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苏醒，发现他守了一夜

医院病房的灯光昏黄如豆，在凌晨四点的黑暗中划出一小片温暖的领域。

张零零在尖锐的头痛中醒来，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右手腕上温热的触感。

解雨辰的手指正牢牢圈着她的腕骨，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像是确认她还活着的证据。

张零零只感觉头痛的很，那疼痛像是有人用钝器从内部敲击她的颅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新的痛楚。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按住太阳穴，手腕却被一只温暖的手牢牢握著。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划过他的掌心。男人立刻惊醒，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

视线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往上，她看到了解雨辰疲惫的睡颜——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乱地垂在额前，眼下挂著浓重的青黑，连唇色都比平时苍白了几分。

"......醒了？"解雨辰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张零零想说话，"水......"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灼痛。

她刚皱起眉头，解雨辰就动作娴熟地倒了杯温水，一只手轻轻托起她的后颈，让她能小口啜饮。

他扶着她后颈的动作小心翼翼，却让她莫名想起他掐著敌人脖子时的狠厉——现在这双能拧断人颈椎的手，正温柔地托着她的脑袋。

"慢点。"他的声音比她好不到哪去，低沉沙哑，带着三天未眠的疲惫。

温水滑过喉咙的舒适感让张零零忍不住叹息。

"我睡了多久？"她终于能正常说话，嗓子却还是疼。

"三天。"解雨辰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医生说你身体透支太严重。"

张零零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和监测贴片。

她试着调动体内的力量，却发现空空如也——系统能量彻底耗尽了。

"洞洞呢？"

"在这里。"

一道黑影从窗台轻盈跃下，落在被子上。

黑猫形态的系统精灵比之前透明了许多，耳朵尖标志性的金色数据流时断时续，像是信号不良的老式电视机。

【宿主，你差点把自己玩死】系统的电子音虚弱地响起，【这具身体承受不住跨世界的力量传输】

张零零撇撇嘴："不是没死吗？"

话音刚落，额头就被弹了个结实的脑瓜崩。她吃痛地捂住额头，瞪向凶手："解雨辰！老子是病人！"

"还知道自己是病人？"解雨辰冷笑，眼角却微微发红，"单枪匹马去堵西王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谁允许你一个人去的？"

张零零心虚地移开视线，却在病房角落里发现了一堆零食和水果。

最上面那盒糖炒栗子已经凉了，但包装袋上还带着她最喜欢的那家老字号的logo——那家店在城东，离医院至少两小时车程。

她的心脏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解雨辰这三天来，就是这样一边守着昏迷不醒的她，一边还不忘准备她醒来后可能会想吃的东西？

"......傻子。"她小声嘀咕，嗓子突然发紧，"不会先吃吗？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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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辰没说话，只是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他的掌心温暖干燥，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烫得她眼眶发热。

黑猫识趣地跳回窗台，假装对凌晨四点的夜景产生了浓厚兴趣。

"下次......"解雨辰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嗯？"张零零抬眼看他，发现他的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再敢一个人逞强，"他俯身逼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和医院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我就把你绑在解家，一辈子别想出门。"

张零零的心跳突然加速，血液冲上耳尖。

她向来伶牙俐齿，此刻却大脑一片空白，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哟，解当家这是要囚禁play？"

解雨辰："......"

他直接捏住她的脸颊往两边扯，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龇牙咧嘴："不知死活。"

"疼疼疼！家暴啊！"张零零张牙舞爪地挣扎，却不小心扯到输液管，针头在血管里偏移的尖锐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解雨辰立刻松手，眉头紧锁地检查她手背的针头。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手背上因反复输液而泛青的皮肤，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张零零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突然鬼使神差地凑近，在他耳边飞快地啄了一下。

"扯平了！"她说完就后悔了。

张零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耳根瞬间烧了起来："那什么...我头疼！要睡觉！"

解雨辰的动作顿住了。

她鸵鸟似的缩进被子，片刻的寂静后，张零零听见他低低的笑声，那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的，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温柔。

被子被轻轻拉开一角，男人修长的手指抚过她发烫的耳尖："睡吧，我守着。"

他的指尖在她耳后流连，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敏感的皮肤。

张零零全身的神经末梢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小块被触碰的区域，心跳声大得她怀疑整个病房都能听见。

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为昏暗的病房带来一丝熹微。黑猫甩了甩尾巴，把脑袋埋进爪子下面。

【电量不足，进入休眠模式】系统的电子音带着明显的笑意，【顺便说一句，你们俩真是够了】

张零零在被子里偷偷勾起嘴角。

她悄悄伸出一只手，勾住了解雨辰的小指。

对方立刻反手握住了她的整只手，十指相扣。

疼痛、疲惫、能量枯竭，此刻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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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世界的重逢！

张零零："卧槽？老子怎么在青铜门里？"

解雨辰："（憔悴削苹果）醒了就起来干活。"

黑瞎子："呜呜呜我的裤子又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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