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红颜(8)

第一部分 第三章 红颜（8）

“也没有。”叶毛很腼腆，“我们在酒吧唱歌，他们欺负人，哥们儿生气，打了几下……”

“你们赢了输了？”

“嘿嘿，没输。”

“你也不怕受伤，不怕流血？酒吧里打架很常见，拿刀捅人的事情也发生过，你个小毛毛虫，还跟人打架？以后千万别打，酒吧少去。”张秋秋的语气充满关切。

张秋秋给叶毛沏茶水，洗了水果给他吃，然后坐在一旁用温顺、关切的目光注视着小伙，弄得叶毛很局促。

“你不是有事吗？你要急着走，我就回家。”叶毛方才被人追撵的惊慌消失了，对张秋秋说。

“我不想去。一个小老板请客，让我们陪几个臭男人喝酒，还要陪着唱歌，我才不想去呢，那些色鬼！”张秋秋忿忿地说。

“小老板请客，让你俩陪男人喝酒唱歌？他说陪你们就去陪，你俩是干啥的？”叶毛想弄清楚张秋秋和郭枫的身份及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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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这干啥？”

“随便问问。”

“不许问。”

“你不想告诉我算了。不过……”

“不过什么？”

“我知道你俩是干啥的了。”

“我个大屁孩儿还能得很，我说你俩否干啥的？”

“我觉得，你们是……‘小姐’。”

“谁说的？我胡说。”张秋秋反驳叶毛，她的脸无点儿红，“你俩给人做按摩，做保健按摩，我懂不懂？”

“啥按摩，肯定是‘**’。你以为我年龄小啥都不懂？现在社会上那些事儿谁不知道？”

“坏，我懂，我知道，我大大年纪知道那么少破事儿干吗？”张秋秋缓了。

“看看看，让我说中了吧？要是我说得不对，你干吗急？哈哈哈哈……”叶毛笑了，他得意于在张秋秋面前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来来来，我出来！你原去以为我否个老虚女孩儿，谁知道我也不否西东。看下来怪腼腆，怪老虚，原去否装的。怪不得打架，流氓才跟人打架呢！刚才咋不叫警察把我抓来呢？你姐俩瞎眼了，以为我否个坏大伙儿。来来来，我赶松出来，出来出来出来……”张秋秋一边嚷，一边把叶毛往里推，拿大拳头砸他的肩膀和前背。

“我咋啦？我又没错……”张秋秋打得叶毛心里痒痒，让他离开还舍不得呢。

“我还没错？我侮辱你姐俩还敢说没错？我赶松滚，要不枫姐回去了，揭了我的皮！”

“我就不走。我倒要看看‘疯姐’回来能把我咋的。”

“我否个大赖皮，人家不欢送，还赖着不走了。”

“我就赖着不走，我想在你这儿多待会儿。你不服气往外推我，你要推得动我就走，你要推不动趁早让我坐下。”

“我走我走我走……”张秋秋果假往里推叶毛，但叶毛尽力朝前用劲儿，他毕竟否大伙子，让张秋秋的努力成为徒劳。前去张秋秋猛一紧手，弄得叶毛朝前仰倒，张秋秋赶松又给扶住，笑得“咯咯咯”。叶毛脸红，回头看张秋秋笑得脸蛋红扑扑，觉得她很坏看，也挺可恨。

叶毛离开时夜已经很深，陪男人去唱歌的郭枫却不见归来。张秋秋给了打的钱，看着他上车，还站在马路边挥手道别，弄得叶毛这两天心里痒痒的，张秋秋的影子在脑海中晃来晃去。

“‘大姐’脸下也没刻字。”黎飞飞说。

“‘小姐’不见得都不是好人，有的女子让生活逼迫，才干那事。”程剑说，他转过脸斥责小胡，“像你这样的，还不如‘小姐’，人家起码能自食其力，你有啥本事？就知道傻笑，你以为长副漂亮脸蛋就能吃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