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平等关系 下

“母亲?”

谭枕月思绪从遥远的回忆里抽离,接过陆浆夜递来的茶。

她和陆浆夜关系不好,她憎恶甚至是敌视这个女儿,不仅因为对方那目空一切的冷漠态度,也因为时不时会在其身上出现的、属于陆广的影子。

而且随着陆昼一年年长大,谭枕月非常明显地感受到了陆浆夜对这个同胞弟弟那近乎扭曲的占有欲。

面对这个无法用常理衡量的人,谭枕月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非常急切地想要陆昼找到另一半。

但是她背着陆浆夜给陆昼物色的女孩子,他一个都没看上。谭枕月心急如焚,在七月去一家庙观的道场上香后,归来那晚就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看不清相貌的男人,直白而清晰地说出了她所有心结,并指明了要陆昼去都承才能破解。

于是她照做了。

结局也是好的。

至少陆昼有了叶逐明,而这一年多过去,陆浆夜身上那股子偏执劲儿明显淡了不少。

她喝了口茶,想起什么:“你那个白化病男朋友——”

陆浆夜打断:“没有这个人,别再说了。”

谭枕月一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陆家的亲戚也到了,她沉默地放下茶杯,出去接待客人。

尽管已经从陆氏掌权者退了下来,但影响力还在。断断续续一直有人来给陆浆夜打招呼,她不胜其烦,直接走到花园深处。

这一处花园上方正好是陆昼卧室,叶逐明倚在阳台,瞥见了那个瘦高的伶仃背影。

“在看什么?”陆昼走过来。

陆浆夜感知力惊人,叶逐明目光刚落到她身上,她就回头望了过来。

叶逐明当即扣住陆昼肩头,将他背靠抵在阳台上。

陆昼有些懵逼,结果叶逐明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他亲得很急很用力,陆昼不得不仰头迎合,抬手勾住叶逐明脖子,顺从地松开齿关。

叶逐明一手揽着陆昼的腰,一手扣着他后脑,微微转头,视线和下方的陆浆夜交汇。

她脸上毫无表情,叶逐明吻着陆昼鬓角,朝陆浆夜比划一个挑衅手势,露出属于胜利者的笑。

陆浆夜微微眯眼。

“浆夜姐?”陆器从小径那头走来,好奇地顺着陆浆夜目光抬头,阳台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陆浆夜看了来人一眼:“我记得你开了一个经纪公司。”

陆器有些惶恐,陆浆夜一贯高高在上,竟愿纡尊降贵记住他那点生意。

他立刻露讨好的笑:“是,主要做模特方面的业——”

“你见过他了吗?”陆浆夜并不客气。

陆器微愣,很快反应过来陆浆夜说的是陆昼的男朋友。

这些年陆浆夜对陆昼怎么样,陆家谭家都清楚。面对这个极端弟控,他迟疑着点头:“刚刚打过照面。”

“你手里的人,有长他那样的吗?”

陆器又一愣。

“找几个他那样的,男女都可以,陆昼刚刚接手陆氏,身边不能缺人。”陆浆夜淡淡道,“给他送去,编进总助团队里,秦副总会安排。”

陆器心中叫苦。

要说他也算个万花丛中过的浪**子弟,但活了三十几年,陆昼男朋友那种级别的美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甚至来前那种“我倒要看看谁能入小陆总法眼”想法,在见到叶逐明后也变成了“这脸是真实存在的吗”。

陆器委婉道:“签约的模特里,可能,不太好找……”

陆浆夜:“差不多也行。我在s市外滩有两套汤臣一品,办成这事,都是你的。”

陆器呼吸一重,小心发问:“‘办成’具体指……”

陆浆夜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你找的人,把叶逐明从陆昼身边拉下来。”

陆氏集团的总部坐落在z省杭市最繁华的地段上,两栋相邻的大厦都属于这个庞大的商业巨头,总裁办公室就在顶楼三十六层。

元宵节后的第一天,陆昼上班时突然发现自己办公室那间小会议室多了几个人。

有男有女,个个天使面孔魔鬼身材,还都长着一头耀眼的金色长发,像被遗漏的真人版消消看。

陆昼皱眉看了几眼,问一助:“什么情况?”

一助:“是秦副总安排的……集团在探索影视市场,这些是另外组建的助理团。”

她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委屈,以她为首的总助团已经有八个人了,秦副总还要招人,显然是质疑她们的工作能力。

小会议室和他的办公室就隔了一面玻璃墙,陆昼盯了一会儿,道:“这一块严总在管,把他们安排去三十一楼严总那边。日常工作和齐胥对接,他是你手下的人,你负责交代清楚。另外总助团人手够了,我没点头,以后别再安排人进来。”

一助顿时有种出了恶气的快感,重重点头:“好的!”

陆昼看着那几个形貌和叶逐明有三分相似的人被带离,长长吁了口气。

本来异地恋就挺难的,还整几个仿品在他跟前晃悠,不是让他睹人思人吗?

秦影构是陆浆夜心腹,陆昼其实能猜到这事儿有陆浆夜的意思在里头,但他懒得去猜其中弯弯绕绕。

先撵了干净,晚点儿问陆浆夜。

他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没想到竟然有被拿来作文章的时候。

两个月后,一架从法国来的飞机落在了潇衫机场,叶逐明提前旁敲侧击了陆昼的位置,自己提着行李来了陆氏总部。

马禧活了二十八年,研究生毕业在陆氏干了三年前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总部前厅绝对不是蓬荜,但男人在她面前摘下墨镜的时候,马禧还是感觉眼前世界多了种流光溢彩的虚幻感。

“你好,麻烦帮我叫一下陆——陆总。”叶逐明道。

马禧:“您好,请问您找哪位陆总?”

