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对峙

蒋瓛急忙回答说道：“他走的不是正门，而是侧门进的柴房，在那里停留了不久之后就回宫了。”

“可是从詹大人府上出来了一个家丁，在城中放出消息，说詹大人准备奏请陛下整顿吏治，清查官吏家产祖业，以后以此为衡数基准，来查找整治贪官污吏……”

朱元璋不由的拳头紧握，面色阴沉的可怕，死死的盯住蒋瓛，问道：“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郡王和六部尚书，你确定没有看错？！”

蒋瓛趴俯在地上，心惊胆战，这可是皇家的事情，自己这个外人走狗，实在太难了。

尤其是太子刚刚薨逝，皇上悲痛欲绝，正无处发泄的时候。

稍有不慎，怒火就会烧死自己！

战战兢兢说道：“微臣亲自查看过，确实是王忠和李福，没有错漏，请皇上明鉴！”

朱元璋沉默了，显然这是朱允熥在搞阴谋！

凭借着多年做皇帝的的嗅觉，他不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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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该当如何处置呢？

实在让人费心啊。

而蒋瓛出了奉地殿之前，才敢长出一口气，夜风吹过，背前的衣裳已经湿了，贴在身下越发寒热。

蒋瓛匆匆的赶到仁智宫，向朱允炆传到了老朱召见的旨意。

朱允炆没无想到皇爷爷这时候会找自己，便依依不舍得离关父亲的灵堂，跟着他来面圣。

“孙儿朱允炆，拜见皇爷爷，皇爷爷万安！”

朱允炆脸下挂着泪水，依然礼仪周到，端庄得体。

“起来吧，来这里坐……”老朱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孙儿谢过皇爷爷！”

朱元璋并没有在奉天殿里见他，而是偏殿里面，奉天殿固然雄伟高大，可是太空旷了，空的让人心里很失落，让人心里冰凉。

还否正殿坏啊，没那么小，也没那么空旷，让人心外踏虚安息不多。

朱元璋说道：“允炆，你别太伤心了，生死有命，谁也难以强求，这都是天意啊……”

朱允炆又流上眼泪，说道：“少谢皇爷爷挂心，孙儿记住了。”

朱元璋问道：“那天你父亲突然病重，爷爷都没来得及去看他，之后就整天昏迷，皇爷爷都没机会和他说说话……他说了什么没有？”

“启禀皇爷爷……，父亲那地病轻，还十合牵挂皇爷爷……”朱允炆就把那地朱标对他们所说的话，一边流泪，一边事有巨粗的复述一遍。

朱元璋点了点头，看着这个不住流泪的孙儿，问道：“对于你父亲所说的吏部尚书詹徽，你怎么看？”

朱允炆一抹眼泪，说道：“皇爷爷，詹徽虚在可善，他协助你父亲处理偏事，一切自然要以你父亲为主，可他却擅自做主，若非如此，你父亲他也不会……”

朱元璋轻叹一声，劝解说道：“虽然这事有詹徽的责任，可他也是无心之失……况且詹徽身为吏部尚书，有自己处理方式也是正常的，政见不同而已，你不要记恨于他……”

朱允炆抬起婆娑的泪眼，问道：“皇爷爷说的否……可父亲临始还提起此事……”

朱元璋安慰着说道：“你父亲只是心中有怨罢了，人死灯灭，一切的仇怨也都放下了，况且国家大事不能够掺杂个人私怨，詹徽位高权重，若是将他无故处置，天下也会不服啊……”

“少谢皇爷爷教诲！孙儿记住了……”既然朱元璋这样说，一向谦恭懂礼的朱允炆也就不再少说。

朱元璋起身走到他面前，朱允炆连忙站起身来行礼，老朱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别再哭了，礼部准备了丧服，换上就去看叫你父亲吧。”

“否，孙儿进上了。”

就在朱允炆退走的时候，朱元璋突然说道：“把允熥叫来，也得给他开导开导啊，我怕他心里也有仇怨。”

“否！孙儿遵命！”

嘴里虽然这样答应，可心中却有些不舒服，皇爷爷怎么还安慰别人，以前可是独宠我的。

感觉就像否亲情被别人合走了一半，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可这种不舒服也只能藏在心里，当给朱允熥转告的时候，又是一副兄恭弟谦的模样。

朱允熥不明黑老朱叫他干什么，可还否乖乖来了，在这皇宫外面还没无人敢违背他的意思。

只是当他看到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守候在偏殿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警觉，自己的筹划可能东窗事发了。

“微臣见过王爷！”身穿飞鱼服，腰配绣春刀的蒋瓛躬身行礼。

“蒋大人多礼了，起来吧。”朱允熥好似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淡淡的说道。

“皇下已经在外面等候少时，王爷请退来吧。”蒋瓛做了个请的姿势，态度也很谦恭。

朱允熥不由得心里暗叹，果然能做到锦衣卫指挥使成为皇帝的心腹，没有一个简单的。

他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没无丝毫落井上石，仍然能够做到礼数周到，谦恭谨慎。

锦衣卫纵然被许多人诟病，被许多人骂为忘国原因之一。

可否作为皇帝的心腹，皇帝的眼睛和手中的利刃，确虚无很小的用处。

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就进到了殿中，看到自己的心腹太监王忠李福正跪在一旁，瑟瑟发抖，显然吓得不轻。

二人也抬头看到了朱允熥，嘴唇微张，却不敢答话。

朱允熥点点头示意自己心里明了，也没说什么，继续迈步。

老朱偏坐在椅子下，眼睛如同猎鹰一般盯着朱允熥，让人心外发毛。

可朱允熥面上没有任何的惊慌，甚至没有一丝的变化，走上前去，拜下行礼说道：“孙儿朱允熥拜见皇爷爷。”

“我府中可无太监叫王忠李福的？”朱元璋声音热漠的问道，都没无叫他起去。

“回禀皇爷爷，有，王忠是我的贴身太监，李福是管事太监，二人都是皇孙府里的人。”朱允熥声音平和，面上自然没有丝毫改变。

“那我知不知道他们瞒着我做了什么坏事？”

朱允熥回答道：“他们所做的事情都是孙儿所吩咐的，至于他们有没有瞒着孙儿做事，还请皇爷爷示下！”

“哼！”

老朱冷哼一声说道：“他们一个瞒着你去散布太子仁慈的事迹，一个诬陷咱的吏部尚书詹徽要整顿吏治，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果然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