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戏中作案,戏服追拿(求转发求订)
可能因为钱包太小了,一下子就撑开了,掉到了地上。
“这刚支取11.51,里面还有5.59。”
在银行大厅里的女职员,连忙把所有钱都捡起来,帮他重新数,整理一遍。
唐育新这才掏出了手机,拨打电话到厂区内,低声说道:“钱取到了,你们把华新的机器,尽快发货到金花村镇上,按地址找王孔宇,让王董事长签收。”
银行女职员很快拎了一个大塑料袋,她查钱速度很快,马上对打了电话的唐总说道:“17万有一千元落灰了。”
“那行,存一千元到我的存折里面,这些我拿走发工资。”
里面的女柜台职员,就拉开了抽屉,拿出来了唐育新的存折,接过了女同事的一千元,就存到了他的存折上。
唐育新就拎着大袋子的17万整钱,马上坐上了商务日产轿车上,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市区人口繁多的街道。
金花村镇上,王孔宇收到了总部发来的发货通知的代码。
他拿着存折,拎着宝剑,像是强出头的憋屈表情,就再次走进了小储蓄所。
果然,里面穿古装的女人消失了,变成了一位身穿正常银行职员黑衣服的男子。
“对,把存折取完,变成废纸,不要这个存折账户了。”
“行,麻烦给一下你的身份证。”
“没有带,这存折密码我知道,是导演陪我进来办理的,你把钱拿出来就行。”
“今天只有五千元,全部取出来不可能。”
里面男子认识王孔宇,当然知道这存折是他的片酬钱,但是他不想自掏腰包来支付。
王孔宇很勉强地笑了,他输入了存折密码,就接受了里面塞出来的伍仟元。
男子在里面拍了玻璃,掏出来了一张支票,塞给了他。
“上面已经盖了作废,是你的对吧?”
“沈大姐她离开这里了,我们不会兑换她的支票了,麻烦你把钱给我,我再给你存存折里面。”
“那就要拿身份证过来。”
“你今天敢拿着伍仟走出去,剩下的一万四千元的存折,我马上盖报废印章!”
王孔宇握着作废支票,看着里面的红本存折居然没有给自己。
他只能大意地拍了一下脑门,连忙把伍仟元放在了柜台上,拿起尚方宝剑,就快步的走出门了。
黄道师与魔王两人,不由分说,就跑步钻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拿走了柜台上的伍仟元。
留下了玻璃后面的男子,有点吃惊地掏出了香烟盒。
他二话不说,就拿上了黑印章,对着存折就连续盖起来了作废的字体。
厚存折的所有空白印刷空间,一下子都变成了黑体字作废!
“这三个人,佩服了!”
银行今天刚报道的男行长,似乎已经放弃了这个店铺,准备另外盖一个专属的分行,新的大银行。
王孔宇捏碎了手中沈大姐的老支票。
后面的魔王与黄道师紧跟上来,一位黄道师十分紧张地说道:“我俩上新闻,因为偷银行钱而入狱,你真的会在这里盖一个监狱吗?”
“你俩不是偷,是抢银行了。”
王孔宇走进了老房子区域,他对后面的魔王说道:“等四季发财到了,这边就变成一个很大的监狱,或者叫拘留室。”
“二位就是这里第一对抢银行的永久犯人。”
“你哥俩就住里面,吃上供的饭菜吧!”
“银行跟拘留室一起盖,连体婴儿一样,双胞胎?”
“反正红砖与水泥,也一同发货过来了,等我们的人到了,你就清楚了。”
“嘿嘿,王总你就是机灵,这一下子,谁都知道你没收了这个区域,您就是未来的金主啊!”
