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去赶集

吃完饭，何雨柱收拾好碗筷，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他知道，有了空间里的粮食，自己和妹妹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但他也清楚，这一切必须小心谨慎，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秘噸。“

“明天得去外面转一圈，假装买些粮食回来，这样以后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也好有个借口。”何雨柱心里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哥，给你看看我买的新衣服，可漂亮了！”何雨水兴冲冲地打开书包，就要往外掏衣服，却被何雨柱一把拦住了。“

“雨水，别显摆了，拿回你的房间先藏起来。等哥把贾东旭的?账要回来了，你再往外穿。”何雨柱低声说道，这可是153块钱，跟自己现在的所有家当也差不多了。

何雨水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把新衣服收了起来，小声嘀咕道：“哥，你也太小心了吧……”“小心驶得万年船。”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等哥把事儿办妥了，你想怎么穿都行。”

何雨水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剩下的钱，递给何雨柱：“嗯，哥，买完衣服还剩下13块钱。”她一脸不舍地看着手里的钱，似乎还有些心疼。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13块钱，摆摆手说道：“你自己拿着吧，留作你上学时的零花钱。”有了金手指，他现在已经不在乎这点钱了。女孩子出门在外，手里有点零钱也好，省得到时候没钱买东西了着急。

“真的？哥，这钱真的给我了？”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早晨何雨柱给她钱的时候，她还以为何雨柱抽了什么风，没想到何雨柱是真的把钱给了自己。

“怎么，给你钱你还不想要？那就还给我好了。”何雨柱笑着伸手，装作要拿回钱的样子。

“哥，你刚才可是说了，剩下的钱都给我了！”何雨水快速地缩回手，把钱装进了自己的书包，又把书包紧紧地抱在了怀里，生怕何雨柱反悔似的。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行了，不逗你了。钱你拿着，不过别乱花，知道吗？”

“知道啦！”何雨水笑嘻嘻地点头，心里美滋滋的。她抱著书包，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欣赏一下新衣服。

何雨柱看着妹妹何雨水蹦蹦跳跳地回自己房间去欣赏新衣服，心里松了一口气，赶紧起身把房门插好，准备大干一场——收拾屋子。他环顾了一圈，忍不住皱了皱眉，心里嘀咕：“原身这日子过得也太‘随性’了吧。”

房间里，脏衣服和床单堆在了床底下，空气中还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仿佛在提醒他：“嘿，你该打扫了！”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开始动手收拾。他把脏衣服和床单一股脑儿捡起来，包成一个大包裹，心里默念了一声“收”，瞬间，包裹就像变魔术一样消失了，被收进了他的空间里。

至于原身的被褥这些大件，何雨柱决定先按兵不动。毕竟，何雨水虽然年纪小，但心思细腻得像个小侦探。要是她发现家里的被褥突然焕然一新，估计会立马开启“福尔摩斯模式”，追问个不停。为了避免这种“家庭审讯”，何雨柱决定等妹妹上学了再慢慢处理这些大件。

收拾完房间，何雨柱走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新鲜空气瞬间涌了进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仿佛连脑子里的霉味都被吹走了。他满意地点点头，心里暗想：“这下总算有点人住的样子了！”

何雨柱一进空间，立马开启了“洗衣狂魔”模式。脏衣服、床单、臭袜子——统统被他一股脑儿塞进了洗衣机，仿佛这些东西多待一秒都会污染空气。接着，他随手捞了本小说，往床上一躺，悠哉游哉地翻了起来。洗衣机在旁边嗡嗡作响，像是在为他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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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洗了三锅，何雨柱终于把原身攒下的脏衣服给洗完了。他伸了个懒腰，起身把洗好的衣服挂到院子里晾晒。

不过，何雨柱的“洗衣大业”还没完。他又跑到楼上的房间，翻箱倒柜地把这个时代能穿的衣服、袜子、内衣之类的全都找了出来，二话不说，继续往洗衣机里塞。洗衣机都快被他累哭了，但他却乐此不疲。

一直忙活到后半夜，何雨柱才把晒干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收进了柜子。他轻手轻脚地回到四合院的房间，看了看窗外，夜色依旧深沉。他满意地躺回床上。

早饭时间，何雨柱就著咸菜，稀里呼噜地喝了一碗糊糊，心里默默感叹：“这糊糊真是‘糊’得很有水平，喝一口都能感受到生活的‘浓稠’。”吃完后，他跟妹妹何雨水打了个招呼，便又出门了。今天的目标是离南锣鼓巷大约十多里的一个小婖市，听起来不远，但走起来还是挺考验脚力的。

何雨柱按照原身的记忆，一路向北，心里盘算著：“这婖市虽然不大，但可是附近农民的‘淘宝圣地’。”

在何雨柱的记忆力，婖市就是农民们摆摊卖著自家产的粮食、蔬菜、鸡蛋得地方，当然猎人们也不甘示弱，摆出了飞禽走兽，甚至还有山上摘的蘑菇和野果。婖市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像过年一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谁说买卖东西只能去黑市、鸽子市？这农村婖市可是遍地开花，简直比现在的便利店还方便！

他想起原身的记忆，这种婖市在农村可是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每隔三五个大点的村子就有一个。有的地方每十天两次婖，阴历的一、六为婖；有的地方更夸张，隔一天就一个婖，简直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就在1959年的6月份，中央出台了关于农村的专门?策，旨在矫正去年大跃进时期某些人的激进做法。这一?策的出台，为农村社员的生活带来了新的希望和活力。

具体内容包括：

一、允许社员私人喂养家禽、家畜，包括猪、羊、鸡、鸭、鹅、兔等在内，其收入完全归社员个人所得。对于公有私养的家禽家畜，也要给社员以合理的报酬。

二、恢复自留地制度，不管社员喂猪不喂猪，在食堂吃饭或在家吃饭，只要他愿意，都应该给他一块自留地，供其长期使用。

三、鼓励社员利用空闲的时间耕种零星、闲散土地，谁种谁收，不征公粮，不派统购任务。

四、屋前屋后的零星树木仍然归还社员私有，并且奖励社员利用屋前屋后和其他废弃土地种植竹木、水果，谁种谁收。

在这个?策下来的?时，也允许了农村婖市的存在。社员家庭生产的一些产品，比如个人生产的笤帚、簸箕、篮子、锹柄、镐柄之类的，都允许到婖市出售。婖市成为了农村社员交换物资、增加收入的重要场所。

在一些大点的婖市，也会有贩卖工业品的摊位，不过那都是供销社来服务农村社员的，也不是每个婖市都有。那要看供销社是不是搞什么活动，比如3月5号的学雷锋纪念日，供销社是一定会出来摆摊的。

不过，任何时间、任何婖市，个人都是不允许贩卖工业品的。票证更是不允许。这一?策一直执行到了1979年，工商局在79年成立以后，婖市都划归给工商局管理。像是一些零星的工业品也允许个人出售了，不过要是量过大的话，还是会被工商局以投机倒把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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