周建国脸色瞬间惨白。

“我没有！我就是拍了拍她肩膀！同事之间正常接触！”

“正常接触？”张大壮加重了脚上的力道。

周建国发出一声闷哼，肋骨传来一阵剧痛。

“我那女人的身体，你他妈也配碰？”

这句话一出。

包厢里的空气彻底死了。

老赵和王总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林雨薇坐在椅子上，听到“我那女人”四个字，脸颊的红晕猛地从耳尖蔓延到了锁骨。

她咬著下唇，指尖死攥著椅子扶手。

心脏砰地快要跳出嗓子眼。

就在这时，包厢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壮爷！大壮爷您在哪？”

赵猛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他今天本来就在天悦附近巡街。接到张大壮的电话，带著十几个弟子一路狂奔上来。

“嚯——”赵猛冲进包厢，一眼看到周建国被踩在脚下的惨状。

他立刻转过身，冲著身后的弟子们一挥手。

“把门口守好！一只苍蝇都不许进来！”

“是！”十几个黑衣壮汉瞬间在走廊里站成两排。

周建国看到赵猛那张横肉脸，最后一丝侥幸也没了。

猛龙武馆的赵猛。在青水县地下拳场横著走的狠人。也是这小子的人？！

“赵猛！你也参与了？！你们这是黑社会！我要报警！”

赵猛蹲下身，拍了拍周建国的脸。

“周局啊周局。你这个人呢，平时收小钱，摸摸小手，我管不著。”

“但你今天摸到我们大壮爷的人头上了。”

赵猛竖起一根手指，笑得和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周建国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

张大壮收回脚，蹲下来。

他伸出手，缓慢地，一根一根掰开了周建国的右手手指。

“这只手，刚才搭在她脖子上的，对吧？”

“我错了！我道歉！我给林科长道歉！”

“道歉？”张大壮捏著他的食指和中指。“你觉得道歉够？”

“大壮。”

林雨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清冷、微颤，但坚定。

“别弄残他。不值当的。”

张大壮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雨薇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走到周建国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这个满脸血污的男人，眼神恢复了白天在办公室里的那种冰冷。

“周局，我手机里有今晚的录音。从你第一杯酒开始，到你的手摸上我后颈，一个字不差。”

林雨薇从包里掏出手机，在周建国眼前晃了晃。

“你要是不想让纪委的同志听到这段录音，明天早上，一封辞职信放在局长桌上。理由你自己编。”

“另外，从今天起，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

“听懂了？”

周建国瞪著血红的眼睛，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看林雨薇，又看看张大壮，再看门口那一排黑压的壮汉。

“听听懂了。”

“滚吧。”张大壮站起身，甩了甩手上沾的酒渍。

赵猛有眼力见地一挥手，两个弟子上前把周建国从地上拎起来，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花衬衫王总早就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溜了。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张大壮和林雨薇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林雨薇站在原地，身子轻微晃了一下。

酒劲上来了。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倾。

张大壮一把接住她的腰。

林雨薇的脸颊贴在他胸口那件工字背心上，滚烫的。

“林干事。”张大壮低头看著怀里这个永远高冷的女人。“不对，该叫林科长了。”

“你闭嘴。”林雨薇闷声闷气地说。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手指攥住了他背心的下摆，攥得死紧。

“张大壮，你来晚了一分钟。”

“他的手已经碰到我了。”

“那我不是给他报销了？”

“你给他报销有什么用。”林雨薇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得快听不见。“那种猪蹄子碰过的地方，脏。”

“你得给我消毒。”

张大壮挑了一下眉。

“怎么消？”

“你的手碰一下，就干净了。”

这话说得隐晦。但那股子酒后吐真言的劲头，让高冷了二十多年的林雨薇，说出了清醒时打死都说不出口的话。

“走。送你回家。”张大壮一把将她捞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林雨薇双腿乱蹬。“张大壮你属驴的吗？！”

“你喝成这样还能走路？”

“我穿著裙子！你把我扛起来，后面全露了！”

张大壮脚步一顿，把她放了下来。

然后一把脱了自己的工字背心，往她腰上一系。

“走吧。”

林雨薇看著他赤裸的上半身，那古铜色的肌肉在走廊的灯光下泛著光泽。

她眼神一偏，耳尖红得快滴血。

“你你把衣服穿上。”

“不是你嫌我碰你脏吗？先给你挡著。”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

张大壮不说话了，嘴角微勾起。

他伸出手，自然地扣住了林雨薇的手腕。

指尖搭在她腕骨内侧，脉搏跳得像小鹿乱撞。

“心跳这么快，林科长。确定不是酒精中毒？”

“滚。”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

赵猛带著人守在走廊里，看著那个高冷得不像话的女干事，红著脸被大壮爷牵著走。

他咧嘴一笑，冲弟子们摆摆手。

“收队。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谁敢多嘴一个字，我亲手拔他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