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是你杀了秀儿!

宋千言悠然地走在离家不远处的小路上。路边的野花肆意绽放,微风轻轻拂过,带来阵阵芬芳。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的树林中快速窜出,还没等宋千言反应过来,一根木棍重重地敲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宋千言眼前一黑,身体摇晃了几下,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打晕宋千言的是一个面带黑纱的女子,面纱下隐约可以看到她满脸狰狞恐怖的疤痕,她的眼神中尽是狠厉怨毒之色,不是柳兰芝还能是谁。她看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宋千言,一挥手,从树林里又走出几个手下,几人合力将宋千言抬进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里。

马车一路疾驰,扬起阵阵尘土,朝着偏僻的方向驶去。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在一座废弃的宅院里停了下来。柳兰芝率先下车,指挥着手下将宋千言抬进屋内,并绑在了冰冷的椅子上。

柳兰芝居高临下地看着宋千言,冷冷地说道:“宋千言,你也有今天!没想到会栽在我手里吧,哼~”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阴森。手下们在一旁静静地站着,大气都不敢出。而宋千言依旧昏迷著,对眼前的一切浑然不知,等待她的,将是柳兰芝未知的阴谋算计 。

蒋重年漫步在梧桐巷的街道上,阳光透过街边房檐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可不知怎的,他突然感觉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那刺痛感如同一根尖锐的针,猛地扎进心脏,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种莫名的不安迅速在心底蔓延开来,仿佛有一层阴云悄然笼罩在心头,他直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这种强烈的预感让他原本悠闲的步伐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大步流星地向前迈去,每一步都带起一阵轻微的尘土。街边的行人被他匆匆的身影所吸引,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但他此刻全然顾不上这些,一心只想快点到达目的地。

很快,他来到了孝廉药铺的门前。古朴的木质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来不及整理衣衫,便猛地推开了药铺的门。随着“吱呀”一声,门缓缓敞开,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迅速在药铺里扫视了一圈,只见宋孝廉独自一人正站在药柜旁,专注地整理著那些草药。药柜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药匣子,每个匣子上都贴著工整的标签,宋孝廉的双手熟练地在药匣间穿梭,将草药一一分类归放。

蒋重年赶忙上前几步,微微躬身,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开口询问道:“伯父,千言在吗?”他的声音因为着急而微微有些颤抖,眼神中满是期待,希望能从宋孝廉的口中得到一个让他安心的答案。

闻声宋孝廉下意识地抬起头,待看清来人是蒋重年,他原本专注的神情瞬间舒缓下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药材,轻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热情地招呼道:“呦,慎之来了,快坐。”说著,他伸手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拍了拍椅背,示意蒋重年坐下。

接着,宋孝廉又道:“言儿去看她干娘了。”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

蒋重年闻言,原本从容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急切,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连忙追问道:“她什么时候走的?”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

宋孝廉听到蒋重年如此询问,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夕阳已经渐渐西斜,余晖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橙红色,原本明亮的天空也开始变得有些昏暗。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忧虑,不免有些担心地说道:“吃完午饭就走了,说是给她干娘送点药和补品过去。”

他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摩挲著下巴上稀疏的胡茬,似乎在回忆著什么。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往常这孩子早就回来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安,仿佛有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他的心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不停地在门口和窗外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希望能立刻看到言儿平安归来的身影。

蒋重年看着面前神情焦虑的宋孝廉,心中不忍,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温声安慰道:“伯父,您先别担心。依我看呐,老夫人一向和蔼可亲,说不定是见天色太晚,路上不安全,便留她过夜了也说不定。您知道的,老夫人向来喜欢她,两人在一起指不定聊得多开心,我这就去老夫人那接她回来。”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试图安抚宋孝廉那颗慌乱的心。

可是依他对千言的了解,她断然不会住在老夫人家中,蒋重年的心中越来越不安,心道“阿言,你千万不要有事!”

宋孝廉听了蒋重年的话,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却依旧透露出浓浓的担忧。他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好!我在这儿等你们回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蒋重年,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希望从他那里得到女儿平安无事的消息。

蒋重年告别了宋孝廉,转身大步走向停在一旁的汽车。他的步伐匆匆,每一步都带着焦急与不安。待他坐进车里,那种不安的情绪愈发浓烈,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他心中翻涌。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额头上也隐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冲著坐在驾驶座上的士兵大声催促道:“开快点!”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下达一道刻不容缓的命令。

“是!少帅!”士兵响亮地回应道,脚下的油门瞬间踩到底,汽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车窗外的景色如幻影般飞速掠过,蒋重年却丝毫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她的音容笑貌,担忧和恐惧像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心。他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她平安无事,希望一切只是自己的过度担心。他们终于在一条幽静的小巷深处,找到了白风尘的家。

那是一座古朴的小院,院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藤蔓,一朵朵不知名的小花在藤蔓间悄然绽放,散发著淡淡的清香。小院的木门看上去有些陈旧,上面的红漆已经剥落了不少,但却透著一种岁月沉淀的韵味。

