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医院扫地
地上的脚印,也是如此。
所以,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纪录片采访了魔都这家大医院的所有医生,其中也有七百多位就诊的病人。
当这短暂的一个月后,许多认识王孔宇的医生,都忍不住想哭了。
因此他居然当清洁工,各种地擦不干净的区域,包括马桶与卫生间。
原本医院已经泛黄了,也就不到这一个月。
不知道是王孔宇干活的时候,也有剧组的青年一起帮忙打扫。
所以医院不仅干净整洁了,连电梯与楼梯,一些床铺与瓷板砖,都重新维护了。
有些医生不经常走前门,都是从南门回家。
所以这一个月,就连医院前门,也更换了新的风景树,地板砖又换了一遍。
停车场本来是固定的铁钉铁栓,居然直接换成了圆球石墩。
一整排,有200个圆球石墩,密密麻麻的阵法,从医院到旁边的巷子,都焕然一新。
医院对面的商铺,也装修好了,变成了更专业的餐厅与饭店。
许多旧的碗筷与桌子,都一夜之间消失了。
张奇睿蹲在一个石头墩,他手里攥了一根香烟,看着‘孔爷’的魔都职工,那些电力与装修的人,默默无闻的,就这样给他上礼了。
他羡慕与嫉妒的眼泪,也是在香烟上,化为了一种小小的仇恨。
“我要让张小华上大学,我看你小孙子将来怎么入监随俗。”
仿佛崭新的世界,春节就这样地一晃而过。
大医院的名声,也在这个春节传扬开。
“听说有一个男人,生孩子发了有20万红包,他当老板的,员工还给医院附近,做了三百万的装修。”
“我听说,是这个男人娶了个洋人妞,她肯定家里有钱。”
老百姓只认为坐月子是必须的,可是他们不知道周维的女友,生下了孩子。
出院一个月后的今天,就在王孔宇一身黑衣,看着她抱着婴儿上了航班的客机。
大机场很少允许企业家,可以铺红地毯,带幼儿园与少年班的红领巾,举行欢送仪式。
重生者的魔都校友们,就通过了他的专机欢送仪式。
所以鲜花与红地毯,许多幼儿园的孩子与少年班,全部都是一种夏天短袖短裤,一种冒着风寒感冒,也营造出了一种热烈的气氛。
王孔宇把专机随同的乘客们,也分批地拿到了名单。
他像是服务员一样,送他们上了客机。
最后,就送走了周维大儿子的女友,以及自己的小孙子。
飞机顺利地升空而起,它承载了许多重量与梦想。
就迎着这年代,北方的寒冷,往周维所在的城市飞去。
或许信念就是,王孔宇认为自己的儿子与朋友们,能到处飞行,没有生命危险。
那他也敢同意她与小孙子的远行。
武主任站在民宿门口,看着王孔宇亲自开了一辆丰田的老越野车,就知道他最近住在城内的外资日元酒店。
武主任亲手开了车门,看着他一脸平静,就知道最近两个月,王老师一点风浪也没有。
“车子是不错,年头有点老旧了,怎么想卖给我?”
武主任是西北荒野的豪侠客,他的营地最近追拍‘雪豹’的野生动物活动迹象。
因此‘湖州全国极限运动会’已经拉开了征战的序幕。
因为比赛项目有二十四种,所以武主任就给许多朋友打电话,王孔宇也是其中一位。
“别看车子老旧,但是质量好,给你便宜点,不说多,就三万九!”
“行,武主任,给你给你!”
武主任连忙接过手,转身就塞给了一位黑衣人,说道:“愣什么,开去给比赛开奖!”
“来,王总,你叁万的入场费,我看这回你往哪跑!”
