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搅混局面

主世界·清晨·四合院

何雨柱睁开眼，窗外天色刚蒙蒙亮。他揉了揉太阳穴……

"娄家的事不能再拖了，今天必须对杨厂长动手，否则……"他低声自语，迅速起身洗漱。

他麻利地生火、和面，蒸了一笼白面馒头，又熬了一锅浓稠的小米粥。热腾腾的早饭刚出锅，他便端著碗筷去了后院。

"老太太，起了没？我给您送早饭来了！"他轻轻叩门，声音温和。

门"吱呀"一声开了，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笑眯眯地看着他："柱子啊，这么早？"

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憨厚表情："这不有事需要麻烦老太太您！咱边吃边说？"

饭桌上，他一边给老太太夹小菜，一边压低声音道："今儿个得麻烦您陪我去趟厂里，娄家那事儿……"

老太太筷子一顿，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心好了，这事肯定没有问题的。。。行吧，老婆子这就陪你走一趟。"

——

轧钢厂·厂长办公室外

何雨柱搀著老太太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杨厂长沉稳的声音。

推门而入时，何雨柱脸上已换上恭敬的笑容："厂长，老太太说有事找您商量。"他故意侧身让出位置，与杨厂长四目相对的瞬间——（观想法·发动！）

瞳孔深处似有暗流涌动，一股无形的精神力量就这样悄无声息进入了对方脑海。杨厂长有一瞬间的失神，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

"老太太我人给您带到了，你们聊。"何雨柱强撑著笑容退出房间，刚关上门就踉跄一步扶住墙壁。

何雨柱内心， 该死！比上次更难受了……

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

此时头疼欲裂，没想到只是给普通人施展这个效果都让他如此难受。上次要不是许大茂喝醉，怕是他也要好一阵难受了。若是精神力量和他平级的怕是根本不可能成?。

他暗自运转起了观想法，许久冰凉的刺激感才让他彻底摆脱这糟糕的状态。

——

厂长办公室内

杨厂长看着眼前颤巍巍的聋老太太，语气不自觉放软："老太太有什么事？"

聋老太太慢悠悠坐下，拐杖在地面轻点两下："杨厂长啊，老婆子今天来，是想替娄家说句话。"

杨厂长表情骤变，方才的温和荡然无存："这事没得商量！"

（此刻他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 娄家没问题...娄家没问题... ）

聋老太太望着他继续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之前娄家小姐在四合院可没少照顾我，娄家的事...”

杨厂长此时倒没有那么严重道：“这事不是你能插手的，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管的好。”

老太太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当年娄董事救过我家老头子的命，这份恩情……"

聋老太太继续劝道：“我也知道这事麻烦，只是老太太终究是受了情，我已经没几年好活头了，我倒是不怕，只是听说娄家并没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你这么做怕是会适得其反”

"我说了不行！"听到这话的杨厂长却突然拍案而起，额角青筋暴起，却不知为何又突然慢慢坐回椅子上。

聋老太太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这反应不对...柱子刚才...，难道柱子知道杨厂长会有这样的反应？

见话已说完，聋老太太颤巍巍起身："人老了，话不中听咯。您再考虑考虑？"

杨厂长此时没有理聋老太太只是坐在那沉思。

——

在走廊上等候的何雨柱见老太太出来，立刻上前搀扶："老太太，谈得怎么样？"

老太太深深看了他一眼："你小子……"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尽人事听天命吧。"

何雨柱咧嘴一笑，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洒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双幽深的眼睛："得嘞！我送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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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二人脚步声渐行渐远，厂长办公室内茶杯里的热气袅袅上升，杨厂长盯着那缕飘散的雾气，眼神逐渐涣散。

（娄家这事……难道真的做差了？）

他忽然打了个寒颤，仿佛有根冰冷的针顺着脊椎爬上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办公桌上的批文，钢笔水晕开一小片蓝黑色的污渍。