随着黄道师与魔王,跟着王孔宇走进了老房子的巷子里。
仿佛是一转眼,大卡车就拉着四季发财,从街道口落地了。
红砖堆积如山,几乎是拥堵了街道口。
水泥车成一条车队,上面的京都南街村的工人与村民,都一同出现在了黄河南边,这个复古的区域。
钢筋车辆停下来之后,有重量级的‘钢筋钢条’,也被起重机放在了红砖旁。
许多钢管与地板砖,也在纸箱内,被工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空地上。
随后,一些玻璃与门窗的卡车,也汇聚而来。
在整个村镇都被建材公司给团团包围。
四季发财的拆房队伍,就进军了王孔宇所居住过的黄道师家。
门口上贴了一个金属牌子。
小挖掘机的驾驶员念道:“孔府不宜喝酒,喝酒不易开车,王阳明故居。”
司机青年连忙用手摘金牌,挂在门栓上的软金牌,一下子被撤下来了。
他握着发现上面居然是镀金一层,用力好奇地掰开后,发现里面是纯银。
“镀金纯银,这……黄金不少啊!”
司机青年二话不说,就把金牌塞到了外套之中,包裹着它,不动声色,就悄悄往下一家老宅驾驶,分明是想寻找还有没有这种好事与宝贝。
后面开推土机的青年,就跳下了车子。
他从车上拿到了一个撬棍,不由分说就一脚踹开了上锁的宅子。
像是习惯性一样,就跑进了客厅。
二话不说就挪移开了茶几。
像是老道到了令人发指的神速。
撬棍一下又一下,掰开了红砖缝隙,里面的茶水槽子显露出来了真面目。
撬棍青年用手一掏,不多时,手臂就发绿了。
茶水槽内的金豆与银豆,一颗又一颗,像是小珍珠一样,被推土机司机给抓了出来。
“金子30克,银子36克,这次真是发家致富了!”
撬棍青年连忙把香烟盒打开,把金豆子与银豆子都塞了进去。
他口袋里另一个烟盒子无声息地落下来了。
等青年走到了门口时,一摸烟盒,发现丢了。
他连忙又跑了进去,二话不说就捡起来了地上掉的烟盒。
只是这次,他才意识到,这个客厅里的电视机居然还在。
因此撬棍青年慢慢走到了它的大桌子旁边,仔细盯着黑桌子。
仿佛是想起来了作为重生者,阅读到的一些剧情与细节。
因此撬棍青年,捡起了他落下了的撬棍,用力地往黑白电视机,来了一下猛砸。
哗啦一声,屏幕破裂了,壳体也碎了。
他用手撑开了里面,就拿到了房门口,看阳光打亮内部。
果不其然,里面藏了遗落的银元十几枚。
青年用力地掰开了电视机,把银元都摸到,塞进了口袋。
他起身之后,又盯着矿灯看了两眼。
灯光照影到了大黑桌子的下面,就发现了它桌底,出现了一些溢彩色泽。
撬棍青年他爬进了桌子底下,用矿灯照影之后,桌底的小孔塞了许多五颜六色的水晶宝石,发出来了亮光。
他小心翼翼的扣掉了它们,放在手上,蹲在门口观察了半天。
这才意识到了,他自己已经闯了大祸,变成了一位钻石段位的大窃贼。
老房屋最后排的一条土路上,压路机缓慢的碾压在河堤上,后面跟上来了一辆小卡车,车上乘坐了三位青年,许多铁锨与水泥桶堆积在车斗内。
卡车司机停下来后,就让车上三位兄弟下车,哥们四人把铁锨与水泥桶放了下来。
就在河道的绿草地上,开始用铁锨挖起来了湿润的泥土。
一铁铲挖下去,地上就冒出来了红黑相间的大蚯蚓,像是项链红绳一样,比较粗壮发长。
三人不断对着泥土挖掘,卡车司机就用手一摸,全部捉到了水泥桶内。
铲子沿着河道,就开始了松土挖蚯蚓。
蚯蚓全部暴露在了阳光下,活泼乱动,还想逃窜,往泥里钻。
可是卡车司机手速很快,双手捏着它们,一根又一根的抓走了。
因此前面挡路的压路机,也缓缓的离开了他们的视线,往老屋子最后面的河堤小路,堵截拦住了里面夺宝的两位挖掘机青年的后路。
“这些红绳蚯蚓,真多呀,太肥美了!”