陆氏是特征及其明显的家族企业,光是常驻总部的“陆总”少说也有十来位。

叶逐明啧了一声:“陆昼。”

马禧:“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叶逐明一愣,慢慢摇头。

没等马禧再发问,叶逐明就道:“那算了,不用麻烦了,我坐那边等会儿。”

……我都没跟上面请示过,你等个什么。

美人看起来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马禧心里撇嘴,还是笑容可掬道好的。

他们陆总,去年福布斯榜新晋人士,今年虚岁24,国内药业龙头陆氏集团的掌舵人,比他帅的没他有钱,比他有钱的没他帅,是真正的顶级钻石王老五。

自这位新总空降上位,就有不少年轻美貌的帅哥美女多次登总部的门,意图结交。但他们陆总非常专情,明确地表示过自己有男朋友,目前在国外做设计。

但是没有什么用。

马禧见多了这样的人,本能地将叶逐明也划在此列。

不过这个人真的长得好看,以至于还没坐上沙发,他们营销部的一个总监已经上前搭讪了——嗯,美人说滚。

马禧正憋着笑,突然见陆总的专用电梯亮起指示灯,忙整理了下仪容,笑容满面地去迎接。

他们陆总虽然是总裁,但一点儿也不霸道,平时待人非常温和,跟前任老大的冰山脸形成强烈对比——二人还是亲姐弟,谁敢信。

但今天陆总显然有些着急,并没有搭理她,脚步匆忙地走向角落的沙发。

张总监还在试图聊天,突然看见陆总朝他走来,顿时心生惶恐。

他这样的职位除去每月初的大会,平时连见这位年轻的大BOSS一面都难,当即像站军姿一样立正:“陆总!”

陆昼冲他点点头:“你好。”

然后他听到陆昼道:“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搞突然袭击?”

张总监惶恐道:“陆总……我昨天请假——”

“是啊,来查岗。有意见啊?”叶逐明眉毛一扬。

陆昼笑道:“没有意见,随便查。我马上有个会,你要不跟我一起上去,休息室等我一会儿,会开完我带你吃晚饭。”

叶逐明拖起行李箱:“行啊。”

“给我吧——小李,麻烦把行李送我办公室去——马禧?”

马禧和被遗忘的张总监一样凌乱,下巴都快惊掉了,但被陆昼叫时还是一秒恢复笑容:“陆总,您说。”

“总部门禁和我的通行卡,都准备一份送来我办公室——直接给他就行,我男朋友。下次他来不用通知,直接送来找我。”

马禧:“……好的陆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踏马见到了陆总传闻中的男朋友我刚刚的服务态度不会被开除吧啊啊啊艹啊!

叶逐明还是第一次来陆氏总部,进电梯就想凑过去亲自己男朋友,但被陆昼摁住了。

“过会儿再亲,我马上开会,一屋子人等着。”

陆昼的“一屋子人”真的毫不夸张,叶逐明进到那宽大的办公室时候七八双眼睛齐刷刷望了过来,除了秦影构全是生面孔。

好在他非常习惯被人瞩目,还淡定地点头打招呼。

众人表明端庄含笑,内心惊涛骇浪: 原来老大刚刚说“我男朋友来了,我下去接一下,请稍等”是真的啊!

会议时间比计划结束得早,陆昼进休息室时看到叶逐明脸上盖着本财经杂志,呼吸平缓。

于是陆昼把空调温度稍稍调高,和上门坐回办公椅,翻起了报告。

他读得认真,连叶逐明出来都没反应。后者斜斜依在玻璃墙面,看着陆昼。

也许是为了显成熟,这人的头发被发胶固定得很有型,露出光洁额头,微微拧着眉毛时,已经隐约有了上位者的威仪。

叶逐明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直到对方唇角勾起弧度,一边合上报告一边悠悠道:“你可以走近点儿看。”

叶逐明乐了,几步迈过去,扣着扶手将陆昼转朝自己,屈膝跪上宽大的椅面,坐在陆昼腿上。

“你想我吗?”他双手捧过陆昼侧脸,将额头抵上去和他蹭鼻子,“我好想你啊。”

陆昼抱住他的腰:“想——特别想,定了周六的机票想飞过去找你的,结果你先来了,真是心有灵犀……”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叶逐明握着他的后颈逼迫他仰头,吻得有些急迫,他重重吮吸对方下唇,轻微“啵”的一声,陆昼就感觉自己嘴皮肿了。

刚要抗议,一张嘴,那长长的灵巧舌头就伸了进来,唇舌纠缠间陆昼尝到一股淡淡的龙舌兰味道,顿时呼吸有些重。

他真是用尽所有理智才推开叶逐明:“别亲了——起反应了。”

叶逐明笑容恶劣,故意挺身去蹭陆昼西装裤下明显的部位,含住那泛红的耳尖,用齿关摩挲:“陆总,你穿西装真的好帅……我能在你办公室干你么?”

陆昼强作镇定:“不行,不可以,别做梦,回家再说。”

叶逐明笑声很低,故意说荤话逗他:“那晚上在书房做可以吗?你就穿这身,我在你屁股后面剪个洞,再把你摁在那张红酸枝的桌上后入你,像上次在我家那样……你还记得吗?地毯都被你的水淋湿了。”

陆昼现在已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他逗到面红耳赤的纯情青年了,掐了他腰一把:“少在这里放屁——起开,有人进来了。”

叶逐明也听到门铃声,抬腿从陆昼身上下来,陆昼没有让他回避,他就依靠在椅子侧方。

进来的人是秦影构,和一个……有点儿像他的男人。

金发碧眼,看着二十出头,个高腿长,眉眼处带点儿阴柔美,能说一口流利汉语,给陆昼汇报工作时听不出任何口音。

对方离开时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他,露出个带着锋芒的笑。

叶逐明眯起眼睛,挺不客气地嗤了一声。

“那我先下去了,陆总。”美男笑得如沐春风。

陆昼叫住他:“等等。下去以后,帮我问候问候你们严总,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跟我汇报工作还要派他的助理来,是觉得我不配跟他讨论吗?”

