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大结局

在离开水蓝星之前，方井和郭莉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当黑暗的双翼陡然撑开，再度飞升龙界之时，方井已经变化成为太虚古龙形态。

如今，他的伪装变化更加天衣无缝了！

“红莲，我们又见面了！”

龙门之前，红古莲听到那道永世不忘的声音。

方井的出现，比她预想的要快得多。

“神族答应了谈判！”

红古莲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

方井只是古井无波的打量着红古莲。

对于红古莲现在这种状态，他颇有几分诧异。

方井推断，在自己离开后，白古莲应该给红古莲做了不少思想工作，想必起到了一些效果。

红古莲接着道：“我可以随时引荐你进入神界！”

“既然如此！”

方井龙首微动，沉声道：“事不宜迟，就现在吧！”

红古莲点头，未多言，只是做出祈祷姿态。

她已开始沟通神族。

红古莲很快得到神族应许，随即拿出一个特殊的符篆，神纹流转，隐隐透着时空的波动。

随着红古莲催动，那符篆上面，忽然力量暴涨。

居然撑开一方神秘的领域。

在那领域之中，一道门户悄然浮现。

那，便是通往神界之门。

“神族的智慧啊！”

方井心下不免惊叹。

神族确乎有其独到之处，绵延两个时代的积淀，智慧之博大精深，早已不是其余任何种族可比。

譬如这仅仅通过符篆，便能撑开领域，召唤传送之门的宝物，放在神界中，不过是小玩意儿，但如果放到别的种族中，完全就是一件至宝。

神族尊贵，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请随我来！”

红莲招呼一声，率先进入门户。

方井毫不犹豫，紧随其后。

眼前景象刹那模糊，再看四周，已经是在一座辉煌巨大的殿堂中。

那殿堂内部空间，给方井的感觉，仿佛是无限的。

宛若一个世界那么大。

显然，这其中熔铸着大量关乎空间的深邃奥秘。

整座大殿宛若黄金打造，但却又有着几分晶体的感觉，呈现剔透的蜜色。

“如果没看错的话，整座大殿，其实是用无数信仰之力缔造的！”

方井一眼扫过，心中便有所明悟。

大殿中伫立的一根根通天之柱，便是一尊尊神。

或者说，那是神族用以降临的“坑位”。

此时此刻，每一根巨柱之上，都已弥漫出神族的意志。

“……”

神族果然丝毫不蠢。

看到这阵仗，方井就知道，神族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请君入瓮了。

显然，他假冒的太虚古龙身份被识破了。

只不过，神族仍然并不知道方井的真实身份。

透过印象天书，方井立刻知道，祂们果然误以为自己是掀起“过去与未来”之风的幕后黑手，而非天命人王。

是的，神族一直判断方井算是天命人王。

尤其是在大地巨灵神回归之后，提供的各种情报，更是牢固了神族的这一判断。

天命人王和幕后黑手，在神族的判断中，应该是两个存在，处于联手状态。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一个在水蓝星中大肆发展人族，主内。

一个在异界之中搅风乱雨，妖言惑众，主外。

祂们根本不相信，天命人王会敢涉足神界，直接大摇大摆跑到他们面前。

但那位幕后黑手就不一定了。

根据大地巨灵神获得的情报，对方显然已经获得源自于虚鲲之主的智慧，掌控着虚空的力量。

倒是可以伪装成太虚古龙，并且混入神界之中。

当察觉到神族对于自己的各种判断之后，方井就知道，自己给大地巨灵神做的功课多么成功！

神族迎接自己的排场如此之大。

正是方井最想看到的。

看着那一尊尊被收录进印象天书的神族，方井的心情一阵愉悦。

“神族未免太好客了！

看这架势，完全没有准备让我离开的意思啊！

时间与空间系的神族都已出动，近乎整个神族的目光都聚集在这里！

呵呵，看来，我妄图窃夺神族信仰这件事，果然让他们非常恼火！”

