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大结局

丁墨吹伸手摸了下她的脑袋,“是在一起了。”

“女朋友。”

半晌,他直直地看着她,又加了这么一句。

刘西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飞了。

她从前从来不相信什么心像小鸟一样飞上了天空这种比喻。

但是现在,她相信了。

她只想唱歌。

最好是把所有人都吵起来,然后把自己的心事唱给那些人听。

告诉他们,她是丁墨吹的女朋友了。

梦中心事,既已成真。

如梦幻影,便只在挥手之间。

人的执念越深,幻想和向往的界限就越模糊。

艾莉丝如此,其余人亦然。

“嗯,男朋友。”刘西禹满足地点了点头,充满期待地看着眼前的人,“那……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不如亲一下吧?”丁墨吹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认真。

他说完,就当真抓着刘西禹的肩膀,闭着眼睛要亲下去。

刘西禹怔了一下,下意识想躲,但是肩上他手心的热度实在是撩拨人。

于是她心一热,径直迎了上去。

她太过热情,是冲过去的,丁墨吹被她轻松撞开了牙关,牙齿碰上了牙齿,发出一声脆响。

刘西禹连忙站直身子,一脸慌张地抚着丁墨吹的脸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丁墨吹轻轻拿掉她的手,朝她笑了一下,“以后多练习就好。”

“……嗯。”刘西禹闻言又不自觉地脸红了不少。

她挠了挠头,又舍不得进家门,但是一时又找不到别的话题聊。

她一转头,看到家门口的窗玻璃上,两张老脸正扒在上面,死命往这边张望。

“那……那我先走了!”她连忙退开几步,对着丁墨吹鞠了个躬,匆匆跑进了家里。

……

丁眇眇眨了眨眼睛,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放回去,就感觉腰上一股力量倏然在收紧。

“在干什么?”白予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下意识在丁眇眇耳边亲了一下。

他声音清冽,但是低沉,响在耳边,还带着被吵醒的嘶哑,听起来像低音贝斯一样,性感极了。

丁眇眇不自在地打了个寒颤,竟然有被抓包的心虚感。

“我……我在查岗。”她吞吞吐吐,干脆直说。

白予一愣,直起身子,看了眼手机屏幕。

艾莉丝那几个字似乎也让他惊讶了一下,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他笑着揉了揉丁眇眇的头,“查出什么了吗?”

“她好像被我吓跑了,我没有情敌了。”

丁眇眇重新点开那条短信,照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白予认真听着她略带怒气的声音,又有些忍不住想笑。

等她念完,他才清了清嗓子,深深地看着她,“所以呢?”

“……所以我很想知道她说的真凶是什么意思!”丁眇眇一愣,随即恶狠狠地磨了磨牙。

他一副自己天真,自己单纯的样子,是给谁看的啊?

“好了。”白予见她气得两颊鼓鼓的,觉得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以后慢慢讲给你听。”

怎么他以前没有发现,她是这么一个善妒的女人?

还是,女人尝了荤腥,也跟男人一样,本能的占有欲,会吞噬她原有的理智?

白予想到这一层的时候,突然升起了一点成就感。

……

艾莉丝呆呆地看着空荡的房间,眼里没有一丝聚焦。

她还记得,她之前在庭审上说的话。

在林之衡快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站了起来,告诉所有人,这个人强奸了自己。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受害者,所有人都只同情她。

她习惯了躲在黑暗里,固执地守着自己的那份妄想。

但是,当那份妄想终究只是妄想的时候,她突然就想明白了。

如果不亮出自己的獠牙,她将永远只是一个悲情的笑话。

所以这一次,是她自己主动来揭开自己的伤疤。

她说完那句话后,第一眼看的人,是艾德华。

一直以来,她的目光都只追随着白予,忽略了身边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当她看向艾德华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看到了,她双胞胎弟弟眼里的泪花。