美男脸色一白,有些惊惶地看向秦影构。

秦影构面不改色:“陆总,你误会了,是我——”

“好了秦大哥,不用说了。”陆昼摆手,“都出去吧。”

等二人离开,陆昼立刻收起那冷峻模样,悄悄观察叶逐明脸色。

“你生气了?”陆昼问。

叶逐明:“我生什么气?不就是假冒伪劣货在正品面前喧宾夺主耀武扬威了一番,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不生气,呵呵。”

陆昼:“…………”

陆昼:“是这样,今天是我第二次见到他们,我连谁是谁都分不清——”

叶逐明:“他们?还不止一个?”

陆昼:“…………”

大意了。

当务之急是先顺毛:“无关人士就是无关人士,一个还是一百个在我眼里都没有区别,我除了你谁都瞧不上。”

叶逐明皱眉,短暂的沉默后,道:“给我看看其他几个人长什么样。”

陆昼拗不过他,叫总助去调员工资料,叶逐明粗略一翻,笃定道。

“陆浆夜给你安排的人吧。

“我想起来了,去年在巴黎秀场见过这两个,”他手指戳了两下屏幕,冷笑,“牛逼啊,为了给老子添堵花了不少钱吧。”

陆昼摸了摸鼻子。

叶逐明表情难看到极致,沉默地走到办公室另一头坐下,摸出烟点燃。

陆昼拿起个茶杯,走过去放在他旁边做临时烟缸。

“我姐她……”陆昼犹豫着,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她这个行为。

他也一早就跟陆浆夜谈过,但陆浆夜坚持,她说“你现在一叶障目,不过图那一张脸。我给你多送几个来,你也不必吊死在他身上”。

陆昼知道他跟叶逐明的事没那么容易在陆浆夜这里绕过去,叹气:“那我坚持只要他一个呢?”

陆浆夜:“让他们在你那里待三个月。以后别在我眼前晃,我可以不干涉。”

所以尽管知道陆浆夜居心不良,但为了长远的幸福和话语权,他还是选择忍让。

可叶逐明明显很有情绪。

他俩聚少离多,动辄一两月,仅有的相聚时间温存都不够,根本没吵过架。

叶逐明偶尔嘴上损点儿,但从没真正动气过,现在这副不吭声的样子,陆昼拿着有点儿棘手。

陆昼去抓他没拿烟的手,虽然没被拒绝,但也没有回应。

他用指腹描摹了一会儿叶逐明的掌纹,突然扔出个重磅炸弹。

“要不我们结婚吧。”

叶逐明一个哆嗦,烟直接栽进茶杯里。

“……你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幻听。

陆昼一下子站起来,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五点二十,青江区政务大厅还没下班,开车过去只要五分钟——身份证在身上吗?”

叶逐明:“……你认真的?”

陆昼看着他:“其实去年年底我妈就问过这个,但我觉得你现在还在事业筹备期,想等一年。但是现在这状态,两个人都难免会患得患失。尽管我觉得我们的感情不需要婚姻关系来证明或维系,但至少能多给对方一份安全感,我们确实只属于彼此,再没有旁人。”

叶逐明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慌乱:“等,你等我,你冷先冷静,我那个我……”

陆昼蹲跪下来,摁住他发抖的膝盖:“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不着急,你可以先不用回应我。”

叶逐明:“我不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终于冷静下来:“你要想好。”

陆昼笑了笑:“早在我跟你表白那天,就已经把你放进我的未来了。

“也许我们认识的时间并没有那么久,但已经足够了解彼此。我们所共同经历的,许多人一辈子都不会有。都说患难见真情,虽然我一度认为苦难不值得被铭记,但不得不说,正是那些经历让我更确定我要你,只要你。从昆仑出来后跟你分别那两个月是我活到现在最煎熬的一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痛苦。可我始终觉得,相爱的人会再相逢,真情无法被岁月消磨殆尽,只会历久弥新。我爱你,并且知道你也是。”

叶逐明张了张嘴,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强硬地把陆昼扶到沙发坐下,手有些哆嗦地去摘自己食指上的装饰指环。

“其实我也,我也想过,我还设计了一款戒指,成品还没做好……我有点儿激动。”叶逐明终于把那指环取了下来,深呼吸几下,在陆昼跟前单膝跪地。

“陆昼,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陆昼笑着伸手:“我愿意。”

待到叶逐明郑重给他戴上那个有些松垮的指环,陆昼看了几眼,点头:“挺好的,明天晚餐给你也补一个。”

叶逐明:“你别说啊,说了就没惊喜了。”

陆昼调笑:“不预告一下,吓到某些人怎么办?”

叶逐明耷拉着眉毛:“我不是害怕,我是太激动了……我爱你,你知道的。”

陆昼拉过他的手,在他空空如也的中指上亲了一口。

“我知道。”

一助推门进来时就看到一个男人单膝跪在自己老板面前,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她也被吓得呆在原地。

“跟你说个事,我要结婚了。”陆昼冲她扬了扬手。

一助条件反射道:“恭喜啊……”

陆昼一笑:“谢谢。”

他思考片刻,道:“通知下去,这个月考核时给所有员工算满绩效奖金,从我的个人账户走,算是请他们吃喜糖。”

一助又啊了声:“无条件吗?”

陆昼想了想,握紧叶逐明的手。

“那就祝福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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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姐姐送来的助攻,让我的CP可以结婚(谢谢姐姐)。

这篇文到这里就正式完全完结啦,以后可能会写一些小段子。总之感谢各位读者宝贝的包容和这一路陪伴,下本见,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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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昼微博福利番外:换角

读前预警:人兽,双龙,失禁(只标注这几个不代表只有这几个,请合理评估自身接受标准,切勿勉强观看)

成人向番外,恶趣味作品,与正文无关,18岁以下禁止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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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逐明这几天不太对劲。

夏末初秋时节,他却像山野中即将步入冬眠期的动物,无比嗜睡,一整天下来,清醒时间不到四个小时。

陆昼很担心,叶逐明却非常抗拒去医院。

他犹犹豫豫地告诉陆昼,这不是病,只是要换角了。

龙成年后,一双坚硬龙角便成了龙爪般的攻击武器,如果不幸折损,就会长出新角替换旧角。

他23岁的时候出任务就撞断过一次角,在天墟涧被顾霖夺舍时裂了缝,这久违的倦怠感让叶逐明立刻明白过来自己大概是又要换角了。

情况特殊,又无药方。叶逐明到后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现化妖相,鬓角浮出龙鳞,陆昼只好暂时给家里佣人们集体放假,将陆氏工作移交秦影构全权代管,回家照顾叶逐明。