方井心中冷笑连连。

从他现身于这座大殿，直接曝露在神族的目光之下时。

其实，就已经可以宣告，神族的时代已经彻底结束。

眼前这些高傲的，只是降临于神柱之中的诸神，在方井的眼中，已经不具任何威胁了。

而第一时间，神族的举动，充分显现出祂们的傲慢与森严。

巨大的神殿中，猛然，一道声音响彻。

“红莲，告诉我们，他，到底是谁？”

神族，第一时间，居然完全无视了方井。

而是在审问红莲！

虽然祂们对于方井的身份，已经有了自己的，自认为很清晰的判断，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祂们就能宽容红古莲对祂们的欺骗。

要知道，红古莲向祂们沟通与汇报之时，只是说，有太虚古龙现世，意欲庇护龙族，对于神族不遵守当年协定，再度将手伸进龙界的行为很不满，要重新与神族进行谈判。

站在神族的角度，祂们完全有理由相信，红古莲和方井已经勾结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红古莲大概率背叛了神族！

所以祂们才会对红古莲发难。

目的就是以正威严，并制造对龙族下手的机会。

之所以没有对方井立刻下手，实在是因为，神族觉得，方井已是瓮中之鳖，根本无可逃避，也翻不出什么浪了！

红古莲听到那浩荡的喝问声，不由一个激灵，浑身都在颤抖，战战兢兢的回答道：“他、他真的是太虚古龙！”

方井不动声色的看着，完全处于一种看戏的状态。

他知道，此时此刻，是属于红古莲的时间。

也就是他当初向白古莲承诺过的，红古莲的命运时间。

接下来，红古莲的言行，将决定她的未来。

生或者死，都在她一念之间。

方井不会丝毫干涉她的判断！

“哼~”

不满的冷哼随即响起，那道声音泛起森然的愤怒，再一次问道：“红莲，他，到底是谁？

最后再问你一次！

如果你胆敢继续隐瞒。

那么，你会被抹除。

龙族，也将因为你对神族的背叛，而遭到你或许可以想象的惩罚！”

听到这番话，红古莲终于怕了。

她知道神族的可怕。

也知道，神族从不食言，说到必会做到。

她会死的！

而且，整个龙族，也将因为她而受到牵连，毫无疑问，将沦为神族研究天命的工具种族。

她很害怕！

是的，她确实背叛了龙族。

但她却从未放弃过守护龙族。

换作任何人，如果担起镇守龙门的重责，都不可能比她做的更好了。

因为来自于神族的侵蚀是一定的。

同样是遭遇神族的侵蚀，能够始终保留一点本心不灭者，舍她红古莲之外，还能有谁？

无论是谁，镇守龙门，都已注定会是一个悲剧！

这就是现实最残酷的地方所在。

恐惧中，红古莲不由想起姐姐此前的许多话。

如果可以选，她宁愿当年堕入阴间的是自己！

“连龙族面对神族，都只能委曲求全！

人族居然想要公然反噬神族？

他们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那个方井，已经彻底被野心冲昏头脑了！”

心中的念头闪过，红古莲终究做出了她的选择。

她侧目看了眼方井，开口道：“诸神在上，从我的判断来看，它确实是太虚古龙无疑！

不过，他曾亲口向我扬言。

他便是天命之地的那位名叫方井的人类，以及，掀起‘过去与未来’灾风的幕后黑手！”

“你让你的姐姐很失望，红古莲！”

方井蓦然看向红古莲，发出一道叹息，“你从来都有选择，可惜，你选错了！”