民宿里都是下象棋与军旗的娱乐活动。
因此武主任也是带人,在此等候多时。
房间内,茶器摆放在一旁,有女人倒茶,似乎是武主任的助理与秘书之类。
能坐在这个民宿的,大多都是当了父亲,又当了爷爷。
王孔宇也是半年之前,收到了这个爷爷级民宿的邀请函。
就是形容了,看起来年轻的企业家,大多都是伯父与爷爷级。
“王董,你也不年轻了,我才41,孙子可是五岁了,比起你当年,我也是有过而不及。”
“就是啊,小王,把两个六筒放出来,看看你牌行不行。”
初来乍到的王孔宇,攥着麻将牌,确实没有上手的热度。
武主任看到他露怯,不太会,就坐过来,放弃了这一局,认真地开始指点江山。
“像是这种牌,要这个样子。”
随着学习麻将的时间,整个房间里,就是四位爷爷,来回地搓洗。
这年代已经有了电子麻将桌,所以在骰子来回的碰撞下。
王孔宇一下午,就把刚开来的丰田霸王总裁,就输在了这房内。
武主任送走了三位老板,他与小王坐在院子里,吃上了民宿老板娘的下酒菜。
院内是假山水池,养的金鱼有很多小鱼苗。
盆栽成精,墙壁有草书褚遂良,楷书张三宝。
也有茅山派的一些电影海报,挂在厨房那边的现代灯光走廊。
这家民俗馆,已经经营了十二年之久。
最初是有很多洋人与日系医生,出过一个十分奇迹的事情。
就是民宿的一位男子得了气胸,刚好就被隔壁的急诊外科的医生,随身携带的药瓶,给抢救过来。
这还发生在80年代,医疗条件很差的情况下。
因此民宿的一些画作,也有开奖图。
因此喜欢看体育节目的洋人,就在这里,赢过大奖。
王孔宇与武主任,两人吃菜喝酒,聊了几句现代飞机的使用寿命。
“现在我小孙子与儿子儿媳,应该是相会了。”
“只要你算对时间,肯定是到了,就怕飞机调整。”
在夜幕将来时,一辆旅游大巴车停在了门口。
民宿的大饭堂,能容纳五十位客人在包厢吃饭。
所以这里,既能休假,也能聚餐,还能玩乐。
武主任看着一车的健康勇猛的壮士青年,他手里的名单,正是运动会获奖的人员。
他站在门口,在红灯笼下,折叠好了冠军们的人事资料。
就连忙钻进大厨房,给这些即将到大西北荒原里任体育与小学校长的老师们亲自做饭。
王孔宇是坐在房内,看他们冠军的比赛光碟视频。
剧务与摄影师,都拥挤在他身后。
DVD与彩电电视机,就播放出来了他们昂贵设备,录下来的清晰视频。
里面各种体育运动,精彩又漫长的全程录像。
在他遥控器按了快进之后,就在半小时内,看完了。
等吃了面包零食的摄影师,一直盯着王孔宇。
他这才说道:“是这样,陈继,你们视频的剪辑费要2000,投放在小台一年,需要五万元,你现在给我这笔钱,后续每个月,大概能分给你七千元左右,一直持续一年。”
“补助我三万两千元?”
“是这样的,你要是以我名义投稿,容易被上了一些大台,产生很多费用。”
“然后又不是我亲自出镜主持,他们就会拿走这笔钱,你反而没有一分钱了。”
看着摄影师不讲话,他笑道:“我知道你设备就值这个价格,因此接下来一年,你陪我拍摄视频,我给你三万两千元的年薪,吃住都免费!”
“那好吧,我确实拿不出来五万两千元。”
王孔宇只能这样赚钱来养家糊口,企业的支票本需要董事局的开会认可,保不齐会被员工们议论与批评。
他也是报销生活成本与商务成本,当自己企业员工的工作价值与效益,比董事长产生的更高时,王孔宇自己就要节俭,另外想一些谋生与财富的新手段。
摄影师就是一级‘总监’。
六六六科技上市之后,只要坚持在王孔宇身边工作,当助理摄影一段时日,就能在六年以后,荣升分部总监。
所以在运动家他们,吃武主任的翻炒美食。
王孔宇就用了民宿均摊的办公室传真机,把摄影师‘陈继’的身份与户口本,全部发到了京都东村电话大厦。
这样,就简单的远程‘入职’成功。
陈继身份十分特殊,他几乎没有呆在学校一天,整个家族都生活在悬崖峭壁的山村里。
悬崖周围的平台,只能容下十户人家,村子有不到百亩的农田。
孩子们没有一天,不是在悬崖上学习种植与养殖。
王孔宇当年是亲自开直升机,降落在电工修缮好的泥土白灰,做出来的临时H停机坪。
这个古老的山村,陈继是唯一依靠攀岩走壁的轻功,在京都干了很多装修活。
陪着王组长,一起盖了许多大楼。
因此陈继几乎不认识文字,擅长的是做标本、化学、物理、自然对称数学。
他今年不到二十五岁,一辈子写过的文字,仅仅是父母与自己名字,以及他的家庭地址。
文盲至少是会繁体字,不了解简体字。
陈继只懂的医学与生活常识。
这是大自然对陈家庄的回馈。
因此摄像机就与陈继融为一体,刚拿到这个法宝时,他自己也不相信,以后可以干轻松的拍摄工作。
而陈继的入职表,婚姻一栏,填写的是已婚。
他的户口本上,已经有三个男孩,都是他老婆与亲生的孩子。
三胞胎是很难得,可是陈继的三个儿子,都生活在陈家庄。
那个悬崖上,每个月都有直升机运送物资。
但是周围,仍然是风景绝佳,山清水秀地没有任何变化。
陈家庄变成了一个禁地。
也就说,王孔宇他早就想好了,自己的亲属与家人离世,都将埋葬在陈家庄的悬崖上。
借此来开发陈家庄的悬崖索道,修盖未来的玻璃栈道,甚至有悬崖电梯。
“人生在世不如意,就不会多活几年,是吧陈继!”
