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全校测试，上门的老朋友，痴人说梦！

清晨6点。

沈晚星悄悄爬起来，给姥姥盖好被子，洗漱之后，天还不亮就出了门。

她高一的时候，恰逢学校改制，早读和晚读都成了自愿，不想去可以不去。

不过她一直都是去的。

她走过一个路口，过了一会，又折了回来，朝武馆的方向走去。

到武馆门口，大门已经开了。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早饭。

陆肆正坐在旁边，闭目吐纳。

沈晚星偷偷打量了陆肆一眼，然后赶忙低下头，小声?了陆肆一声。

“饭盒里的是午饭，你带到学校去，其他的早上吃掉。”

“哦。”

沈晚星坐下，打开盒子，里面是放了辣椒的牛肉汤粉。

她挺爱吃辣的，腌的咸菜也放辣椒。

旁边的饭盒里是肉包子，方便带到学校去。

她吃饭时没声音，安静地坐在陆肆旁边，吃完了早饭。

陆肆取出第二颗培原丹：“吃了再去上学。”

沈晚星看着丹药，脸色发苦：“还要吃？”

她昨天查过了。

这种丹药，一颗就要80万。

她一想到自己吃了这么贵的东西，就忍不住有种负罪感。

这不是她配吃的东西。

没想到今天还有。

她本想拒绝，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陆肆的脸色，最终还是接过丹药，吃了下去。

160万了……

沈晚星欲哭无泪。

陆肆满意地点头：“上学去吧。晚自习不要上了，早点过来。”

“哦。”

“学校要是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

沈晚星把饭盒装进书包里，跟陆肆说了声再见，小跑离开。

饭盒的温度，隔著书包，暖到了沈晚星的后背。

她走神了片刻，回头看了一眼武馆，这才去了学校。

药力逐渐上涌。

沈晚星今天早上没有学文化课，去了操场，练陆肆教的拳法。

等到早上八点。

班主任到了班里，带着全班同学，到了楼道拐角的训练室。

靠墙的位置，摆放著四台一样的机器。

每台机器上，都挂著四个手环。

这是测试环。

把它戴到手腕和脚腕上，测试出拳、奔跑、跳跃和躲避四个项目。

再加上采血的结果，就能得出准确的生命强度。

误差不超过0.01。

全校进行了百日冲刺动员之后，每个周一，全校都会进行一次测试。

沈晚星的文化课成绩，全校第一。

但生命强度的成绩，在全班45个学生里，只能排到第33名。

中等偏下。

以往每次测试，沈晚星都很紧张。

但她今天，隐隐有些期待。

同学们按照上次的排名，依次进行测试。

“赵文强，生命强度1.51，当前校排名，第9名。”

“许茂林，生命强度1.49，当前校排名，第15名。”

……

这次的测试排名，跟上次差不多。

已经临近高考了。

家境好，或者天赋好的学生，基本上都把优势，体现到了成绩里。

班主任比较关注前几名的学生。

尤其是那几个去他合作武馆的学生，他是重点关注。

等到第20名的同学上台之后，班主任已经玩起了手机。

沈晚星上台之后，深吸一口气，隐隐有些期待。

她知道自己变强了。

但生命强度涨了多少，她自己也不确定。

戴上设备之后，沈晚星熟练地按照流程，挥出一拳。

一阵响声传来。

玩手机的同学和班主任，齐齐抬头，眼里带着些震惊。

出拳能打出响声？

不应该是生命强度超过1点之后，才有这种能力吗？

沈晚星自己也吓了一跳。

昨天她还不行的。

不过测试还在继续。

她测完了流程。

屏幕上出现了她的成绩。

“沈晚星，生命强度1.01，当前校排名，第413。”

她之前的校排名，是第800多名。

中等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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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周末，两天的时间，她进步了四?多名！

生命强度上涨了0.15！

“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设备出问题了？”

“感觉像是。”