终究，红古莲还是选择了背叛。

她，出卖了方井的底细。

在此之前，她其实一点也没向神族透露。

但，终究，她没有选择去相信白古莲与方井，而是屈服在了神族的威能之下。

方井静默的看着，她在陡然之间爆发的无穷神力之下，蓦然定格，然后支离破碎。

方井并没有出手拯救！

只是截取了一丝生命本源。

这是给白古莲留下的一点念想。

方井不是凉薄之人，白古莲的心思，他岂会不清楚。

她没有求自己，可见对自己的信任，多么纯粹，近乎于痴愚了。

这样的存在，方井不会也不忍心令其心寒的。

是的，当红古莲说出那些话的时候，神族彻底震惊了。

也在瞬间全面爆发了！

祂们显然已真正意识到事情的可怕性了！

而方井，也没再遮遮掩掩。

他终于在诸神的面前，显露出自己的真身。

一个个天赋，加在他的身上。

神秘且恐怖的波动从他身上蔓延。

神族的镇压，根本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方井的嘴角，只是泛着冷笑。

很快，神族从方井的身上，感受到巨大的威胁。

那种威胁，恍惚间，让祂们感觉仿佛忽然之间，重新回到了那遥远的，上一个天命时代，祂们反噬神魔的岁月。

所有的神族都被惊动。

就连众神之王也不例外。

诸神的力量落在方井身上。

无限的叠加，形成的压制力，没有任何存在可以承受。

但方井却仿佛超然于这一切之外。

他在神族的绝世镇压之下漫步，从诸神之间穿行。

在神族骇然的注视之下，径直来到一棵铸满神纹，仿佛缠绕万千神链的巨树之前。

那棵树，名为诸神母树。

一切殒落诸神，神格都将回到母树。

在母树之上，沉寂、酝酿、复苏。

当然了，诸神也并非绝对需要此母树。

祂们的神格就算不回归，也能够逐渐恢复，但需要的时间会无比漫长，而且难保过程中不出现什么意外。

譬如被其它恐怖强大的存在——诸如神魔，发现祂们殒落的神格，从而趁虚而入，进行炼化，或者褫夺法则。

诸神母树会让祂们更快、更安全的复苏。

这一优势，在和平时期，或许价值不够明显，因为根本不会有神族殒落，但如果在战争时期，就显得尤为关键了。

“神族啊神族，你们终究还是没能摆脱神魔的阴影！”

方井看着那神秘古老的母树，蓦然，发出一声叹息。

屠神之法，正源自于此树。

而此树的本质，其实亦是神魔。

它就是曾经秉持一道造化法则而生的神魔，乃诸神之母。

一切诸神，由祂而生。

本来，最开始缔造的神族，只是被作为一种战争工具。

但随着时间久了，那位诸神之母居然对神魔产生恻隐之心。

如果没有祂的恻隐之心，也许，永远也不会有神族的抬头。

正是这份恻隐之心，导致整个神魔时代被彻底改写。

无数的神魔被神族反噬、埋葬。

神族崛起了，而祂——诸神之母，也并没有受到孩子们的感激与爱戴。

就像一种宿命的诅咒一般。

祂以创造工具之心，缔造出来神族，最终，神族也将祂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工具，被永恒禁锢在神界之中。

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恻隐与怜悯。

无数岁月以来，诸神之母的唯一价值，便是为神族的复苏，提供源源不断的力量。

这，绝对不是诸神之母想要的结果。

祂后悔过，也绝望过，痛苦过，也挣扎过。

可终究，随着神族大势已成，只剩下无可奈何！

对于神族，祂当然有杀意。

所以，在漫长的时光中，无尽的隐忍之下，才会有肥兔的诞生！

肥兔就是诸神之母无尽隐忍之下，苦心孤诣酝酿的一颗毁灭神族的种子。

而今天，方井带着这颗种子，亲临神界，出现在祂面前，将它重新送回到诸神之母的体内。

“你的一生，都不过是在自食苦果！

而从来没想过，自己所犯的一切错误，其实都不过是自作聪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方井的声音冷漠，仿佛无情。

当着诸神的面，一点点将那团邪恶的堕落注入到诸神母树的体内。

“你缔造了神族，却害的自己种族灭绝，自身也永恒遭受神族的无情反噬！

你缔造了屠神的种子，想着消弭自己毕生所犯的大错，结果，也不过是被那恶毒的种子毁掉自身！”

方井的声音，仿佛判决。

“不！不！

人类，是我成全了你！

是我予你的屠神之法！

你岂会如神族一样无情？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们本应该是盟友……”

诸神母树不顾一切的发出咆哮声。

方井呵呵冷笑道：“抱歉，我从来都不是因你成全而崛起的！

屠神之法或许很有用，但也从来不是我的唯一选择！

要屠神，何须如此麻烦？

可怜的诸神之母，你难道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

诸神之母沉默了。

祂，真的不知道。

而所有神族，同样震惊骇然。

祂们直到现在，才终于知道，就在这神界之中，祂们的老巢之内，居然早已神不知鬼不觉的酝酿出了，屠神的种子！

神族自古以来的种族自信，在这一刻，受到极大的挑战！

“你不该把你复仇的种子投向水蓝星！

天命之地是我所守护的地盘！

谁敢在那里播撒灾祸，都将承受来自于我的毁灭！

你必如是，诸神亦然！”

