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节外生枝2
“这不是金容吗?”那女士问道。
金容愣了,“你是……”
“金容!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罗娜,老同学呗。”
“啊!是!是!真是女大十八变,你简直变得让我认不出来了。”
罗娜热情地与金容握手。“笛!”背后响起了汽车叫让的喇叭声,罗娜二话不说,顺势把金容拉上了小车说:“走!跟我到宾馆吃饭去,老同学俩好好聊聊。”
金容被多年未见的同学的盛情所感动,脑子一热,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切感涌上心头。两人走下出租车,钻进了罗娜下塌的“红玫瑰”宾馆,餐饮部服务员把他俩带到一个叫“牡丹江”的厢房坐下,罗娜叫金容点菜,金容说:“我还从未开过这样的洋晕呢,还是你点吧,人少就简单点。”
“别给我节约,现在我有的是钱,只是除了钱,却是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罗娜拿过菜单,精心点了一桌菜,叫服务员快点送上。
“怎么老同学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金容试探性地问着。
“没有哇,真是高的不成,低的不就,原来是一个中专文凭的打工妹,人家瞧不起,如今我是一个企业的经理,掌握着上千万的财产,一般的人我又看不起,如意难求啰,再说现在已是三十多岁的人了,错过了大好时机。”罗娜发出了轻声的叹息。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罗娜问金容喜欢什么酒,金容说不饮酒,最多只能喝一瓶啤酒。罗娜便叫服务员送来两瓶“青岛啤酒”。服务员给二位每人倒了一杯,便站在旁边,罗娜见状向服务员摆摆手,示意她回避,服务员知趣地去了。
两人碰了一杯后罗娜说:“现在慢慢来,酒不能多喝,饭要吃好。金容!”罗娜又问道:“说说你的情况吧,刚才我只是一个劲地作自我介绍,现在该你的了。”
“唉!我的情况不值一提,说家似无家,工作独自抓,囊中见羞涩,政治前途差。”金容慢吞吞地念出一段顺口溜儿来。
“怎么如此伤感,曾经听同学们介绍说你在金融单位工作,那可是一个肥差哟,再说你的素质我是知道的,不可能是那样黯然吧,想当初我们在中专同学时,若不是你在家里已有了对象,你可能会成为我追逐的对象呢!”
“往事不堪回首。”金容乘着酒兴将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诉说了一遍,他几乎是一把眼泪一把流。
罗娜听着听着,深受感动,她愤愤地说:“不想内地还是那样的古老,有能力的人不能充分地派上用场,或是劳动的付出与利益的回报不能成正比,之所以经济发展缓慢。现在沿海发达地区,象你这样的人,特别是熟悉金融业务的人,现在都是百万富翁了,哪还象你这样一个小职员似的,我建议你应该解放思想,出去看一看,辞了那份工作,到大世界去闯一闯,保你在几年之内成为富翁。”
罗娜说的使金容心头一震,大脑里象是幻觉一样,富豪、款爷、金钱、美女一齐向他走来,那些对他具有多大的吸引力哟,一种憧憬和心动令他陷入深深的思索,罗娜见他沉默无语,便问道:“怎么样!舍不得你那铁饭碗是吗?”
罗娜的问话,打断了金容的思路,使他重新又回到了现实之中,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说:“不是舍不得那个饭碗,而是如今我已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老不老,少不少的,不象你们出去的时间早,已适应了发达地区的工作和生活环境,而我还得从零学起,有谁能用我呢!”
“这不怕,我就可以用你,我身边就缺一位能使我百分之百信任的会计,你若去,老同学不用你用谁,年薪暂定五万元怎么样。”
……金容又陷入一阵沉思,多么有吸引力的数字啊,只是来得太突然,简直就象是梦境,他喃喃地说:“得让我考虑考虑。”
“行!我等待你的答复,时限是一年之内,怎么样。”罗娜象是求贤若渴,并且有非金容不用之意。金容想,罗娜讲的话他信不信呢!过去在学校时,他俩是一个班的同学,她是一个敢作敢为、率直大方的女孩,只是毕业时自己回乡听候人事部门安排职业,而罗娜等少数同学说要自己南下自谋生路,从此天涯海角,彼此没有来往,谁知如今她变了没有,看来自己有必要去考察一番过后再作定夺。
罗娜见他迟迟疑疑的,知道要改变一个人原已习惯了的一切并不是一件易事,她体谅金容的难处和顾虑,她主动地说:“我希望你选择一个适当的时机,到我们那里去看一看,地点和联系方法嘛我送一样东西给你。”罗娜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名片给金容,金容一看,名片上方是“F市隆盛房地产开发公司总经理罗娜”字样,金容小心翼翼地将名片装入票夹之中说:“罗娜,谢谢你的信任。”
“事还未成,有什么值得感谢的呢,咱们喝酒、吃菜。”俩人你来我往,喝过两瓶,又加了两瓶啤酒,此时两人是多么的默契和协调,一个是含情脉脉地劝酒,一个是尽兴地喝酒,席间,其乐融融,体现了同学之间和一对成熟男女的真诚友谊。须臾,罗娜满脸绯红,金容说他已不胜酒力,提议散席。罗娜也不勉强,遂起身从提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面额的人民币放在服务员的手上说:“请代我结一下帐,剩余的给你。”她转过身来热情地邀请金容到房间去坐一坐,金容乖巧地跟了进去。
罗娜住的是一个单间,里面清静高雅,设施一应俱全,罗娜叫金容到卫生间里用温热水冲一下凉,说酒后洗澡,别有一翻情趣。金容听着似乎感觉到罗娜另有一番用意,此时自己已是心猿意马,但他还是克制着自己体内的某种萌动,很大方地脱掉了外衣,只穿了短衣平静地走进了卫生间,他有意地把卫生间的门虚掩着,并盼望有一种奇迹出现,金容毕竟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近几年来由于对妻子不满,经常艳事不断,但那些只是一种本能的冲动或是一种交易而已,而今天的对象是同学,是一位高贵的富婆,虽有非份之想,却也不敢暴露出自己肮脏的面目,他想无论如何要保持理智。
约过去了几分钟之后,金容还在里面冲洗着,罗娜见他还未出来,便问道:“感觉如何,金容?”