那一刻她才明白,以前的她有多自私。

“法官,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就是这个男人强奸了我。”艾莉丝指着林之衡,声音有些颤抖。

艾德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抖动着,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一刻,他没有过多的报仇雪恨的感觉,更多的是感动。

他太懦弱了,当亲人被另一个人伤害的时候,他想到的是,要如何帮助艾莉丝释怀,就像他们父母一样。

但是他忘记了,有伤害有错误,就必须有惩罚有赎罪。

刀没有扎在他身上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去体会这种痛苦,而不是一味地同情,劝解。

这只能构成二次伤害。

艾莉丝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走上了庭审台,拿起了话筒。

“关于这个人,在强奸了我之后,对我进行催眠的全过程,我都回忆了了起来。”

还没等她说完,林之衡就气急败坏地打断了她,“你胡说,你一个神经病,说的话能有谁信!”

“肃静!”法官敲了敲桌子。神情严肃地看了一眼他,“让受害者说完!”

艾莉丝点了点头,继续说,“如果林之衡医生坚持自己没有跟我发生性行为的话,我有可以证明的证据。”

“我曾经怀过一个孩子,但是半路夭折了,我那个时候神经失常,被林医生催眠成是白予强迫了我,为了怀念那个孩子,我留下了他的一撮胎毛。”

“我说的是真是假,可以拿去做亲子鉴定就知道了,那个孩子亲生父母是谁。”

艾莉丝说完,双眼早已红透。

她不再看任何一个人,转身便离开了法庭。

她听到身后隐隐传来林之衡的咆哮声,艾德华也慢慢跟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反而放慢了脚步在等他追上来。

这一次,她是真的释然了。

“姐,你没事吧?”艾德华试探性地拉了拉艾莉丝的手。

艾莉丝顺势紧紧捂住他的,点了点头,回头深深地看着他,“等白予跟丁眇眇结婚的时候,你代替我,给他们送一份礼物吧。”

艾德华楞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差点没有哭出声来。

“好。”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

白予看着姐弟两远去的身影,眸子里闪着复杂的情绪。

有一点林之衡确实说对了,丁墨吹没有出庭作证,确实是因为他的原因。

不对,以后也许还要喊他大哥。

毕竟联手演了这么一出好戏。

……

医院。

丁墨吹生病了,他通知了所有人,但是没想到白予也来了。

不过也是,丁眇眇来了,白予怎么不会来。

此时的他正躺在病床上,跟丁眇眇,刘西禹,白予三个人,两眼对六眼。

还是白予先开口,一脸鄙视地看着丁墨吹:“我以为你还要瞒一段时间。”

丁眇眇皱着眉头:“瞒什么瞒一段时间?丁墨吹你瞒着大家什么了?”

丁墨吹瞪了白予一眼,看旁边的刘西禹破天荒一句话也没说,不知道为什么伸出手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刘西禹顿了一下,飞快地看了丁墨吹一秒,心动得蹦蹦直跳。

丁墨吹笑了一下,这才看向丁眇眇:“我生了很久的病,但是一直不想让你知道……”

他话还没说完,白予就直接打断他:“为了不让妹妹知道,还被林之衡用病历威胁,跟妹夫对抗。”

丁眇眇:“?”

刘西禹:“?”

在两个女人一脸懵逼的表情下,丁墨吹叹了口气,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早年间,艾莉丝迷恋白予,跟踪白予的时候,被白予甩到一条小巷子里。

小巷子里六个流氓要欺负艾莉丝的时候,白予提醒了一下艾莉丝的司机,司机及时赶到,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但是艾莉丝留下了深刻的阴影,艾家送她去心理治疗,她的心理医生是林之衡。

林之衡是个畜生。

他侵犯了艾莉丝,破坏她的记忆,催眠她是白予侵犯了她。

艾莉丝常年经受被破碎的记忆纠缠的可怕噩梦,但不知道伤害自己的人就是自己的心理医生,她把一切都怪罪在白予身上,希望白予能够负责。

白予查到了艾莉丝当年的遭遇,他知道丁眇眇希望他做什么,他就做了一次英雄,把林之衡告上了法庭。

然而林之衡用丁墨吹的病历威胁丁墨吹,丁墨吹只能帮他,后来知道林之衡做的那些事情之后,他决定站在白予那边。

现在林之衡进了监狱,艾莉丝也想起来了。

丁墨吹手掌一拍,故作轻松地说:“大团圆结局!”