随着方井话落，那堕落的法则，开始在诸神母树中疯狂蔓延。

神魔母树在扭曲、枯萎，在被无尽的堕落疯狂吞噬。

祂原本所承载的法则，正随着自身的崩溃，在不断的返归天地自然。

而诸神，在这一刻所看到的，不是什么母树的崩塌，而是……

末日！

当场，一尊尊的神族成员裂开了。

祂们的实体存在完全崩塌。

神格都直接分解，化成法则。

然后朝着众神之王汇聚。

神族，最可怕，最终极的手段，终于直接爆发了。

这一招，名为诸神一体！

唯有在神族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才会使用。

庞大的神之意志弥漫升腾。

整座神界都沸腾了。

来自于天地无穷无尽的力量在被汇聚。

诸神之王从无尽的能量之海中猛地跨出。

陡然一拳轰杀！

那一拳的威力，一切形容词都已无法形容。

因为，那就叫做无敌！

要知道，现在的众神之王，可是集合着整个神魔时代，近乎所有种族的先天法则于一身。

他那一拳，打出的，便是一个神魔时代。

在用一个时代的浩瀚伟力，来碾压方井区区一个生灵。

而方井却没有低头、没有失色，甚至张目直视，纹丝不动。

因为此刻的他，比众神之王还要恐怖。

如果说众神之王的强大，已如支配一个时代。

那么方井便是同时支配两个时代。

一个是神族的时代，一个是人族的时代。

而神魔的时代早已过时。

而人族与神族的时代，却一个正值巅峰，一个正在崛起到巅峰的路上。

轰隆~

众神之王那一拳之威，已然不限于神界之内。

而是辐射出神界，波及无数破碎异界。

那一刻，无数的种族内心，升腾起本能般的恐惧，纷纷颤栗的看向天穹。

天已彻底改变颜色，呈现一种晦暗的混沌之色。

仿佛末日降临，天昏地暗，世界即将崩塌一般。

苍生万物，惶惶不安，六神无主！

一种绝望的情绪，瞬间在无穷诸世界中弥漫。

而方井终于抬起了手。

他接住了那一拳。

手臂猛地一扭。

生生折断了众神之王的手腕！

“你……”

众神之王惊怒咆哮，不可思议道：“到底是什么？”

方井展现出的力量，让祂都感到了某种绝望与无力。

纵然是祂，也无法想象，天地之间，居然会诞生这样的存在。

这完全犯规了！

这样的生命体，根本不合天地之法则，根本不应该有任何诞生的可能！

就在那一拳碰撞之间。

祂感受到了方井体内蕴含着的两种禀赋。

那两种禀赋，祂其实都很熟悉，但，呈现给祂的最终感觉，却是那样的恐怖与陌生。

那两个天赋，一个根源于神族。

称之为无限神权！

另一个根源于当世无数种族。

称之为万能生命！

无论是无限神权，还是万能生命，无不仿佛是分别由诸神与万族的天赋融合而成。

哪怕是二者中任何一个天赋，就足以给神族带来致命威胁了。

更何况，两个天赋直接加在一人身上。

众神之王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忽然就这样了。

怎么就忽然一下跳出来这样一个怪物？

祂们的辉煌，怎么就忽然一下戛然而止了？

“我是什么？”

面对众神之王歇斯底里的质问，方井淡定回答道：“我是一个人，从滚滚红尘中来，想重建这个世界！

而你们，挡了我的路！

所以……”