因为没有收到传真机,所以京都东村她们,仍然在等周维大公子的远洋电话与电子邮件。
小孙子与儿媳坐飞机走了,这三天内。
王孔宇浑身都出了一些疹子,头皮上也多了一些痤疮,眼角也有了一些脂肪颗粒。
他后背上的疤痕,以及脖子后面的痘肉粒,都有了一种腐朽的皮肤发黑。
面部五官,肌肉也塌陷,他站在镜子前,不敢相信自己的牙齿出现了磨损。
厚重的皮肤,脖子到胸膛也有了一些赘肉。
手掌也因为一个月的医院清洁工,消毒水弄得双手泡烂了,手臂上出了一些晒干起皮的皮脂。
整个人都仿佛成了一个1961年初代真实,劳累创业之后,产生了许多疾病的农民企业家。
头发变得稀松,有创伤的头皮,在武主任的理发手艺下,很快就被剃成光头。
王孔宇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他才知道重生转世而来,也是岁月蹉跎,人生短暂。
“我又不是脱发严重,只是轻微的掉发,洗头膏害的!”
作为六十年代的老人家。
此刻的他,虽然变成了光头和尚,但是一种财富逼人的身份与气质,还是十分的形象鲜活。
陈继知道,董事长以后就要出家为俗家弟子了。
将来的余生,就会不碰红尘往事。
也不再有红粉佳人,以及清纯妹妹的关怀与照顾。
因此中年就是一个真正的独立自主。
这让王孔宇懂了,就算人活十辈子,仍然会错过许多没有尝试的工作与任务。
他现在坐在民宿宾馆的椅子上,陈继拿出来了另一种老相机,是黑白单反相机。
“这么快就要拍遗照留下来传世?”
武主任看着他一身的民国风衣袍,这才意识到了他要留存遗照。
“以后,各类电视剧与电影,都可以用我的照片当遗照。”
“我从明年开始,接受电影里面的开场就死亡的快钱角色,只要三万起步,随叫随到。”
武主任看着他拍了黑白大照片,捂着嘴偷笑了。
这小子有意思,刚刚到四十岁的关卡,就寻死腻活。
消息是王孔宇从民宿的龙套圈子,口口相传,不胫而走的好消息。
龙井帮的龙套圈子,各行业退休的大佬大咖很多。
因此一部跟太极拳有关的武侠默片,这位导演是魔都戏剧毕业的大龄导演。
他听说王董事长只要三万,就演一次快穿。
大龄导演想出来了一个诀窍,或者叫招数。
他从华新员工的名单之中,给他们家属亲人发了消息。
临时就找来了七十多位从来没有演过戏的农民与青少年,一同聚集在了影视城。
大龄导演办理了信用卡,拿着不着调的剧本,通过银行的帮助,就取了三十万来拍一部复古的武侠默剧片。
他在影视城,一直拍摄了十几天,把七十多位农民终于折腾得像是一回事之后,才给王孔宇的助理陈继拨打了电话。
也把一万元的订金转给了他。
整日打麻将混迹的王孔宇,就坐上了陈继的面包车。
随着民宿认识的运动家,一同出发前往剧组拍戏。
其实王孔宇是第一次来金花。
但是这个古装影视基地,筹建已经有了一些规模。
武主任是这里的常客,他还负责把西湖的游客,给带过来体验一些合影项目。
开始秦老的马戏团,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专门在此居留过。
金花电影厂之中,就恢复复原过建国之前的老电影,比如很多关于京都景点的各种黑白影像,都储存在了这个县城。
王孔宇并不是缺少金钱,他缺少的是别人的金钱。
有钱人喜欢接到陌生电话,这不是一个笑话,而是这个年代的事实。
名片等同于一角钱一张,因此王孔宇仍然是有许多名片在印刷,到处地发放。
上面其实真的有他的国内手机号。
王孔宇只是不经常给名片手机塞上电池,就是怕有许多来电与咨询短信。
等他要演戏进剧组,这就带上了电池,拿上了工作的手机。
面包车上,就有陌生人打来了电话,询问道:“是王孔宇吗?”
