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想要快点结婚
“……没有。”丁墨吹摇摇头,脸色是被拆穿的潮红。
公司领导摇摇头,“那个叫刘西禹的丫头?”
丁墨吹没说话,紧抿着唇。
“你和白予,看女人的眼光还是太年轻。”公司领导点燃一根雪茄,吸了一口,“对男人没有帮助的女人,再喜欢,也只是喜欢一下,就够了。”
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丁墨吹的肩膀,“白予是没救了,他估计废在你妹妹身上了,但是你不一样,我对你寄予厚望。”
“别让我失望。”
“好。”丁墨吹点点头,把手机收回了口袋。
之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现,那个最不可能拉黑他的人,突然间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
白予洗完澡,擦了擦身子出来,走到客厅的时候,看了眼大门口。
想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把门反锁上了。
虽然知道丁墨吹如果要进来,他也锁不住。
如果丁墨吹不进来,他也不必锁。
但是,万一回来,留个警告总是好的。
丁眇眇这片土地,已经插上了他的旗。
接下来的日子,要他生,要他死,他用骨血发誓,再也不会让别人沾染他的土地半步。
这是他要开垦未来的地方,也是他唯一想要开垦未来的地方。
白予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怕吵醒丁眇眇,刚才从浴室到房间,他也没开灯。
小心翼翼转过头,才发现黑暗中有一双晶亮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啪——”地一声,他把灯打开。
“醒着不会说一句吗?”他语气无奈。
丁眇眇没有理会他,直直看着他的眼睛,“白予,你把我上了。”
“……嗯。”
虽然习惯了她这么直白的说话方式,但在特定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微微的不适应。
早年间她还是个不谙情事的小女孩,仅靠着一朵,就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
如今,她已亭亭,初尝情事,便遇他。
这满足感,只有白予能体会。
“所以呢?”见她不再说话,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想要我负责?”
“想。”
丁眇眇迅速点头,又摇摇头,“但是又不想。”
想要他是因为爱她,而不是因为责任。
虽然知道白予这种人,没有爱就没有责任。
但还是,想亲口听他说那三个字。
“你想说什么?”白予看她一脸心事的样子,鼓励她说出来。
丁眇眇顿了一下,搂住他的腰,顺势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
白予也顺势把她搂地更紧,手有意无意地拍着她的背,“乖女孩,说吧,我听着。”
“……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我艾莉丝那件事的真相啊?”
丁眇眇闷闷地问,说出了心里一直以来介意的一件事。
她再如何,也不过是一个女孩子,是要争宠的。
刘西禹当时有个言论,她并不是很赞同,但现在看来,至理名言了。
她说,女人爱一个男人,看的不只是在他心中的分量,而是在他心中的唯一性。
就比如,韦小宝的七个老婆,他是个个都看重,个个都过的很好的。
但是要是有一个事业心很强,虽然给的时间不如韦小宝陪他的老婆时间长,有自己的工作,梦想,友情这些东西,但是心里只装着一个女人的男人。
大部分女生,都会喜欢那个专一的男人。
虽然现在丁眇眇还是觉得这个理论很耍流氓,但是,她大体还是领悟到了这点精髓。
就比如现在,她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忍受,像艾莉丝这样的异性,在白予的生命中占据了不一样的位置。
不管白予是什么态度,有什么苦衷。
他在艾莉丝身上所花的时间,精力,已经决定了,艾莉丝对他而言,是个特别的存在。
这是丁眇眇万万不能容忍的。
她以为自己可能潇洒地跟白予说分手。
但是没想到,他稍微用强的靠近,就让她心甘情愿地打开了双腿。
看丁眇眇不知道想到了哪里,一脸哀怨的表情,白予就知道她肯定没想什么好事情。
认命地抚了抚她紧皱的眉,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丁眇眇,你信不信,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就是艾莉丝的事情,不告诉你,也是怕你受伤害。”
“我在意的人,就只有你丁眇眇一个,所以只要你不受伤,我就什么都无所谓。”
“可是你丁眇眇在乎的东西有多少,你自己能数的过来吗?”
“丁墨吹,刘西禹,梦想,丁丁……”
“甚至还有你放不下的莫名其妙的骄傲和自尊。”
“丁眇眇,我做的事情,都只是想让你抛开这些顾忌,好好爱我,然后好好被我爱。”
“所以,乖乖等我好么?”