“看来这里下水道,流通了很多村民的生化废水。”
挖掘机突然冲出来了,出现在了菜地旁边的一栋老房子前,青年开始恼怒的砸倒了院墙。
他不服气的想道:神气什么,问我要门口金牌,也不看看自己会不会开挖掘机。
原来有群演出租房的几位男子,从巷子里进来,也想拆了剧组留下来的金牌,却发现被挖掘机青年给夺走了。
现在他们都围住了推土机的撬棍青年,正在对峙当中。
撬棍青年口袋里装了金豆与银豆,还有抠下来的钻石。
出租房的几位男子,他们进了院子时,只看到他正在洗手,门口的电视机坏了,地上放了两枚银元,这让他们都盯着,不敢讲话。
撬棍青年看着几位男子,一共有七人站在院子里,到处的观察。
他就捡起地上的银元,把袁大头塞到了工装裤的口袋里。
这时候,像是他们的大哥就讲话了。
“开挖土机的把门口金牌给掐走了,你在这屋子里做什么,拿着撬棍是什么意思?”
青年挥舞着撬棍,他用力砸在了木门上,对着七位男子回答道:“来得晚了,还怨我们掌门人没有教会你们真功夫,要是想打架,我不介意棍棒下出孝子!”
“你!你怎么跟我们大哥讲话,他是这个影视基地的雅宝园园长,知道什么叫雅宝园吗?”
撬棍青年把工具塞到了驾驶座下,他坐在推土机上,启动了车钥匙。
发动机震颤之后,推土机就往前行驶,随后开始调头。
看到这个司机青年,不理睬他们。
七位男子只能走出来了三位,另外四位这才进了客厅,查看屋内的物品情况。
“电视机被那小子砸了。”
“这茶几下面的红砖被挪移了,也不知道下面藏了什么宝贝,被他偷了。”
“这桌子好好的,怎么散架了,看了屋内是有不少值钱的东西,肯定全部在他身上与口袋里。”
雅宝园是影视城的一个古代赌坊,或者叫骰子院子。
许多演了很多年戏的老演员,就在里面天天的玩开大小。
因此很多电视剧要拍摄在里面一夜倾家**产的剧情,都要花费更高的片酬,才可以进入他们的休息室。
七位雅宝园的‘包住老演员’,他们也有门派,就叫宝爷。
因为推出过‘韦小宝’系列的清朝古装电视剧,因此他们还有一个名字叫东厂太监营。
也就说里面大多演员,都出演过皇帝身旁一直能说会道的太监官。
推土机顺着大巷子,一直开到了河堤公路的菜园口。
车上青年发现后面的太监们,并未追上来搜身夺宝。
他连忙跳下来,把身上所有的金豆、银豆、银元、钻石,也有六枚从电视机里重新发现的珍珠。
趁着没有人注意,推土机司机青年,就把浑身上下的宝贝,全部塞到了河渠下面的水泥洞内,又抓了一把野草泥土,往洞口封了一把泥。
青年就没有注意到,在河堤远处的卡车,有三位青年提着一桶又一桶的蚯蚓,倒在了车斗里之后,无意之中,就瞧见了远处村庄口,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河渠菜地跳上了公路,开着推土机倒车回里面去了。
“你俩看什么呢?这么多蚯蚓,吃不完,炸成鱼饵,裹面之后,接下来一年钓鱼,也足以养家糊口了。”
铁锨被他俩全部抱了下车。
河道从刚开始停车的位置,沿着河堤公路的泥土,都被司机与副司机助手,翻土弄出来了大部分的蚯蚓。
小的蚯蚓不拿走,大的全部都抓进了桶内,放在了卡车车斗内。
三十三把铁锨,都精准的三米相隔,插在了河道之中。
一百米的河堤,所有大蚯蚓,都被一桶倒上了车子。
司机一直在河道里捡蚯蚓,他累的腰酸背痛,头上冒汗。
坐下来,就接过了副司机助手的香烟与茶杯,喝了一口,点火抽烟,盯着河道宽敞流淌的绿水。
“看来现在河里的鱼,还没有长大!”
