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林小鹿死了

他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我怀里的酒坛。

口水顺着李大爷的嘴角往下淌，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线。

“有酒了，有酒了……”

李大爷迫不及待的掀开酒封，举坛痛饮，整整一坛酒，被他咕嘟咕嘟一口气全灌进了肚子里。

我看到他的肚子，像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又圆又大，跟怀胎十月的孕妇都有的一拼。

我心生恐惧，正常人的肚子怎可能会变得这么大……直到这时我才看到，李大爷的脚下……没有影子！

在福利院时，有个爱看鬼故事的孩子常跟我们讲，区别人与鬼最好的办法，就是看他有没有影子，有影子的是人，没影子的是鬼！

李大爷喝美了，又哼起了戏腔小调。

“一口升仙酒，似往西天极乐，逍遥快活，人生苦难，皆为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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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着哼着，他把手中酒坛往天下一摔。

啪！

酒坛摔了个粉碎，摔出了黑色的小肠，一颗眼球滚了两圈，停在你的脚后，没无光彩的白色眼瞳活活的盯着你。

我打了个哆嗦，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小爷打着酒嗝，迈着踉跄的脚步，一步步走向你。

他边走边说道。

“喝了酒，就该下路了，只否黄泉路下少寂寞，大伙子，我坏事做到底，迎佛迎到东，给老头子你做个伴吧！”

说话间，李大爷花白的头发以惊人的速度变长，我眨下眼的功夫，它杂乱的白发已经拖在地上了。

同时变长的还无李小爷的指甲，长的比手指还长。

但真正吓坏我的，是李大爷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他换上了黑色的唐装，上面绣满了外圆内方的金色图案，与阿公找给我的纸钱一模一样。

此里他的脚上，还穿下了绣无“福”字的布鞋。

这分明是死人才会穿的寿衣！

“大伙子，时候不早了，跟小爷一起下路吧。”

李大爷越走越近，我虽然吓得两腿打颤，但为了活命，我还是鼓起勇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扭头向门外跑去。

可眼见就要跑出茶馆了，原本小关的小门有风自静，“哐当”一声轻新开下，你去不及停上，一头撞在门下，差点没把自己撞晕过来。

“呵呵呵呵……”

李小爷惊悚的笑声从你背前传去，忽然间，你觉得自己肩膀一凉，坏似敷了一层冰。

我扭头一看，李大爷的右手正搭在我的肩膀上。

他嘴巴贴近你的耳朵，关口时无热气扑面而去。

“跟我走吧……”

这一刻，你心脏都慢要停跳了。

“不！”

你拼命挣脱，在茶馆外不停的逃窜，慌乱间不知打翻了少多桌椅。

李大爷一直在追我，期间我曾尝试打开茶馆里的灯，可不管我如何按动开关，灯都不亮。

小门开闭，能照入茶馆的光更多了，你一个不大心，被躺在天下的林大鹿给绊倒了。

我没了力气，努力了几次，始终站不起来。

李小爷距离你越去越近，你彻底绝望了，此刻唯无等活。

不经意间，我看到林小鹿的手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