他心里想到，就这么一直禁著娄半城，万一最终还是拿不下娄半城，那时娄半城反扑过来，他要怎么应对。

而且有了这么一个开头，其他资本家怕是也会逃跑，这个头可不能由他开，等到上面惩罚下来怕是就来不及了。

突然想起上周工业局开会时，工业局处长意味深长的那句"要注意方式方法"。当时还以为是场面话，现在细想……

办公桌玻璃板下压着的生产进度表突然变得模糊，那些红色箭头仿佛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这步棋走错了！）

他猛地拉开抽屉，那份关于娄家的"问题材料"就躺在最上层。手指触到文件边缘时，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来。

（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就说查无实据……）

（不行，都做了就要做绝）

窗外一阵风吹进来，掀动了墙上的日历。

杨厂长就这样内心来来回回的挣扎，最后他还是决定这事算了，少做少错。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没有人经得起吹。

何雨柱刚把老太太送回屋，正系上围裙准备处理中午的食材，厨房门帘突然被掀开。李怀德背着手踱步进来，脸上挂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何副主任，忙着呢？你这可真是好榜样，副主任了，还是亲力亲为。"李怀德顺手从案板上捏了片黄瓜，嚼得脆响。

何雨柱头也不抬，刀工利落地切著土豆丝："李主任这是饿了吧？要不我给您炒个快手菜？"

李怀德摆摆手，忽然压低声音："听说……你今儿个带着一老太太去找杨厂长了？"

刀锋在案板上顿了顿，何雨柱这才抬眼，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您消息可真灵通。不过您搞错了，是那老太太要找杨厂长说点私事，我就是个跑腿的。"

李怀德眯起眼睛，指尖在搪瓷缸上轻轻敲击："私事？娄家的私事？"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灶台的火苗噗噗作响。何雨柱慢条斯理地擦擦手，突然笑了："您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啥？不过老太太碰了一鼻子灰，杨厂长压根没给面子。"

他忽然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极低："李主任，要是……我是说假如啊，杨厂长突然改主意放了娄家，您打算怎么办？"

他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思绪不由飘回几个月前刚穿越时的情景。李怀德是第一个向他抛出橄榄枝，不仅给自己批了同意考核的条子，还给自己争取了不少票，更是给了五?的巨款。

虽然知道对方存著拉拢的心思，但这些实实在在的关照，确实让他在这陌生的年代站稳了脚跟。

眼下这个机会来得正好——若是李怀德能抓住杨厂长立场松动的时机，运作得当的话，说不定真能提前坐上厂长的位置。

李怀德瞳孔猛地收缩，良久没有说话，他也在思考如果真有这事他能从中得到什么好事。想了良久，才发现被何雨柱给带进了坑。”你小子，这事影都没有，就在这瞎咧咧。这可不像你这段时间的表现。“

何雨柱没有说话，只是用很认真的眼神，就这么看着李怀德。

李怀德见何雨柱这副表情，也是迷糊了。

何雨柱过了良久，才道：”李主任，如果你有想法，要早做打算了。我看这事八九成会成。“

何雨柱却不慌不忙地翻炒起锅里的青菜，油烟气中飘来他漫不经心的声音："您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才多这句嘴。。。"他故意欲言又止。

李怀德下意识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才沉下脸："不能吧，这事杨厂长会做？"

何雨柱只是道：“位置不一样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每个人要考虑都不一样。”

李怀德也从这句话品出了其他意思，若是其他事何雨柱还有可能拿来打趣，这事怕是何雨柱知道什么内情。

要是杨厂长真在这事上栽跟头……他李怀德可是管后勤的主任，他有很大的机会，他还可以走一下岳父的关系。

缓过来的李怀德：“行我知道你意思了，我回去好好想一想这事。”

何雨柱赶忙拉住了李怀德道：“李主任，现在可不能动作，没有尘埃落定前。动手只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李怀德眼神渐渐变得锐利："何雨柱，好好好，真不愧我当时力排众议的举荐你。"

何雨柱笑着掀开门帘，阳光哗啦啦涌进来，"对了，新腌的酱黄瓜给您留了两坛，回头让刘岚来拿。"

李怀德此时满心欢喜，“行，我等你的酱黄瓜。”

看着李怀德匆匆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哼著小调回到灶台前。窗外，广播里正播送著激昂的进行曲，而他的菜刀在案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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