丁眇眇皱着眉头:“等一下,你到底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要这么藏着掖着……你该不会是得了绝症吧!”

丁墨吹的表情突然有些哀伤:“眇眇,我只是压力过大有些神经衰弱,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癔症,我本来想带你移民的,但是……”

他抬头看了刘西禹一眼:“我现在好像慢慢要好了,而且你也肯定要跟白予在一起的。”

见刘西禹回握住自己的手,丁墨吹笑了一下,转过头去,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人:“之前不告诉你,就是怕你受不住,现在我知道白予是个可靠的人,他会陪在你身边的……”

他话刚说完,白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丁墨吹:“……”

他吼了一句:“白予这么煽情的时刻都被你破坏了!真不知道丁眇眇喜欢你什么!”

白予微微弯腰看了丁眇眇一眼:“我出去接个电话。”

丁眇眇对他偷偷接电话这件事情有了阴影,连忙提出要跟着他一起听。

白予不置可否,丁眇眇便跟着他出了病房,临走之前在门口突然停了一下:“哥,谢谢你。”

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关上了门。

一片寂静之后,病房里面只剩下丁墨吹和刘西禹两个人。

空气里突然莫名尴尬的沉默。

“刘西禹,你觉得我人怎么样?”

丁墨吹看着一旁低头不语的样子,突然开口。

他总是享受着刘西禹给的爱慕和崇拜,但是从来没有思考过她这份爱的缘由。

现在他突然想要知道,到底是自己的哪一点,吸引了这个女孩?

“因为你总是一副别人欠了你钱的样子,什么话都不说,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脸色变差,然后总是说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很让人难过的话……”

刘西禹一口气说完,语气渐渐弱了下去,有些忐忑的看着丁墨吹的脸色,不敢再说下去,怕他发脾气。

丁墨吹还真没有想到,她出口竟然是对自己那么多的抱怨。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话她竟然一直都憋在心里,没有跟自己说。

他看刘西禹表面上总是活泼快乐的,有一说一,从不计较得失,不会跟他索要什么,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就认为,她很满足。

但是现在看来,这位表面阳光小姐,似乎对他有着不少的不满。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莫名慌张的人,用眼神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但是刘西禹却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再开口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说吧,没关系。”丁墨吹强忍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故作严肃的看着她。

刘西禹低垂着头,有些试探的偷瞄着丁墨吹的脸色,“反正我感觉你好像还挺能向身边的人散发负能量的,所以我觉得像你这种人,内心应该很多阴暗的地方都被抒发了才对呀……”

听到这,丁墨吹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刘西禹,我真的没想到,你是真的……”

他一时想不到什么形容词准确,就只顾在那里干笑着。

刘西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杵在原地,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能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这是,丁眇眇突然推门进来,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丁墨吹,“你疯了吧?笑什么呢?”

“在笑你嫂子啊……”

丁墨吹无比自然的接道,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不对,我是在笑我自己。”

他笑得有些过分,笑着笑着,就有些累了。

“我现在真的相信了,你是真的有病。”

刘西禹被他那句嫂子,震得魂都没了,好半天才飞回来,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些羞窘的嘟囔到。

丁眇眇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总觉得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奇怪,该不会刚才来了一发?”

“你说什么呢?”

她话音刚落,刘西禹就立马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直接打断她,“在医院呢,你能不能纯洁一点?”

“就因为在医院,这话题才显得神圣无比!”

