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老李的死因

现在福利院被张霄盯上了，陈歌自然不能大意，要时时刻刻保证福利院的安全。

天微亮，陈歌的手机“叮咚”一声响，陈歌睡意朦胧，努力的张开双眼，拿起手机一看原来自己的银行卡的消息。

陈歌点开短信，顿时睡意全无，他仔细的数着上面零的个数，五十万不多不少出现在他的账户里。

同时自己手机里还有一条留言：“云霄集团势力庞大，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这五十万你先拿着用。”

陈歌看给自己留言的正是夏知秋，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陈歌的心里顿时十分感动。

陈歌睡意全无，起身来到电脑旁，昨天陈歌朝林飞鸿要了云霄集团的资料，现在应该已经到位了。

陈歌打开云霄集团的资料，作为第十局的队长，林飞鸿自然能够查到市面上没有的东西。

陈歌仔细的浏览着张霄的资料，这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人物。

云霄集团说得上是临海市的龙头企业，名下的产业包含各行各业，涉猎广泛。

最近云霄集团更是出尽了风头，资助了科考队挖掘古遗迹有了极大的成果。

最近还研发一种游戏头盔，迈出了虚拟游戏的第一步。

一时间云霄集团的风头一时无两，可以说得上是这段时间最火的集团了。

陈歌右手的食指敲击着桌面，他的眼前正放着关于虚拟游戏头盔的视频。

好像有一种若隐若现的线索出现在陈歌的脑海里，好像遗漏了哪个地方。

突然陈歌做值了身体，右手重重的拍在桌面上。

陈歌脑海里有一种非常荒谬的想法出现，抛开陈歌和张宵之间所有的恩怨，重新回到起点。

陈歌为什么和张宵结仇，是因为张文杰的死。

陈歌检查过楚沁的记忆，可以确认楚沁没有出卖自己。

在场的五个人，张文杰和杨刚被鬼杀死活吞，苏小小和楚沁更是没有出卖自己。

那么是谁把自己杀死了张文杰的消息告诉了张宵？

是谁让张宵如此的信任，以至于张宵一见面不问青红皂白就要对有第十局身份庇佑的陈歌下手？

陈歌握着鼠标，迅速点开关于鬼的转化资料的文件。

“鬼会保留生前最绝望，最愤怒的记忆以绝望，恐惧，愤怒为基石开始转化。”

陈歌一字一字的念出来，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格外的清晰。

陈歌甚至能听清自己的喘息声，平静的内心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谁说在场的人没有告密者？

谁说死去的人不能说话？

陈歌这个荒谬的想法一出现，就让陈歌觉得越来越可信。

陈歌先做了一个假设，如果张文杰能够转化成鬼的话，那么张宵当日的表现完全能够说的通了。

只有张宵的宝贝儿子张文杰才能让他完全相信。

只有受害者的话才能够最直接的指认凶手。

陈歌沿着这条思路，继续想下去，脑海中的线索碎片逐渐连成了一条完整的线索。

云霄集团和起源组织搭上了线，所以张宵才能够把张文杰转化成鬼。

这也是第十局迟迟发现不了起源组织踪影的原因。

有当地的龙头企业帮助，起源组织完全可以在临海市肆无忌惮的行动。

所以说临海市最近出现鬼的次数越来越频繁，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这一切。

那么张宵有自信能够对付自己，就是因为起源组织和鬼。

这一切的一切都能够说的通了，只要能够确认张文杰转化成了鬼，就能够证明后面的一切。

陈歌猛的打了个冷战，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寒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才能够证明张文杰已经转化成鬼了呢？”

陈歌陷入了沉思，这是最关键也是最难的问题。

“云霄集团的虚拟游戏发布在即，张宵董事长决定将在明天上午召开发布会，也邀请各大媒体参观云霄集团的科技展......”

电脑中的新闻播音员熟练的背出了稿子。

陈歌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陈歌的窗前经过。

陈歌看到那个人，先把心里的主意发到一边，推门走了出去。

陈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高兴的说道：“哪吒，你醒了？”

哪吒扭过头来，看见是陈歌之后，点了点头。

陈歌看见李哪吒小小的眉头皱在一起，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陈歌蹲下身，温柔的看着李哪吒，体贴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听着陈歌关心的话语和眼前陈歌关切的表情，李哪吒的眼泪不争气的从眼角滑落。

陈歌看李哪吒光下雨不打雷，连忙带着哪吒来到自己的房间。

陈歌抽了几张卫生纸，轻轻擦去李哪吒的泪水，更加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李哪吒虽然心智有些早熟，但毕竟是个孩子。

情绪激动之下，说话断断续续：“李爷爷……，他死了……”

说到李爷爷，李哪吒的哭腔更加严重了，眼泪更是不值钱的往下掉。

陈歌一边给李哪吒擦着眼泪，一边安慰道：“人啊，各有天命，不能强求，那把大火虽然烧死了李爷爷，但是你活下来了，这是李爷爷在保佑你啊。”

陈歌想把话题引到李哪吒自己的身上，不让他去想那些悲伤的事。

李哪吒听到陈歌的话，眼里的愤怒吞噬了惊恐，整个人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干净的小脸上，满是阴沉，怒气冲冲的说道：“李爷爷才不是烧死的，他是被那几个坏人打死的。”

陈歌一听，连忙追问道：“怎么回事，不着急，慢慢说。”

李哪吒把那天在老李家发生的事，给陈歌讲了一遍。

那天那帮高利贷的小混混，来到福利院不由分说便开始打砸。

刘姨上前质问，却被他们拖进了一个房间里。

而孩子们也被小混混凶神恶煞的看住，但是李哪吒觉得事情不妙，所以找个机会溜到了老李家给陈歌打了求救电话。

但是电话刚打完，那几个小混混就追到了老李家。

老李头虽说带人和善，但却是个暴脾气。

一看抓小孩，抓到自己家里，老李头顿时火冒三丈，让那几个小混混滚出自己的家，不然就报警。

小混混大多都是十来岁辍学的青少年，不知道什么是怕，下手没个轻重。

一下子就把老李推到地上，台阶磕到后脑，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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