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番外1：假如大杨过和小杨过互穿到各自的世界（3）

第93章 番外1：假如大杨过和小杨过互穿到各自的世界（3）少年杨过一现身，全场登时寂然无声，万众目光齐齐聚在他身上。

谁也不曾料到，名震天下、行事诡奇的神雕侠，竟是这般一位俊美少年郎君。

瞧他模样，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眉目清朗，丰神如玉，与江湖中传闻三十余岁、饱经沧桑的神雕侠判若两人。

郭襄一眼便认出了他，又惊又喜，快步奔到他面前，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待看清他右臂完好无损，且容颜较之从前更显年少，更是惊诧不已，脱口而出：“大哥哥！你、你的手臂好了？”

杨过下意识后退半步，与她拉开些许距离，眉头微蹙，语气带著几分疏离与茫然：“你是谁？”

郭襄一怔，眼眶瞬间便红了，泪珠在眼底打转，哽咽道：“大哥哥，我是襄儿啊！你不认得我了吗？”

“襄儿？”杨过喃喃重复一遍，似是在记忆中搜寻，“郭襄？”

“是我，是我啊！”郭襄连连点头，满心期盼地望著他。

杨过更是惊疑，目光扫过她，又望向四周，只觉处处都透著怪异：“怎么可能……襄儿明明还是个抱在怀里的婴儿，怎么一转眼，便长这么大了？”

“过儿！”

不待郭襄答话，郭靖已大步走上前来，见到杨过，他满脸喜色，可目光一落到他右臂之上，笑容骤然僵住，满是震惊：“过儿，你的右臂……好了？”

杨过更是不解：“郭伯伯，我的右臂怎么了？”

郭靖长叹一声，语气沉痛：“你的右臂，当年不是被芙儿一剑砍断了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人人脸上皆露出惊色。

杨过更是一头雾水，只当郭伯伯是一时糊涂：“郭伯伯，您说什么胡话？芙妹怎么会砍断我的手臂？绝无此事。”

郭靖想起当年旧事，心中又是愧疚又是气恼，当即转头，沉脸对郭芙道：“芙儿！还不快过来，给你杨大哥赔罪认错！”

郭芙自杨过现身，便一直怔在原地。

眼前这人明明是杨过，可右臂完好，容颜依旧是少年模样，不见半分岁月沧桑，这份诡异，令她心头震骇不已。

只是心中旧怨难消，成见根深蒂固，便强自按捺住疑惑，只装作视而不见，转头与黄药师说话。

此刻被父亲当众点名，避无可避，只得不情不愿地走上前，对著杨过盈盈一拜，声音生硬：“杨、杨大哥，当年是小妹一时鲁莽，对不住你。”

杨过见状，连忙上前伸手将她扶起，指尖触到她手腕，只觉温软细腻，心头微微一动，脸上更是温和，满是不解：“芙妹，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气？你从未有什么对不住我的地方，怎生忽然道歉？”

郭芙抬头望著他，更是讶异。

眼前这杨过，语气柔和，眼神温煦，全然不是记忆中那般阴鸷偏激、处处与她针锋相对的模样。

她心中的敌意与偏见，不知不觉消了几分，忍不住开口问道：“杨大哥，你的手臂……怎么会好了？”

“为何你们一个个见我右臂尚在，都这般惊诧？”杨过越发困惑，目光又落在郭襄身上，“还有襄儿，分明还是个婴儿，怎地倏忽间便长这么大了？”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怔住。

目光细细落在郭芙脸上，才惊觉她已长高许多，容颜较他记忆中更为娇艳成熟，眉宇间少了几分少女稚气，多了几分妇人温婉，再看她发髻，竟是已婚女子的样式。

芙妹成婚了？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在他脑中炸开。

他心中猛地一跳，一个疯狂的猜想涌了上来——他莫非是骤然间来到了未来？芙妹这般打扮，难道……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一丝狂喜刚要涌上心头，身旁却忽然插进来一个人影，语气客气而恭敬：“杨兄弟，多谢你适才出手，救了内子。”

内子。

短短二字，如三道惊雷，接连在杨过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缓缓转过头，死死盯著眼前的耶律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耶律齐被他骤然变得凶狠暴戾的目光一慑，不由得后退半步，心头莫名一寒：“杨兄弟，你怎么了？”

“你刚才说，谢我救了谁？”

杨过声音发颤，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与痛楚。

“救了芙妹……”

耶律齐一句话尚未说完，杨过已然怒极攻心。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掌风已然猝然发出。

这一掌来得太过突然，去势又快又狠，耶律齐全无防备，胸口结结实实受了一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一口鲜血当即喷了出来。

全场瞬间死寂。

谁也没有想到，方才还温文尔雅的少年杨过，竟会突然对耶律齐痛下杀手。

郭芙更是惊怒交加，狠狠瞪著杨过，柳眉倒竖，厉声喝道：“杨过！你疯了不成！为何要对齐哥下此重手！”

说著，她快步奔到耶律齐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满脸担忧与心疼。

那眼神——厌恶、愤怒、疏离，像一把把利刃，狠狠扎进杨过心口。

他只觉胸口一阵剧痛，身形晃了晃，踉跄后退两步，脸色瞬间惨白。

不过片刻之间，他的芙妹，竟已成了别人的妻子。

她看他的眼神，陌生、冰冷、充满敌意，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那些隔阂重重的岁月。

他忽然想起从前无数次噩梦，梦中的郭芙，也是这般对他冷眼相对，满心满眼都是旁人。

而如今，他一掌打伤了她的夫君，她必定恨他入骨了。

杨过呆呆站在原地，望著郭芙细心呵护耶律齐的模样，心如刀绞。

更令他绝望的是，郭芙猛地站起身，反手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他。

“姊姊！不要伤害大哥哥！”

郭襄急得大哭，连忙上前阻拦。

“芙儿！不得无礼！快把剑放下！”

郭靖又急又怒，便要上前夺剑。

“都不准过来！”

杨过猛地一声喝止，声音嘶哑。

郭靖一怔：“过儿！你到底怎么了？”

杨过惨然一笑，眼底满是痛楚：“郭伯伯，此事是我与芙妹之间的恩怨，你们不必插手。”

黄蓉见情势剑拔弩张，连忙上前打圆场：“芙儿，听话，先把剑放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怎能对杨大哥兵刃相向。”

“妈！是他先动手伤了齐哥！”郭芙眼圈通红，满心不服，“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芙妹……”

杨过张了张嘴，却只觉心口剧痛难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住口！不准你这么叫我！”郭芙厉声打断他，眼中满是怒火，“杨过！你要是恨我，尽管冲著我来，为何要伤我齐哥！”

杨过。

齐哥。

两声称呼，一冷一热，刺得他心神俱裂。

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凄厉，满是绝望与癫狂。

郭芙怒道：“你笑什么！”

杨过不答，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她手中的剑尖。

郭芙一惊，下意识要将剑抽回，可杨过指节用力，攥得极紧，掌心瞬间被剑锋割破，鲜血顺著剑身缓缓流下，他却恍若未觉。

“你快放手！放手啊！”

郭芙又急又怒，见他掌心流血，心下竟莫名一慌，手上力道不自觉松了。

她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杨过——疯狂、偏执、不顾一切，陌生得让她心惊。

杨过随手将长剑扔在一旁，任由鲜血从掌心滴落，一步步向郭芙走近。

郭芙心头一怯，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杨过果真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望著她，凤眸里满是痛楚与不甘，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