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四合院众生相

何雨柱耸了耸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语气轻松地说道：“一大爷，你说什么，你要给我介绍媳妇，那我可得谢谢你。什么时候见面，您提前通知我一声就行。一大爷，你快出去忙吧，我怕我身上的风寒感染了你，耽误你给我介绍媳妇了多不好。”

易中海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写着“我不信”，“傻柱，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冷血了？咱们院里可是互帮互助、互相关爱的文明大院！现在你秦姐有困难，你咋能不管呢？”

何雨柱挺直了腰板，一本正经地说：“一大爷，你说什么，你要给我介绍四九城最漂亮的女孩子，谢谢，谢谢一大爷。”他心里暗想：“我何雨柱好歹也是四十几岁快五十的人了，你一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老登，在这儿哔哔哔地训我？你算哪根葱？”

易中海气得吹胡子瞪眼，指著何雨柱的手指都在发抖，“你这小子，真是没天理了！”说完，他转身气呼呼地走了，嘴里还念叨著：“反了天了，反了天了……”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阵畅快，仿佛刚刚打赢了一场“道德绑架反击战”。他心想：“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这‘道德天尊’的称号，今天算是被我何雨柱给‘拆台’了。

何雨柱一边想着，一边慢悠悠地躺回床上，嘴里还哼起了小曲儿：“今儿个老百姓，真呀真高兴……”他觉得自己今天这招“装傻充愣”用得简直是炉火纯青，连易中海这种“道德绑架大师”都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看来，对付这种‘道德天尊’，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等易中海气呼呼地出了门，何雨柱也没心思继续“呼唤系统”了，毕竟系统可能也在忙着吃瓜看热闹。听到院子里乱糟糟的声音，他干脆穿好衣服，起床去门口看热闹，心里暗自嘀咕著：“这四合院的‘年度大戏’可不能错过，万一错过了秦淮茹生孩子的‘精彩瞬间’，那可真是亏大了！”

走到门口，何雨柱看到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场面热闹得跟赶集似的。他找了个角落，双手抱胸，摆出一副“吃瓜群众”的架势，心里还想着：“这秦淮茹生孩子，怎么搞得跟全院联欢似的？看来这四合院的八卦精神，真是代代相传啊！”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热闹得像过年似的。后院的“父慈子孝”二大爷刘海中，带着他的妻子黄英、二儿子刘光天、三儿子刘光福，一家子整整齐齐地站在那儿，像极了过年拍全家福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要上春晚演小品呢！“父慈子孝”组合闪亮登场，就差个红毯和闪光灯了！

刘海中背着手，挺著肚子，一副领导派头，脸上挂著得意的笑容，仿佛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瞧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四合院的‘总导演’，正在指挥一场年度大戏呢！”

二大妈黄英则站在他旁边，时不时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一副“操心劳碌”的模样，仿佛自己是四合院的“首席保姆”。“黄英这演技，简直可以提名‘最佳劳模奖’了！”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则站在父母身后，一个低头玩手指，一个东张西望，显然对眼前的热闹并不怎么感兴趣。“这俩兄弟，一个像在数蚂蚁，一个像在找逃跑路线，真是‘父慈子孝’的典范啊！”

何雨柱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忍不住冷笑：“刘海中整天摆出一副‘父慈子孝’的架势，实际上对两个儿子非打即骂，黄英就是个是非不分，刘海中说什么就是什么，偏心大儿子把心都偏到胳肢窝里的婆娘。

这家人，简直是‘父慈子孝’界的‘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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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着，突然听见刘海中扯著嗓子喊道：“老易，怎么回事啊？不是说秦淮茹要生了吗？怎么还在这儿磨蹭呢？”那声音洪亮得跟领导开会似的，仿佛整个四合院都是他的会议室。

易中海黑著脸，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别提了，傻柱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装聋作哑的死活不肯帮忙借三轮车！”

刘海中一听，立刻皱起眉头，摆出一副“领导训话”的架势，背着手，挺著肚子，转头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着责备：“柱子，你这就不对了！咱们四合院可是文明大院，互帮互助是传统美德，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呢？”那语气，仿佛何雨柱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得立刻写检讨书似的。

何雨柱心里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说道：“二大爷，您说得对，互帮互助是美德。可我今儿感冒发烧，实在没法帮忙。再说了，贾东旭不是还在家吗？他才是秦姐的丈夫，这事儿怎么也轮不到我来操心吧？”他一边说，一边还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仿佛病得下一秒就要晕倒。

刘海中被这话噎得一愣，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卡住的录音机，既尴尬又无奈。

黄英见状，赶紧打圆场：“哎呀，柱子说得也有道理，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想办法送秦淮茹去医院吧！”她一边说，一边拉了拉刘海中的袖子，仿佛在提醒他：“领导，别演了，再演就穿帮了！”

这二大爷，整天装得跟个领导似的，实际上就是个‘纸上谈兵’的主儿，真遇到事儿，还得靠别人擦屁股！

院子里的人听了，纷纷附和，场面一时又热闹起来，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何雨柱却懒得再掺和，这一院子的人，个个都是戏精，演得比谁都像。刘海中是‘父慈子孝’界的奥斯卡影帝，黄英是‘操心劳碌’界的金马奖得主，易中海则是‘道德绑架’界的终身成就奖获得者。至于我？呵呵，我大概是‘装傻充愣’界的黑马选手吧！

前院的“算盘精”三大爷阎埠贵也不甘示弱，带着妻子杨瑞华、大儿子阎解城、二儿子阎解放、三儿子阎解旷、小女儿阎解娣，一大家子人浩浩荡荡地围观，场面堪比赶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是来四合院摆摊卖算盘的！

阎埠贵心里装着他那把标志性的算盘，一边拨弄著算珠，一边眯着眼睛打量著院子里的动静，杨瑞华则站在他旁边，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心里可能还在盘算：“待会儿回家得让老阎多算算这个月的开销，可不能亏了。顺便再问问秦淮茹生孩子的事儿，看看能不能从贾家捞点人情债。”

阎解城、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站成一排，脸上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戏比电视剧还好看，赶紧多演点！最好再吵起来，那才叫精彩！”

而小女儿阎解娣则躲在母亲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东张西望，心里可能还在想：“这热闹啥时候结束？我还得回去写作业呢！不过，作业可以晚点写，热闹可不能错过！”

何雨柱远远地看着这一家子，心里忍不住冷笑：“阎埠贵这‘铁算盘’的名号还真不是白叫的，什么事儿都能被他算计得明明白白。这一家子，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却各打各的算盘，谁也不肯吃亏。”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好笑，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四合院真是人才济济，前有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后有刘海中的‘领导派头’，现在又来了个阎埠贵的‘铁算盘’。这一家子，算计来算计去，连邻居家的热闹都不放过，真是‘算计界的扛把子’！”他一边看一边偷笑，心里还想着：“要是这时候有包瓜子就好了，边嗑边看，那才叫一个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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