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这丫头真傻

何雨柱不慌不忙，又从兜里掏出一叠纸，笑眯眯地说道：“贾婶，您要是觉得这张不够，我这还有二十份呢！门口的厕所我都准备贴两张当厕纸——要不您现在跟我一起去贴上？”

贾张氏被这话噎得脸色发青，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围观的邻居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贾张氏怎么能这样？熟人借点钱还用得着写借条？”

“就是！贾家借东西就从来没给人打过借条。上次秦淮茹从我家借的一碗棒子面，到现在也没还我，原来是打了借条的才还，没有借条的就不还了！”

“秦淮茹还从我家借过一块五花肉，到现在也没还过，原来是没有打借条的原因，看来以后不能再借给贾家东西了。”

贾张氏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挂不住，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哎呀，我不活了！傻柱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齂啊！”她一边哭嚎，一边拍著大腿，活像个专业碰瓷的。

何雨柱见状，冷笑一声：“贾婶，您别演了。这钱您要是不还，我每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就在食堂当着全厂工人的面跟贾东旭要账；上班时间就去钳工车间找贾东旭要账；回四合院就堵着你家门口要账。我要让全轧钢厂的人都知道，全胡同的人都知道，贾东旭就是个借钱不还的老赖！”

贾张氏一听，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嘴硬道：“我没钱！你愿意找谁要就去找谁要！”

何雨柱耸了耸肩，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行啊，那我就天天去食堂、车间、胡同口喊：‘贾东旭，还钱！’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您要是不嫌丢人，我就陪您慢慢玩。”

许大茂一看易中海和贾张氏被何雨柱怼得哑口无言，立马跳出来帮腔：“傻柱，你借给贾哥的钱就别要了，就当是帮你秦姐了。”他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只要能让傻柱吃亏，我许大茂帮谁都行！”

何雨柱斜眼瞥了许大茂一眼，嘴角一扬：“哟，傻茂，你这是想替贾东旭还账啊？行啊，那你先把钱拿来，我立马闭嘴。”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回嘴，后脑勺就挨了他爹许富贵一巴掌：“你这小子，这儿有你什么事？赶紧回家吃饭去，今天想上班迟到是吧？”许大茂捂著脑袋，灰溜溜地跑了。

易中海见何雨柱铁了心要去厂子里闹，赶紧对贾张氏说：“贾张氏，回家拿钱还账吧。”他可不想傻柱天天去车间闹事，那样不仅贾东旭的名声毁了，连他这个当师傅的也得跟着丢脸。

贾张氏一听，扭起屁股就往家走，嘴里还嘟囔著：“没钱，我家没钱。”她走得飞快，仿佛后面有只狼在追。

易中海急了，眉头皱成了“川”字：“贾张氏，这事儿可拖不得！傻柱那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是再闹下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贾张氏头也不回，边走边甩出一句：“我家没钱。我家东旭也没?傻柱的钱。谁爱还谁还。”话音刚落，咣当一声，贾家的大门关上了，留下易中海站在门外，一脸无奈。

易中海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他清了清嗓子，对周围的人说道：“既然贾张氏不还账，那大家帮我做个证，我先帮东旭把?傻柱的钱还了。”他说得义正言辞，仿佛是在为徒弟两肋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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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易中海心里打着小算盘。贾东旭作为三级钳工，每月工资四十多块钱，要不是因为抽烟喝酒打牌，也不至于跟傻柱借钱。易中海想着，自己替贾东旭还账，不仅能落个照顾徒弟的好名声，还能在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的路上又迈进了一步。再说了，以后有的是办法把钱要回来，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心里暗暗得意：“这账，还得值！”

有人还钱就行，傻柱可不在乎是谁还的。他向来是个直性子，只要钱能回到自己手里，事情解决了，他才懒得管这钱是从哪儿来的。见易中海主动站出来替贾东旭还账，傻柱心里倒也痛快，挥了挥手说道：“行，既然有人还钱，那这事儿就算了。不过以后可别再跟我借钱了，我这儿也不是开善堂的！”

说完，傻柱接过钱，数了数，确认数目没错，便揣进兜里，转身走了。对他来说，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至于贾东旭和易中海之间的弯弯绕绕，他才懒得掺和。

傻柱对何雨水招了招手，笑着说道：“雨水，跟哥走，今天请你吃油条、豆腐脑！”

何雨水一听，眼睛顿时亮了，惊喜地问道：“真的？我今年还没吃过豆腐脑呢！”她心里却忍不住嘀咕：“我这哥以前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把钱借给别人，饿著自己的亲妹子。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对我这么大方？”

傻柱见她愣在原地，假装不耐烦地催促道：“走吧，别磨蹭了，你要是不想吃，我可就自己去了啊。”

何雨水一听，赶紧跑上前，拉住傻柱的胳膊，笑嘻嘻地说：“去去去！哥你等等我！”她这两天幸福得都快找不到北了，昨天买了新衣服，还吃了肉米饭，今天又要去吃油条、豆腐脑。她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疼得直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这不是做梦！”

兄妹俩一路说说笑笑，直奔早点摊。

“我房间里有给你留的衣服被褥，你吃完饭了去看看，虽然都是旧的，不过也都是干净的。如果你觉得用起来不舒服，等你到了学校再洗洗。”傻柱边走边说，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却掩不住对妹妹的关心。

何雨水听了，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道：“哥，你从哪里弄来的？我今天就洗，下午就能晒干了。”

傻柱皱了皱眉，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我说了让你去学校洗，你就去学校洗。那都是我晚上去黑市弄回来的，你要是不怕院子里的人举报，你就在家里洗吧。到时候你哥被抓走了，我看你到时候会不会被饿死。”他说完，还故意叹了口气，“这丫头怎么这么傻？一点心眼都没有。”

何雨水一听哥哥是去黑市给自己买东西，心里既感动又担心，连忙说道：“嗯，我知道了，我到学校再洗。哥，你以后别去黑市了，我听?学说，黑市很危险的。我一个?学的父亲就是去黑市被人抢劫了。”

傻柱听了，心里一暖，但嘴上却故作轻松：“放心吧，你哥我可不是吃素的！黑市那些人见了我都得绕道走。”他拍了拍胸脯，一副“我是大佬”的样子。

何雨水被逗笑了，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哥，你还是小心点吧，我可不想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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