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虎符易主

第一节：柳如烟的调解

鬼市的夜，像一块巨大的黑幕，沉沉地压下来，只有那些摊位上的灯笼，还透著些微弱的光，照不清人脸上的神情。陈青阳和那神秘买家之间的气氛，比这夜色还要凝重。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盯着柳如烟，等着她开口。

柳如烟站在柜台后面，手里还拿着那块抹布，慢条斯理地擦著一件青铜器。她也不抬头，仿佛这剑拔弩张的场面，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女人，经历过的事儿多了，心里稳当着呢。

“我说，二位爷，”柳如烟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轻视的劲儿，“这大半夜的，都来我这小店里寻摸宝贝，那是看得起我柳如烟。可这宝贝嘛，就这么一件，总不能劈成两半，一人一半吧？”

陈青阳没说话，他知道柳如烟肯定还有下文。那神秘买家也沉得住气，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陈青阳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一样。

“依我看，二位都是行家，也都是真心喜欢这虎符。”柳如烟把擦干净的青铜器放回柜台上，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两人，“既然如此，不如就按著鬼市的规矩来，价高者得，怎么样？”

她这话一出口，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嗡嗡地议论起来。鬼市的规矩，简单粗暴，谁出的价高，东西就归谁。可这规矩，也最容易伤和气。

“柳老板娘，这……”陈青阳有些犹豫。他虽然带了钱，可毕竟是头一回来鬼市，也不知道这虎符到底值多少钱。万一?价?高了，被人当成冤大头，那可就亏大了。

“怎么，这位小兄弟，你怕了？”那神秘买家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挑衅，“要是没钱，就趁早退出，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陈青阳被他这话一激，心头火起。他陈青阳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儿。他咬了咬牙，正要开口，却被柳如烟打断了。

“这位爷，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柳如烟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来我这儿的，都是客。您要是真心想买，就好好出价。要是想捣乱，那就请您另寻别处。”

柳如烟这话，软中带硬，既给了那神秘买家一个警告，也算是给陈青阳解了围。

“哼，好，好，好。”那神秘买家连说了三个“好”字，显然是被柳如烟给气著了，“既然柳老板娘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转过头，看着陈青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出五万！”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五万块，在那个年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普通人家，一年到头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陈青阳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神秘买家一开口就这么狠。他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自己带来的钱，够不够跟这人斗。

第二节：虎符归属

鬼市的夜风，吹得人脸上发紧。陈青阳站在那儿，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五万块，这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他虽然知道这虎符值钱，可也没想到能值这么多。

“五万块，还有没有更高的？”柳如烟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像是在催促著什么。

陈青阳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这虎符，他志在必得。他抬起头，看着柳如烟，缓缓地说道：“我出……六万。”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六万块，比那神秘买家还多出了一万。这下，轮到那神秘买家愣住了。

他没想到，陈青阳竟然敢跟他?板。他盯着陈青阳，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七万！”那神秘买家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八万。”陈青阳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九万！”

“十万。”

……

两个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价格一路飙升。周围的人都看傻了眼，这哪是买东西，简直就是在斗气。

老北风站在人群里，急得直跺脚。他想劝陈青阳收手，可又怕坏了规矩。他知道，这鬼市里的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陈青阳要是这时候退缩了，以后在这鬼市里就别想抬起头来了。

“十五万！”那神秘买家终于喊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价格。

十五万，这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在场的人，恐怕没几个人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陈青阳也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往上加，他就真的拿不出钱来了。

“十五万，还有没有更高的？”柳如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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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阳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输了。他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出……二十万。”

这声音，不是陈青阳的，也不是那神秘买家的。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他们循声望去，想看看是谁这么大的手笔。

只见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人面色白净，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二十万？”那神秘买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你是谁？”

那中年人微微一笑，说道：“在下不过是个过路人，偶然路过此地，见这虎符不错，便想买下来玩玩。”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二十万对他来说，不过是个零花钱而已。

“你……”那神秘买家还想说什么，却被那中年人打断了。

“这位朋友，你还要加价吗？”中年人看着他，笑眯眯地问道。

那神秘买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说出话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既然没人加价，那这虎符，就归这位先生了。”柳如烟一锤定音，宣布了虎符的归属。

那中年人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了柳如烟。柳如烟点清了数目，便把虎符噷给了他。

那中年人接过虎符，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他转过身，看着陈青阳，微微一笑，说道：“小兄弟，承让了。”

陈青阳苦笑一声，说道：“先生好眼力，这虎符，您算是捡著了。”

那中年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人群。

第三节：柳如烟的提醒

那神秘买家狠狠地瞪了陈青阳一眼，然后拂袖而去。周围的人也渐渐散去，鬼市又恢复了之前的喧嚣。

陈青阳站在原地，心里有些失落。他没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最终还是没能得到这虎符。

“小兄弟，别灰心。”柳如烟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这鬼市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今天你没得到这虎符，不代表你以后也没机会。”

陈青阳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谢谢柳老板娘。”

“不过，小兄弟，有句话，我得提醒你。”柳如烟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今天，可是得罪人了。”

“得罪人？”陈青阳一愣，“得罪谁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刚才那位跟你竞价的爷。”柳如烟说道，“那人，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他在鬼市里，也算是一号人物。你今天让他丢了这么大面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陈青阳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惹上了这么一个麻烦。

“那……我该怎么办？”陈青阳问道。

“怎么办？”柳如烟笑了笑，“凉拌。这鬼市里，有鬼市的规矩。他就算再有本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你怎么样。不过，你以后出门在外，可得多加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陈青阳点了点头，他知道柳如烟说得对。这鬼市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自己以后，可得多长个心眼。

“行了，小兄弟，你也别在这儿站着了。”柳如烟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记住，财不露白，小心驶得万年船。”

陈青阳再次向柳如烟道谢，然后转身离开了古董店。他走在鬼市的小路上，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他知道，自己这次来鬼市，虽然没能得到虎符，但也算是开了眼界。这鬼市，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他想起老北风之前对他说过的话，这鬼市里，有真宝贝，也有假宝贝；有好人，也有坏人。想要在这儿混下去，就得擦亮眼睛，小心谨慎。

陈青阳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的不安压了下去。他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还很长。他必须得打起精神，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

夜色越来越浓，鬼市的喧嚣声也渐渐远去。陈青阳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他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勇敢地走下去，不管前方的路有多么艰难。因为，他是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不能退缩，也不能害怕。他必须得像他的爷爷一样，像他的父亲一样，勇敢地面对生活中的一切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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