“我一定会来……”
这大概是白予第一次说这么多话。
他说得认真,又动情,所以一直不敢看丁眇眇的眼睛。
等他说完的时候,低头一看,才发现丁眇眇已经睡着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聊聊那个两道杠的避孕套的事,看来只能明天了……
转了转身子,给丁眇眇留了个舒服的位置,将她圈在怀里,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晚安,我的女孩。
不,我的女人……
……
七点的闹钟没有吵醒这两个人。
八点的也没有。
九点的也没有。
十点的闹钟不响了,于是十一点,两人终于有些要醒的迹象。
丁眇眇在白予的怀里生了个懒腰。
虽然昨晚睡得很好,但是总感觉被什么束缚了,睡得束手束脚的。
然而这一个懒腰,也伸得不是很畅快。
丁眇眇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正由上而下地看着自己。
“醒来了?我等你很久。”白予看着她,嗓音有些刚起来的低沉。
“等我干嘛?”
“等你晨练……”说完,他便翻身压了上去。
谁说过的至理名言,男人,要不就喂饱,要不就饿着。
总之,开过荤,又没有时间经常开荤的男人,是非常危险的存在!
丁眇眇深有体会。
一大早的晨练,被她以已经迟到了要快点上班为理由拒绝。
没想到白予这个鬼,竟然昨晚凌晨的时候,就发了信息给常义安给她请假。
丁眇眇又想到说,身子酸痛,需要休息。
然后白予朝她邪魅一笑,“昨晚是我的错,这次舒服些伺候你。”
“……”丁眇眇欲哭无泪。
不得不说的是,不知身体,她的心灵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虽然这次白予很粗暴,而且有些神经质。
但是交融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很美好。
有一种,被别人强行要去了依赖的感觉。
张爱玲说,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必须先通过那啥。
丁眇眇觉得,话糙理不糙,她有深切感受。
“……好了?”终于身上的男人神清气爽之后,她微微抬头,眼波荡漾,“我们来谈谈事情吧?”
白予心神一凛,伸手捂住丁眇眇的眼睛,“好。”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以后你这样看我,我就当作你是想做。”
丁眇眇,“……?”
好的,她会注意眼神管理。
……
吃饱喝足之后,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两个人都有些懒洋洋,于是丁眇眇以身子酸痛为由,差使白予去做面条了。
没想到白予这个人,不管做什么,只要有一个指引,就能无师自通。
不管在哪一方面……
丁眇眇觉得,十分满意。
吃完后,身子弱·小姐又差使白予去厨房洗碗。
所有的卫生都搞得明明白白,她才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朝白予招了招手,“来吧,我们谈点事情。”
“……”白予沉着脸,先到厨房放好卫生工具,然后去浴室洗了洗手,最后走了过来,坐到了沙发上。
顺手把丁眇眇搂进怀里,下巴靠在她的头顶,重重地磨着。
直到她发出抗议的痛呼,白予才微微松开她,“谈吧。”
“呼——”
丁眇眇揉着自己的脑袋,眯着一只眼睛看他,“很痛……”
“哪里痛?”白予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在她头上顺了顺毛。
丁眇眇鼓着眼睛瞪了他一下,没有说话。
谈恋爱使人容易害羞。
两人沉默地相拥了一会,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不知道是谁先叹了口气,才开始打开那个谁都不想打开的话夹子。
“白予?”丁眇眇抬起头,从他的怀里撑起身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失控吗?”
“你这是强行一炮泯恩仇。”
“我知道。”白予捏了捏她的鼻子,语气突然有些凝重,“我看到了,你的验孕棒。”
“……?”丁眇眇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有验孕棒了?”
脑子快速飞旋,想到最近跟验孕棒有关联的,只有一个地方。
女厕所那一次。
丁眇眇一拍脑袋,有些诧异地问,“你为什么会知道?”
转念一想,大概是厕所哪个女生刚好留意到了,而且是在她之后上的厕所。
所以认为是她用的。
白予看着她,仿佛在肯定她的想法,“我不知道前因后果,但那个东西,被人放在我的休息室门口,而且下面压了一个纸条,写着,是丁眇眇的。”
“……所以,你之所以这么反常,就是认为我真的怀孕了?”她眉毛一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可是这样你就是在强迫孕妇。”
白予哑口无言,默默地看了她一会,“我没有选择。”
所有的原则,在放她走面前,什么都是虚浮。
但是在让她无忧面前,让她走又是不得已的选择。
感情,永远不是直白,或者聪明可以游刃有余地解决的。
尤其是,在命定的事实面前。
只能选择当前状况下,相对而言好一点的那个选择。
丁眇眇紧抿着唇,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好可怕。
他的占有欲,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情侣间的小打小闹。
是认真地在占有,不择手段的那一种。
丁眇眇本能地感到了害怕,可是为什么,鸡皮疙瘩起来之后,她会觉得那么吸引人呢……
白予,还真是有让人越来越爱的资本。
“你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回答。”白予看她神游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那个验孕棒,到底是谁的?”