丁眇眇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要是实在觉得尴尬,我可以带你到隔壁产房去遛一圈,让你知道新生命都是怎么来的。”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白予?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

刘西禹问了一句,捂着还发烫的双颊,偷偷看了丁墨吹一眼,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丁眇眇自然是注意到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有些受不了的打了个寒战。

“你们两个真的……”

她夸张的翻了一个白眼,把一份病历丢到了丁墨吹的怀里,“白予刚才说他亲戚给他安排了一个商业活动,先走了。”

“你真以为他是去参加商业活动?你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丁墨吹愤愤不平,语气有些讽刺,“他相亲去了,公司领导安排的,就我那领导,他是白予亲戚。”

丁眇眇:“……”

她夺门而出。

……

此时气急了的女人,当然不会发现她甩门的时候,丁墨吹那狡黠的目光。

她有些气恼地给白予打了个电话,没有接通。

于是不甘心地又再次打了过去,但是白予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丁眇眇突然有些咽不下这口气,按照丁墨吹给她的地址,马不停蹄地杀了过去。

在她心里,白予就是妥妥的渣男无疑了。

居然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去相亲?

太过分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丁眇眇气得脸色十分难看,在车里的时候就不断的散发冷气,看着司机一愣一愣的,有些惊恐。

“小妹妹,你这是要去干嘛?”司机回过头,战战兢兢的跟她搭话。

丁眇眇没有说话,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事,我只是有点……吃饱了撑的。”

其实仔细回想一下,最矫情的还是自己,最事多的也还是自己。

白予为她做的所有事,她只需要享受就可以,但是她还是免不了要给他添一些麻烦。

而且就算这样,她也还是不满足,总觉得白予给自己的爱太少,或者嫌他对自己有所隐瞒。

但是没有人是谁肚子里的蛔虫,也没有人对哪个人心里的想法都得了如指掌。

别说白予对她有很多没有说的事情,就是丁眇眇自己,也有许多没有跟白予说的事情。

在一段感情里,绝对的坦诚,也许并不是件多么好的事情,想要维持一段长长久久的恋情,两人必须知道,距离产生美,是一句不变的真理。

但是这个距离,指的并不是疏离,其实白予已经很好的把握了这个度。

他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不想让丁眇眇知道的,他也没有让她知道,自己也处理的很好。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丁眇眇会这么不相信他而已。

想到这里,丁眇眇又止不住地叹了口气。

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给白予添麻烦,而她又给他带来了什么呢?

还没等她多想,车子就已经停了下来。

“小妹妹,你说的地方已经到了!”

司机回过头来吆喝了一声,“我看你愁眉苦脸的肯定是有心事,所以开车的时候也格外的认真,开得可快了!”

丁眇眇回过神来,礼貌的朝他点了点头,低头就往包里掏钱,“谢谢师傅,多少钱?”

“按表计价的35,看你长得这么好,我就收你30块!”

司机乐呵呵的,笑着对她说,“小姑娘,别总是愁眉苦脸的,不管遇到什么事,人生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你笑一笑也是过去了,哭一哭也是过去了,还不如没心没肺一点,是吧?”

丁眇眇听了,苦笑了一声。

她说了声谢谢师傅,就径直下车了。

脚踏上地面的时候,她感触良多。

其实刚才司机说的那番话,她自己心里也明白,人生还是需要积极的态度,才能够活的没那么糟心。

但是道理她都懂,又有哪些人能够在困难面前还保持着平衡的心态呢?谁都不是圣人,还不能烦心吗?