“是这样的,我们在银行门口,要交一笔罚款,差不多有十万元,你认为这个价格,可以给他们吗?”
“十万包括什么项目的免检?”
“总之,咱们公司大部分容易违反交通秩序的车辆,以后都不用太焦虑,操心了。”
王孔宇拥挤在面包车内,他已经看到了大公路的影视城招牌。
“你跟他们讲三万,其他的照常罚款,不用太急着提高城市供电的效率,适当每个月15号断电一下,休息休息。”
这个电话挂了,随之就有了第二位联通通话的陌生人。
“哎,刘大哥,你现在在什么区域工作?”
“从画中掉到了大戏,现在开着大卡车,拉了好多货,就是路不熟。”
“哦,你们多少辆车,我看看给你们安排向导。”
“不多吧,三十多辆,怕公路上有狗啊!”
“没事,你们在原地休息一天,我从西岐安排两位护甲给你们穿上。”
“那行,好,就这样说定了。”
面包车上的民宿游客,感受着王孔宇忙碌的时间,这才知道他们完全听不懂这个光头和尚的讲话。
于是这漫长的金华一路,等到了影视城外。
他的手机已经没有电量了。
陈继坐在副驾驶上,递过来一瓶绿茶水,结果王孔宇没有接住,就捂着肚子,连忙从车上钻了下去。
“卫生间在什么地方?”
迎面而来的十几位身穿将军粗制滥造的道具服装,手里拿的武器倒是精铁锻造的长矛。
“哎,茅房在那边,吾等带你去如厕!”
或许是导演安排了各种培训,学习古语的朗诵。
王孔宇握着袋装的面巾纸,上面印着英文,就在他们的帮忙下,走进了一个王爷府大宅院,钻到了后面的青砖绿瓦的公共厕所。
当他走进来时,里面便是苍蝇嗡嗡,许多报纸与烧黄纸,丢在一个小水泥桶内。
一个檀香坛子,里面居然是煤炭渣,插了一把的烧焦的檀香粗烛柱。
他来回地摸香烟与打火机,却发现口袋里连钱包都没有,只带了面巾纸。
因此他只能捏着鼻子,在这种简陋的古代茅房,凝神静气地解决拉肚子的阴冷气温,引起的水土不适的肠胃不良疾病。
古人道:入厕三分,自我辨识。
也就说,环境条件很差的农村与影视城,上厕所是不能超过三分钟,之后就会感染细菌,吃消炎药或者抽烟来缓解病症。
王孔宇使劲掐着大拇指,感受着今年第一次的‘腹泻’。
他是营养过剩,产生了富态的疾病。
拉肚子对于小孩是家常便饭。
周维作为大儿子,他住在夏威夷的海景别墅里,看着‘小孙子’与她,坐在海滩旁边。
“我真不敢相信,生个孩子就不用上班赚钱了。”
周维站在游泳池旁边,他穿着海滩裤,二话不说就跳进了泳池之中。
他女友抱着自己的儿子‘小周公’。
再过一年,就可以排队办理绿卡,成为这个国家的长久居民。
周维的游泳池旁,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正上卫星网络宽带。
他在泳池之中,戴着护目镜,盯着屏幕上的父亲最近的一个视频画面。
上面终于不是包饺子,居然是他穿着清洁工的衣服,在魔都大医院里干活,低调卑微地擦地板砖,擦病人的病床,清理许多老年人的痰盂。
周维内心有一种想吐血的剧痛,他骂道:“你这让人死得更快了!”
“明明都是女阿姨打扫,她们动静小,不打扰人,你这是恶意报复!”
