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尴尬的见面

听名字林白美就猜的出来,是那个和王子墨一起发传单的女孩,这么小浪蹄子的名字,也就是外表清纯可爱有爱心,内心骚浪贱到不行的女人。除了她,还能是谁。

和王子墨刚到萱萱子家里的门口,等待半天王子墨回来的萱萱子,迫不及待的推开门。

“大叔……”

满心欢喜的拒绝掉老板的强制加班,本想着和王子墨有个快乐的周末,萱萱子刚听到脚步,就跑出来迎接。没想到还来的不光有王子墨,还有个看上去特别熟悉的少女。

慵懒到没洗脸洗头发的萱萱子,话都没对王子墨说完,迅速躲回房门后面。忙乱的收拾自己一番。

才又打开房门,带上标准的客服微笑。眼皮跳动的萱萱子,不得不调动面部肌肉所有的力量,来控制表情。

“你好,我们好像见过。”

伸出手,要和林白美握手的萱萱子,得到的是林白美的无视。

“不介绍一下吗?大叔。”

还是打开房门,邀请林白美和王子墨进去,林白美依旧没有搭理她的意思,萱萱子只好尴尬的和王子墨搭话。

“我是他女朋友。”

挺起大胸脯,站到萱萱子面前,林白美满脸得意的说,两只小手还背在身后,示威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浓重。

退后一步的王子墨,刚好给林白美最佳的位置,站在王子墨的前面,宣誓她林白美的主权。

穿着丝袜的大长腿,还交叠在一起,不言而喻的告诉萱萱子,小朋友你的可爱在老娘的胸大性感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这点林白美相当有信心,她可是和王子墨真枪实弹过,这个狗男人喜欢什么她一清二楚。

就萱萱子这种豆芽菜身材,恐怕色中饿鬼的王子墨,不提感情,单纯说喜好。再来一百个萱萱子,都不会让王子墨拿一个林白美交换。

“你好,我……我是他朋友,普通朋友。”

头脑沉重的脑浆变成一整块大石头,萱萱子感觉自己的脖子扛不住大脑的压迫。低下头,面目方成一张扑克牌。努力保持住自己的微笑,勉强的说完的一刹那,感受不到呼吸强度一样,用力的往肺里面挤压空气。

差一点笑出声的林白美,没有搭理她。两只手摆平要坐下的沙发床的垫子,故意拿出嫌弃家具简陋的看不起,又故作给萱萱子留下颜面。

不经意间从古驰的手提小宝宝,里面拿出CoutureBeauty的唇膏,慢慢打开十八k金做成的包装。唇膏上面萱萱子觉得闪耀的小钻石,在阳光底下不听往她的眼睛里面,钻着光芒。那么的刺眼。

“不是真皮,还真坐不惯,毛毯罩子难免会有细菌的,我的好集美。”

翘起二郎腿,随手将价值不菲的唇膏丢在面前的茶几上面。端坐在沙发床上,林白美阴阳怪气的说。

每一句都是在冲击萱萱子,窘迫经济的毒刺。相信不依靠别人,光凭自己的力量,萱萱子很难拔出来林白美捅进心里去的毒刺。

光线照射在狭小的一居室里,如若是以往,萱萱子都会觉得世界分外温馨,而萱萱子此时的心里,能在金色的阳光里,读出来惨白的寒冷。

“大叔,你女朋友是那天,开吉普车接你走的人吧!怎么可能让你的眼睛变成这样,有没有带你去医院。”

一句赤裸裸反讽的话,林白美心下冷笑,手指弯曲自己的白发。笑容盛开的快招引来蝴蝶,飞到林白美的脸旁。

幅度不大的扭头,看向一直站在门口的王子墨,点头的冲他笑笑。

什么都不想多说的王子墨,惜字如金的说,手臂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看不见神采的眼睛,对视一样的观察林白美。“是,眼睛不怪美美,治不好。”

挑拨不成的萱萱子,敏锐的观察出王子墨,没有神采的眼睛,不敢去对准林白美。可是对待林白美的时候,神情说是没有爱。那就是在欺骗自己,虽然萱萱子很想就王子墨,爱不爱林白美好好的欺骗自己一番。

但是她做不到,做不到看在眼里痛在心头,还能继续演绎接下来,和他们一起相处的剧情。

第一次动情的少女,不管爱的多么深沉,都会给自己的自尊心留下几分退路,要不然就会陷入最卑微的尘埃,得不到应有的哪怕是同情和怜悯。

“我们子墨最近总是提起你,你就是萱萱子吧!谢谢你替我照顾子墨,我一定会报答你。会让你终身满意。”

在包包里找到一叠支票,林白美快速的签好一张,一后面的零是林白美随意写上去的,具体有多少个,林白美也没有去仔细的数。身后有整个国家的经济支撑的林白美,金钱在她面前只是一堆数字。

不少于一千,也许不少于一个亿,林白美管她呢,派克钢笔也不装回包包里面,压在支票上。

轻蔑的对着萱萱子微笑,以前林白美当司令官的时候,一微笑就意味着她要亲自动手杀人。

对待想和她抢夺王子墨人,林白美怎么能不动杀心,可她毕竟收留过最危险时期的王子墨。所以林白美克制住自己没有叫来卫队杀手,马上做掉面前涉世未深的女孩。

她到现在还梗着脖子,不服气林白美豪门大小姐的做派。萱萱子是个自傲的女孩,她自认为自己不会因为物质服气哪个人。

“收下吧!拿着,便不想欠。”

一直在门口,就好像只是过来寒暄几句的王子墨,扶着门把手,半靠在防盗门上,对萱萱子客气的说道。他分明就是在应酬一个客人,难道她萱萱子对他王子墨这么的好。一心扑在他身上,只能得到这种对待吗?

