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给柳总造成的心理阴影

随着张煜同英特尔达成合作协议，云顶科技公司同时采用德仪与英特尔核心芯片的电脑开始全面铺向市场。

这本来是针对大肆采用盗版软件的云山电子科技公司的挤压措施，却没想到把首都计算机所公司吓得不轻。

已经返回计算机所公司的倪教授更是直接打电话过来询问张煜要干什么。他们刚刚完成“易”系统和“甲骨文”办公软件与其组装电脑技术上的适配。增加了一些小功能提高使用便捷性，这边张煜突然开始向市场上倾销预装了“易”系统的电脑，不少向计算机所下订单的商户都取消了订单。

损失不可谓不大，但软硬件两方面都受制于人，倪教授和柳总没地方发火，只好尽量协商争取一个能让他们避免更多损失的解决方案。

英特尔那边态度非常强硬。毕竟是计算机所公司单方面有求于他们。对于柳总提出以优惠价格提供芯片组的提议被直接拒绝。他们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作为交换的东西。国内电脑市场可不是计算机所公司一家独大。而且近乎白手起家，计算机研究所过去所积累的技术也大多不具备商业化的价值和用途，现在连本以为是蓝海市场的计算机来料组装行业都开始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云山市多家电脑制造公司瓜分。计算机所公司转型遇到了严重的危机。

倪教授赶到云山时正值张煜在家中逗弄襁褓中的小女儿。

张煜最近比较累，每天乐不思蜀的逗小女儿。欢欢，同时还要花更多时间陪笑笑，尽量一碗水端平，不能让笑笑寒了心。这就是累并快乐着，倒是跟痛苦不搭嘎。

要说痛苦也就是多生一个孩子要交罚款。张煜倒也大气，直接按照云山市非职工标准上限交了超生罚款十万块。倒是给计生部门发的红包没人敢收，这是原则。

这还是倪教授第一次受邀来到张煜的家中。眼前的房屋装修家居布置多是暖色调，显得温馨而不奢华。看起来跟一个家境稍好的普通双职工家庭差不多，倒是跟张煜已经够得上云山首富的身份似乎有些不符了。

张煜抱着小女儿欢欢小心翼翼的用奶瓶喂奶。昨晚小家伙闹了一晚上，把柳涵筱折腾的一晚没睡好。白天张煜主动请缨哄欢欢。还别说，被张煜抱在怀里的欢欢不哭不闹，虽然还不太会笑，已经睁开的眼睛只要看到张煜就会特别安静。

倪教授也是头一次看到张煜哄孩子的样子，感叹道：“张总真是尽享天伦之乐啊，看你这陶醉的样子，妥妥的女儿奴。”

张煜哈哈一笑说道：“女儿好啊，贴身小棉袄，爸妈小助手。体贴懂事会哄人，可比臭小子强多了！”

“重女轻男的父亲这还是头一次见，哈哈！”

要谈正事了，张煜把欢欢小心翼翼递给陈佳欣抱走。

倪教授看了眼唇红齿白容貌艳丽的陈佳欣，颇有深意的打量张煜一眼，倒是把他看的有些表情不自然。

“说正事吧。”倪教授也不是来做卫道士的。

“张总在电脑领域厚积薄发，竟然在短时间里搞出来一套具有颇高成熟度的操作系统和办公软件，着实让我们计算机所公司的同僚感到震惊又钦佩啊！”

张煜摆摆手笑道：“厚积薄发的可不是我，是仲教授带领的团队围绕unix开源系统做了多年积累的结果。我只是在恰当的时候投了一笔钱加速了这个过程，然后就侥幸得到这个系统的专利权而已。至于办公系统软件，那也是我偶然找到的一位天才，有时候我们不能忽视天才的灵光一闪的作用，真的可能会带来划时代的变革技术。”

倪教授颇为感慨得点头感慨道：“张总再谦虚也遮挡不住你自身善于发现天才发现机遇的能力。我最后悔的就是之前没能劝动柳总跟你达成全面合作，最好能拉你成为股东！”

想到多年后已经改名为畅想公司引发的巨大风波，张煜脸上的笑容就有些不自然了。

“柳总是有大志向的，我毕竟起与微末，格局上肯定有差距。”张煜自谦了一句，转移话题直接跨过无营养的试探直白说道：“倪总这次来想必是关于电脑市场份额问题吧？”

“呃……”倪教授毕竟是体制内出来的，对于如此“开诚布公”颇有些不适应。

他尴尬笑了笑说道：“确实如此。”

热水壶响起来，张煜起身关掉燃气灶，亲手帮倪教授泡了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

“张总的意思难道是说我们所求过多？不如平淡是真？”

“咳咳咳！”张煜都给笑咳嗽了。

“倪教授，你想什么东西呢？我只是喜欢喝白开水解渴而已。你们总喜欢过度解读日常生活中的小事么？累不累啊？”

倪教授尴尬的脚指头快把袜子抠出破洞。别的成功人士都想把自己营造成高深莫测的样子，好像不这样不足以彰显自身的不凡。

唯独张煜处处显得好像跟世俗潜规则有些格格不入。而偏偏这样完全可能被潜规则排挤孤立的人却取得让倪教授为之仰视的成就。

张煜打破尴尬气氛说道：“倪教授，你觉得国内经济情况怎么样？十年内的增长幅度会有多大？”

倪教授沉吟两秒说道：“改开后解放思想，给经济建设在制度上松绑，市场活力已经开始显现，不说十年，再有五年就能实现人均收入和经济总量的双翻番！”

“倪教授信心很足啊。”张煜点头微笑，他当然不会告诉对方他所知道的未来经济走势。有希望，也有艰辛和苦难。

“既然倪教授对国家经济这么有信心，为何会觉得电脑市场快要饱和，还劳你大驾跑来找我协商划清楚河汉界？”

倪教授欲言又止。他又不能说因为柳总非常忌惮他，不想再给张煜的“易”系统做嫁衣，可又没有其他可以替代的中文系统。这极大的刺痛了柳总心里争强好胜的自尊心。为什么一个连高中都没上的人，能搞出来让他仰视的产品出来？

家丑不可外扬，倪教授当然要为柳总保持一些颜面。同时他也希望能借此刺激柳总，增加科研领域的投入。反正就是把不利尽可能转化为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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