方井猛地冲了出去。

如同凡夫俗子一般，只是挥动双拳。

那双拳头，却闪耀着奇异的光。

仿佛擎着两枚太阳。

不断轰击在众神之王的身上。

其中一颗太阳名为造化，另一颗太阳，名为天命。

只不过，承载于方井双拳之上的造化与天命，已然不是万物苍生的福泽，而是最终极的打击与制裁。

因为它的威力，变成了剥夺。

造化之拳剥夺造化。

天命职权剥夺天命。

众神之王节节败退，发出震荡无穷世界的惨烈哀嚎。

因为那是一切众生都不可能承受，也不可能感受的无上惨痛。

祂的神躯在崩坏，祂的不朽在凋零。

祂那集聚一切众神法则的神格在颤抖，法则在逃逸。

轰隆~

众神之王被方井直接锤爆了！

随着众神之王的爆炸，一同崩坏的，还有神界之中，无穷信仰之力构建的一切万事万物。

顷刻之间，神界繁华如烟云般崩散，整座神界化作信仰之力的海洋。

众神之王并未死。

祂与诸神的意志，在这信仰之海中游荡着。

多位一体！

仿佛是以另外一种分布式的生命形态而存在着。

方井的头皮，顿时一阵发麻！

就算是如今的他，也感受到了一种无比恐怖的危机。

关于信仰的奥秘，一直是神族最高的机密。

唯有众神之王知晓。

而在这一刻，众神之王向诸神公开了隐秘，并且以王之权柄，发动了这一神族究极手段！

轰隆~

信仰之海被点燃了。

神界在颤抖，在燃烧。

诸神的声音连成一片，在这燃烧的世界中响彻。

“诸神永恒不朽，永不殒落！

如果诸神注定殒落，只会是在末日中！”

是的，诸神在召唤末日！

祂们要摧毁一切的存在。

诸神没有疯，从来都无比冷静。

正是因为祂们的冷静，让祂们真正看清了局势——无比绝望，已经不可能翻盘的局势，所以才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让整个世界，一切存在，给祂们当陪葬。

祂们存在，统治世界。

祂们毁灭，世界毁灭！

这，便是神族的意志！

“方井，也许你已不止一次听人对你说过神族的可怕！

但我想，直到你亲自体会到那恐怖威力之前，肯定永远也不会想到，神族的可怕，到底到达了一种怎样的地步！

神族很强，我们亦是从卑微低贱中崛起。

你同样很强！

但，你太年轻了，人族太年轻了，方井！

神族之强，还强在底蕴！

——我们在漫长时光中积攒的力量与智慧的底蕴！

一切天命时代，神族都永远不会沦为看客！

因为我们掌握着开启末日的钥匙，我们拥有着结束游戏的资格！”

“不就是玩不起就掀桌子么？”

方井呵呵冷笑，嗤之以鼻道：“你以为我怕你们么？”

如果开挂还要讲道理，那他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你想退出？”

诸神听闻，猛地反应过来。

方井呵呵笑道：“难道有谁规定了，只允许你们掀桌子，不允许同为玩家的我退出？”

“你……”

诸神坐蜡了！

现在如果方井退出游戏的话。

祂们的处境其实蛮尴尬的！

母树被毁了！

积累的信仰之力烧了！

祂们的神躯全部崩溃了！

神格也被打的破碎不堪了！

你特么居然说不玩就不玩了？

如果方井真不玩了，祂们又该何去何从？

一条道走到黑，将末日进行到底？

一切都毁了算了？

还是中止现在的举动，苟一苟，谋求东山再起的机会呢？

对于神族而言，这完全是一个不需要思考的问题！

祂们掀桌子，只是因为真的完全玩不下去了。

但凡还能有一点玩下去的可能，祂们肯定不会掀桌子。

神族从来都不疯狂，祂们非常冷静的。

轰隆~

就在这时，仿佛天地都震颤了一下。

一只大手，猛地从虚空尽头，仿佛从混沌之中抓出。

末日之手已经出现。

它，将摧毁万物！

那只火焰般的大手，只是出现一点点，其滴落的熔岩，就化作灭世的火雨，毁掉了成片的破碎异界。

它们，永远消失了！

“拜拜，我去见末日了！”

方井猛地一动，冲入那只手中。

离开之际，甚至不忘回头一笑。

“？？？”

