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金弋约战
第118章 金弋约战
(桃源居中,白求生正同往常一样在处理忘川事务,一个神色犀利,走路带着一股刚强之力的女人——吕雉便走了进来。)
吕雉:“使君,你可曾听说项王和刘邦今天下午要在金弋约战?”
(白求生):“不曾,不过金哥本来就是忘川名士切磋比武之地,向来也有约战风俗,只要双方同意即可,比武点到为止,高后无需太过担心。”
(麒麟听到,立马兴奋的问):“他们两个不是已经下棋决定胜负了吗?怎么又要真打起来了”
(吕雉):“约战起因正是因为下棋。那项羽气过我家那巧胜智取,说刘邦没有帝王典范,非要真刀实枪干一场。”
(白求生):“如何巧胜智取的?”
(吕雉):“嗯……就是悔了两步棋。”
(麒麟):“我就说为啥下棋都可以约战,原来是刘邦又不守规则,那高后没什么可担心的,反正那是他“智取”。”
(吕雉):“项羽特力大无穷,可以单手举鼎,可刘季他可以干啥啊?足盆?说起来我就来气,说好了约战,到现在还是在家里洗脚(1),稳得很。”
(1):《楚汉春秋》曾记载刘邦在洗脚时遇到郦食其,《史记》也记载了刘邦洗脚时会见英布。
(白求生):“难怪高后忧虑。”
(吕雉):“所以使君可否劝刘季……量力而行?”
(麒麟):“接了西楚霸王战书,还能气定神闲,肯定刘邦又有什么“巧胜智取”地鬼主意,走,主人,我们去帮扶名士去!”
(白求生):“你这哪想什么帮扶名士,分明是想去看热闹吧?”
(白求生与麒麟,坐着吕雉的汽车前往刘邦家。)
吕雉领麒麟与白求生进门,刘邦还抱着脚,数着脚底的黑痣。
“六十九……七十……数量不对啊?”
(吕雉见刘邦这样,上前便踹了一脚刘邦的洗脚盆,叉着腰对刘邦训斥。)
“刘季!使君和麒麟大人来了!”
刘邦则赶紧按好洗脚盆,对吕雉说道:“唉呀……小点声,使君清净惯了,不像我爱热闹。”
吕雉则立马低下身,盯着刘邦地问:“你又皮痒了是吧?”
(刘邦赶紧战术性后仰):“没有没有,夫人哪里的话?”
而后,刘邦向白求生打招呼:“使君来得正好,使君,你可知我腿上有七十二颗痣?”
(白求生):“略知一二,太史公(司马迁)说过为极富之相。”
(刘邦忧愁地叹息):“可是我刚数了数,少了两颗,使君饱读诗书,可知道这无故少了两个是什么道理?”
(吕雉听后不耐烦道):“这事儿你问问许贞道长就好!今日使君找你,正经事儿!”
(白求生):“正是,听说高祖与项王约战金弋,陛下可有什么对策?”
(刘邦叹息):“没有啊——”
(麒麟):“那你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刘邦):“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打不过就认输呗!”
(吕雉):“那怎么行,你堂堂大汉的开国皇帝,将约战看得如此儿戏,想接下就接下,想认输就认输?不行,你没有对策,我得去找子房商量。”
(刘邦):“项羽他呀,胜负心太重,就算到了忘川,还一直有不甘与执念,我可是开不开了,在忘川,输赢哪有那么重要?”
(吕雉揪住刘邦的衣服怒斥):“我看项羽说的果然没错,成败名誉如同儿戏,你真是一点的帝王典范都没有,不仅没有帝王典范,而且还没出息,真是的,老娘这就给你一会的约战热热身!”
(麒麟):“哇……主……主人,高后眼睛是不是冒火了?”
刘邦赶紧惊呼:“使君!救命啊——”
(白求生立马用名士之力拦住了吕雉。)
(吕雉生气地瞪了刘邦一眼,坐在刘邦边上):“哼!看在使君的份上,先饶了你。”
(刘邦):“哎呀,不管你饶不饶,朕都得说一句,我说你看重那典范干什么?朕已经是帝王了,九死一生,万人之上,咱们也都经历遍了,现在我志不在此,项羽他赢就赢呗,又没有什么损失。”
(麒麟):“我看高祖陛下自从来到了晚餐,天天摸鱼喝酒,和别的帝王一点都不一样,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居然还能来到忘川。”
(刘邦):“哈哈,朕知道为什么……不过烦请使君给我拿一下我的擦脚布。”
(白求生马上拿来擦脚布递给刘邦。)
(麒麟):“高祖陛下这脚都从早上洗到中午了,现在可以说为什么你可以成帝王了吧?”