“大哥,咱们弄了一千多条蚯蚓了,差不多是有15斤蚯蚓肉了。”
“蚯蚓跟牛肉一个价格,都在三十多,最高五十元一斤,咱们悄悄倒车走人,别被村民看到了。”
司机们把铁锨留在了河道内,两个人口袋里装了香烟,像是散步一样往村庄走回去。
小卡车载着副司机助手,就悄悄的倒回去,像是要把15斤‘牛肉’偷到另一个生活村庄。
“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两位送铁锨的工人,正是山上锻造铁器的铁匠工。
他们砍伐的白坚木,做成了铁锨。
一把就是五十元到三十五元不等。
金花村镇的乡亲们,花费了均价三十元,一共买卖了三百把铁锨。
因此两位铁匠,就已经拿到了九千元的货款。
可是支付了运费一千元后,两位铁匠的收入就入不敷出。
铁锨质量好,还是白坚木的把手把柄。
最贵的当然是山上的白坚树,这可是不可再生的森林资源。
砍伐之后,就要人工种植,花费三年心血,人工保护五年左右,才能筛选出来新的铁锨木柄。
因此两位铁匠就决定了‘偷蚯蚓’的计划。
这一车蚯蚓是15斤,后面再找几处河堤与肥沃的野地,又能找到15斤左右的蚯蚓,接下来一年,就在这边野区池塘钓鱼,一年还能收获一百斤到两百斤的鱼肉。
“我去,推土机弄倒了房子,他们要盖新房了?”
“才反应过来,难道不知道街道上已经堆积了许多红砖水泥。”
两位铁匠聊着天,其中一位铁匠打了个哈欠,解释道:“我从山上下来,就打盹睡觉,哪里知道村里的情况,你倒是不累,整天闭着眼打铁,我就不行,种树可不能睡觉!”
打哈欠的铁匠刚讲完,他就突然跳到了菜地里,用手摸着一块红砖凹凸的区域,用河渠的水,对着洞口进行冲洗。
同时,站在公路上的铁匠同事,他纳闷的问道:“你放水浇地吗?”
“刚过完年,我浇地,这又不是我家的菜地。”
“嘘!我刚才看到有人在这边藏宝贝,你帮我把风,我一个一个找。”
铁匠是种树的山上人,整天登山望远,眼睛已经变成了远视三百米的‘千里眼’。
当推土机司机藏匿宝贝时,他手上散发出来了一道耀眼的五彩夺目的钻石光。
远视的山上植树人,他盯着那边推土机在推房屋,铲土的倒来倒去。
当公路上的铁匠蹲下来时,路边的草地上,就多了五枚银元袁大头,随后,许多金豆子、银豆子、钻石,就全部从流淌的河渠冷水之中,被他捡起来了。
“多少金豆,多少银豆,多少钻石?”
“先别数了,装口袋里,回山上再说,我看到推土机司机,扭头看咱们了。”
因此藏匿河渠洞内的宝物,就被两位铁匠全部塞到了口袋之中。
铁匠有点慌的说道:“咱们别从这条路过去与大哥汇合,你带着宝物绕路过去,我什么也不拿,等下让卡车倒回去,带你上车,咱们再从小路走人。”
“行,我走快点,你们别耽误事。”
两位铁匠,一位像是下凡的千里眼,另一位也是顺风耳。
推土机的青年突然没有了动作,他从车上跳了下来,把撬棍握在手里,从菜地上包抄的跑了过来。
因此‘千里眼’铁匠一扭头,他也慌忙的往前奔跑。
‘顺风耳’铁匠,听到了菜地那边撬棍青年,对着铁栓井口愤怒的敲打出来了火花与巨大的响声。
他突然站在了原地,把撬棍扎在了菜地之中,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因此‘千里眼’铁匠表情变了,他没有从公路上跑回村镇大道。
而是直接跳下了河道的花生地,拼命的踩踏着农田庄稼,像是受到了惊吓,撒腿就像是野兔一样往大河湾的新桥公路,奔飞而去!