诸神在一脸懵逼中，眼睁睁看着方井投身末日之手中。

他，真的退出游戏了！

诸神得出明确判断！

无人可以从末日的手中逃脱的！

这是终极法则，不可能被打破！

然而，诸神永远不会知道，还存在着一种可能。

——除非有人开挂！

其实，方井怎么可能退出游戏。

哪怕坠入末日之手，他也可以印象重生。

他不过是故意虚晃一枪罢了！

神族固然有他不知道的手段，但他也同样有独属于自己的逆天计策。

终于，诸神停下了进一步的举动。

当祂们停止召唤末日时，也就意味着，祂们的未来，彻底被方井那徐晃一枪给晃没了！

神界化作了废土。

无数的信仰被烧的彻底变质，从破碎的神界中不断流溢宣泄而出。

诸神一战之下，打光了所有。

只得意志催动残破不堪的神格，朝着各个方向散落。

那一天，无数众生看到，诸神殒落如雨。

与初现端倪的末日一同，不知道被生生铭刻到多少众生的心魂之中。

近乎所有异族都意识到一个事实：

食大便了！

恐怕也只有那只在末日之手掌中飞舞的火鸟知道，时代确实变了，但却不是所有人以为的那样！

因为，那只可以在末日之火中涅盘，被称之为传说中的凤凰的火鸟，看到一个生命体，居然在无限死亡、无限重生。

这给作为创世神鸟的它，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祂觉得，哪怕在下个纪元，下下个纪元、下下下个纪元……

艹，那人真就死不了吗？

祂觉得自己，恐怕永远也忘不掉那只不死小强了！

当祂诞生如此念头的时候。

方井再也没有死过了！

“这就是末日的力量吗？

果然好恐怖！”

方井屹立在末日的掌心中。

感觉自己比如来佛手中的孙悟空还要渺小。

本来他并不想复活在这里的。

但，谁让那只象征着末日涅盘，再造纪元的凤凰居然注意到他了呢！

现在，他也获得了对方那唯一一个，名为“纪元涅盘”的天赋能力！

也就是说，那只好奇的火鸟大佬，从现在开始，多了位同行！

方井盘坐下来，参悟着末日的奥秘！

造化、天命、末日的智慧，开始在他的身心之中融合。

在这一过程中，他经历了诸多奇幻的经历。

——跟随着末日之手一起，见证了一个又一个截然不同的纪元宇宙被彻底摧毁，然后又被凤凰重塑。

直到某天，他跃进一条漫漫长河中，终于自杀成功！

方井印象重生到水蓝星阳关镇。

当他回到水蓝星，那里一片祥和，甚至都尚未知晓诸神殒落的新闻。

遥望虚空，残破的神界仍然在熊熊燃烧，烧毁的信仰之力仍旧在滚滚逸散。

方井终于知道，在末日之手的维度里，一切物质世界的时间是禁止的！

“过去与未来之说，原来也并非虚假？

只不过，那条名为时间的长河，不是任何有生存在可以涉足的！”

方井心中有所明悟。

那天，他在自家后院种下三棵树。

一棵名为九玄天树，两棵名为翡翠古树。

次年，有二次元划分的鬼主身背战旗，自阴间而出，手持一柄火焰战剑游走诸天万界，猎杀神魔残部，以及诸神神格。

那口火焰战剑，被称之为末日之剑，可斩杀一切生物。

包括神魔与神族！

百年之后。

水蓝星上，一棵通天巨树弥漫虚空。

树下住着一家人，清清静静，其乐融融。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方井终于过足了。

“莉莉，准备好旅行了吗？”

方井忽然说道。

旁边一憨态可掬的可爱小丫头好奇道：“爸爸去哪里呀？”

方井脑海里浮现那只末日之手，呵呵笑道：“马上，你会知道的！”

抱起孩子，搂着老婆。

整个纪元宇宙忽然开始燃烧。

在这终极的毁灭中，破碎的世界被彻底毁灭，然后又被彻底修复，应有的一切都涅盘重生了！

这个世界恢复了它最初应有的样子！

世界树屹立，整个纪元完整无缺，人族欣欣向荣，自强不息。

异界万族，各安其道，奔赴全新的时代。

方井终于完成自己最大的一个宏愿！

也许他会再回到这里。

但现在——

世界那么多，他要带着老婆孩子，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