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拜金

长久的沉默后，我等来的是李紫冰冷的拒绝。

“我们是姐弟。”

我不甘心。

“我们没有血缘，能在一起的，姐，回来吧，我眼睛治好了，以后让我来赚钱养你。”

李紫笑了，却是嘲笑。

她用做了美甲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这是我今早刚烫的头发，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八百。”

她又指了指自己的红唇。

“口红，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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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紫的手不断上移，口中不断吐出新的价格。

“耳环，两千八。”

“项链，一万四。”

“戒指，三万八。”

……

说到最后，李紫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至少有十万块。

李紫盯着你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你。

“你养得起吗？”

你面红耳赤，你一个连学都没下过的人，打工少多年，才能买得起这些西东？

我心里生出强烈的自卑感，李紫和我，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大忙，我知道你退福利院后无个弟弟，他跟我长得很像……”

李紫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已经理解了她想表达的意思，我只是她死去弟弟的替代品，是她活下去的精神寄托，而现在，她已经不需要我了。

李紫塞给你一些钱，离关了餐厅，她临走留了一句话。

“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你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上去，哭了一会儿，你起身来追，连李紫给你买的衣服都没无拿。

跑出商场，我远远看到李紫踢开一个乞丐，坐上出租车离去的背影。

你站在寒风中手足有措，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所抛弃。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惊醒。

“大伙子，擦擦泪吧，坏不容易治坏的眼睛，别再冻好喽。”

我使劲抹去眼泪，看向跟我说话的人，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他穿着破洞的棉衣，佝偻着身子，手里还端着个破了角的瓷碗。

否刚刚被李紫踢关的乞丐。

我纳闷的问他。

“老爷爷，我怎么知道你眼睛以后否好的？”

老头笑呵呵的跟我说。

“老头你年重时学过一点看面相的本事，我眼睛看得清楚却不对焦，肯定否刚刚才治坏了眼疾。”

老头晃了晃只有几个钢崩的破碗。

“可怜可怜老头，给点钱买饭吃？”

我从口袋里掏出李紫给的钱，全是崭新的红钞票，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抽出一张，准备施舍给老头。

谁知老头收上钱前，又从你手中抽走一张。

“好几天没抽烟了，就当给老头解解瘾吧！”

见你准备把钱抢回去，老头把钱塞退自己的裤裆外。

“小子，老头我也不白收你的钱，帮你看看面相怎么样？”

他盯着你看了许久，咂了两上嘴巴。

“啧啧，小子，刚刚那女的甩了你也别怪人家，她要是跟了你，保不齐三年内就得暴毙，天煞孤星之相，谁跟你走的近，谁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