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梦焉梦魇
第103章 梦焉梦魇
(纸嫁衣宇宙,忘川界,桃源居。)
(刚寻回泰阿剑的白求生正在休息,不料突然做起了一个奇怪的梦。)
白求生梦见了那次在鸳鸯债后,他召来各个中国宇宙的名人,在2023年4月1日为陶梦嫣举行了一场生日的场景。
然而,在陶梦嫣吹生日蛋糕上的火烛时,聂莫黎突然控制火苗,火苗越来越大,渐渐地将画面吞噬。
将画面缩小后,白求生发现,这场火上,正绑着身穿纸嫁衣的陶梦嫣,被捧在六葬菩萨的手上,而绑着她的红丝,则被握在六葬菩萨手中。
陶梦嫣最终被火吞噬,化为了灰烬……
而后,黑气散尽,渐渐地显示出形态。
那是忘川界,自己管理的地方。
但此时,忘川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白求生独自一人行走在这片废墟中,地上布满了各个名士的尸体。
而尽头,则是几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冥王,包拯。
他此时正在全身发力,一缕缕灵气从他身上发出。
同时,还有几个身穿袈裟,手持锡杖的和尚——玄奘。
一个玄奘身边有许多人,有唐太宗与两只猴子,孙悟空与六耳弥猴,以及帝俊,猪八戒,沙和尚。
一个玄奘身边没有任何人。
还有一个玄奘,拿着奘铃。
还有一个穿着纸嫁衣的女人——魕娘子。
他们都在对抗一个人,鬼王聂莫黎。
但是聂莫黎却轻松地击败了他们,而后,聂莫黎看向他,然后召来数道鬼影,击碎了三世镜,而后鬼影将白求生包围,身体渐渐地无力……
(白求生从梦中惊醒过来,他拿着三世镜,来到了忘川之井处,跳了进去,在黑暗无波,又寒冷的水中游泳。)
不知道游了多久,白求生四周的一切全变成了黑暗,没有边际,没有温度,除了他与三世镜,什么都没有。
而后,白求生便一直向上游,却感觉不到波流。
不知游了多久,白求生摸到了一个门,这个门悬浮着,不知道什么样。
白求生打开了这扇门,这才有了光亮,白求生进入了门中,这里,是纸嫁衣宇宙,宜昌镇,但是不见了太一水脉。
(白求生启动三世镜,穿越到了2022年中元节早上。)
此时的太一水脉还在,白求生隐去身形,来到了屠浮生这里,只见聂莫黎手下的小鬼己经附身在他身上。
(魔化屠浮生):“一切都准备好了……该把时间选在什么时候呢?”
(魔化屠浮生):“如果选在中元节,据说好像有人今天晚上会来……如果他们调查时破坏了太一水脉就糟糕了……不如定在寒衣节吧,等我在修复了太一水脉后,便开始动手。这样子,便万无一失了。”
(白求生见状,显出身形,一击将小鬼击出。)
(屠浮生昏了过去。)
(白求生清除了屠浮生关于知道益昌镇会来人消息的记忆,以及关于这些消息的所有资料全部销毁,并将中元节一天后画上了圈。)
(屠浮生):“头好痛……刚刚发生了什么?哦……对!准备记划时间,对,在中元节一天后实施!”
(白求生穿越到中元节一天后清晨。)
(崔婉莺来到张辰端身边,和他一起面对着太阳,并且对视了一眼。)
“管他是鬼还是幻觉呢,反正我们逃出来了。”
(崔婉莺将头靠在张辰瑞肩上这样子说。)
“嗯,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张辰瑞答道。
(这时,崔婉莺的头离开了张辰瑞的肩膀。)
“当年你不辞而别的事情,我可还没有原谅你呢!”
“那……我请你吃顿饭当赔礼吧?”张辰瑞问。
“才一顿饭就打发我了?”崔婉莺反问。
“那就多请几顿。”张辰瑞说道。
“要不……你请我一辈子的饭吧?”崔婉莺反问。
“嗯。”张辰瑞答道。
(益昌镇的丛林尽头,他们牵着手相视而笑。)
(白求生见状,穿越到了中元节一天后上午,来到了宁子服,聂莫琪,陶梦嫣出浮路市的高速路。)
(见宁子服的车开来,白求生启动三世镜,让他们直接穿越到了固阳县,而后等着他们。)
(白求生一直等着三人一起上了车聊了会天后,开启三世镜,把他们直接传到了浮路市。)
时间来到陶梦嫣坠入梦魇后……
(钟梓萓开了门,见到边上有着一群木偶的屠浮生,与他脚下是昏迷的陶梦嫣,震惊又气愤的问):“梦嫣!怎么昏倒在地上了?你又是谁?这些木偶怪人的头头?”
(荀元丰见到昏迷的陶梦嫣,气愤地说道):“你们......竟敢伤害她!”
(钟梓萓则是有些后怕地说):“我一直以为是恶作剧,结果在几间小破屋子里怎么走都转不出去,还看到了好几个会动的木偶。这是什么新的绑架手法吗?”