而且她经历的也不是什么小事情,是这世界上最难以解答的感情。

矫情是被允许的,只要自己开心,什么都是被允许的。

想着,她径直踏进了酒店大门。

也许是跟白予混久了,看到这样金碧辉煌的装潢,她也不会像开始一样,会被这富丽堂皇的表象惊得瞠目结舌。

只不过在心里暗暗腹诽:这渣男动作也太快了,不但直接跟人来相亲,还来这么正式的地方,看来他还挺认真的……

想着,她心里就蹿起一股怒火,登登就往里面去,按着丁墨吹给她的地址,一间间找着白予的包厢。

还好酒店前台想要拦她的时候,她直接按着那个包厢号,跟前台说是预约了的。

前台看她的样子有些疑惑,刚想去打电话确认,没想到丁眇眇趁着这个空挡,一不留神就直接溜了进去。

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二楼,一间一间地确认门牌号,终于在一间对上号的门口停了下来,整理了下仪容。

抬起手要敲门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有些怂。

这样是不是很没有礼貌,会不会被白予相亲的那个人看不起?

一见面就被别人比下去了,是不是有些low?

她正想着,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些悉悉嗦嗦的动静。

这一想,丁眇眇根本就止不住自己的想象力。

知道白予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她脑子里就是抑制不住的往那些方面想。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喜剧演员一样,站在房间门外,想象着自己男朋友和其他人亲密的画面,虽然是暧昧的,而是滑稽的,搞笑的,甚至是乌龙的。

最后她实在有些受不了,抬起手敲了下门。

她敲得很轻,甚至不知道里面的人听到没有,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勇气再敲第二下了。

丁眇眇突然涌起一阵挫败感,低着头,点了点脚尖。

然而还没等她多颓丧一秒,包间的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白予打开门,直直的站在门口,看着她,没有一丝惊讶。

甚至可以说,早就料到。

“站在这干嘛?我都从猫眼里看你很久了。”见丁眇眇低着头不说话,白予先开口。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愤怒,但是也听不出惊喜。

就像他平时说,今天天气还可以一样,不带任何表情。

丁眇眇就算是低着头,也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她就是不敢抬头看。

“为什么不说话?”白予又重复着问了一遍。

见她还是沉默,他的语气微微有些不耐烦,但是嘴角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稍微勾了一下。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先进去了。”他说着,作势就要关上门。

“别别,我有话跟你说!”听他这么说,梁超有些着急,连忙抬起头,双手扒在门框上,不让他关门。

白予用尽全力,忍住不笑,“那你快说,还有人在等我。”

“谁在等你?”丁眇眇一下子就不高兴了,话一出口,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这句话有多大的醋意。

白予显然没有放下想要逗弄她的心思,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信任,也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坦诚,语气里并没有一丝丝的让步。

他有些冷淡的说道,“跟你没有什么关系,有什么事的话回头再说。”

“什么事要回头再说,我现在要跟你说,要是我现在不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就要跟别人相亲好了?那时候你是不是就要跟我说分手了?”

他冷淡的语气有些惹恼了丁眇眇,她再也忍不住抬起头,委屈地看着他,语气又有些抱怨。

听她说了这么长一段话,白予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他不说话,丁眇眇以为他是默认了,眼眶突然就红了一圈。

“白予,你还是不是男人?你这个渣男!”她忍不住朝他吼,气得身子都有些微微发抖。

她因为生气,说话的断句都有些卡顿。

白予皱了皱眉头,下意识把门关上,直接跟丁眇眇在走廊上说话。

“丁眇眇,说话是要凭良心的,你见过从头到尾只爱一个人的渣男吗?”

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听不出一点控诉的味道。

但是丁眇眇还是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样。

“那……那……”她结结巴巴的,有些心虚。

白予嗤笑了一声,直接打断她,“别支支吾吾的,你下决定的时候不是挺伶牙俐齿吗?怎么现在好像是你受了委屈一样。”

“我怎么没受委屈了,就是我受了委屈!”

丁眇眇不甘示弱的反驳一声,“不管怎么说,你都不能背着我来相亲吧!”

“谁跟你说我在相亲?”

“你还不承认?”丁眇眇只顾自说自话,甚至没有注意到白予的脸色已经微微有了变化。

“我以为我们的感情很坚固的,我们不是已经经历过艾莉丝那些事情了吗?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其实是信任的呀!

我只是有时候情绪不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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