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0章 大脑宕机

——《观·相》——

脱尽皮囊见骨肉，骨肉血污毛发肠；

穿衣上裳有万相，凡所有相皆虚妄；

观骨如人无所惧，观人如骨无所欲；

红粉骷髅皆幻相，皮囊内外两由之；

无欲无惧见真吾，众生本是本来无。

“这是什么意思？”

在神皇那琳琅满目的收藏之地，有一个天真活泼的金毛少女。

她那灵动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在一个陈旧得有些斑驳的老旧盒子里翻找著，仿佛在探寻着什么神秘的宝藏。

终于，她的小手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件，拿出来一看，是一张散发著淡淡白光的白色骨片。

这张骨片可不简单，上面刻着的正是当年那个心比天高、壮志凌云的神皇所刻下的白骨观。

遥想当年，年少气盛的神皇满心都是豪情与抱负，挥笔刻下这白骨观，却不曾想后来被父齂发现了。

父齂那严厉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紧接着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混合双打，那场景至今回想起来，仍让神皇心中隐隐作痛。

“哟，主人还会作诗啊！”

金毛少女瞪大了眼睛，一脸怪异又带着几分惊叹地说道。

不过很可惜，她虽然惊叹于主人能“作诗”，但实际上她完全不明白这上面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文盲，对于诗词之类的东西，就像看天书一样，一窍不通。

旁边的白毛看到骨片上的内容后，瞬间冷汗直冒。

她心里暗自嘀咕：

“泥马，这不就是在说自己没有什么欲望了，那你收藏我们干嘛？难道是要把我们吃了不成？”

她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古怪。

“你们在看什么？老夫也看看！”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回头一看，正是神皇本人。

他刚刚养好伤，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这些可爱的宠物，所以迫不及待地赶过来看看它们过得怎么样。

“……你们觉得怎么样？”神皇看着眼前这一金一白两个小家伙，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

他总不能说自己当时刻下这白骨观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把内容学全吧，那多丢面子啊。

于是只能尴尬地摸了摸它们的脑袋。

“看不懂，什么意思啊？”

金毛少女被神皇这么一摸脑袋，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更是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满满的疑惑，只能傻傻地问出这句话。

至于白毛，她聪明地选择了沉默，什么也没说，就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省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本皇抄的。”

神皇并没有直接回答金毛少女的问题，而是很干脆地说出了诗的来源。

在他看来，抄就是抄，没什么好隐瞒的。

反正他都已经把如何暗杀历代古皇的事，全刻在虚空之城那宏大的神皇成仙史诗上。

供人参观了，进去参观只要花费一点源就可以。

他早就已经不在乎所谓的脸面了。

金毛少女正满心欢喜地刚想拿出自己辛辛苦苦炼制的丹药给神皇看，想让神皇夸奖一下自己。

可还没等她把丹药拿出来，就被神皇的一句话吓得瞬间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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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们修行有点慢啊！居然还是圣人王……，修行作业完成了没有。”

神皇在最后一句突然加重了语气，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直压得金毛少女喘不过气来。

“呜……，我，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炼的丹很好看。”

金毛少女被神皇的话吓得眼眶都红了，差点哭出来。

她本来满心期待能得到神皇的夸赞，没想到却被神皇指出修行慢的问题。

“哈哈哈哈哈……，行了去修炼吧！不懂就去问那些至尊或我。”

神皇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家伙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心情却变得非常舒服。

他觉得就应该这样，偶尔开开玩笑，让自己开心一下。

两人如蒙大赦，连忙跑去找同伴了。

神皇这一番话，差点把她们吓得心脏都要死机了。

……

“道兄，听说你恢复了，就来看看，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会为你解释。”

曾经的黑雾生灵，因为当初引荐有功，被神皇赐予了一次洗礼的机会。

经过那次洗礼，他现在的气息变得更加深邃，威胁感远比之前强了许多。

不过要是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朋友想来不无不可，不过老夫想知道为何好像你和其他两位不朽的体系都不一样呢？”

神皇下意识地问出了心中关于体系的疑惑。

毕竟因为体系的不同，他没办法准确判断对方的境界，只能从威胁力上大致判断个一二。

“这很正常，本域虽然说是一体的。

但因为诸位无上存在担心难以在同一体系再出一位道祖。

所以他们选择不停拉拢不同的大界体系，以此来加强出现新道祖的可能性。”

黑雾生灵耐心地解释道。

“比如和道兄相同的体系大宇宙就有四十三个，其中很多仙药与地名都是相似的，这些其实都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黑雾生灵接着说道，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颗石子，在神皇的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黑雾生灵的回答让神皇的脑袋瞬间卡壳了。“相同的，人为制造，我靠！”

神皇在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实在是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的门道。

“那为什么，只要出去大宇宙就会被压制？”神皇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他的求知欲此刻被完全勾了起来。

“因为，大宇宙外的大界域是吾这一浸染体系的中走出的道祖所造，与你们这种体系创造者有本能排斥；

也因为体系的繁多会导致界域规则的不稳定，所以明面上界域以浸染体系为主，当然，剩余各界也会获得一定自主权。”

黑雾不朽者认真地回答道。

“好，大概懂了，那另一位道祖是？”神皇还是有些不解，继续追问道。

“花粉路……”不朽者简洁地答道。

“停，停，停！也就是说老夫落伍了？”神皇一脸无语，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体系居然已经显得有些落后了。

“呃，红尘仙依旧很少，道兄何必在意……”不朽者笑着安慰道。

“那这种相似的大界是谁造的？”神皇心中的疑惑一个接着一个，又赶忙问道。

“所有道祖及以上存在。”不朽者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NPC一样，有问必答。

“路没被污染？”神皇又抛出一个问题。

“早解决了，现在上面又没人大祭。”不朽者面带无所谓地说出了这句话，可就是这句话，却让神皇瞬间失神。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脑海中不断思索著这些信息所带来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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