蒋重年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去。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用指关节有节奏地叩叩叩敲响了那扇木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小巷中回荡,仿佛是他此刻急切心情的呐喊。

“谁呀?”随着一阵轻柔的声音,木门缓缓打开,老夫人出现在门口。她的眼神狐疑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蒋重年,想了一下便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惊喜道:“你是慎之吧?瞧我这脑子,快进来。”

“娘,外面是谁啊?”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只见白风尘从屋里缓缓走了出来,他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衫,袖口绣著精致的云纹图案,腰间束著一条白色的丝带,整个人显得格外儒雅。他的面容白皙如玉,眉如远黛,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润模样。

白风尘看到门口的来人是蒋重年,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原本温和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开心地说道:“慎之?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说著,他便侧身站到一旁,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眼神中满是热情。

然而,蒋重年并没有挪动脚步,他的脸上依然带着焦急的神情,目光紧紧地盯着白风尘和他的母亲,急切地问道:“不了,千言中午是不是来过?”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仿佛在等待着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白风尘和母亲对望了一眼,那一眼中,仿佛有电流瞬间传递,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里察觉到一丝异样,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悄然蔓延,他们知道,恐怕是出事儿了。

老夫人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额头上的皱纹也因这忧虑而更深了几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著,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说道:“千言在夕阳落山前就走了,我本来让她留下来过夜的。那孩子啊,太懂事了,我拉着她的手,跟她说晚上外面不安全,就在这儿住一晚,明早再走。可就是拗不过她,她说放心不下她爹,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说著,她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白风尘看着母亲着急的模样,赶忙安慰道:“娘,你别着急。您看您,身子骨才刚好些,可别再急出个好歹来。您先进屋,在屋里歇著,这儿有我呢。我和慎之这就去找她,我们肯定能把千言平平安安地带回来。”他一边说著,一边轻轻扶著母亲的胳膊,把她往屋里搀。将母亲送进屋里,白风尘便疾步来到蒋重年身边。

“走。”一旁的蒋重年神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轻轻拍了拍白风尘的肩膀。二人没有再多说什么,一同快步走出院子。他们的步伐匆匆,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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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尘的齂亲依在门口,看着远去二人的背影,心中百感噷集。她的眼神追随着他们,直到那两个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一阵凉风吹过,吹起她的发丝,她却浑然不觉。她双手合十,嘴唇微微蠕动,轻声祈祷著:“老天爷,一定要保佑千言平安无事。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可让她爹怎么活啊~”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是一位齂亲对孩子最纯粹的担忧和祈愿。

昏暗且压抑的夜色里,一辆黑色的车子犹如一只无头苍蝇般,一直在白风尘家附近漫无目的地打转。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可车上的人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些。车内的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担忧。

蒋重年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双手紧紧地握著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了青白之色,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同一条条扭曲的小蛇般暴起。他的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悔恨,嘴唇颤抖著,声音带着颤抖悔恨地说道:“都怪我,我当时就该把手里那些破事儿都抛到一边,早点处理完陪她一起来的!要是我一直陪着她,她就不会出事儿了!”他越说越激动,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额头上冒出了噸噸麻麻的汗珠。

坐在后排的白风尘看到蒋重年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也是一揪,但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轻声安慰他道:“慎之,你先别急,现在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先下车找找看,说不定千言就在这附近呢。”白风尘一边说著,一边轻轻地拍了拍蒋重年的肩膀。

坐在驾驶座的士兵听到白风尘的话,立刻小心翼翼地把车停在了路边。车门被“砰砰”地打开,三个人几乎是同时从车上冲了下来。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在他们滚烫的脸上,却丝毫不能缓解他们内心的焦急。

他们三人散开,开始在周围仔细地寻找起来。每一个角落,每一处阴影,他们都不放过。蒋重年一边迈著大步四处搜寻,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著:“阿言~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担忧而变得沙哑,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白风尘也在另一个方向不停地呼唤著:“千言~”。

那名士兵也跟着一起呼喊著:“宋小姐~”他的声音虽然没有蒋重年和白风尘那么响亮,但却充满了坚定和执著。

然而,他们三人的呼喊声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在这片寂静的夜里没有得到半点回应。周围除了他们自己的回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每一次呼喊后的寂静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的心上,让他们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

蒋重年的脚步开始变得踉跄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心中不断地想着:阿言,你到底在哪里啊~!”