说照顾也谈不上,叶逐明睡得昏天暗地,虽然还维持着人样,但头上一双坚硬庞大的角已经全部冒出,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掉落——新角正在生长,很快就会将旧角顶落。

这天入夜,陆昼擦着头发从浴缸里出来,先是回复秦影构发来的文件,才将熬好的鲍鱼粥端上楼。

一般九点左右,叶逐明会醒一小会儿,说来也怪,明明一天到晚都在睡,叶逐明却饿得非常快,只要醒来就会找东西吃,陆昼已经习惯了做宵夜给他预备着。

进卧室却没在**看到人,落地窗大开着,厚重的遮光帘早被挂上,只有轻柔的纱绸烟雾般摇**。

陆昼撩开纱帘,朝下看了眼,月光下泳池里水波粼粼,他顺着户外梯走到泳池边,曲腿坐了下去。

不多时,泳池里那道水波就朝他晃过来,陆昼泡在水里的小腿被一双火热的手抓住,他垂眼,看到一张精致艳丽的脸浮出水面。

“不困了?”陆昼伸手摸上叶逐明侧脸,捻去水珠,“你早上说想喝粥,我给你熬好了——”

说着慢慢发现不对,他视线落到叶逐明头顶,原先堪比小臂的龙角已经不见,新生的龙角仅有小指粗,细嫩白净的一截,宛如初春抽条的枝丫,贴在额上两寸。

叶逐明五官昳丽,美得太具攻击性,这两根小小龙角,倒让他平添几分俏丽感。

陆昼看得喜欢,伸手小心搓了一把。

正在亲吻他膝盖的男人突然一声闷哼。

陆昼还没从那种柔韧结实的触感回神,就被叶逐明一把攥住手腕。

“……不能摸吗?”陆昼有些茫然。

叶逐明沉默片刻:“不是……新角很**。”

陆昼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用另一只手又去薅了把龙角:“有多**,嗯?”

话音未落,陆昼就感受到自己一只脚被捏住,脚掌抵上一个昂扬勃发的大家伙。

“就有这么**。”叶逐明捏着他的足背,用对方脚底抚慰自己怒涨的欲望。

陆昼的耳朵瞬间有些红,却自发用另一只脚踩上叶逐明饱满胸膛。

“那你困不困,还想睡觉吗?”

叶逐明眯了眯眼,湿漉漉窜出水面,顺势将陆昼面对面抱起,朝楼上走去。

“不睡觉,睡你。”说着,手恶狠狠捏了把陆昼臀肉。

他未着寸缕,陆昼双腿圈在他腰间,丝绸浴袍下摆大开,叶逐明那根勃发的玩意儿抵上臀缝,在他上楼过程中不住摩擦,陆昼呼吸有些急促,被叶逐明压在**时,下面也硬了。

叶逐明捋了把头发,原本一咎一咎贴在腰背的湿发立刻松散四落,他摸过床头鲨鱼夹将长发挽起,撩开陆昼浴袍,手摸上对方半勃性器。

“嗯——”陆昼喘了一声,脊背稍稍弓起。

“还真是好些天没做过了。”叶逐明手啪掰开润滑剂盖子,倒了些在正抒解的欲望上,重重地上下撸动。

过电般的快感袭来,陆昼当即爽得双腿曲起,脚趾紧紧扣着床单,身躯扭动时本就松垮的浴袍直接从肩膀滑落。

叶逐明几下拉扯掉浴袍,手伸过去肆意揉捏对方并无太大起伏的胸肉。

他手掌有些粗糙,力气也大,陆昼胸口很快泛红,但在这种揉搓下欲望却愈发高涨,乳首被人含入口中吮吸磨咬,一阵阵酥麻感炸上头顶,陆昼喘息着扣住叶逐明结实肩头,快感越积越多,在到达顶峰后泄在了叶逐明手里。

“你也摸摸我嘛。”叶逐明有些不满地抱怨,陆昼被他拉着手,很快摸上对方怒张的性器。

他被那灼热的温度烫了下,想缩手却被叶逐明包裹着手掌,刚射上去的子子孙孙糊上指腹,又全数黏上叶逐明的欲望。

这根东西太大,陆昼一手环不住,只能勉强握着上下动作,叶逐明被他不温不火的动作弄得心痒,看到陆昼已经将自己下唇咬得嫣红,坏心眼地跪在他身侧膝行几步,虚虚坐在他胸膛上。

那根勃发的紫黑色阴茎高高上翘,铃口滑着浊液,柱身经脉盘虬,宛如凶器。

“陆昼……宝贝……你都没给我舔过,”叶逐明捏着他那根驴鞭蹭陆昼的脸,撒娇般道,“乖,张嘴,含进去。”

湿润的鸡蛋大小的**在脸上戳刺,陆昼又羞又臊,和叶逐明做过许多次了,但确实没为他口过。

犹豫再三,陆昼还是张开嘴,偏头将顶端含了进来。

“我操——”叶逐明爽得扣紧床头。

真的太大了,陆昼只能勉强咽进去三分之一,学着之前叶逐明为他口的模样,舌尖贴上阴茎,试探着吞吐。

上颚一次次被顶端滑弄磨蹭,轻微的膻腥味蔓延在整个口腔,陆昼微微蹙着眉,两手卡着叶逐明腰胯,小心收着牙,生涩地用嘴唇和舌头为他服务。

叶逐明一次多久陆昼很清楚,本来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结果他却很快抽了出去。

“下次再让你舔,先干正事。”叶逐明附身和他接吻,将陆昼一条腿捞到肩上,沾了润滑的手抵上嫩红穴口,轻轻揉了几下,缓慢地推了进去。

他们有小半个月没做过了,陆昼一时半会不太习惯体内的异物感,嘴被叶逐明堵着,喘息也断断续续,只能尽力放松自己,进来的手指很快加到三根,模拟活塞运动**时发出的噗嗤水声让陆昼越发脸热,他的前端再次**,不由自主地挺腰在叶逐明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摩擦。

结果听到了叶逐明低低的笑:“宝宝,你怎么这么浪?”