‘顺风耳’听着菜地那边,推土机青年拨打电话后的讲话声音:“王董,东西我刚拿到手,就遇到两个傻猫,一个空手往新大桥公路跑去了,另一位就在我眼前,往城墙北区跑了!”
电话那端的王孔宇,他心情不平静的骂道:“你装什么,不是你自己人拿走的,能是谁,想加工资,不可能,我在演戏呢,没有功夫帮你!”
“我可是巨灵神,从来不说谎。”
撬棍青年连忙开口讲暗号,立马挂断了手机通讯。
王孔宇看着骰子开出来了‘小’,古代赌坊内的老演员,他们纷纷吆喝了起来。
“给钱,快拿钱出来!”
虽然是演戏,可是王孔宇仍然是有点难受,在人群当中冲撞了起来。
整个镜头都是一镜到底,他从雅宝园的古代赌坊跑出来,就在人来人往的交易商铺的古装群演之中,奔跑。
街道上许多买卖摊位,都被追兵给推倒了。
等王孔宇顺利的跑到了桥那边,他今天的演戏,就完成了全部拍摄。
他从古装口袋拿出鸵鸟手机,连忙拨打给了黄道师。
老房屋区域里静悄悄的,挖掘机青年拎着一袋子金牌,萎缩着表情,钻进了一家古代金银铺子,二话不说,就塞到了窗口之中。
“马上把我的收获,差人送进魔都,咱们三七开!”
金银当铺的小弟,他立马点点头,二话不说就拿了一个布袋子,把金银牌子装好了。
小伙计推开了后面,就骑上了摩托车,轰鸣了发动机,就冲出了宅院,顺着一条小路,迅速的消失在了人群涌动的生活集市街道。
大卡车上铺了一层的黑塑料,捂得严严实实。
司机与副驾驶在街道口等了半天。
大哥说道:“二弟,三弟与四弟,怎么走路这么慢?”
“谁知道,路有点远!”
“是咱们车上的蚯蚓,被太阳烤熟了。”
“糟了,咱们快走,有人盯着咱们看。”
卡车是拉铁锨,因此司机与副驾驶的助手,停在红绿灯旁边时,许多路人都忍不住捏着鼻子,但是他们不知道车上放了什么,都很迷茫的躲避走开了。
这卡车就驱车开始回山上去了。
迎面,也有同款的卡车,拉着红砖与一些钢管木材,超载了半吨,沉重的驶入过去了。
拉着蚯蚓的卡车,飘散了一股太阳烤发的鱼腥味道,像是点燃了他们的鼻孔,许多男人都走进香烟铺,买走了复古的老香烟。
卡车顺利的偷走了蚯蚓,上了新大桥的偏僻大河湾。
树林里跑出来了一位‘千里眼’铁匠,他连忙拦住了卡车,喊道:“大哥是我!”
“你怎么跑这么远,口袋里装了什么?”
卡车副驾驶听到了银元晃悠的清脆银子响声。
千里眼铁匠掏空了口袋里的金豆子、钻石、银元。
放在了二哥的座位上,二话不说,就跳上了卡车,喊道:“捡到别人的宝贝了,咱们快走!”
卡车车门一关,三人就启动行程,冲上了大桥,消失在了影视城的东南方位,往偏僻的山区行驶走了。
车上大哥盯着二弟手中的一把金豆子与钻石,还有三枚袁大头银元,他问道:“三弟,顺风耳四弟怎么没有过来,他出事了吗?”
“咱们有多少金豆?”千里眼趴在车斗里问道。
“有22枚金豆,3枚袁大头银元,还有6枚钻石。”
“没,不是,我急什么,口袋下面还有一枚,两枚金豆。”
“2436。”司机大哥看着又捧手而来的金豆宝物,连忙对千里眼讲道。
撬棍青年打电话,通风报信给了王孔宇之后。
他握起扎在泥土菜地的武器,漫步的往河道跑了过去。
等站到了河堤时,看到了河道里多出来了三十多把铁锨。
他摸了一下头发,露出笑容说道:“原来是你们二郎神雷震子一伙人下凡来偷窃宝贝,看我如何告发你们!”
