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答记者问

林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语速略微加快。

“我们不妨看看近邻。日韩联赛外援的平均薪资是多少？人家是怎么做到既保证联赛观赏性，又让本土球员得到锻炼和提升的？他们的外援出场效率、进球助攻数据，跟我们那些‘大爷’比起来如何？对本土年轻球员的带动作用又怎样？”

“我们不是不要外援，而是要能带动联赛水平、能给本土球员做榜样的高水平外援！而不是请一堆高薪低能来养老、度假的大爷！”

“这不叫闭关锁国，这叫‘学费’！为我们过去?下的青训债买单！为华国足球的未来买单！”

他稍稍停顿，补充了一句，“顺便提一句，英超的劳工证制度了解一下？人家为什么那么搞？不就是为了避免大量低水平外援涌入，挤占本土球员的生存空间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英超的成功已经证明了这个路子是对的。”

这番话逻辑清晰，态度强硬，还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现场不少保持中立的记者开始频频点头，暗自佩服这位新主任的口才和魄力。线上直播的弹幕更是瞬间刷屏。

“远子哥牛逼！怼得好！”

“说得太对了！早该这样整治这帮水货了！”

“支持林主任！这才是干实事的人！”

林远感到一股股微弱但持续的暖流涌入体内，那是声望在缓慢增长。

【叮！声望+1】

【叮！声望+1】

【叮！声望+2】……

【叮！声望+1】

在现实中获得声誉也能增加系统的声望，虽然每次增加不多，但聚沙成塔，民心可用！

这时，另一位记者举手，他头发花白，西装笔挺，气质沉稳，胸前挂著一家国内权威财经媒体的牌子。

“林主任您好，我是央视财经频道的记者，您刚才描绘的改革蓝图非常宏伟，特别是青训基地建设、留洋发展基金、以及给降级球队的‘降落伞条款’，这些都需要巨额的资金支持。”他的问题直指核心，“但据我了解，目前华国足协的账目似乎并不乐观，甚至可以说是亏空严重。请问，这些改革所需要的钱，具体从哪里来？会不会最终只是画饼充饥，开出一张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

这个问题非常现实，也问出了许多人心中的疑虑。再好的计划，没钱也是白搭。

林远对此显然早有准备，表情严肃了几分。

“钱的问题，问得非常好。这也是我上任后要立刻解决的核心问题之一。”

“首先，是开源，更是清源。足协内部，必须进行一次彻底的、无死角的财务审计！过去那些糊涂账，必须查清楚！”他语气加重，“所有不必要的开支，必须砍掉！所有冗余、臃肿、人浮于事的部门，必须裁撤！所有占着位子不干事、甚至干坏事的‘关系户’，对不起，请你们立刻走人！足协不是养老院，更不是某些人捞钱的自留地！我们要确保，每一分钱，都真正用在足球发展的刀刃上！”

这话里暗示的铁腕反腐决心，让现场不少人，特别是几位足协随行人员，脸色微变，额头甚至渗出了细汗。

“其次是要积极地开拓财源。”林远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已经和国内几家真正有社会责任感、并且热爱足球的大型企业进行了初步接触，商谈赞助我们新成立的【足球基金】以及几个重点青训项目的事宜，初步反响非常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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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心想，正好给大家打个预防针，系统资金的来源这不就合理了吗！

“更重要的是，所有进入【足球基金】的资金，无论是来自财政拨款、社会赞助还是我们刚刚提到的外援‘学费’，其来源、数额、具体流向，都将做到全程透明化！我们会委托顶级的第三方审计机构进行全年审计，并全程在官网公开！谁也别想在这笔钱上动手脚，伸手的必被捉！”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我可以透露一点，关于推动足球改革，特别是青训体系建设，中央相关部门高度重视，很快就会有一系列实质性的配套政策和资金支持落地。国家对足球发展的决心，远超各位想象。”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源于底气的强大自信。

紧接着，一名看起来刚入行不久的年轻记者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担忧。

“林主任，我是企鹅体育的记者，您提出的强制要求球员参与社区服务，还有那个针对留洋球员的‘回国限制条款’……会不会引起球员群体，特别是那些大牌球星的强烈反弹？毕竟这占用了他们的休息时间，也限制了他们的转会自由。这会不会反而导致人才外流加速，或者逼着球员和经纪人想出各种‘曲线救国’的办法来规避条款？”

这个问题也很有代表性，触及到了球员这个核心群体的利益。

林远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发言台上，语气斩钉截铁。

“权利和义务永远是对等的！”

“职业球员，尤其是那些拿着高薪、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明星球员，他们从这个社会、从球迷那里获得了远超常人的财富和关注度，那么他们就有义务回馈社会，承担起相应的社会责任，成为青少年的榜样！”

“每个月抽出区区8个小时，参与社区或校园足球推广，这是惩罚吗？不！这是职业素养的一部分！是公众人物应尽的责任！如果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付出，那只能说明他的心里只有钱，没有对这项运动的热爱，也没有对社会的感恩。这样的球员，我们并不需要！”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不少记者想象著那些平日里豪车出入、前呼后拥的大牌球星，被“强制”拉到社区球场带一群小屁孩踢球的场景，表情有些古怪，甚至有人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林远话锋一转，谈及留洋问题。

“至于‘回国限制条款’，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为了保护那些真正用心投入青训、辛辛苦苦培养出人才的俱乐部！我们绝不能让‘出口转内销’成为某些球员和经纪人短期投机、哄抬身价的工具！”

“我们要的是能真正在欧洲高水平联赛站稳脚跟、为国争光的战士！而不是出去镀层金，回来继续躺着赚钱的‘留学生’！”

“为了鼓励真正的留洋，【留洋发展基金】提供的生活补贴和保障力度，将远超你们的想象！只要你有能力、有决心去闯，钱，绝对不会是阻碍你梦想的最大问题！我们会为你解决后顾之忧！”

“?时，对于那些积极输送年轻球员去高水平联赛锻炼，并且球员能在当地联赛站稳脚跟的俱乐部，足协不仅会给予青训专项补贴，还会协调相关部门，争取实实在在的税收减免优惠！要让培养人才的俱乐部名利双收，得到最大的尊重和回报！”

这一番话，有硬有软，有约束也有激励，打消了不少疑虑，也清晰地展现了足协鼓励真留洋、打击假留洋的决心。

问答环节激烈地进行著，大部分记者都在奋笔疾书，记录著林远抛出的一个个重磅炸弹。摄像机的红灯闪烁，快门声此起彼伏。

话音刚落，又一只手举了起来，这次提问的是一位资深体育记者，两鬓微霜，显然见证过华国足球太多的起起伏伏。他扶了扶眼镜，话筒递到嘴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隐含着期待。

“林主任，我是足球星夜的记者，您刚才的改革蓝图主要婖中在青训和联赛这两个根基问题上，非常深刻，也令人振奋。但大家?样关心，或者说，更直接关心的，还是国家队的成绩。”记者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远，“请问，您对现在的国家队怎么看？短期内有什么目标？以及，大家最关心的教练位置，您打算用谁？是继续走之前的路，不惜重金聘请国外大牌教练，还是给国内教练机会？”

这个问题一出，现场立刻安静下来，所有镜头和目光再次聚焦到林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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