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肖如，你真是笨蛋！

趁著小李看文章的间隙，肖如和十一打起来眼色对话。

只见肖如挑起自己的眉毛，用自己那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小李，又看向十一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似乎在说："无语，怎么突然就过来了，吓人一大跳。"

十一见到肖如的表情操，一下就明白了肖如在讲什么，立马做出一个瘪嘴无语的表情回应。

正当两人的表情对话打得火热，小李突然开口对肖如说："稿子感觉挺不错的，没啥问题，可以发给David了，看看能不能今天把标题封面那些定下来。"

肖如听见小李的话，立马回过神来。

"噢噢好。"

这边刚和肖如沟通完，小李立马就将关注对象换成十一。

毕竟上午开会的时候，小李就看出来十一有点情绪在，不如趁著看稿的机会关心一下她。

"十一，你手上的稿子弄得怎么样啦！"

小李语气温和地问著。

"啊，我的还没弄好，还要收尾一下。"

"没事，我先大致地看一下。"

小李说罢，便拿起十一的滑鼠挪动了起来。

好在十一的电脑桌面相当干净，干净得连工作稿件都还没打开，不会发生和肖如那样尴尬的事情。

"嗯，我简单看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这几个细微的地方要调整一下就好。"

小李依旧温柔地对十一说著。

"呵，知心领导装得还挺好的啊。"

系统又一次冷不丁得上线吐槽。

"卧槽。"

不知何时突然自己出现吐槽的系统，可是把肖如吓了好一大跳，不小心抖动身体低声骂了一句。

还好声音足够小声，除了自己和系统，其他人都没有听到。

毕竟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工作，除了小李和十一讲解的声音，能听到的就只有大家噼里啪啦敲著的键盘声。

系统本就不存在肖如的真实空间里，讲话的声音不会因为空间的影响减弱，反而系统的声音就像一个人拿着喇叭对着肖如的耳朵大喊，没有提前做好准备的话，随时都会因为系统的突然出声而吓一跳。

加上这个系统，总爱冷不丁得突然出现，肖如不知被他吓过多少回。

"又干嘛，我的系统大人，下次出现的时候，能不能给我一个预告啊？那么安静的时候突然说话，会吓死人的！"

肖如极度烦躁地骂着系统，因为系统的每日一吓，肖如感觉自己离心脏病距离越来越近。

"害，我今天忘记了，下次我出现前会通知你的哈哈哈。"

系统自知理亏，打趣道。

"这次先放过你，再有下次，你真的要给我搞点钱去治心脏病了。"

"不过，你刚刚说什么装得挺好的，是什么意思。"

肖如突然反应过来系统刚刚说的话问道。

"就是说她的知心和善解人意是装的意思。"

"她，小李吗？"

"是啊。"

"何出此言，话说你上次也说她什么来着，到底在说啥呢。"

肖如像个蒙在鼓里的笨蛋一样，不断地问著系统。

"别卖关子了哥，能不能和我说，这样很吊胃口。"

见系统沉默不出声，肖如着急起来。

"行吧，本来想说晚点再和你说的，既然你现在问了，也可以和你说吧。"

系统犹豫片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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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共存在你的大脑里，但并不是说只能在你脑子里活动，我的意识是可以自由行动的。也就是说，只要在你所处的空间里，我是可以到处去偷听别人的对话。"

"虽然不像你看的小说里面那样，我可以窥探别人的心声，知道对方想什么，但起码我可以听到她们都在说些什么，能获取不少情报呢！"

系统对肖如解释道。

肖如听到系统这么说，不自觉地皱起眉头思考。

"偷听，情报，也就是你从小李那里听到了什么东西吗？所以你才那样说她？"

"是啊，听到老多东西了。啧啧啧，你都不知道这个人啊，简直和你们表面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听到系统这么说，肖如好奇心疯狂增长。

"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哥。"

系统见肖如这样也不好再弯弯绕绕，正准备开口呢，就被肖如打断。

"等一下，我先把文章发给David，反正他一时半会也不会搭理我，正好等他的时候听你讲，两边都不耽误。"

系统看着肖如急急忙忙弄着稿子收尾，再把早已经在上班路上想好的标题封面整理好，一同汇总给David的样子，不自觉想到了20年前的那个人，想得入神时，被肖如的一声声催促拉回。

"我准备好了，系统你说吧。"

"系统？hello，你还在吗？"

"系统！系统！系统！"

系统的突然消失，让肖如有点无语，毕竟她都准备好了一切，前一秒还在线的主角，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还好在肖如即将大声呼喊时，系统回来了。

"在在在，小声一点！虽然这是你的大脑，但你喊得大声，我这听着也是大声的好吧，耳膜都要震破了。"

"哦？你还有耳膜啊，你还有耳朵啊，消失去哪里了，叫了你半天都不应。"

肖如吐槽道。

"嘿嘿，刚刚想事情去了，一不小心想失神了。"

"好了好了，你快说吧，我好好奇。"

肖如顾不上系统刚刚到底为何消失了，因为比起这个，她更在意发生在她现实生活中的事情。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这个小李很不屑你们吗？"

系统问肖如。

"额，微微记得吧，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肖如的记忆力一直以来都不太好，特别是工作之后，要说能特别记住一些什么，那肯定是重中之重的事情才能记忆深刻，对于系统说的这句话，似乎有那么一点印象。

"那次会那样说，是因为我去偷听小李和潮男讲话了。"

"潮男，那个摄影部的负责人？"

"嗯嗯，就是上次你们转正，要谈转正工资的时候。"

"当时她和你聊的时候，是不是还挺好人的，说什么帮你争取高一点。"

"对啊，她是这么和我说。"

"她是不是在听到十一想要更高一点的薪酬时，还说了尽力去帮十一争取，后面努力给十一争取到了她想要的工资？"

"是啊，这些我都知道啊，你能不能说些我不知道的。"

对于还在卖关子的系统，肖如有点着急起来，毕竟她真的太好奇系统去偷听到了什么。

"别急，你听我说。"

系统安抚道。

"其实你们的薪酬呢，早在小李来找你们之前，David都已经和她交代了大概的范围。你要的薪资，就在David和她说的范围里。"

"所以你和她聊的时候，她听到你说的要价，能够想都不想就和你说，'这个没问题，她来搞定'，其实是因为你就在范围内啊，笨蛋！"

"意思是，我傻乐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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