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没错，那是小哥的爸爸

潮湿的山风裹挟著草木清香扑面而来，吴邪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座隐藏在群山之中的瑶寨。

木结构的吊脚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坡上，屋顶的青瓦在夕阳下泛著柔和的光。

"天真，看傻眼了？"王胖子用胳膊肘捅了捅吴邪，"这地方可比咱们上次去的那个苗寨气派多了。"

吴邪刚要回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三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瑶族服饰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满了新鲜的菌子。

少女约莫十八九岁年纪，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杏眼灵动有神，发间点缀著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胖子顿时眼睛都直了，手里的背包"啪"地掉在地上。"我的亲娘哎..."他喃喃道，"这瑶寨的山水养人啊！"

吴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而张起灵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继续沉默地站在原地。

少女似乎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大方地走过来，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道："云彩，他们是谁啊，来旅游的吗？"

“嗯，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车在路上抛锚了，所以我就把人带回来了。”云彩小声在朵朵耳边说道。

"对对对！"胖子一个箭步冲上前，差点被自己的背包绊倒，"我们是...呃...民俗文化研究者！专门来考察瑶族风情的！"

吴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连忙上前补救："我们是受朋友推荐来的，想在寨子里住几天。"

少女眼睛一亮："那你们只能住云彩家了，村里，只有村长家有空房间。"她说著转向张起灵，好奇地打量这个一直沉默的高个子男人，"这位大哥怎么不说话？"

张起灵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胖子连忙插话："他这人就这样，不爱说话。妹子你?什么名字？"

"我?朵朵。"少女笑着回答，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云彩，我先回家了。"

前往村长家的路上，胖子一直围着云彩打转，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吴邪则注意到张起灵的目光不时扫过寨子的某些角落，似乎在寻找什么。

村长家的吊脚楼比寨子里其他房屋要大一些，门前挂著几串红辣椒和玉米。

一个五十多岁的精瘦男人正坐在门廊下抽旱烟，见他们过来，站起身迎接。

"阿爹，这几位客人想在我们家住几天。"云彩介绍道。

村长上下打量三人，目光尤其在张起灵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点点头："欢迎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云彩，去给客人们准备茶水和房间。"

云彩应了一声，轻盈地跑进屋内。

胖子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被吴邪拽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多谢村长收留。"吴邪礼貌地说，"我们听说巴乃瑶寨风景优美，民风淳朴，特地来体验一下。"

村长笑着请他们坐下："我们寨子偏僻，难得有外人来。几位看着不像普通游客啊。"

吴邪心里一紧，正想解释，胖子已经大咧咧地说："村长好眼力！我们其实是来找人的。"

"胖子！"吴邪低声警告，但话已出口。

村长眉头微皱："找人？"

张起灵突然开口："二十年前，有一支考古队来过这里。"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吴邪注意到村长的手指在烟杆上微微收紧，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你们...是那支考古队的什么人？"村长谨慎地问。

吴邪连忙解释："我朋友他爸就是那只考古队的，那之后他爸就失踪了，这不我们现在配他来找找看，能不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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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就是他爸。”说著一把拉过小哥。

村长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是有这么回事，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时是村里的另一个人带他们上山的，我们都叫他盘马老爹。”

“不过盘马老爹现在不在寨子里，上山采药去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云彩端著茶盘走出来，给每人都倒上一杯茶，就安静的站在一旁听着故事般，好奇极了。

"那支考古队后来怎么样了？"胖子追问道。

村长摇摇头："具体不清楚。他们进山后就没再回来，盘马老爹一个人回来的，说他们在山里遇到了意外。"

吴邪正斟酌著怎么再问时，张起灵却突然问："我以前住的竹楼，还在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村长惊讶地看着张起灵："你...你来过我们寨子？"

张起灵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等待。

村长仔细端详张起灵的脸，突然倒吸一口气："是你！那个不爱说话的年轻人！二十年前你也来过，跟着那支考古队！"

屋内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云彩手中的茶壶差点掉落，被胖子眼疾手快地接住。

无邪灵机一动。

“村长，不是他，是他爸，他最近老是梦到他爸，都已经快疯不轻现实和梦境了，这不我们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村长，您认识小哥他爸？"吴邪急切地问。

村长点点头，又摇摇头："记不太清了。那时候他话很少，总是站在队伍最后面。盘马老爹带他们进山前，他在寨子东头那个废弃的竹楼里住过几天。"

张起灵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竹楼还在？"

"在是在，不过很久没人住了。"村长犹豫了一下，"你们要去看？"

张起灵站起身，吴邪和胖子也连忙跟着站起来。

村长摆摆手："今天太晚了，明天让云彩带你们去吧。"

晚饭是瑶族特色的酸汤鱼和竹筒饭。

胖子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变着法儿夸云彩手艺好，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吴邪则注意到村长时不时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张起灵，而张起灵一如既往地安静吃饭，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兴趣。

饭后，三人被安排在一间大客房里。

胖子一屁股坐在竹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说天真，"胖子压低声音，"这趟没白来啊！云彩妹子多水灵！"

吴邪无奈地摇头："你收敛点，咱们是来办正事的。"

张起灵站在窗前，望着月光下的寨子，背影如同一尊雕塑。吴邪走过去，轻声问："小哥，想起什么了吗？"

张起灵微微摇头："只是感觉熟悉。"

胖子凑过来："哎，你们说那盘马老爹知道多少？考古队真在山里出事了？"

"明天先去小哥以前住的竹楼看看，"吴邪说，"等盘马老爹回来再详细问他。"

“Z～Z～Z～”

“嘿，这胖子是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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