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都不在乎,他要是介意,岂不小气?
第75章 “他”都不在乎,他要是介意,岂不小气?经他这么一提醒,陈虎才想起这个盲点,“是有人告诉我,长公主有事找我,但是我过去之后发现长公主并不在,然后我妹妹就来了,我们才说几句话,就被侍卫们当成刺客围了。”
他说话没什么规矩和顾忌,但条理清晰,把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了。
这么一听,阴谋味确实就出来了。
这时,御林军统领霍毅进来,冲上首抱拳,“陛下,那个叫苏叶的宫女已经招认,她所说的皆系编造,并无实据,只因记恨陈昭仪离开尚功局时没有带她一起。”
“拔了舌头,杖杀。”
赵玄度淡漠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谢美人心头。
她不明白,寻常男人听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染,第一反应肯定都是怀疑,更不要说是陛下,可他就这么信任陈昭仪?
可接下来陈鱼的话,让她整个人更是冷汗涔涔。
“谢美人,苏叶不是尚功局的宫女吗,怎么跑到你那里去了?我记得有一技之长的宫女一般是不会被分配到其他地方做杂活的。”
“你指使她诬蔑我,是落井下石,还是今晚的事也是你策划的?”
“两相叠加,就为了使劲把我摁死,你也是煞费苦心啊。”
赵玄度有点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这一番话条理清晰,又步步紧逼,可谓是精彩,跟她平时好说话的模样判若两人,都要让他刮目相看了。
陈虎则是十分骄傲。
妹妹现在很棒,就要强硬起来,才不会被人欺负!
而当事人谢美人,霎时脸色惨白如纸!
她“扑通”一声跪下,一副什么也不知道,惊慌失措的模样,摇摇欲坠,我见犹怜。
“陛下,妾没有,妾自进宫以来总病著,又人微言轻,苏叶帮过妾的忙,妾就把她从尚功局要了过来,妾也是偶然听她说起那些事,才误会了陈昭仪,妾绝非故意陷害!”
“误会?”陈鱼笑了一声,嘲讽意味十足,阴阳怪气的,“你的一句误会,可是差点毁了我呢。”
赵玄度的声音再次传来,“先禁足,霍毅,这件事交给你来查,两日之内,朕要看到结果。”
“是。”霍毅抱拳。
“今日宴席就到这里,散了吧。”
说完,他冲太后行了个礼,之后也不管太后的反应,下来拉著陈鱼就走,好像有什么急事一样。
他是真有急事,再待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
陈鱼已经猜到他为什么这么著急了,被他拉著,她的步伐很快,等出了水榭,到了没人的地方,赵玄度扶著树又吐了起来。
也是够遭罪的。
陈鱼轻拍著赵玄度的后背,想让他好受一点,但一想到他这罪是替自己受的,她心疼的同时又有点庆幸没到她头上。
他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也吐不出什么,本来他回去就是想著早点结束的,结果闹了这么一出。
李忠也早有准备,手里一直拿著茶盏呢,等赵玄度吐完,用茶水漱了漱口,两人就准备这么散步回碎锦坞。
“陛下有想吃的东西吗,叫听雪先回去吩咐小厨房做。”陈鱼问。
“酸汤面吧。”
他胃里烧得慌,需要点酸的压一压。
听雪得了信便快步先回去了。
这边离碎锦坞大概一刻钟的路程,做面也需要时间,两人也就没急著回去,权当赏夜景了。
沉默了一会儿,陈鱼先开口,“今晚的事,陛下没有想问妾的吗?”
虽然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他明显是站在自己这边。
赵玄度也默了片刻,“朕知道陈虎是你兄长。”
只是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出人意料。
“陛下知道?”
这下轮到陈鱼意外了。
“嗯。”赵玄度也不瞒她,“朕让人查过你家里的情况,大概知道一些,不过未见过画像。”
陈鱼:“什么时候?”
赵玄度:“过年那会儿。”
陈鱼仔细回想,过年那会儿……他好像是问过自己家的情况来著,她只说家人不在京城,所以他之后就去查了?
“那妾的父母……还好吗?”她问。
赵玄度转头看她一眼,“这个你还是问你兄长比较合适。”
陈鱼也看向他,“那妾可以见哥哥一面吗?”
赵玄度颔首,“可以。”
陈鱼想了想,主动解释:“那日林中哥哥突然出现,妾也很意外,但妾离家太久了,有些没认出他,后来在长宁长公主那才确定,妾本来就想著等陛下的生辰过了就求陛下让妾和哥哥见上一面的。”
赵玄度“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陈鱼又问:“那苏叶说的那些,陛下也全都相信妾,没有怀疑过?”
这回赵玄度默了好一会儿。
就在陈鱼以为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时,他的声音才又传来,“就算是真的,那是你的过去,朕不在乎。”
如果他在乎,就不会明知她心里还有“他”还装作不知了。
虽然还是有些芥蒂,但那也是在“他”之前的事了,“他”都不在乎,他要是介意,岂不小气?
而且他相信以她的胆子,还不敢违反宫规私通。
只是说完这话,他觉得胃里更烧得慌了,没忍住又呕了一声。
陈鱼:“……”
她的嘴角有点压不住,“其实陛下可以不用说违心话的。”
赵玄度倏然看向她,危险地眯起双眸,“谁违心了?”
陈鱼立马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谁,谁也没有。”
“朕只是胃里烧得慌。”
陈鱼本来就是觉得他吐得太恰到好处了,好像刚发完誓就打雷,但听他说胃里烧得慌,立刻道:“那咱们赶紧回去吧,吃点东西就好了。”
她太爽快了,赵玄度怀疑她根本没信他的话,只是在搪塞他。
但再解释,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他就不说话了,闷著头走路。
回到碎锦坞,面刚做好,陈鱼也跟著吃了一点点,她在宴席上也没吃太多,宴席上的菜不太合胃口,而且她现在饿得比从前快。
吃完面,陈鱼去沐浴,赵玄度就坐在床上看陈鱼送他的印章。
挺精致的,字迹跟他写的一般无二。
他这几天注意到她的指甲剪短了,以前都是留三分长,剪成了刚刚包裹住手指的长度,至于为什么记这么清楚,因为她兴奋的时候喜欢抓人,他没少被挠。
她的指甲跟手一样,都是精心养护著的,有时候一天要泡好几遍,莫非……这印章是她亲手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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