“舒服死了。”金容一句顺口的答话,撩发了一个正值健壮年龄段女子的**,且不说罗娜是一个独身女子,就是一个在婚女士此情此景也会按捺不住,何况她对金容早有好感,席间曾数度希望金容向他表白一点什么的,可是谁知他是一个职业性的书呆子。对于这种人,罗娜凭在南方多年闯**的经验,她是有办法对付的,她想只有主动出击。于是她也脱掉了外衣,同样只穿着短衣,径直走进了卫生间,里面金容佯装未见罗娜,而罗娜见到一个赤身**、健壮的男人,一团欲火如熊,便猛扑上去,一把抱住金容的腰部,金容会意地侧转过身来,迎面抱住罗娜,然后一气狂吻,金容迅速给罗娜扯掉短衣,忙乱中心花碰撞,两人等不及了,一切都在无言之中……金容告别了罗娜,回到新昌时天快黑了,正好雷早春吃了晚饭要找他商量与各村结算的事,金容便将去县联社与领导交谈的情况向他叙述了一遍,雷早春听后毫不含糊地说:“这件事你要再和周主任协商,一分钱也不能打折扣,否则除非今后信用社在新昌镇不开展业务了,各村的老贷款也免了。”
金容确实感到为难,他想再与县社领导联系是徒劳的,目前唯一的方法是用缓兵之计,先答应雷早春的要求,款项分步给付,如果这个协定能达成,就能扭转目前信用社的两难境地。雷早春这人的性格金容是知道的,越与他硬碰,他便越不讲情面,只有软拖或是找个什么理由搪塞为妙。
“这事领导不要激动,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依我看领导还需亲自出马,你直接找一下周主任,你们都是领导,解决问题的余地大,如果得到了他的支持,争取了一笔支农贷款指标就行了,如果这个指标难搞,那就把时间拖一拖,我再去吸储筹资,估计问题也不大。”金容边说边观察着雷早春的脸色。
“你说得倒轻巧,把时间拖一拖,全县其他乡镇的财贸任务都上解得大同小异,而我镇还未过半,再说你等支农贷款,那是望梅止渴的事,远水救不了近火。你必须尽快筹资,最多只能等十天,不然我可要拿你是问。”
金容见雷早春在搞强迫命令,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雷早春见他无动于衷的样子,又说道:“入党才几天,就变了吗,那可是还没有转正呀,还有镇里我正在安排人给你写典型材料,写成后我亲自送到报社发表,你的部门领导不树你,我抬你。”雷早春也来一个软硬兼施的办法,他知道金容就是他的赌注,这一注如果赌赢了,就大功告成,如果赌输了,这一生就可能永远是一个“副”字。
雷早春又来到农行找副主任肖也,肖也知道自己是个受了处分的人,做事比较小心,在转贷之前他就与主任反复商量过,主任指示他要控制数额,严格把住对象关,这次转贷他不与信用社交叉开展业务,而是选了几个条件好的村,转贷的农户是择了又择,基本是做到了万无一失。肖也见雷早春来找,知道是为钱的事,便利索地满足了雷早春的要求。雷早春想,现在农行的问题解决了,就是他向信用社施压的理由。
晚上,金容睡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脑海里象电影一样,将白天发生的一切回放了一遍又一遍,真是酸甜苦辣都尝了个透,怎么大家同样是一个人,却这个人就非得听任他人摆布,不管有理无理,都要屈让着他们;大家都是同学,却有人是那样出手不凡,腰缠万贯,潇洒自如。他思索良久,终于明白了一个定理,那就是一个有权,一个有钱,“权、钱”二字是多么有吸引力的字眼,怎么自己竟没有得到其中的一个字呢,是命运不济,还是自己过去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古语云: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自已何不趁早去搏他一搏。经过一整夜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一个周密的计划在金容脑海里形成。
novel九一。com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