屠浮生并没有说话,他打了一个手势,冲出了无数个原本躲藏在阴影中的木偶,将二人捉住并直接用锁链锁绑了起来。
在与抬着陶梦嫣的木偶们一起走出房间后,屠浮生又转过身来。
(屠浮生):“陶梦嫣暂时还活着,活在自己的恶梦之中。
我对你们没有怨恨,只想完成婚祭,恢复正常的生活。一切结束后,我会放你们走的。”
(被绑着的荀元丰生气的对屠浮生吼道):“你要是害了小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活着就会报警,死了就会变鬼找你索命!”
(屠浮生则是平静地回答):“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早已销户的人和一群木偶绑架了你们。我会走的很远,你们永远都找不到我。”
(钟梓萓在铁链中挣扎,对屠浮生说道):“有本事放了我,让我和你单挑!如果不靠这些怪东西,我看你连我这个女人都打不过!”
(屠浮生没有理会二人,径直离开了。)
(荀元丰低下头,自责地对钟梓萓问):“怎么办啊……我真是太没用了,这种时候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钟梓萓则气愤地说道):“大男人别婆婆妈妈的。哼,竟然敢小看我,这个锁对我来说就是不存在。”
钟梓萱像变魔术一样从袖子中甩出一个发夹,开始尝试撬锁。(钟梓萓叹了口气,边开锁边说道):“我父母都进过局子,入室行窃。我妈是被我爸教坏的。后来我妈出来后重新做人,做起了开锁的活。但我爸那混蛋又进去了。
反正我是没教养的孩子,我妈不让我跟她学,我就偷着学,没少挨打。其实我平时也没用过这招,没想到在这鬼地方用上了。
因为家里的原因从小就没人和我玩。想找我玩的坏孩子我又不愿意和他们玩,怕我妈生气。
遇到小陶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和我挺像的......搞定了,小菜一碟,我们去救人。”
(钟梓萓挣开了锁链后,边给荀元丰开锁边问):“你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还能不能行啊?可别说只能指望我这个脚都瘸了的人。”
(荀元丰说道):“我没事……救小陶要紧。我们需要想一个计......”
突然,荀元丰感觉到头脑发昏,接着,也进入了镜中。
(荀元丰心想):怎么回事,这里是哪啊?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那边吊着的木偶,看上去好像小翠啊……
这样说也许很离谱,但我感觉面前的木偶就是小陶,她被困在了这里。如果是这样,也许在这能找到唤醒她的方法。
(荀元丰试探着对陶梦嫣的木偶问):“小陶?是你吗……小陶?”
(钟梓萓的声音则是慌张地叫道):“你怎么突然倒下了,还躺在地上说胡话,什么况啊?”
(荀元丰奇怪的问):“小钟?我看不见你,但能听到你说话,你在哪里?”
(荀元丰突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
(钟梓萓则是奇怪的问):“抽了两个巴掌也没醒,你是中邪了还是怎么?”
(荀元丰用请求地语气说):“不要打了……我好像被困在幻术中了。这里和我多年来内心沉睡中所看到的很像,也许是现实与梦或者阴阳之间的缝隙什么的......”
(钟梓萓则又带着怨气问):“我刚帮你解开镣铐你又中招了?我现在要想办法救你们两个人?”
(荀元丰安慰道):“小钟你别急……小陶现在昏迷不醒,就算救到她也不方便带她逃走,直接救人行不通。这样说也许很离谱,但我感觉面前的木偶就是小陶,她被困在了这里。如果是这样,也许在这能找到唤醒她的方法。”
(钟梓萓则叫了起来):“科不科学啊?催眠的世界还能联网?不过也没别的办法,你自己都醒不过来。那你按你的方法试试,我在这边观察一下情况。”
(荀元丰小声地对钟梓萓说):“小钟你小心,千万不要和他们硬拼。”
(钟梓萓则用质疑的语气回答):“我是那么鲁莽的人吗?我咬过一个那鬼玩意,发现真是木头做的。是机器人还是魔术啊?要怎么才能打倒呢”
(荀元丰心想):该怎么办呢…想太多也没用,先到处看看,找一找线索吧。
(荀元丰看着边上的石柱心想):石柱上的锁链是与祭祀架相连的,应该有什么法可以解开这些锁链吧?
(荀元丰走入了一个屋子。)
(这时屋子里传来了陶梦嫣的声音):“如果说这梦和童年创伤有关的话,但我也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啊。找到我出生的地方是不是就能了解点什么呀?可惜不记得那村子的名字了。”
(窗外,一个穿着纸嫁衣的人飘过。)
(接着又传来了心理医生对陶梦嫣说的话):“如果你的父母不愿和你谈及童年以及出生地的事情,或许是为了保护你。如果你回去出生地,你认为可能会发生什么?”
(陶梦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似乎是对心理医生说的)
(陶梦嫣):“我最近的梦越来越清晰了,似乎梦里那个新娘在召唤我……而且我想起出生的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了。”
(心理医生):“你最近的生活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接触了什么可能与之相关的事物吗?”