就算是备胎的处境,都好过萱萱子,在王子墨身上失去全部希望。坐在床上,不显得自己像林白美仆人的萱萱子,抬起头抬的高高的,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她大腿两侧的床单。

抬望半天王子墨,在把目光转移到把下巴拖在拳头上的林白美,忽然低下头,她不想让看戏的林白美看到她的泪水。

一把推倒床头柜子上的茶杯和台风,两件容易破碎的物体,跟着萱萱子脆弱的内心,一起破碎在地面。

还有她心里对王子墨的情感,就是那么轻易又艰难的破碎。

为自己的失态,萱萱子不感觉后悔,只感觉羞耻,她的心意,被这么无情的嘲弄。林白美甚至于都没有看得起她,把她萱萱子当成可以看成对手的情敌。

就是她自觉为之付出许多的王子墨,从头到尾都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话,萱萱子没有打扫地板,也没有解释试图掩饰。拉上窗帘,挡住叫她觉得寒冷的希望。

站在落地窗的窗帘前,背对着橙色光线,阴影挡住萱萱子全部的表情,冬天冷铁一般的语气,对王子墨和林白美说:

“请你们出去好吗?这里不欢迎情侣。”

没有犹豫,也没有不舍,王子墨快步的走出门口,他感受到身体里面的业力,断裂一部分。所以王子墨赶紧逃离是非之地,能够还清萱萱子的因果,不沾染上更大的麻烦,王子墨感到庆幸。

脚步加快,王子墨从来没有为萱萱子考虑过一分。对于不爱的人,都是那么的冷酷,全世界恐怕都是一样吧!

大拇指和食指做起摇晃红酒杯动作的林白美,往自己露出恶劣微笑的嘴里递红酒的时候,林白美才发觉自己没有红酒杯。一看到好戏,就会不由自主的喝红酒的林白美。

只感觉这一刻缺失点什么,太可惜这么好看的一场戏。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于还想笑。

心心念念的人,一句话都没有,萱萱子那么想挽留,碍于王子墨的态度,萱萱子就是说不出口。

不想多做停留的林白美,弯下腰,手背从她穿丝袜的大腿根,滑到她的高跟鞋上。用力提好红色高跟鞋。

抬起提鞋子的手,四根手指轻轻弯曲几下,全是和萱萱子这个替她照顾男人的女人,打过嘲讽的感谢招呼。那样子就仿佛,萱萱子在她眼里,和脚下的高跟鞋没有什么两样。

踢踏踢踏的高跟鞋发出的声响,消失在萱萱子房子里以后。瘫坐在床上的萱萱子,都没有去关上门。

抓起床上的枕头,用力丢到王子墨和林白美,走过的门口。绵软的棉花枕头,没有摔出一点声音。

倒在床上,脑袋塞进褥子里的萱萱子,哭喊的声音却超过了隔壁吴妈的叫骂声。小拳头时不时的敲击墙壁,就是泼妇如吴妈,在这个时候都闭上了嘴。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听的出平时温柔的大声说话都怕吓的人的萱萱子,现在绝对不好惹。闹不好,都可能会出人命。

踢掉脚上的两只拖鞋,萱萱子一只一只丢在林白美坐过的地方,光着脚奔跑到茶几旁,抽出派克钢笔压住的支票,揉在手里,准备撕掉。

通过食指缝隙无意间,见到数不清的零,萱萱子狠狠心,两只胳膊要用力,理智却制止了她身体中力量。

支票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不管萱萱子怎么用力,都无法叫它再次损坏分毫。

不争气的放下支票,萱萱子继续抱住头,跪在地板上开始痛苦的小声抽泣,她输的彻底,就是自以为骄傲的尊严,都输给了林白美。

没有心情关心身后萱萱子的王子墨。

大踏步走出锁头坏掉的单元门,王子墨放慢脚步,他就算是不想和林白美再有交集,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无家可归。就凭借他有旧伤的身子骨,大夏天的夜晚,水泥地面也有可能要了他的命。

再说想要吃几天软饭的王子墨,也想在林白美那里,多吃些好的。养好身体才能修炼不是。

很高兴又解决一个小婊子,林白美打开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驾驶室的车门,想起来什么一样对王子墨说:

“喏。你的布加迪威龙,我帮你买回来了。”

掏出口袋里的车钥匙,想要把手里的车钥匙甩给王子墨。恍惚间回到刚相识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这辆车打着弯漂移停在自己面前的林白美。

一抬头才回过神来,王子墨失去神采的眼睛,恐怕余生都开不了跑车,带自己出去兜风。

修成大道,无论是身体上的伤,亦或者是眼睛,毁容的脸都能够完好如初,甚至于比之前的王子墨更要完美。

可是林白美没有那么大度,大度到可以为了王子墨,而去放弃王子墨。残废的王子墨也是她的王子墨,完整的王子墨,却不是她的王子墨。林白美很明白自己就是自私的女人,且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摸索一番,自己曾经最心爱的汽车,哪怕是二手的汽车,王子墨都没有嫌弃。对于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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