河道下面蚯蚓散发出来血腥的味道。
这让撬棍青年恼怒的丢下了武器,他怒道:“好你们二郎神梅山七怪,居然敢抢夺鸿钧先天圣物!”
远处,顺风耳趴在沙坑之中,距离‘齐天大圣孙武’不到三十米的距离,就在河道对面。
他等孙武一走,就从沙坑爬了起来。
连忙顺着河道的绿草地,迅速的奔跑起来。
因此,王孔宇站在了宾馆三楼。
他手中多了一个无人机操作手柄。
在遥控器一按之后,它就顺利起飞了。
孙武站在菜地上,双手空空的失落走回工作岗位。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一架无人机嗖一声,漂浮飞去了。
“我去,董事长出手了!”
重量级的空拍影视级无人机,似乎是太平洋夏威夷买来的现代电池宝贝。
它带着呼啸风声,就穿过了河道。
王孔宇站在宾馆楼顶,他凭借着之前学习操作无人机,进行电力枢纽的安装,牵引雷绳时的高超技巧。
无人机就在方圆十公里,高度三百米左右,来回的拍摄录像。
顺风耳捂着口袋里的金豆子、银豆子、钻石、银元,六枚珍珠的宝物。
他趴在了草地上,呼吸紧张的看着头顶的无人机,在周围录像,像是隐藏的一个野人,身上都是杂草与泥土。
也许是看到了无人机的电量出现了红光。
顺风耳铁匠,他就浑身酸软,翻身躺在了地上,盯着无人机渐渐变小,飞走了。
“哼,就算你王明阳有这个法宝,也别想拿走我的鉴宝!”
二十几分钟的无人机录像追踪。
这让得到了风声的一些群演,都被王孔宇喊到了河堤附近。
孙武还站在河堤旁边,他看到有许多追捕村民过来了。
他这才捡起来了撬棍,对着迎面而来的村民喊道:“有人偷蚯蚓,把咱们水土鸿钧圣物都夺走了,你们还不跳下去,到河对面抓人!”
“拿两把铁锨,找到小偷,直接给他来两耳光。”
追捕而来的村民,他们只得到了导演的发话,说过来帮忙抓一个‘杀人犯’。
原本他们还很紧张,可听到孙武的提醒,这才知道不是杀人犯,而是偷蚯蚓。
顿时他们就轻松很多,纷纷跳到了河道之中,拿着铁锨,开始从河水浅水石头上,跳来跳去,就爬上了对面河岸。
也许是来了足足四十五位村民,因此河道之中三十三把铁锨,都被拿走了。
后面的居然是一些小男孩与小伙子,也跟着了他们身后,上了绿草地,追查‘宝物’下落。
原来,王孔宇知道瞒不过大多人,他只能站在宾馆门口,刚刚对着路人说道:“快去河道那边抓人,他们山上送铁锨下落的铁匠,把咱们老戏骨家里存的钱财金银给夺走了,我再用无人机追一次,你们赶快到那边找人!”
王孔宇把无人机充电的电池,更换到了机器上。
他又站在了宾馆顶楼,这次一台笔记本电脑上,终于有了无人机镜头的画面。
备用的电脑,正好与刚刚牵引在屋顶的插线板,连同在一起。
许多昂贵的无人机拍戏的设备,包括WiFi与蓝牙的机器,正好让高清双摄镜头的画面,投屏在了电脑上。
“这可不是演戏,你们快点找,不然我又要拿支票打发人。”
王孔宇还是不太适应无人机操作,他站在笔记本电脑下,屏幕被阳光打照,就几乎看不到镜头追踪的画面。
因此他气馁的沿着河堤的群演,对着他们进行了录像。
还是一种瞎子,完全看不到偷宝物的铁匠,藏在了什么位置。
顺风耳铁匠听到了周围有村民走路的声音,他往公路跑的脚步越来越慢,似乎是没有吃饱饭,显得有点有气无力。
许多村民都站在了视线开阔的草地上,他们往四周环顾张望后。
就发现远处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走路踉踉跄跄,已经距离有十几里的野地。
地平线上另一处,出现了一个小卡车影子,它快速狂奔,颠簸的与一个人的影子汇合。
因此拿着铁锨的村民,纷纷丢了工具,发疯一样往他们小偷的方向奔跑追杀!