(陶梦嫣):“好像……没有吧。还是老样子,上学放学读书看电影什么的呀。”
(陶梦嫣):“也许,我应该瞒着父母和医生回去看看?总觉得在那能找到点什么...”
(窗外闪起一阵白光,一个身穿纸嫁衣的女人身影闪现。)
(荀元丰则对着房间问):“小陶,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苟元丰又喊了几声,但没有听到任何回应。
(荀元丰心想):看来她听不到我的声音。这些对话难道是小翠的回忆吗?
(荀元丰从桌上拿了个铁条,从本书上拿了支蜡笔。)
(荀元丰翻起了陶梦嫣的日记。)
一页画着一个电视机,两边画着两个小人与方向,左边写着2,4,右边写着1,3,5。
昨晚的梦不是那个恶梦,开心!
我梦到好多虫虫在飞。
蜻蜓是白的;瓢虫是黑的;蝴蝶没有颜色。我没见过没有颜色的东西,但梦里就是觉得它没有颜色。
每天都是这样的梦该有多好!
(荀元丰看见一个盒子,密码对应着地上的十二生肖位置排好。)
上面从左至右为戌午卯。
右边从上至下为丑申子。
左边从上至下为巳酉亥。
下边从左至右为辰寅未。
(一扇门开了,荀元丰走了过去,大巫贤的木偶出现了,还拿着糖。)
(小陶梦嫣的声音响了起来,似乎是在和亲人分享快乐的事):“糖是村长给我的……他让我背葬尊的歌谣......”
(陶梦嫣妈妈却是用生气的语气训斥陶梦嫣):“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去了吗!你怎么不听妈妈的话呀!”
(小陶梦嫣感觉委屈,哇哇大哭起来):“妈妈你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陶梦嫣妈妈看着小陶梦嫣哭泣的样子,不由的心痛起来,便将陶梦嫣搂入怀中,用温柔夹着自责的语气嘱咐小陶梦嫣):“梦嫣……记住妈妈的话,不要拿他们的东西,不要相信他们的话,把他们教的都忘掉.....好吗?”
(陶梦嫣沮丧的语气传来):“这……是我幼年发生的事吗?当时的我一直不明白村里人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但他们的笑容却让我感到莫名不安......”
这时,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纸...新...娘!”
(荀元丰心想):门口这怪人和外面的人影让人毛骨悚然,还是把门关上吧……
(荀元丰关上了门。)
(荀元丰走出了房间,进入了另一个梦境。)
这里是一个教室,有许多的桌椅板凳,一个讲台,一个黑板,上面还有一个暗淡的太阳与星星的装饰品,一个大窗户开着,月光从外面静静地照在课堂内,墙上还写着“距离高考∞天”。
光滑的地板上,放着一个瘫坐着的,看上去在流泪的小布偶,很像陶梦嫣。
(一个同学讥笑地指着陶梦嫣说):“她晚上的时候会偷着吃药,写着二类精神药品,嘿嘿嘿,那怕是精神病的药吧?”
(一个同学笑着,指着陶梦嫣对班级里的人大喊):“难怪辩论赛赢不了她呢,毕竟神经病人一般都思路广啊,哈哈哈哈!”
(荀元丰看着那流泪的陶梦嫣小布偶,听着只觉得揪心,对小孩说道):“你们不要这样说别人啊......”
(陶梦嫣用沮丧的语气的自言自语):“心理问题……应该并不算是精神疾病吧....”
(荀元丰心想):这是小翠的声音吧。听起来年龄很小,是怎么回事?
(心理医生):“曾经的经历让你很难信任别人,也不愿意花心思向他人解释,因此很容易造成人际交往中的一些误会。有哪些事情你尝试去改变过吗?”
(陶梦嫣喘着气,用颤抖地语气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做……虽然不知为什么,和别人相处,总让我觉得不太舒服。总觉得……好像他们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
这时,不知道什么地方,一个皮球弹了过来。
三个小孩指着瘫坐在地上的陶梦嫣,议论纷纷。
(一个小孩这样说):“她又说梦了,哪有人天天做一样的梦啊,骗人精!”
(还有一个小孩这样喊):“怪小孩!疯小孩!我们不要和她玩!”
(荀元丰看着这些孩子说道):“这些孩子……太过分了吧,不要欺负别人啊!”
(陶梦嫣沮丧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刚从那偏僻迷信的山村搬出来的我,在其他城里小孩眼里……一定是个很奇怪的家伙吧。”
(荀元丰蹲下身,拿出三个糖分给三个围着陶梦嫣的小孩,边分边说):“我给你们糖吃,你们就不要再欺负人了啊。”
(两个小孩接过了糖后,跑走了,然而仍然有一个小孩留在原地,指着陶梦嫣叫喊):“怪小孩!疯小孩!我们不要和她玩!”
(荀元丰犹豫了一下,一脚踹飞了小孩。)
(荀元丰内疚地想):虽然只是个恶梦中的影子,但我这样踢小孩子是不是太暴躁了……小翠如果看到了会不会鄙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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