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秦易落幕

轧钢厂里的下班的下班铃声响了,随着工人下班的人潮,四合院里就渐渐热闹起来。中院贾家的煤油灯早早亮起,映出秦淮茹忙碌的身影。最近她也很少在中院洗水池旁当洗衣姬了,没了由头,她只能闷头在家拾掇。

"啪!"贾张氏把筷子拍在桌上,震得窝窝头在筐里跳了跳:"就给我们娘几个吃这个?棒梗正在长身子,你这个当妈的也狠得下心!"

秦淮茹攥着抹布的手紧了紧。其实易中海私下没少接济,可这些钱哪敢让婆婆看见?她垂下眼帘,声音带着委屈:"妈,傻柱现在连饭盒都不往家带了,咱家哪还有油水?能吃饱就不错了..."

"放屁!"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当年我守寡带着东旭,最终还不是把东旭养的板板正正,谁见了不夸东旭长的俊!你看看把棒梗都饿成什么样了?"她伸手就要拧秦淮茹的胳膊,却被躲开了。

屋里突然安静得可怕。棒梗自是没有贾张氏说的这么夸张,面黄肌瘦都谈不上,只是没有以前那样满面红光,秦淮茹也不可能真让棒梗饿著。秦淮茹心里冷笑,面上却软着声气:"那我明天找工友借点钱..."

"多借些!"贾张氏眼睛一亮一听可以借钱连忙道,"反正也不用还..."她突然噤声,浑浊的眼珠转了转。

秦淮茹手里攥着抹布,低头狠狠翻了个白眼——借钱?就她现在这名声,谁还敢借她钱?怕是连个钢镚儿都借不出来了。

她直起腰,朝窗外张望:"妈,棒梗他们最近怎么回事?这都到饭点了还不著家。以前好歹还在院里玩,现在整天在外头野,您得管管啊。"

贾张氏正往嘴里塞窝头,闻言不屑地撇撇嘴:"管啥管?现在谁家孩子不是在外头疯跑?"

"可外头人多手杂的..."秦淮茹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一阵刺耳的大笑打断。

"哈哈哈!"贾张氏拍著大腿,嘴里的窝头渣子喷得到处都是,"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条胡同里谁不知道我贾张氏的名号?"她突然敛了笑容,三角眼里闪著凶光,"敢动我家乖孙一根汗毛,我让他全家吃不了兜著走!"

正说著,门帘"哗啦"一响。三个孩子带着寒气冲进来,为首的棒梗脸上挂著淤青,衣领还撕了个口子。

"天爷哎!"秦淮茹手里的抹布不自觉地滑落在地,扑上去要摸儿子的脸,"谁打的?妈找他们算账去!"

"别碰我!"棒梗猛地甩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要不是你蹲局子,我能让人指著鼻子骂劳改犯的儿子?还算账,你有脸找他们算账吗?"每个字都像冰锥扎在秦淮茹心口。

听着棒梗这逆天的发言,和冰冷的语气,秦淮茹的心如同这屋外的世界,寒冷刺骨。

贾张氏此时也没好气道:“行了,和孩子置什么气,”一把拉过棒梗一边说道:“棒梗来进屋,和奶奶说说,今天和谁打架了,赢了输了,明天奶奶再给你找回场子。”帘子后传来祖孙俩的嘀咕声,夹杂着"打断他的腿"之类的狠话。

此时秦淮茹恨透了何雨柱,一心只想何雨柱遭殃。她突然弯腰对小当说:"带你妹吃饭,妈去找你大茂叔说小姨的事。"转身时,她眼底的恨意浓得化不开——何雨柱,这都是你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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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屋里,昏暗的灯光下,许大茂翘著二郎腿坐在桌前,手里捏著几粒花生米往嘴里扔。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焦急。

"大茂啊,"她故意拖长了声调,"你这阵子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我们家京茹可等不起,你要是不上心,我可就给她张罗别的人家了。"

许大茂早已得手了并不是很在意,嗤笑一声,花生壳"啪"地吐在地上:"秦姐,这不是您看不上我这个妹夫吗?既然您不乐意,既然没有缘分那就算了呗。"他说著又往嘴里扔了颗花生,眼神里透著几分轻蔑。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故作惊讶道:"哎哟,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听说娄晓娥今儿个特意来找何主任,俩人聊得可热乎了。"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要不说人比人气死人,这离了婚的女人反倒攀上高枝了。何主任现在可是厂里的红人,厨艺又好,往后这日子..."