电脑互联网的视频,是魔都人的纪录片,上面有许多癌症患者的救助现场。
周维的父亲王孔宇,他化身成了清洁工,在里面打扫一个月卫生。
可是这才大儿子的眼中,分明是发了20万红包之后,跟医生配合的一种扬眉吐气的打压得了重病的可怜讹人精。
“我反正不相信,真正善良的人,会乱吃东西乱闯得了癌症,你们都是强行在化工企业下,抢工业革命,被革命了吧!”
周维故意戴上了游泳护目镜,因此他在海岛上,看得一清二楚。
父亲的医院里,那些面孔狰狞的汉子,或多或少,都是一种强出头,强撑着生存的状态。
周维很少读书,也很难写字。
所以他一直都是听音乐,锻炼身体与运动。
几乎没有在京都与魔都的城市周围,呆过三个月以上。
因此他现在虽然变成了洋人,可是还是一种农村人的心态。
海边的风景很好,但是后面就是种植了香蕉与椰子的果林。
所以周维失去了电子工人,流水线上生产的重任,一跃变成了一个承包了农田果林的小老板。
两个身份,一个是天上神仙,现在的他,就入乡随俗了。
“克逊,走,骑摩托车过去砍一些早熟的香蕉。”
“行,我去跟老婆打个招呼。”
热带中暑需要用清凉油,或者西药之中的干冰来降温祛暑。
王孔宇也是在面包车打电话时,收到了小孙子安全抵达夏威夷农村的好消息。
他走出茅房后,就有三十多位古装演员,都是一种明朝士兵的黄巾军。
“朱元璋,我们等你好久了!”
领头的明军将领,扛着大砍刀,铠甲是纯铁京造。
他一脸浓眉大脸,大冬天的穿得很薄,下身倒是棉袄裤子。
“没,现在没时间,过会再拍!”
看着导演坐在监视器后面,他接过了陈继助理递来的新电池手机。
连忙走到了一旁的古宅宿舍里,坐在干燥的泥土老房间。
看到了有香烟与瓶装的老白干,连忙瞧了一眼外面,二话不说就叼上烟,把白酒都涂抹在了肚皮周围,又把脖子用酒给清洁了一番。
过了一分钟之后,王孔宇才熄灭了香烟,浑身轻松多了,从宿舍走出来。
“朱元璋!你这小贼,在里面动什么手脚,偷我的好酒!”
“回去给你们买一车送来,真实抠门!”
王孔宇像是‘打药’恢复了精气神,这才坐直了身体,一边打电话,一边让剧组化妆师,来给他上妆容。
“对,从超市买一些蚊香、二锅头、风油精、纸巾等生活日用品,走海运弄过去,不用太多,就像是按月份,从今年开始,每个月发一次,一直发三年。”
“钱,要什么钱,跟他们说,是我小孙子周公游龙的代言费,给他们一批金箍棒玩具,这不就行了,走人情,不要给我算企业开支之中。”
“搞不定,那我的人就不用干活了。”
“自己想主意,用不上的车子,租给他们,不行去找沈良,回头我跟他通话。”
随着铠甲披挂下来,手机就被陈继拿走了。
角落里的宅地门口,陈继的表情很严肃,他说道:“听不到吗?董事长现在录影当中,演的是朱元璋,是皇帝懂吗?”
“下次打电话注意点,按照登记表,逐一的从六六六爬梯子,不要随便打电话进董事局。”
王孔宇从镜头运转下,站在了一个庙宇内,背后就是雕塑的观音菩萨。
他手中多了一红酒坛子,仰口一喝,里面居然是泡的茶叶水。
“什么茶叶!给我白开水漱漱口!”
殿上,王孔宇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接过了台词本,随意扫了一眼。
正式的拍摄,就开始了。
他握着一本竹简,看着下面的几位将官与文臣。
“这么说,陈友谅今晚就偷袭过来,要取我们的营碳,度过这个寒冬腊月?”
“报!主公,不好了,陈友谅与张士诚一同合谋率领将士强兵,攻入了我们陈寨,现在满城大火,粮仓被烧被抢,许多百姓流离失所,泣不成声!”
王孔宇恼怒的站起来,他骂道:“还等什么,跟我出城门迎战!”