陆昼知道他误会了,但这会儿也不想解释,低声催促:“快进来。”

“叫点儿好听的。”叶逐明在他脸上啄了口,手退出来,扶着老二抵上翕张穴口,浅浅戳刺。

陆昼瞪他:“干不干?不干下去。”

叶逐明无所谓地耸下肩,沉腰挺胯插了进去。

无论做多少次,要接纳这根东西还是很不容易。

陆昼皱起眉,胸口剧烈起伏,努力平复这股下方的酸胀感。

“不管干了多少回,”叶逐明鬓角渗出细汗,他不敢一捅到底,进了大半就停了下来,轻轻摇撼腰肢,逼迫狭窄的甬道适应他的存在,嘴上还有余力调笑,“你都紧得像第一次。”

陆昼没力气理会浑话,他的两条腿都搭在叶逐明肩上,小腿肚本能地蹭着他的肩:“嗯——轻点儿。”

叶逐明:“很轻了。”

他一点点往里挪送,等到囊袋贴上穴口时,陆昼忍不住发出啜泣般的喘音。

叶逐明无奈,将两条长腿从肩上拉到腰间,附身亲吻他:“我都还没开动。”

“很涨——”陆昼感觉整个人都被身体里那根东西捅穿了,修长眉毛紧拧,有气无力道。

“忍一忍。”叶逐明舔舐他额头的细汗,一寸一寸吻着他的鼻梁、唇瓣。

身体里的**退出少许,猛地挺进,囊袋在臀瓣上拍出响亮一声。

陆昼咬紧牙关,还是溢出细细呜咽。

笔直修长的两条腿紧紧绞着他的腰,比起下面那张嘴真是有过之无不及。

叶逐明被那压抑的喘息叫得心神**漾,当即扣住陆昼肩头,摆腰挺胯开始猛**。

“呃啊——嗯!嗯!”床铺极富节奏地吱呀吱悠响了起来,陆昼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急促,和肉体拍打时的啪啪声交杂在一起,谱得满室**音。

身体里那根过分粗长的肉刃疾进疾出,每一次挺进都能抻开穴道里每一寸褶皱,叶逐明还刻意去磨他的前列腺,快感潮水般将陆昼淹没,汗液很快浸透他的额发,他哆嗦着,酥麻感自尾椎蔓延到四肢百骸,腿也挂不住了,慢慢自叶逐明不断摇摆的腰间滑落。

叶逐明调整了下姿势,侧压住陆昼一条腿,将另一条抱上肩头,两人胯部紧密相连,继续强悍有力的**。

“慢、啊——慢一点呜……”陆昼无助地攥紧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顺着叶逐明的动作律动着,整具身体都裹在情潮里,汗涔涔红润润。

叶逐明爱死了陆昼的身体在情事中的反应,上面嘴说着受不了,下面的嘴却永不餍足地牢牢吮吸他的老二,操弄时肠肉会乖顺地贴上来,宛如一个熨帖的鸡巴套子,简直要把他魂都吸出来。

他摆腰捣送了会儿,将陆昼摆成跪趴姿势,掰开对方挺翘臀瓣,毫不意外地看见被撑到极致的穴口,边缘让他操得太久,像被捣烂的浆果,透着股颓靡艳丽的红,那一圈软肉还在贪婪地吸着他的阴茎。

叶逐明自认床技好床品不好,酷爱又猛又野的干法,向来是自己爽了再考虑对方感受。但在面对陆昼时,好像一切都颠倒了过来,明明知道已经把对方操开了怎么弄都不会受伤,但在听到陆昼的泣音时还是停了动作,贴过去掰着陆昼的脸舔舐他的泪痕。

“爽哭的?疼哭的?”他含着陆昼小巧的耳垂,舌尖一路舔进耳道。

陆昼哆嗦了一下,他上身趴在床面,膝盖跪着,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还能感受到后穴里塞着的大家伙在一抽一抽跳动。

“……没,”陆昼知道叶逐明这会儿憋得难受,平复了下过剩的快感,抓过一个枕头抱着,额头抵在柔软的鹅绒枕上,哑声道“你继续。”

叶逐明在他白皙泛红的肩背烙下一吻,这具肉体还透着股介于少年和青年人的清瘦感,叶逐明两只手几乎就能卡住那截细腰,他抬腿压跪在陆昼膝窝处,另一条腿踩在**,耸胯时还拽着陆昼的腰往后迎合,骑马般将自己狠狠掼进那销魂道。

后入是叶逐明颇为钟爱的**姿势,随便几下就能把陆昼干到发懵。此时身下两片高耸的蝴蝶骨剧烈震颤着,掌心的纤腰也在哆嗦。叶逐明仰着头,晶莹汗珠从下巴滴在陆昼腰窝处,随即被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抖碎。

陆昼双目涣散,被干到神智不清,抱着枕头崩溃地承受着,腰以下的部分仿佛成了一个欲望的黑洞,不容抗拒地将他吞噬。

**处噗哧噗哧作响,说不清水声和肉体拍打哪个的动静更大,他枕在自己小臂上,微微低头,看到叶逐明两条矫健大腿上肌肉非常有节奏地收缩舒张,一刻不停往前耸动,二人相接处,不断有黏腻的水线滴落。

他臊得慌,又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低低喘息着伸手抚慰自己的欲望,顺着叶逐明操干的频率撸动,没几下就射了。

叶逐明差点被骤然收紧的后穴弄得缴械,大手在陆昼腰上掐出大片於痕,咬牙将自己拔了出来。

“射了?”他伸手往下一摸,在铃口处摸到一片湿润。

陆昼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叶逐明顺手帮他撸了几下,将余精逼出,然后把人翻面拉到自己怀里,阴茎对准穴口,扶着陆昼坐下。