(刘邦):“朕生长于市井农村,都快40了,还是个亭长,每天就是和老百姓打交道,有时还给邻里出一些鸡毛蒜一些小事儿,到是也乐在其中。”
(刘邦又感叹):“朕可以从这些事中知道,百姓想要什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但其实朕刚开始并没有想着用这怎试着了解什么。”
(白求生):“后来呢?”
(麒麟):“对呀,后来呢?”
(刘邦继续说道):“后来就是正好赶上起一,所以就带咱们几个兄弟一起去反抗,在这段乱世中杀出一条活路来,没想到生气实在是太好了,信服我的人越来越多,路也越走越宽。”
(麒麟):“怎么感觉这话从高祖陛下口中说出,不像一个皇帝说的,倒像是老百姓呢?”
(刘邦笑了笑):“许多人都说我痞气,市井,就是个流氓无赖,不择手段,但是这也令我更加懂得了与人交往,治天下要用能臣,提民望,说白了,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
懂人性让我在秦末战世战稳了脚,也是百姓与部下的选择,助我成为了帝王。”
(这时,传来了门铃声。)
(白求生开了门,原来是张良。)
(张良):“在街口就听见了笑声,仔细一听,原来是陛下在夸耀自己的功绩。”
(刘邦):“哎呀!子房来了!”
(张良):“我是提醒陛下,与项王约战的时间到了。”
(刘邦):“可不是嘛,那就干脆再迟到个几个小时,让项羽那傻小子多等咱们一会儿,不过子房……”
(张良):“何事?”
(刘邦):“朕心里有些不踏实,你陪朕一起去。”
(张良):“不踏实?那陛下可否敢与良赌一场?”
(刘邦立马兴奋):“赌什么?怎么赌?”
(张良):“就赌……陛下可以在项羽面前撑过一柱香,若是我输了,给陛下一年酒钱。”
(吕雉):“子房,这我可不同意。”
(张良):“殿下放心,陛下得不到的。”
(吕雉):“竟然子房先生说话,吕雉也放心了,罢了,即然子房先生知情,还开玩笑,想来这金戈约战并不凶险,如此我就放心多了。”
(刘邦):“唉?你们这话说的,还没开战呢,就好像我已经必输了似的,我偏要撑过一柱香。”
(张良笑了笑):“好,陛下好志气,走吧!”
(刘邦与张良一起出了门。)
(吕雉轻笑):“这君臣二人还是老样子,得臣如此,是刘季大幸。”
白求生:“陛下与子房心态超越常人,大事当前面不改色,而且还能开玩笑,也许这也是他能成为开国皇的原因之一吧。”
(吕雉):“这使我想起了以前他生病的时候,我在病床前问候他的事情了……别看他表面上吊儿朗当的,大事早有主意。
他和我讲了任免三代相国之事,当时我好奇问他,那三代之后怎么办?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白求生:“难道说的是:“此后亦菲尔所知也”?”
(吕雉点了点头):“他的意思是,那个时候是我无法知晓的,我或许还活不到那个时候,这话在我掌握朝政的时候,我一直谨记于心。”
(白求生):“为什么是这句话?”
(吕雉微笑着闭上眼):“正是这句话让我知道为什么他一介草民都可以当上开国皇帝,他其实只用掌握当前所发生的事情,而不对未来做过多无用的设想,正所谓知己知彼。”
(白求生):“知己知彼?”
(吕雉):“正是,知彼在于他懂人心,了解臣子,了解对手,更了解百姓,成就众望所归。
而知己更难做到,他知道自己能力有多少,也懂得如何示力借力,这才知道现在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白求生沉吟):“似乎……是这个道理……果然人不可貌相。”
(吕雉翻了个白眼)
(吕雉):“应该貌相,他就是面相好,运气好,不然逐鹿天下哪有他的份?”
(白求生):“这……说得是……”
(吕雉):“使君,今天话说的有些多了,我现在就该去金戈馆了,要是刘邦那家伙被项羽打了个鼻青脸肿,老娘还得给他包扎!”
(然后又小声嘀咕):“不信怎么可能让别人欺负我男人?得找个机会打回来……”
(白求生):“嗯?高殿下在说什么?”
(吕雉):“没什么,使君,你也该回去了。”
(吕雉马上跑了出去,去找刘邦了。)
(麒麟怔了片刻,对白求生说):“主……主人,我们……好像被撒狗粮了?”
(白求生轻笑):“刘邦与吕雉夫妇的狗粮,风味向来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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