监视器旁边的陈继,作为一位不识字的助理,就低声对导演说道:“你看沈导演,我们董事长是客串两三个长镜头,就要走了,你这是电影对吧,赶快安排他被刺杀而亡,让我们去忙企业生意了。”
导演看镜头正津津有味,他听到陈继的普通话后,就骂道:“卡!你两个王八蛋脑袋晃悠什么,让开,别堵住摄像!”
大喇叭被导演放下来了,他往后一靠,摸着下巴,看了一眼陈继,连忙把一本厚重的剧本拿出来了。
“我这是电影,但是主角是你们王孔宇演朱元璋,今年他才28岁,是元朝元惠宗至正十二年,正值天下大乱,距离朱元璋当皇上,1368年1月23日,还差不多有16年,你刚才说让他立马死对吧?”
沈导演用力的把厚重剧本,对着陈继的脸‘括耳光’打了过去,马上站起来就猛踹了他两下,怒斥道:“你算什么狗东西,也配跟老子谈论剧情进展,让秦林子老先生过来赎他!”
陈继刚站起来要打架,埋伏在院子内的武打演员,就一涌而来,直接把陈继给按倒在地。
像是一群豹子群,纷纷就对着他脚踢手打。
大殿上观音菩萨座位上的王孔宇,被三十多位演员与摄影机阻挡着。
这边三十多位,就直接把陈继给捆绑了起来。
用绳子给绑在了门口的柱子上。
沈导演戴上了拳击手套,对着这个沙包一样的山里人,二话不说就开始练习拳击。
三十多人围着,就让沈导演把陈继给暴揍了一顿,之后化妆师连忙拿来了一些狗血与耗子血,就涂抹在了他脸上。
像是货真价实的鼻青脸肿。
等里面王孔宇三十多个镜头,持续拍了一个多小时。
每个镜头都秒过之后,就让他演皇帝有点口渴了。
这时候经典的一幕就来了。
女子是演大名鼎鼎的‘赵贵妃’,给朱元璋生下了第二十一子沈简王朱模。
坐在皇位上的王孔宇,他已经被化妆弄上了老年人的妆容。
王孔宇瞪着她,果真是年轻母亲的样子,怀里咿呀咿呀挥舞手臂的,正是一个男婴儿。
此时孩子哭哭啼啼,因此就见赵娘子要给婴儿补充一下体力。
王孔宇连忙眼睛往‘天花板’一看,浑然发现,这是一个古代房。
心道:自己儿媳生了一个男婴,这女人也是男婴,岁数几乎在同一个月份,或许留下来有大用处。
婴儿被母亲补充了营养之后,就不哭了。
只是场内的许多大臣,一个个都捂住了自己脑袋,纷纷扬起袖子,互相一个个聊了起来。
“论防御边疆,当属常遇春将军天下威武,只是他今年已经三十多岁,儿子常升已经从军,我看陈友谅进攻而来,不如让他儿子上阵击退对方!”
“也是,君臣之间,应当明鉴是非,那常遇春近些日有些张狂,不知道是……”
大殿黄座椅,凭空多了许多婴儿奶粉的包装盒,空箱子里没有一瓶奶粉。
但是王孔宇居然听从宁小哥编剧的安排,抱着这个奶粉箱子,就走到了‘赵娘子’的跟前。
“整天拍戏赚钱,不够买一瓶一罐进口奶粉,只能穷养儿子富养女,这一箱国产好奶粉,吃了没有了,接下来担心将来不健康,能是我的过错,你说娘子,是对~还是不对?”
“王老师唱戏就是干脆响亮!”
只是王孔宇盯着这个奶粉纸盒上印刷的长颈鹿图案,又看它是‘金培养’的商标名字,摸着下巴沉思了半天,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作为重生者,引起了蝴蝶效应,找不到未来的有毒的食物配方名字了。”
等王孔宇完成了漫长的45个镜头的对话拍摄。
编剧宁小哥才悄悄说道:“咱这个是电视剧里的一个补拍,正好是放在朱允炆建文新政的一个电视剧插曲之中,咱沈导演是宝刀未老人,他能剪辑出来一种高级回忆画面感,您不用担心,肯定能在宝岛之后,产生剧烈反响!”
“哎,吓我一跳,我心说拍电影,一下子拍了45个镜头,一个也没有NG,我这说话都结巴了,能行?”