"秦淮茹!"许大茂扯下了伪装猛地拍桌而起,桌上的花生米撒了一地。他脸色铁青,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你再敢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脸上开花?"

秦淮茹见火候到了,装作气恼地一甩门帘:"哼!爱听不听!给你三天时间,要是不去秦家村给个交代,就等著打一辈子光棍吧!"

门"砰"地关上后,许大茂一拳砸在桌上,指缝间的花生米被碾得粉碎。他咬牙切齿地低吼:"娄晓娥...想跟傻柱双宿双飞?做你的春秋大梦!"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一个恶毒的计划正在脑海中成形。

何雨柱从娄家回来已是晚上八点,他点起煤油灯,在昏黄的灯光下细细研读《黄帝内经》,直至深夜才熄灯就寝。

凌晨一点多,一阵熟悉的猫?声划破夜空。何雨柱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像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这些天他一直隐忍不发,等的就是今夜这个机会。秦淮茹刚回来的那一夜虽然他也知道,只是那时他动手难免让人联想到他,所以他才隐忍到现在。

地窖内,秦淮茹和易中海浑然不觉危险临近。"中海,许大茂那边已经上钩了。"秦淮茹压低的声音里透著得意,"只要他动手,我们就能坐收渔利。"

易中海点点头:"淮茹,你可真有本事,我今天见棒梗似乎被人欺负了,让他最近安生一点,我们好全身心对付傻柱..."

何雨柱听到这些话,深感他还是动手晚了。还好只是许大茂,许大茂他可是一点也不怕,他不相信许大茂还能在他这翻天。

他拿出了加强版的“致幻催情香”,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已悄然飘入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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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地窖外屏息凝神,听到里面渐渐响起不堪入耳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迅速闪到中院,用刻意改变的嗓音高喊:"快来人啊!地窖里有人偷情!"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惊雷,前中后三院的灯火依次亮起。喊完的何雨柱早闪身回了屋内,见外面人影攒动,此时故意揉着眼睛,打着哈?推开门:"怎么个事,大半夜的。"

隔壁王婶裹着棉袄,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哎哟喂!柱子你睡得可真死,刚有人喊抓奸呢!就在地窖里!"她边说边往地窖方向张望,生怕错过好戏。

此时地窖口已经围满了闻讯而来的邻居,众人举着手电筒,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何雨柱站在人群外围,冷眼旁观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好戏。夜风吹动他的衣角,也吹散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寒意。

二大爷刘海中挺著肚子站在人群最前头,活像只趾高气扬的大公鸡。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既然街道上还没正式任命一大爷,这事儿就由我这个二大爷来主持!大伙儿跟我下去,非得把这伤风败俗的狗男女揪出来不可!"

三大爷闫埠贵扶了扶眼镜,摇头地接茬:"世风日下啊!这等有辱斯文之事,必须严加惩治!"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著兴奋的光。

一大妈缩在人群最后,手指死死绞着衣角。她是易中海的枕边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的事,只是她没的选,只能承受。只是这会儿她只能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发现院里就缺易中海和秦淮茹,顿时阴恻恻笑起来:"二大爷,这事儿必须严办!明儿一早就押他们去街道办,非得游街示众不可!"

贾张氏踮着脚尖往前挤,她虽然知道秦淮茹不在,但她也只以为秦淮茹在茅厕,如今没有了何雨柱,她并不担心院里的谁会愿意继续招惹秦淮茹这个带婆婆和三孩子的寡妇,嘴里还嚷嚷着:"这种骚狐狸就该拉去批斗!"她心里盘算著,院里谁敢跟她这个"贾门女将"过不去?