“……”
……
很快就要研究生毕业答辩了,刘西禹比往常还要忙,但丁眇眇还是明显感受到她在躲避谁。
因为十一点多才起来,丁眇眇不打算午睡,跟白予扯皮了一会后,还是打算去枫大找刘西禹。
白予想了一会,表示赞同。
下午他要出庭,没有时间陪丁眇眇在家里。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把艾莉丝的事情告诉我?”下车前,丁眇眇抓过白予的领带,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她以前没主动过,白予不知道,原来她现在也是很会吻的。
过后,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丁眇眇朝他抬抬下巴,“怎样?我的表现值得一个真相吗?”
“你值得所有真相。”白予毫不犹豫地回答,伸出手在她脸上摩挲了一会,“但是真相都是伤人的。”
“你让我,把所有真相的刺都拔掉,再把事实展现在你面前,好不好?”
“要是你被尖刺炸伤了,我会自责的……”
他眸色渐深,在丁眇眇脖颈处嗅闻,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
丁眇眇被他闻得有些痒,笑着逃开他,“好了好了,不说就不说,突然发骚是什么意思?”
她挣开他,脱掉安全带便跑下了车。
临走前还对着白予恶狠狠地威胁了一句,“放学记得来接我!一分一秒都不能晚啊!”
“好。”
……
丁眇眇等了刘西禹一个下午,都没有看见她。
她的事情,丁眇眇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她理性觉得,是一定要告诉家长还有丁墨吹,商量这个孩子的去留的。
但是刘西禹这么抗拒,肯定是有她的想法。
她看上去是个外强中干的人,实际上很好说话,是个耳根子软的姑娘。
但是遇到自己认定的事情,又倔强地不行。
有时候丁眇眇都不知道,一向软弱的刘家,是用怎么样的米饭养育出刘西禹这种,可以为爱爆炸的性格的。
直到最后一节课,她都没有出现。
丁眇眇心里有些怪异的感觉,如果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就应该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才对。
想要粉饰太平的人,除了要有大动作之外,是不会轻易打破原有的生活习惯的。
那么,刘西禹的大动作是什么?
放学后,人群刚刚散去,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您拨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丁眇眇一下子就慌了。
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手有些颤抖,连忙又拨通了丁墨吹的电话,“喂?丁墨吹。”
“你打一下刘西禹的手机,我……”
“我手机打不通。”丁眇眇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在教室里走来走去,烦躁地抓着头发。
没过一分钟,丁墨吹就打来电话。
“妹,打不通。”
“我知道了……”
“出什么事了吗?”丁墨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焦急。
现在事情很乱,很多事情还只是预感,丁眇眇也不知道怎么说。
没有联系到刘西禹之前,她也不能直接跟丁墨吹说那件事,不然事情只会变得更乱……
“没什么。”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就是问一下你们最近感情发展得怎么样。”
“……你别管了。”丁墨吹突然声音一沉,“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让我自己处理。”
说完,他准备挂电话,末了,还是加了一句,“我最近比较忙,你要是方便的话,跟她说一声,我没有嫌她烦。”
“让她好好准备答辩。”
他顿了一下,“答辩完,我会在外面等她。”
说完,他没等丁眇眇说话,便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丁眇眇还想问两句,就听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声。
“艹!”她忍不住骂了一句,抬腿就往办公室跑。
虽然放学了,但是导师应该还在办公室带项目之类的。
“老师您好,我是刘西禹的朋友,我有点事情要问您。”她大大方方走了进去,站到老师面前。
……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天色还很亮堂。
刚好是盛夏,气温热得不行。
已经是下午六点,太阳还很毒辣,晒得人脸疼。
丁眇眇从来不乐意打伞,以前还装模作样地擦防晒霜,后来因为闷出几个痘之后,得知防晒霜还需要卸妆这件事,就再也没有涂过。
大不了走快一点,她是这么想的。
白予已经等在校门口,看上去站了很久的样子。
不过他也没有不耐烦,慵懒地靠在车门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面色看起来要比平时的白透一些。
一直都是一般的白,现在看起来有些通透的白。
丁眇眇快步跑了过去,一个猛子扎进他的怀里,“白予,我好想你!”
“想我还这么慢出来?”白予一手搂住她,顺便稳了稳身子,微微勾起了嘴角。
“有点事去了嘛……”丁眇眇把头死死地埋在他的怀里,声音有些嗡嗡的,“真的好想你,好像快点结婚。”
“我也想。”白予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呢喃。
语气认真,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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