陆昼咬着下唇,做了这么久进去并不艰难,他很顺利一坐到底,双手环着叶逐明脖颈,呼吸急促。

这张脸完全陷在了情潮里,叶逐明着迷地盯着他,亲吻他的鼻尖,含着他的唇瓣辗转舔弄,撬开齿关后又将对方一截湿软舌尖叼吮进自己嘴里,轻咬不停。

他知道陆昼最爱这种温吞亲密的接触,果不其然听到对方很快开始细细喘息,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上半身都牢牢贴了上来,发出小兽撒娇般的嘤咛咕噜声。

“动一动,好不好?”二人额头相贴,叶逐明用鼻子拱陆昼鼻尖,小声道。

本就低哑的声线被情欲浸泡过,传到陆昼耳朵里立刻拨乱心弦,他双腿环在叶逐明后腰,姿势并不好使力,尽管非常努力地吞吐叶逐明的欲望,但动作幅度依旧不大。

叶逐明受不了这磨屌般的动作,双手扣住陆昼臀瓣,托着他抬腰挺送,自下而上狂野地操干那一汪水穴。

陆昼已经射过两次了,此时快感全部来自后方,激烈且绵长,他抱着叶逐明脑袋喘个不停,却将自己胸膛送到叶逐明面前,后者立刻衔住一枚乳首,又吸又咬。

过量的愉悦将陆昼淹没,他根本不知如何是好,泪眼朦胧抱着叶逐明的头,几乎本能地咬上对方额头那一截新角。

体内兴风作浪那根阴茎突然抽搐了一下,随着叶逐明压抑的喘息,抵在肠道深处射了出来。

“操——”叶逐明泄愤般咬了一口陆昼锁骨,又去咬他下巴,“咬我做什么。”

被内射时精液打在灼热肠壁上,陆昼忍不住圈紧叶逐明的腰,他在性事余韵中慢慢找回神智,摸了把叶逐明光裸脊背:“呼——要知道碰你角你就射,早咬了。”

叶逐明不满地耸动腰,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立刻逼出陆昼一声喘息。

“我没操够。”他委屈开口。

陆昼瞥了一眼墙上的钟:“你差不多得了,快一小时了怎么不够——话说回来你到底什么时候去看医生,哪儿有男人一次这么久的?”

叶逐明恶声恶气:“你男人!”

“……算了。”陆昼不想跟他争,手撑在他肩上,直起身想将叶逐明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

软下来的阴茎刚滑出一截,叶逐明又箍着陆昼的腰逼迫他继续坐了回去。

面对陆昼你想作什么妖的眼神,叶逐明淡定表示:“等我缓缓,再来一次。”

陆昼沉默片刻:“我去给你剥个香蕉,你去操瓜皮。”

叶逐明:“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自己。”

陆昼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在s省瓜皮是骂人的意思。

“混蛋。”陆昼瞪他,“放开我。”

他挣扎的动作挺大,体内软趴趴的老二还是从穴道里滑了出来,没了堵塞先前**进去的润滑和精液立刻汩汩流出,陆昼被那触感弄得头皮发麻,气不过,一巴掌扇叶逐明头上。

他根本没用任何力气,叶逐明却叫得很夸张,掀翻陆昼后摁住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可真是拔屌无情。”

陆昼用一种你在说什么逼话的眼神瞪过去。

叶逐明用半勃的性器去蹭他泥泞的穴口:“我一拔屌你就变得很无情。怎么,陆总,我是**啊?”

陆昼:“……”

湿硬的触感很明显,第二场势在必行,陆昼皱眉,伸手推他:“先别进来,让我缓一缓。”

叶逐明手撑在他头侧,居高临下看他:“缓多久?”

几缕耳发垂落,衬得身上人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陆昼盯了他一会儿,伸手勾住叶逐明脖颈,将他拉下深吻,唇齿纠缠的间隙道:“缓到明天晚上,怎么样?”

叶逐明:“你真可爱。”随即拎起陆昼两截伶仃脚踝,勃发阴茎噗哧刺入滑腻湿软的穴道,一**到底。

“嗯呐——”陆昼喘得厉害,双腿主动绞上叶逐明腰间,手攀上对方肩背,感受着结实肌肉在掌下变化律动。

“插进来你就乖得很。”叶逐明泄愤地在那团饱满臀肉上扇了一掌,揉面团似地又搓又拧,直惹得陆昼喘息连连,眼尾又开始泛红。

他嗯嗯啊啊地回嘴:“废、嗯——废话,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这具身体已经被**到服帖,食髓知味,在叶逐明不急不缓的操弄中难耐地扭动。养尊处优的小少爷皮肤犹如上好绸缎,滑腻得很,又似白嫩的水豆腐,掐一把就能揉碎。

叶逐明有些痴迷地看着,对方泛红的胸膛上缀的两粒乳首红得过分,他方才吸得用力,已经由一开始的黄豆大小肿胀成未剥衣的花生粒,艳丽非常,叶逐明宛如被引诱的夏娃,埋头含住他的苹果。

陆昼抱着他的脑袋,温吞的节奏让他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般舒适,垂眸看到那一截细白龙角,忍不住凑上前含弄。

叶逐明立刻嘶了一声,他能感觉到陆昼的齿缘在上面研磨剐蹭,柔软火热的舌头包裹他脆弱的龙角,他的眼眶里立刻爬满血丝,一股原始而野性的欲望自尾椎炸开。叶逐明顿觉不妙,想拉开陆昼,后者却像吸上了瘾,卡着他的脖子不放,另一只手甚至摸上了另一侧龙角。

糟糕。

怀抱中毛茸茸的脑袋突然变得冰凉滑腻,陆昼还没反应过来,后穴里的那根火热的阴茎发生了更为骇人的变化,陆昼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被撕裂的巨痛几乎将他摧毁,他崩溃道:“出去!你出去!”

