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干她丫的

月华如练，青铜巨门上的古老纹路泛起幽蓝光芒。

黑瞎子突然闷哼一声捂住右眼，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丝。"操...小祖宗下手真狠..."他的蛇瞳在月光下剧烈收缩，像是感应到什么。

吴邪突然从背包里翻出个罗盘："等等！你们看这个！"罗盘的指针正在疯狂旋转，最终指向青铜门的方向。"磁场在变化...门要开了！"

仿佛回应他的话，青铜门上的古老纹路突然亮起幽蓝的光。张起灵猛地按住黑瞎子的肩膀："借你眼睛一用。"

"啊？卧槽——"

张起灵的手指直接按进黑瞎子的右眼，沾著血在青铜门上画下一道血符。门缝中顿时喷出刺目的白光，将三人笼罩其中。

而门内又是另一方场景。

张零零悬浮在虚空中，银白的长发如瀑般散开。她的身体被无数金色锁链贯穿，每一根锁链都连接着一个西王母的幻影。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刺耳的铮鸣，伤口处不断渗出金色血液。

"值得吗？"千万个声音同时响起，"为了几个凡人..."

西王母的幻影如镜面般层层叠叠，"成为本座的容器，是你的荣耀。"

"闭嘴吧老太婆。"张零零咧嘴一笑，嘴角渗出血丝，"你这种连恋爱都没谈过的老处女懂个屁。"

张零零骤然抬头，左眼金瞳迸发炽烈光芒。她突然咬破舌尖，一口血雾喷在最近的锁链上。被血染红的锁链瞬间熔断，但新的锁链立刻从虚空刺出，再次贯穿她的肩膀。

锁链骤然收紧，她的身体开始龟裂。

"没用的。"西王母的本体从黑雾中显现，凤冠霞帔无风自动，"这具身体，本座要定......"

话音未落，一道血光破开虚空，精准地击中她心口的锁链。

解雨辰的身影从白光中跃出，蝴蝶刀在空中划出致命弧线。

"解雨辰你大爷..."张零零的瞳孔骤然收缩，"谁让你进来的！"

解雨辰的蝴蝶刀已经出鞘，刀尖直指西王母："来带我的人回家。"

白光中，三个身影渐渐清晰。

黑瞎子捂著流血的眼睛骂骂咧咧："小祖宗，你他妈在我眼睛里留了什么鬼东西？"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划过掌心，鲜血滴落的瞬间，所有锁链开始震颤。"张家禁术·逆。"他看向张零零，"该收尾了。"

张零零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那就——干她丫的！"

她猛地挣断锁链，白发化作万千银丝刺向西王母。

解雨辰的刀光如月，张起灵的血符成阵，黑瞎子...黑瞎子蹲在旁边给自己滴眼药水。

"你们！"西王母的幻影开始崩溃，"不过是蝼蚁——"

"错了。"张零零一把抓住她的咽喉，左眼的蛇瞳金光大盛，"是专门杀神的蝼蚁。"

最后的白光爆发时，解雨辰紧紧抱住了那个嚣张的身影。他听见张零零在耳边虚弱地说："...记得准备好满汉全席。"

门外·黎明将至

当月光再次站在青铜门前，紧闭千年的巨门终于缓缓开启。

黑瞎子背着昏迷的张起灵，吴邪和胖子架著浑身是血的解雨辰，而解雨辰怀里，抱着一个银发变回黑色的小胖丫头。小胖丫头还在梦中咂了咂嘴，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青铜门外，晨光微熹。

晨风拂过峡谷，卷起细碎的沙尘。

黑瞎子瘫坐在地上，右眼的血已经止住，但那只金色的蛇瞳却再也变不回去。

他摸索著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嘴里还不住地嘟囔："亏大了亏大了，这下真成瞎子了..."

胖子搀扶著吴邪走过来，两人身上都挂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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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姐的头发..."胖子突然发现，"变回去了！"

"还是胖娃娃可爱。"胖子凑过来小声嘀咕，"长大了那气势，冻得人直哆嗦。"

吴邪红着眼眶递来绷带："她...会没事的吧？"

解雨辰低头看着怀中人儿恢复乌黑的发丝，忽然笑了："看来某人的吃垮计划要延期了。"

远处山巅，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

青铜门上的古老纹路渐渐暗淡，最终归于沉寂。

只有地上那枚碎裂的铃铛，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在诉说一个关于等待与重逢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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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辰怀里的张零零突然动了动，小胖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她的睫毛轻轻颤抖，嘴角还挂著那抹熟悉的痞笑，仿佛在做什么美梦。

"这丫头..."解雨辰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沾著的血迹。

"花儿爷，"黑瞎子突然正色道，"你最好看看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碎片，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篆字。解雨辰瞳孔一缩——"方寸乾坤"。

"这是..."

"小祖宗铃铛上的。"黑瞎子难得严肃，"我在门缝边捡到的。你说...这会不会是..."

他的话没说完，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众人警觉地看向青铜门，只见门缝中渗出一缕黑雾，在空中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符号，转瞬即逝。

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单膝跪地，黑金古刀插在身前。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眼神依然锐利："还没结束。"

仿佛印证他的话，解雨辰怀里的张零零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她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开始泛白，胳膊上的蛇纹再次蔓延。

"怎么回事？！"吴邪惊呼。

张起灵一个箭步上前，二指并拢点在张零零眉心："西王母的残念。"

黑瞎子骂了句脏话，从背包里翻出个青铜小鼎："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快，把她放平！"

解雨辰小心翼翼地将张零零放在地上，只见她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嘴唇开始泛紫。张起灵咬破手指，在她额头画下一个复杂的血符。

"按住她。"他沉声道。

胖子立刻上前压住张零零乱蹬的小短腿："张姐，对不住了啊！"

血符完成的瞬间，张零零猛地睁大眼睛，瞳孔完全变成了蛇类的竖瞳。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一股黑气从她口中喷出，在空中凝结成西王母模糊的面容。

"你们...都要死..."那声音嘶哑可怖，却透著虚弱。

黑瞎子眼疾手快地将青铜小鼎扣了上去，张起灵?时划破手掌，将血淋在鼎上。小鼎顿时发出刺目的金光，里面的黑气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消散无踪。

张零零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软软地瘫了下去。她的头发重新变回乌黑，呼吸也渐渐平稳。

解雨辰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他轻轻将张零零抱起来，小丫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糖醋排骨..."

黑瞎子噗嗤笑出声："得，还能惦记吃的，看来是真没事了。"

张起灵站起身，望向远方初升的朝阳："走。"

"去哪儿？"吴邪问。

"西王母宫。"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彻底了结。"

解雨辰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胖丫头，嘴角微微上扬："等她醒了再说。"

晨光中，青铜门上的纹路已经完全暗淡。但那枚碎裂的铃铛，却在无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滚进了门缝的阴影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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