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古老支配者

“覆七兄，你说的都没错，这些我也明白。但是王庭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尤其是现在白蛇妖王身边有隐世一族的身影，我不能也无法将万妖之城的安危，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运气身上。”

狮驼用刚才覆七淼警告他的话，阐释了自己的立场。没错，他是狮族的狮洛，王庭的大圣，但不是妖族唯一的大圣。不说虎族、象族、熊族这三大族，其他狼族、鹰族、牛族这些部族，他们的意见都不是狮洛能够左右的。

覆七淼看着狮洛，说道：“既然这样，我只能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用你们的傲慢，树立一个新的敌人。”

“这你可以放心，覆七兄，我们又不是蠢材。我会建议王庭，以温和的手段与对方交涉，我们王庭的目的只是不希望尹氏一族走在我们前面。”

“如此最好。”

覆七淼也没有再说什么，狮洛说是这样说，但王庭是什么德行，他覆七淼能不清楚。只希望这件事情，不要搞砸了最好。

狮洛坐了一会后，便起身离开。走出开灵阁，他抬头仰望着这座塔楼，能够看见覆七淼在塔顶负手而立。

“如果白鹿先生愿意入主王庭，没有谁会反对他成为妖族之王，可惜了。”

因为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妖族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呢。

……

庇护所研究中心内，一个黑色的球形物体被安置在实验室的中心，球形物体的大小相当于一个排球，悬浮在一个圆柱形的平台上空。球体的表明闪烁着荧光，好像各种颜色的燃料参杂在一起，在每个人眼中都有不同的颜色。奕凡他们围绕着这个球形物体，每个人眼中都充满着好奇。

这个球体，就是小思从矮人遗迹那个深坑下面，所带出来的。矮人们所献祭的那个对象，就在这个球里面。

从森林回来后，素素让万妖之城在本市的人员，护送梦音回去。苏夜则是带着那三名守夜人，回她的住所，先将这三人安顿好。休息了一晚上后，第二天奕凡他们来到研究中心，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奇特的“俘虏”。

赛莉雅用手在这个球体上戳了戳，素素连忙制止，生怕她弄坏了。不过素素多心了，因为赛莉雅的手直接穿过了这个球体，这个球体根本是不存在的。

“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投影，本体被我关押在虚空之中，只有虚空才能隔绝它与这个宇宙的联系。”小思解释道。

摸不到也碰不到，赛莉雅立刻没了兴趣。

“所以说，这究竟是一个什么生物？”

“小暗之前跟你们讲过一些吧，严格来说这个不算是生物，更不是生命，而是一种象征的意识。我们称之其为‘古老支配者’。”

“古老支配者？”

“古老支配者不是神明，也不是什么生命，因为它们压根就没有什么实体可言。古老支配者是一种象征力量的意识化，这股象征的力量可以是任何事物，从最基本的元素到抽象化的象征，都可以成为支配者。”

赛莉雅抱着脑袋，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又不够用了。

古老支配者，光是听起来就觉得很强大。

“那岂不是说，任何事物都可以成为古老支配者？”奕凡问道。

“那只是理论上，事实上对于古老支配者这种奇特的存在，它们的诞生和死亡都充满了谜团，神明也一直在研究这些存在。之所以称之为古老支配者，是因为它们是自宇宙诞生之初便存在的意识，不过绝大多数的时候，你很难察觉到它们的存在。它们的意识存在于另一个空间，而支配者在生命阶梯的排行，仅仅比神明低一等。所以任何试图与它们沟通的凡人，光是接触，就会使自己变得疯狂。”

“这么可怕的吗？”

“神明与支配者，都是凡人无法理解的存在，这不是在言语就能解释清楚的。神明是由法则所构筑而成，本身的存在就代表着宇宙的真理，这种知识哪怕只是公开一丁点，对于凡人都是灾难。你们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对于神明来说是馈赠，但对凡人来说则是灾难，哪怕只是神的一句话，也具备你们难以想象的威能。”

奕凡打量着小暗和小思，心想他们之间的交流也没有那么难以理解啊。

小思一看奕凡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说道：“别看了，我现在不是本体，只是一个投影。如果我本体来了，你试试跟它交流，一句话就能让你脑袋炸掉。”

“没这么夸张吧，那小暗呢？”

“小暗是管理系统，他本身代表的是庇护所的秩序，管理系统本身是没有人格的，算了算了，反正说那么多你也听不明白。”

小思都懒得解释。

“咳咳，咱们还是说回话题吧。”素素咳嗽几声，小思说话还是那么的冲，尤其是对奕凡，“小思，既然古老支配者都是一种象征，那么这个象征的是什么？”

“是欲&望与战争。古老支配者都存在于另一个空间，但不代表没有办法将其召唤过来，而这个方法就要从支配者的象征入手。召唤需要媒介，而媒介与被召唤者的象征要相符合，比如光明与黑暗，想要召唤这种存在的支配者，就需要纯粹的光也就是圣光，以及纯粹的黑暗。至于咱们抓住的这个，那些矮人用自己的欲&望作为献祭，想要获得知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个支配者还有战争这个象征，召唤仪式我想应该是成功的，但单一的媒介无法完全的召唤，所以召唤的是一个半成品，所以它引发矮人制造了一场战争。”

奕凡想到了之前从神殿进来的时候，一路上看到的那些矮人的尸体。

“那些被杀死的矮人，他们真的是在逃跑咯，躲避自己的族人？”

“嗯，遗憾的是那仅仅是一场屠杀，不能算作一场真正的战争，所以这种媒介的献祭并不算成功，它一直保持着这种半成品的状态，直到我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