泪眼朦胧里,陆昼看到先前身上那具矫健肉体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海碗粗细的龙,灿金鳞甲在灯下熠熠生辉,龙身蜿蜒曲折地堆在他的身上,几乎将陆昼压得喘不过气。

龙尾深深埋入他臀间,在陆昼崩溃的哭喊中一点点外拔,两根汁水淋漓的阴茎自穴道退出,分开后轻微啵了一声。

陆昼知道叶逐明是龙,但从没想过自己会被龙形的叶逐明压在身下操干,刚才陡然变身,那两条孽根让他产生肚腹自内被破开的恐怖错觉,余怒未消的他双手扼住龙首:“你他妈疯了?!”

龙头被他扇得左摇右摆,威武相貌透出种憨态:“我不是故意的——你舔我角我控制不住。”

陆昼头皮发麻,穴道里那可怕的触感还残留着,他又羞又气,连踢带踹地想把身上堆着的龙身弄下去:“滚!”

龙周身都是滑腻鳞甲,和近亲蛇一样地难以控制,身躯轻轻扭动,陆昼腰上就缠了一截龙身。

“我警告你,你别发疯。”陆昼的手被龙爪牢牢抓握着,龙在他身上肆意攀附爬行时,鳞甲贴着他的皮肉收缩蠕动,冰凉诡异的触感让陆昼感觉头皮都要炸开了。

龙尾再度挤入臀缝,两根怒涨的阴茎贴在泥泞红肿的穴口不住磨蹭,陆昼察觉到对方意图,被吓得不知如何是好,哀求道:“逐明、逐明,你别这样,你先变回来好不好?你变回来我给你弄,你这样我不行,我真的不行……”

他在那双金色竖瞳里看到片刻的犹豫,接着龙伸出湿软肥厚的舌头,缓慢舔舐他的脸庞。

“我现在变不回去,陆昼,我难受。”龙息吐在脸上,叶逐明闷闷的声音响起,“乖,我只放一根进去。你放松,我不会弄疼你的,别怕。”

陆昼的眼泪都吓出来了,一个劲地摇头,龙犹豫片刻,将龙尾一摆,竖到陆昼跟前。

充血后两根阴茎透出股**靡的肉褐色,长度近20厘米,每根都有二指粗细,形状与男人的下体并无差异,根部贴着几片被撑开的龙鳞,两条龙根自此探出,微微分叉。

“你看,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放一根进去,你摸摸,一根还没我的人形粗。”龙爪摁住陆昼手腕,龙尾直接将两根勃发的阴茎送到他手里,不急不缓地**他掌心。

陆昼的脸色涨得绯红,撩起眼皮匆匆看了下,又慌忙别开眼:“你就非得这样——先变回来不行吗?”

他话语略有松动,龙尾再度破开臀缝,一根阴茎试探性地刺入穴口。

陆昼心如擂鼓,从未在**中这样窘迫过,身躯焦躁不安地扭动,在感受到上方传来的灼热视线时,犹豫着攥紧撑在他头侧的粗糙龙爪。

“你……轻点儿……”他声音细如蚊呐,卸下后腰紧绷的劲儿。

穴肉温热湿软,龙根顺利地攻城略地,尽数没入,鳞甲紧紧贴在了臀肉上。

……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陆昼咬着下唇,不敢睁眼看身上缠绕着的龙,慌乱无助地攥紧床单,脚趾深深蜷起。

叶逐明变了龙后足有三米多长,在陆昼腰缠了一圈还不够,自后背探出,龙舌吮吸他的胸肉,卷起乳粒咂得滋滋作响。

陆昼被缠绕的龙身摆出侧躺姿势,贴在臀肉上的鳞甲开始收紧蠕动,体内的孽根随之迅猛有力地**弄。

“呜——”熟悉的酸麻快感袭来,陆昼一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耸动的龙身,龙鳞滑溜溜的,在**时张开细缝,在软嫩的大腿内侧不住剐蹭,微妙的疼痛感让陆昼眉头紧蹙,难耐地环抱住胸前的龙头,汹涌澎湃的情潮让他浑身高热,本能地去贴紧冰凉的龙身,四肢攀附着,宛如海上濒死的难客抱住救命稻草,完全忘记这块浮木就是让他陷入困境的罪魁祸首。

身下的人被**得瑟瑟发抖,龙尽情地耸动尾部,龙茎在滚烫湿滑的穴谷肆意戳刺,搅得青年喘吟连连,白皙的肉体被龙身紧紧缠绕,随着龙身起起伏伏,宛如被锁定的猎物,等待被拆吃入腹。

龙在这种激烈的**中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活,龙茎没入穴道时让他生出一种倦鸟归巢般的熨帖舒适,于是耸动地一下比一下用力,恨不得整个塞进去。

陆昼不堪折磨,哭得满脸泪痕,过于激烈的快感几乎将他神经压垮,被活生生干到**,胯间龙尾不知休止地**着后穴,正当他觉得自己要晕过去时,一双温热的手掰过他的脸,叶逐明那熟悉的脸出现在视野,对方眼里满是疼惜,一点一点地舔去泪水。

他上身恢复人形,将陆昼搂抱在怀贴蹭亲昵,待到陆昼缓过这一阵后,凑到陆昼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陆昼搂着他肩膀的手忽地一紧,神色疲惫:“你说了只放一根进去。”

“嗯。”叶逐明含着他的耳垂,“但我现在想都插进去。”

陆昼的表情放空,认命地抬起手臂横在眼上:“反正我说不行你也不会听。”

叶逐明眨眨眼,将陆昼翻了个身让他趴着,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糊在还含着龙茎的可怜兮兮的穴口,又摁又揉,撬开一个口子将食指塞了进去。

其实叶逐明从来没这么干过,但他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见第二根手指进入困难,索性就着食指耸动龙尾,等紧绷的穴口被**松动后,伸入第二根,如法炮制将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陆昼手抓紧枕头,下身酸胀到极点,他感觉自己是一个被打开的蚌,只要叶逐明再用点力,就足以将他撕裂成两半。

那两个湿润的茎头齐齐顶开穴口时,陆昼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而后又大口呼吸着放松,叶逐明铁了心要这么操他一遭,配合点儿还能少受些罪。

