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监狱生活

易中海在家中来回踱步，旱烟锅子里的烟丝明灭不定，眉头紧锁，显然为了贾张氏的事情犯了难。他易中海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惯了，在轧钢厂也算是个人物，可这保卫科，他还真没多少门路。

叹了口气，易中海知道，为了自己的养老大计，这趟浑水，他不得不趟。他掐灭烟锅，穿上外套，决定亲自去轧钢厂找找关系。

轧钢厂的领导办公室，灯火通明。易中海费了些口舌，才见到了李副厂长。李副厂长正埋头批阅文件，见易中海进来，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淡的：“老易啊，你可是稀客，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易中海堆起笑脸，递上一根皱巴巴的香烟，赔笑道：“李厂长，您日理万机，我也不敢轻易打扰您。这不是院里出了点事，想请您帮帮忙。”

李副厂长接过烟，没点燃，放在桌子上，示意易中海坐下，这才慢悠悠地问道：“哦？什么事，说说看。”

易中海小心翼翼地将贾张氏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当然，在他口中，贾张氏只是“一时糊涂”，是被周建国“陷害”的，语气中充满了对周建国的指责和对贾张氏的惋惜。

李副厂长听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对四合院里的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早就有所耳闻，也知道易中海和周建国之间的矛盾。不过，他向来奉行不得罪人的原则，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老易啊，这事儿恐怕不好办呐。保卫科那边抓了人，肯定是有证据的。而且，盗窃加上敲诈勒索，这罪名可不轻啊。”李副厂长慢吞吞地说著，眼睛却盯着易中海，等着他开出条件。

易中海心里明白，不拿出点真东西，这事儿肯定没戏。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悄悄地塞到李副厂长手中，低声说道：“李厂长，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您看，能不能在保卫科那边说说情，让贾张氏少关几天？”

李副厂长掂了掂信封的厚度，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语气也变得热情起来：“老易啊，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老同事了，你的事，我肯定尽力帮忙。这样吧，我给保卫科的老刘打个电话，看看情况能不能缓和一下。”

易中海连连点头，感激涕零地说道：“谢谢李厂长，谢谢李厂长！您真是我们四合院的大恩人！”

李副厂长摆摆手，拿起电话，拨通了保卫科的号码。一阵寒暄之后，他开始为贾张氏说情，语气虽然委婉，但意思却很明确，希望保卫科那边能够“酌情处理”。

电话打了许久，李副厂长放下电话，脸色却有些不太好看。他叹了口气，对易中海说道：“老易啊，情况不太乐观。保卫科那边说，贾张氏这次的事情，证据确凿，影响恶劣，原本是要判一年的。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可以考虑改成一个月。”

“一个月？”易中海心中一沉，虽然比一年好得多，但一个月也不短啊！他还想再争取一下，但看到李副厂长那副为难的样子，也知道不能再强求了。毕竟，能把一年改成一个月，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一个月就一个月吧，谢谢李厂长，谢谢您费心了。”易中海无奈地说道。

李副厂长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老易啊，回去好好管教管教院里的人吧，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厂里现在事情也多，可没空天天处理这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易中海连连称是，心里却暗自腹诽，这李副厂长，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为了贾张氏的事情，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从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易中海心里五味杂陈。为了把贾张氏的刑期从一年减到一个，他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这笔钱，足够他几个月的烟酒钱了。但他知道，这钱不能白花，他得确保贾家以后能好好给他养老，不能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易中海径直去了贾家。贾东旭和秦淮如正愁眉苦脸地坐在屋里，看到易中海进来，急忙站起身。

“一大爷，怎么样了？我妈她……”秦淮如眼眶红肿，声音带着哭腔。

易中海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为了把刑期减到一个月，他费了多大的力气，花了多少钱。

贾东旭和秦淮如听完，脸色变了几变，从最初的焦急，到听到一年刑期时的绝望，再到听到一个月时的惊喜，最后又变成了肉疼和不安。

“一个月……一个月也好，总比一年强。”贾东旭喃喃自语，声音有些发颤。

秦淮如虽然也松了一口气，但想到贾张氏要在监狱里待一个月，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她偷偷看了易中海一眼，知道易中海肯定不会白白帮忙，肯定还有后话。

