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五菱宏光“豪华”自驾游

杭州机场的冷气开得很足，却浇不灭王胖子心头的火气。

"什么？！不能托运？！"他"啪"地一掌拍在柜台上，震得旁边的行李秤都晃了晃，"这可是我兄弟的命根子！值好几套四合院呢！"

吴邪急得直冒汗，衬衫后背都湿透了："同志您看，这真是工艺品...我们还有鉴定证书..."他手忙脚乱地翻著背包，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地勤小姐姐冷著脸推了推眼镜："先生，刀刃超过15厘米就是管制刀具。"她瞥了眼张起灵背后露出的刀柄，"这个起码有八十厘米。"

张起灵默默把刀往身后藏了藏，黑色冲锋衣的袖子沾上了机场的消毒水味。

"得，这下完犊子。"胖子掏出手机，油腻腻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喂，花儿爷啊，您那湾流飞机借我们用用？什么？被小祖宗炸断了一个机翼？！"他哀嚎一声，"您家那位姑奶奶又作什么妖了？"

挂掉电话，胖子蹲在行李推车上啃汉堡，酱汁滴在名牌运动鞋上："要不咱们改道香港？听说那边..."

"闭嘴！"吴邪抓狂地划拉着手机地图，额前的碎发都被汗黏住了，"从杭州到广西...火车要转三次，大巴得坐两天..."他突然瞪大眼睛，"等等，机场大巴好像能带..."

话音未落，广播里响起冰冷的提示音："各位旅客请注意，前往南宁的K2345次航班由于机械故障取消......"

三人蹲在机场角落的充电桩旁，盯着手机导航上显示的"驾车36小时"面面相觑。空调出风口"呼呼"地吹着冷风，把胖子手里的汉堡包装纸吹得哗啦作响。

"胖爷我有个主意。"胖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身上的汗臭味混著古龙水味扑面而来，"咱们找老痒借他那辆破金杯..."

吴邪一个激灵："不行！上次坐他的车，安全带都是拿铁丝缠的！"

张起灵突然站起身，黑色背包带勒在肩膀上。他默默走到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三瓶矿泉水。

"小哥你..."吴邪接过水，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是说..."

最终，三人站在机场停车场，看着眼前锈迹斑斑的五菱宏光。车窗上贴著"空调已坏"的纸条，后座堆满了可疑的麻袋。

胖子踹了一脚轮胎："得，总比走路强。"

就这样，他们踏上了漫长的南下之路。高速公路上，五菱宏光以60码的时速"突突"地爬行著。没有空调的车厢像个蒸笼，胖子的花衬衫湿得能拧出水来。

"我靠！"胖子第N次擦汗，"这破车..."

吴邪有气无力地靠在车窗上，脸颊被晒得通红："胖子...还有多久..."

"快了快了。"胖子盯着导航，突然一个急刹车，"卧槽！前面查车！"

张起灵眼疾手快地把黑金古刀塞进装臭豆腐的泡沫箱里。交警走过来时，三人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行驶证。"交警皱着眉头，"你们这车..."

胖子赶紧递上老痒的证件，赔著笑脸："同志，我们就是去...去参加乡村音乐节！"

交警狐疑地看了眼后座的麻袋："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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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透了

张起灵的手指悄悄按在了泡沫箱上...

"都、都是演出道具！"胖子一个箭步挡在前面，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您看这个..."他猛地掀开麻袋，里面哗啦倒出一堆破铜烂铁。

噷警皱着眉头拨弄了几下："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这个...这个是现代艺术装置！"胖子抓起一个生锈的铁环，"象征著...呃...生命的轮回！"

吴邪赶紧帮腔："对对对，我们是先锋艺术团的！"

噷警将信将疑地又检查了证件，最终摆摆手放行。三人长舒一口气，张起灵默默把泡沫箱往座位底下推了推。

就这样，这辆破旧的五菱宏光载着三人继续南下。

经过三天两夜的颠簸，当车子终于驶入广西境内时，空调彻底报废，油箱也见了底。

"完球！"胖子狠狠拍了下方向盘，惊起路边灌木丛里几只山雀，"这破车..."

巴乃的盘山公路蜿蜒如蛇，在苍翠的山峦间扭曲盘旋。面包车喘著粗气爬过第七个急转弯时，发动机终于发出一声垂死的呜咽，彻底罢工了。

"完球！"胖子狠狠拍了下方向盘，惊起路边灌木丛里几只山雀，"这破车..."

吴邪抹了把脸上的油汗，瘫在座椅上："我就说该在南宁换辆车..."

张起灵默默推开车门，山间的凉风瞬间灌进闷热的车厢。远处，瑶寨的吊脚楼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吴邪抹了把额头的汗，，看向墙外，突然指著远处："你们看！"

晨雾如纱，缭绕在青翠的山腰间。

错落有致的瑶寨吊脚楼若隐若现，宛如悬在半空的仙境。阳光穿透云层，在木质结构的屋檐上跳跃，将整座村寨镀上一层金边。

一个穿着靛蓝绣花裙的瑶族姑娘正背着竹篓沿石阶而下，银制的头饰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哎哟我去！"胖子瞬间精神抖擞，手忙脚乱地捋了捋油腻的头发，"这位仙女妹妹~"

姑娘走近了，杏眼圆脸，笑起来时两个酒窝像是盛满了山间的晨露："你们是来旅游的？车坏了？"

山风拂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气。吴邪赶紧上前："对对对，我们想去寨子里..."

"我叫云彩。"姑娘好奇地打量著这群陌生人，目光在沉默的张起灵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要不先去我家吧？我阿爹是村长。"她指了指半山腰上那栋挂著红灯笼的吊脚楼。

胖子立刻扛起行李："走走走！哎呀这真是出门遇贵人！"他踩过路边的野花，惊起几只彩蝶。

张起灵却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山间的薄雾："以前，我来过。"

云彩眼睛一亮，银饰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真的？我们瑶寨很少有外人来的。"她的目光扫过张起灵修长的手指，那里有道浅浅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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