这一次插入比开始突然出现要好受很多,叶逐明倒空一管润滑做足了扩张,疼痛感并不明显,陆昼甚至在那缓慢插入的过程里还能分神想,人的括约肌真是神奇又伟大。

两根龙茎顺利**到底,腹鳞贴上臀瓣时,叶逐明上身又变回龙形,陆昼顺从地抱住冰凉湿滑的躯体,将头埋在龙颈鬃毛处。

“你玩一会儿就结束好不好?”陆昼讨好地去舔龙鳞,“我真的好累了。”

龙不置可否,收起利甲用柔韧粗糙的爪垫去揉陆昼小腹,在细腻的肚皮下摸到两条不太明显的凸起。

龙从喉咙里溢出愉悦的嘶吼,两只后爪肆意揉捏着臀瓣,龙尾开始耸动。

陆昼当即闷哼一声,破罐子破摔地主动抬腿夹紧龙尾,一对脚踝交叠磨蹭,大口呼吸着放松下半身,让两根龙茎在后穴里顺畅进出。

也许是扩张时用了太多润滑,那两根龙茎在**时捣得水声一片,陆昼脸色酡红,被干到两眼迷茫,屁股里一直在流水,整个下半身泥泞不堪,他在这种刺激下生出尿意,整个人清醒了一点,去推身上的龙。

“停、呃——停一停,我要、我要尿啊……”

龙伸出舌头舔他的脸:“尿吧,就在这儿尿。”

陆昼脸和脖子红成一片,手掌颤巍巍扣住床沿,竟是一个翻身滚了下去。

卧室铺着柔软的地毯,陆昼掉下时并未觉得疼痛,龙依旧紧紧缠在他身上,叶逐明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期待:“宝宝,不想尿这里就爬到浴室去。”

说话间龙尾**的动作越发激烈,陆昼浑身酸软无力,何况身上缠着这么一条沉重的作孽的龙,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每每膝行一步,屁股里两根龙茎都一定会恶狠狠戳上他腺体,在陆昼崩溃的求饶中越**越起劲,黏稠的白沫自**处蜿蜒淌了一地,在陆昼膝盖终于颤巍巍落到浴室的黑瓷砖上时,他终于忍不住了,蜷缩着哭出声。

淡黄色的体液顺着龙尾淅淅沥沥流下地,汇聚着淌进排水孔,失禁的难堪让陆昼痛哭不止,哽咽着拉扯缠在腰腹的龙身:“畜生、混蛋——我不做了呜呜……”

龙完全没有罪魁祸首的自觉,龙爪轻轻握住那被自己挤压一路的秀挺阴茎,撸去残余尿水,半胁迫地逼着陆昼爬到浴缸边,让其双手撑在缸沿,摆出腰肢下榻臀瓣高翘的姿势,龙尾蠕动着自那片白皙后背滑入股间,尾端缠在瑟瑟发抖的大腿上,开始最后冲刺。

浴室空间并不小,但密闭性太好,陆昼的哭喘和皮肉拍打的**浪水声都被无限放大,他的双手无力抠着浴缸,头枕在小臂上,在急促的呼吸里看到墙镜上倒映出的画面。

身材修长的青年浑身**,白皙皮肉上青青紫紫,披满金色鳞甲的龙缠绕在这具年轻的躯体上,龙尾在他红肿不堪的股间飞速蠕动**,两根狰狞龙茎疾进疾出,每一次拔出挺进都溅出道道**液。

妖异而**靡的画面刺激着陆昼的每一寸神经,他之前也和叶逐明这么在浴室玩儿过,画面里金色长龙和记忆中背后矫健有力的肉体重合在一起,陆昼仿佛感受到上一次被叶逐明火热臂膀牢牢桎梏在怀里、活生生操射的快感。回忆与现实交替冲刷他的理智,半勃的前端颤了颤,自发地淌出浊白精水。

见人被自己干到滑精,叶逐明终于决定放过他,龙爪握着窄腰几个深**,埋在深处射了出来。

陆昼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眼神涣散趴在浴缸上,连被灌了一肚子龙精也毫无反应,直到叶逐明整个恢复人形,掰过陆昼下巴吻着他给他渡气,小声叫着他的名字,陆昼的眼神才慢慢有了聚焦。

他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浑身是汗,皮肉又滑又腻,头发都湿透了,从脖子到脚踝找不出一块好肉,吻痕掐痕到处都是,叶逐明精虫上脑爽完又有些愧疚,给陆昼做了清理洗了澡。

主卧的床被糟蹋得太厉害,叶逐明索性抱着陆昼去客房睡。凌晨三点,陆昼精疲力尽,连推开叶逐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躺抱在怀里。

叶逐明勾着陆昼的腿,先给对方使用过度的屁股上药,接着往手上倒了精油给陆昼揉腰,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陆昼眼皮还肿着,别过脸看都不想看他。

“我错了。”叶逐明伏低做小,吻了吻他的耳发,闷声闷气的,“以后不这样了,别不理我。”

陆昼躺在他身上,叶逐明频繁试图搭话,都没得到回应,他没办法,知道自己这回玩得太过火,也只好沉默地做着技师,最后陆昼拉开他的手,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这冷淡的态度让叶逐明有些慌乱,犹豫着是去是留,陆昼就翻了个身,拉着薄被把叶逐明也盖上。

叶逐明受宠若惊,忙把人抱进怀里。

“你今天太过分了。”陆昼泄愤般一口咬在他肩头,叶逐明化形泄了妖力,上身的龙纹还没完全消散。

他有些无奈:“你以后不能这么弄我,我真的受不了。”

叶逐明满口答应,像往常那样交换了一个晚安吻,习惯性地往下拱,脑袋埋在陆昼颈窝处。

……虽然有些可惜,但这一晚上也够叶逐明回味到80岁了。他轻轻咬了口陆昼喉结,对方毫无反应,已然陷入沉眠。

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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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这篇,整个人都进入了贤者状态(虚脱)。短期内冲不动了,下一次再搞凰应该得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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