果然，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东旭啊，淮如啊，这次为了你妈的事情，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还搭了不少人情。你们也知道，我年纪大了，以后养老的事情，还得指望你们贾家。”

贾东旭和秦淮如急忙表态，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给易中海养老送终。

易中海摆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话，从口袋里掏出一份事先准备好的协议，递给贾东旭：“口说无凭，立字为据。这份协议，你们看看，要是没问题，就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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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接过协议，和秦淮如一起仔细地看了起来。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贾家承诺为易中海养老送终，易中海则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贾家解决困难。

贾东旭看完协议，脸色有些犹豫。他虽然一直都说要给易中海养老，但真要落到纸面上，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秦淮如却心思活络，她知道现在贾家正处于困境，能得到易中海的帮助，绝对是?利而无一害。而且，给易中海养老，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到时候真怎么样，还说不定呢。

“东旭，签了吧。”秦淮如低声说道，语气坚定。

贾东旭看了看秦淮如，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易中海，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了手印。

易中海满意地收起协议，脸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说道：“好，好！东旭啊，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老易能帮得上忙的，绝不推辞。”

贾东旭和秦淮如连连道谢，心里却各自打着小算盘。

另一边，贾张氏被保卫科的人带走后，直接被送进了监狱。监狱的大铁门“咣当”一声在她身后关上，彻底隔绝了她与外面世界的联系。

贾张氏被带到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十几张光板床铺两边排列，床上坐着、躺着十几个身材壮硕、面容凶恶的女人。这些女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彪悍之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贾张氏一下子就懵了，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浑身哆嗦，像一只受惊的小鸡。

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纹著蝎子的女人，斜眼瞥了贾张氏一眼，用粗声粗气的声音问道：“新来的？”

贾张氏战战兢兢地点点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叫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进来的？”蝎子纹身女人继续问道，语气不善。

“我……我叫贾张氏，是……是冤枉的……”贾张氏结结巴巴地说道，还想摆出她往日撒泼打滚的那一套。

“冤枉？”蝎子纹身女人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走到贾张氏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进了这里，谁他妈不是冤枉的？老娘看你这老东西，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别跟老娘装可怜，在这里，没用！”

贾张氏被蝎子纹身女人吓得魂飞魄散，她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四合院，她那一套撒泼耍赖的伎俩，在这里根本行不通。

“大姐饶命，大姐饶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贾张氏哭丧著脸，连连求饶。

“不敢了？晚了！”蝎子纹身女人一把将贾张氏推倒在地上，对着她肥胖的身体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其他的女犯也纷纷围了上来，对着贾张氏拳打脚踢，边打还边骂骂咧咧，说她是老妖婆，是扫把星，是来这里拖累她们的。

贾张氏被打得哭爹喊娘，连连惨叫，但没有人?情她，更没有人帮她。她只能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打烂的破麻袋，任由这些女犯发泄怒火。

一顿毒打过后，贾张氏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疼痛，像散了架一样。她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蝎子纹身女人啐了一口唾沫，指著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老东西，以后放机灵点！在这里，要听老娘的！老娘说一，你不能说二！要是敢不听话，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贾张氏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从那天起，贾张氏在监狱里的日子，就彻底沦为了底层。她每天不仅要干最脏最累的活，还要忍受其他女犯的欺凌和辱骂。她的饭菜经常被抢走，衣服被撕烂，甚至连睡觉的地方，都只能挤在角落里。

贾张氏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了一辈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每天都在监狱里以泪洗面，后悔自己当初的贪婪和愚蠢。她开始想念家里的棒梗和东旭，想念秦淮如的伺候，想念以前在四合院里颐指气使的日子。

然而，这一切都回不去了。她只能在冰冷的铁窗下，默默地承受着监狱生活的煎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这一个月的牢狱之灾，对于贾张氏来说，简直比一年还要漫长，还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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