白风尘看着蒋重年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难受,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必须要保持冷静。他咬了咬牙,继续加大音量呼喊著:“千言~”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却依然没有等到那个他们期盼的回应。

蒋重年紧紧握著那散发著微弱光芒的手电筒,眼神中满是绝望。四周的黑暗如同一头无形的巨兽,将他紧紧包裹,每一丝寒意都顺着脊梁骨往上窜。他心里明白,现在的处境十分危急,可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错。他不断地深呼吸,努力迫使自己那慌乱的内心冷静下来。

他缓缓地调转手中的手电筒,那昏黄的光线在黑暗中艰难地开辟出一条狭窄的道路。突然,一道清晰的痕迹映入他的眼帘——是一条车辙印!那车辙印就像是在这无尽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希望之光,让他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这道车辙印如同一条神秘的线索,一路向着远处延伸,消失在黑暗的深处,仿佛在召唤着他去探寻那未知的方向。

蒋重年的心跳陡然加快,他顾不上脚下的崎岖,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车辙印的方向跑去。跑到近前,他“扑通”一声蹲下身来,双手撑在地上,扯著嗓子冲著不远处的白风尘大声喊道:“白风尘!”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带着一丝急切和兴奋。

白风尘和一群士兵正分散在四周,在黑暗中徒劳地寻找著方向。突然听到蒋重年的呼喊声,他们就像听到了冲锋的号角,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毫不犹豫地朝着蒋重年的方向狂奔而来。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仿佛是希望在一步步靠近。

片刻,白风尘和士兵们就气喘吁吁地站在了蒋重年的身边。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疲惫和疑惑,但更多的是对蒋重年呼喊的期待。蒋重年顾不上多说什么,再次将手电筒的光线稳稳地照在了那条车辙印上。那车辙印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清晰,仿佛在诉说著不久前这里发生的故事。

蒋重年依旧蹲在地上,他伸出手,随手抓起车辙印旁边的一把土。那土在他的手掌中显得那么细腻,他用手指轻轻捻了捻,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眼睛一亮。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而坚定地说道:“昨夜刚下过雨,按理说这土地经过雨水的冲刷和浸泡,应该是比较紧实的。可你们看,这车辙印旁边的土质却很松软,这就说明这车辙印迹是不久前留下的。快!上车,跟着印迹走!”

他的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原本有些慌乱的二人瞬间有了主心骨。大家不再犹豫,迅速行动起来,朝着不远处停放的车辆跑去。

三人迅速地坐回了车上,士兵将油门踩到底,一路追随着那条车辙印迹疾驰而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细微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轻柔的风慢慢拂过宋千言的耳边。她的意识开始在混沌中挣扎,缓缓地往回聚拢。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胀痛欲裂。眼皮沉重得好似压了千斤巨石,但她还是努力地一点点睁开。

周围的景象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视线中先是一片模糊的光影,随着眼睛适应,能看清自己身处一个陌生而昏暗的房间。灰尘在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来的一缕光中飞舞。

宋千言低头见自己的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全身酸痛无力,每动一下都牵扯著神经,疼得她忍不住轻轻皱起眉头。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努力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突如其来的剧痛。心中涌起一阵恐惧和迷茫,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此处,又遭遇了什么。然而,此刻虚弱的她,只能先静静坐在椅子上,等待体力慢慢恢复,再想办法弄清楚这一切。

“好久不见啊,宋千言!”一道阴森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黑暗处悠悠传来。只见柳兰芝迈著缓慢而又刻意的步伐,从那无尽的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她的头上戴着一层轻薄的黑纱,在这昏暗的环境中随风轻轻飘动,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诡异。她的眼神透过黑纱,似毒蛇般紧紧地盯着宋千言,那目光中满是怨毒与阴狠,仿佛要将宋千言生吞活剥一般。

宋千言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她缓缓地抬起头,动作迟缓而艰难,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眼神有些迷离,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有气无力、虚弱地问道:“你是谁?我与你有何仇怨,为何要如此对我~”她的声音虚弱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解。

“仇怨~哈哈哈哈哈”柳兰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如同夜枭的啼?,让人毛骨悚然。她笑的一脸阴森与张狂,脸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的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她慢慢地伸出双手,手指如同鸡爪一般,缓缓地扯下了脸上的黑纱。随着黑纱的飘落,那张狰狞可怖的脸毫无保留地映入了宋千言的眼中。她的脸上布满了纵横噷错的疤痕,恐怖异常,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是你~!”宋千言的眼睛瞬间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唇也在不停地哆嗦著。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

宋千言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是你杀了秀儿!是你杀了我的秀儿!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悲痛、愤怒和绝望,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她想起了秀儿那纯真的笑脸,想起了她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些美好时光,而如今,秀儿却永远地离开了她,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杀了她,为秀儿报仇雪恨。可此时的她,却被柳兰芝紧紧的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只能虚弱发出一声声悲痛的怒吼。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落在了宋千言的脸上,瞬间她白皙娇嫩脸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一丝血渍。

“你竟还有脸问我为什么!宋千言~原本我要杀的人是你!只怪她非要替你挡这一刀,她这是咎由自取!活该!!!哈哈哈……”柳兰芝嘴角上扬,笑的一脸张狂与阴毒。

“柳兰芝!我要杀了你!我定要你血债血偿!”宋千言双目充血,死死地盯着柳兰芝,双手用力攥著身下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声音低沉却满含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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