没人相信沈晚星的成绩会这么好。

大多数武道高中的学生，一周能涨上0.02的生命强度，就算不错了。

班主任却说道：“不错，下周测试，希望你能保持这个进步速度。”

他知道，仪器不可能出问题的。

沈晚星的发力变了，鞋也不一样了。

应该有人在教她。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看上去挺有本事。

班主任准备再观察一下沈晚星的情况。

她要真是天才，可以给个不错的合同，把她挖到另一家武馆。

……

把沈晚星安排妥当后，陆肆沉迷吐纳。

一直到十点，陆肆挂上的两颗培元丹有了买家，他才出门一趟，卖掉了丹药。

沈晚星给陆肆发了消息，汇报了她的生命强度。

她的进步，比陆肆预期中还快。

看样子用不了10天，她就能成为正式武馆，开始打联赛了。

回到武馆，陆肆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人。

对方留着短发，皮肤干净，身材挺拔，穿着一身干练的长裤和衬衫，长相和打扮中，都带着几分英气。

这人陆肆认识。

周秋水。

繁阳武馆的老板。

何云钗就是挂在这家武馆的名下的。

陆肆上前，主动问道：“周老板，有事找我？”

周秋水扬了扬手机：“给你发消息了，你没回。”

“换号了，省得麻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打听一下新开的武馆有哪几家就知道了。不光是我，玉书雅肯定也知道。”

陆肆听到玉书雅的名字，心里只有冷淡。

他把话题拉了回来：“什么事？”

“我想聘你到我的武馆里去，年薪你开。”

陆肆有些意外，问道：“玉书雅让你来的？”

在他的印象里，周秋水和玉书雅的关系还不错。

要不然，两家武馆也不会深度合作。

周秋水摇头：“不是，我觉得你有能力，帮我的武馆也拿到席位。”

陆肆两手一摊：“你不如去挖周元凯。”

周秋水神情认真：“我觉得，你比周元凯强。”

她听说陆肆离开了灵草武馆，第一反应，就是觉得玉书雅这女人脑子有问题。

武馆发展，最难的就是打名声的时期。

陆肆几乎一手办妥了所有的事情。

玉书雅和另一个合伙人付霜，几乎就是只出了钱。

周秋水讨厌忘恩负义的人。

更何况，她觉得就算不看感情，只看结果，陆肆的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

知道陆肆离职后，周秋水立刻打听起了陆肆的去处。

灵草武馆里，陆肆有三个关系很好的同事，但他们不肯说陆肆在哪。

周秋水打听一圈，才找到陆肆的位置，找了过来。

看她态度诚恳，陆肆的表情也认真了些。

“我不打算再给人打工了。”

周秋水抬头，看向八方武馆的牌匾，直白地说道：“你要再次白手起家，知道会耽误多少时间吗？

武道资源你有吗？学生从哪找？

灵草武馆近两年才开始盈利，你手里也没多少钱吧？”

陆肆叼了根烟，脸上满是不在意：“你这话也太伤人了。”

周秋水微微皱眉：“这是现实。跟我合作两年，你帮我拿席位，我给你股份，怎么样？”

她的目标，是冲击固定席位。

自从人类出现武尊，威慑外族，进入和平时期之后。

武道联赛的热度，日益高涨，收入自然也是越来越多。

联赛会给有席位的武馆分钱，还会分丹药之类的珍贵武道资源。

拿下席位，就是血赚。

她相信陆肆有这个能力。

要是周秋水前几天来，陆肆肯定会认真考虑她的提议。

但现在，不好意思，有系统的大腿，还打什么工啊？

陆肆说道：“我已经在准备冲击正赛了，有机会再合作吧。”

周秋水满脸惊讶：“冲击正赛？你有学生了？”

“有了。”

“几个？”

“一个。”

周秋水无语地笑了两声：“只招了一个学生，你就想冲击正赛？”

武馆培养一?个学生，都未必有一个能打进正赛。

陆肆一共就一个学生。

想进武道联赛的正赛？

在周秋水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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