“后期配音,全都是粤语与客家话,没有普通话的版本,就看您的名气好使不好使。”
正在王孔宇享受着演戏的乐趣,演赵娘子的女人也一闪而逝,从偏门走了。
他内心不由得感慨,这人生三十八了,刚刚这女孩看上去不到十八岁。
跟自己儿媳年龄不相上下。
王孔宇感慨万千,心道:红尘女子多坎坷,命里无男骗羊腩,孩子枯瘦如柴垛,面黄肌瘦活不久。
他忍不住把编剧宁小哥喊道了一声。
两人低声的坐在墙角抽烟。
“把我片酬的现金,分一千五给那个年轻母亲,看她太可怜了,是找不到负心汉?”
宁小哥点着烟,满眼黑眼圈,他低声道:“哥你这是太大方了,这女孩是父母不管她,就跟剧组小伙子顺产了男婴,这里距离市区远,伙食不好,平常只能让他们杀一些羊,捉一些兔子吃,女人这过年没有吃上猪肉,吃的是狗肉。”
王孔宇抽着烟,他说道:“那把我一千五百块,五百块留下来给他们改善一下伙食,用我的生猪渠道来订购小猪,我给你们弄一个挖掘机,在附近想办法开垦荒田,别真的太古代了。”
宁小哥含笑道:“这我们不是长久在这边拍戏,我是职业编剧,不仅跟沈导演合作,有时候还要去香江拍戏。”
“哦……那我是要去见一下本地的村镇银行与老大人了。”
大殿内一直是群臣围着。
外面陈继挨打之后,他原本不服气的眼神与表情,都略微沮丧了下来。
沈导演看着他,马上起身道歉:“不好意思陈友谅,你等下只有一句台词,就是‘放我回去’!”
‘陈友谅’心想自己祖宗怎么混这么惨,他自己叫陈继,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个剧组。
殊不知,这是王孔宇特意看着他的简历选的一个剧本来演戏。
就是看看这小子能不能有粉丝与导演相中。
因此故意就没有让他带公司的摄影器材。
企业之中,王孔宇作为董事长,也是惯用的一种‘卸磨杀驴’的本事。
王孔宇一身黄袍,戴着明朝人的帽子,快速与一些大臣抵达到了门口。
这时候最后一场戏镜头,就很有看头了。
‘陈友谅’被绑在了柱子上,门口就有他的手下,也是五花大绑的大汉。
分明就是沈导演刚才命令他们,殴打了一顿陈继。
这些武打演员,绳子几乎是松松垮垮,全部都流露出了‘浮夸’的害怕与惊吓。
“都是陈友谅惹的祸,是他贪图荣华富贵,让我们进攻应天府!”
“皇上绕过我们吧!我们都是黎民百姓,被逼无奈……”
门口的沈导演的演员他们,纷纷跪下磕头道歉。
这让被绑的陈继,也露出了一种骄傲自豪的‘陈友谅’得意表情。
只是当王孔宇带着大臣,转身看陈友谅时,一位大臣马上怒道:“好你一个陈友谅,全军阵亡,束手就擒,大难临头了,居然还面露笑容,分明是不把我们皇上放在眼里!”
“皇上,不如把陈友谅关入地牢,让他永世不得见到朝阳!”
“朕,问你,陈友谅,我与你做邻居好好的,为什么起兵反我的大明朝?”
陈继不会演戏,他只能无助的瞪着那边的导演。
沈导演耸了耸肩膀,他马上作了一个娘娘腔‘哼’。
“哼!”陈继马上就面露傲骨,鼻孔都挺上了天。
王孔宇这时候就有点生气了,这个陈继没有演戏天赋,明明可以说服软的话,愣是一句台词也想不出口。
“朕,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家人动武,但是你活罪难逃,来人,把他带入天牢,用大刑伺候!”
王孔宇的演技确实了得,对着镜头讲话,表情也是到位。
此刻陈继只能大叫:“放我回去!”
王孔宇这时才出戏了,他盯着陈继看了半天,这才闭上眼,仿佛回忆了一段剧情,低声说道:“派人盯着他!”
这句话明显不是演戏了,一转身时,王孔宇就被服装老师给解开了古装,拿走了帽子与靴子。
因此王老师换上了皮鞋,披上了羽绒服之后,其他人都冻的打喷嚏连连。
陈继也开始被松绑,只是群演的大汉们,就并没有理睬他的感受,只松开了捆柱子的绳子,没有松开他脚上的绳子,就一起把他给扛了出门。
novel九一。com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