地窖口挤不下这么多人,最后只有二大爷领着几个壮小伙下去。刚走到台阶处,就听见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动静。二大爷气得胡子直抖,抬脚就把摇摇欲坠的地窖门踹了个粉碎。

"砰"的一声巨响,木屑四溅。地窖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隐约看见两个白花花的人影还在忘情地纠缠。

二大爷见此时他们还敢如此,怒气十足道:”还抱着呢,收你们来了。给我上。“

说完几名青状皆是上前将两人拉开,拖了出去,此时易中海和秦淮茹才从药效中脱离,但是脑子依旧浑浑噩噩的,只是本能的被众人拖了出去。

一直到了中院,人群渐渐聚集。众人看清赤条条的两人模样,震惊得无以复加,一时之间鸦雀无声。而人群中,一位大妈哭天抢地,悲痛欲绝。

但贾张氏向来是个厉害角色,她的战斗力一向彪悍。她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啪啪给了秦淮茹两个响亮的耳光,怒斥道:“秦淮茹,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

“你怎么敢的,你对得起东旭吗?”说完一个耳光。

”对得起我们贾家吗?“又是一个耳光。

”对得起棒梗吗?“再来一个耳光。

棒梗也在人群中,他仇恨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两人,仿佛要将他们撕碎。这两人,让他颜面扫地,受尽屈辱。

贾张氏打完秦淮茹,仍觉不解气,转身便对易中海动手:“易中海,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怎么下得去手?秦淮茹是你徒弟,她死去的丈夫东旭也是你的徒弟,老贾更是你的好友!”

一阵拳打脚踢后,贾张氏仍是不解气,突然跪坐在地上,悲愤交加地喊道:“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在天之灵快来看看啊!看看这不要脸的贱蹄子,还有这断子绝孙的老不死,他们欺负我们贾家,你们快来把他们收了吧!”

此时,人群中不乏好事之徒,纷纷上前动手,拳打脚踢。许大茂自然也毫不手软,加入了这场混乱。直到此时,被暴打的两人才彻底清醒过来。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这场闹剧。他看了看那药的效果,果然厉害。许大茂见何雨柱居然没有上前动手,便贱兮兮地凑到他面前,挑衅道:“怎么,不忍心对你的秦姐动手?你看她跟易老头,也不跟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失败啊?”

何雨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轻蔑地说道:“我嫌脏。”说完,他便继续看热闹。他心里清楚,往后没了秦淮茹和易中海,这大院里可就真的冷清了。

两人虽有心辩解,但早已被揍得有气无力,根本说不出话来。他们只能在人群中艰难地喘息,满脸的青肿和鲜血,显得无比狼狈。随后,刘海中带着几个年轻人匆匆地将他们押上,送往街道办。今夜,一向喜好耍官威的刘海中总算是过足了瘾,他满脸得意,仿佛抓住了什么重大罪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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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四合院里的人们早早地聚集在街道办门口,他们吵吵嚷嚷,非要拉着秦淮茹和易中海去游街示众。南锣鼓巷里的人们也纷纷赶来凑热闹,这天又是周末,来的人数宛如赶集一般,街道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人群中有老人、有小孩,还有那些平日里喜欢看热闹的闲人,他们围在一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突然,贾张氏在游街的人群中挤了出来,她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厌恶,对着秦淮茹大声喊道:“从今以后,你秦淮茹与我贾家再无瓜葛!”她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显得无比刺耳。棒梗也跟着大声道:“我棒梗,从今往后,也没有你这个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和恨意,仿佛要与秦淮茹彻底划清界限。

秦淮茹此时心中的终于被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原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突然大哭起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身体不住地颤抖。接着,她又忽然喃喃自语,声音细小而低沉,不知在说些什么。她的表情渐渐变得扭曲,忽而又面带娇笑,眼神中透出一丝迷茫和疯狂。众人皆知,秦寡妇这是真疯了。她的样子让周围的人感到害怕和不安,纷纷后退了几步,不敢靠近。

而易中海的心理素质相对要好一些,但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也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没救了。人情早已用光,而且事情闹得如此之大,被这么多人知道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他低着头,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任由人群的唾骂和指责。

过了几日,易中海一家听说被发配去了大西北,那是一个遥远而荒凉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那里会面临怎样的生活。而秦淮茹,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只留下那些关于她的传言和猜测,在南锣鼓巷里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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