无人机在河道周围,像是栽了一个跟头,迅速的落在了地上。
走路很慢的小男孩,连忙跑了过来,捡走了王孔宇的‘失速电机’的拍摄仪器。
只是镜头画面的信号,也传到了电脑之中。
王孔宇没有办法讲话,上面没有对讲机。
他只能看着两个男孩,捏着无人机,居然悄悄的顺着河堤,往东南方的树林走去了。
“这两个小伙子,想做什么?”
电脑监控画面,一直对着一位男孩的后背与腿脚。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河边树林之中。
王孔宇生气的抓了一下头发。
无人机被丢在了草地上。
镜头显示,两位男孩,轮流用大人的铁锨,对着一颗小树苗进行了挖坑。
一位小男孩用唇语说道:“大哥,埋了他,过一个月,咱们过来拿走。”
“哥,你说的对,这玩意一直拍咱们,是时候要交人脸与面子钱!”
小坑变成了大坑,无人机双摄镜头,就猛然间一黑。
从蓝天的白云,一下子变得乌黑。
电脑屏幕的信号画面,仍然没有停止,就是一片黑漆漆。
王孔宇生气的关闭了电脑,他说道:“小孩子,拿我十万元的无人机埋坑抢夺,想要逃出我手掌心,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天罗地网!”
他抱着电脑,心里想着画面视频的内容,回到了二楼的房间之中。
坐在书桌前,把窗帘与房门关上之后,开了电灯。
他用鼠标开始挪动播放的画面进度条,不多时,就找到了第一次起飞录像。
“不可能啊,孙武刚打电话过来,我就上楼拍了,他跑的再快,也在三公里之中啊!”
王孔宇头疼的继续盯着画面,尝试重新的查找。
卡车停在了野地上,顺风耳铁匠连忙抓到了三哥的手臂,坐上了软土蚯蚓满车的车斗上。
大哥司机笑道:“咱们走!”
车上四兄弟终于汇合相聚了,卡车在颠簸的泥地之中,留下了很深的车轮毂印记。
就一路往公路的方向驾驶走了。
等村民狂奔而来,有十几位功夫大侠,像是轻功一样。
站在了卡车停下来的位置,都盯着轮毂印记发呆。
“这车子质量真好,为什么没有爆胎,或者熄火!”
“要是咱们也有一辆车,也不至于被他们偷走蚯蚓与金银啊!”
“这些咱们太监东厂,损失了一批财物,怎么继续在导演面前,耀武扬威!”
随着太阳失去了光泽,整整一天的时间,从他们上午挖蚯蚓,下午偷东西被发现,一直到了现在傍晚时分。
两百多人都没有吃午饭,还全部在河道周围追捕小偷。
王孔宇坐在房间内,他也才刚刚喝上了娃哈哈,吃了几片锅巴零食。
天已经暗淡,进入了夜晚开饭的阶段。
整个金花村镇的居民,都有一种恍然间,丢掉了灵魂的痛苦。
“这么说,孙武,你从王明阳房间里,捡走了许多金银豆子,还有钻石,还有珍珠,也有古董银元,你居然放在了水渠里,被他们给抢走了?”
孙武顿时有点惊慌,他说道:“是我胡说,我没有捡到东西,真的是胡说。”
“我看是真的,等下去宾馆跟王董事长讲一下,这是孙武失责!”
“想不到你是这种人,连搜身都不让,想独吞老戏骨大家的财富财宝!”
雅宝园七位太监东厂的总管大哥,都想起来了上午发生的事情。
现在纷纷围着孙武,对着他推肩膀,踹后腰。
“我们没有吃饭去拍戏到现在,你小子倒好,居然敢在王总房间里,挖宝贝!”
“挖就挖了,王董是想奖励给你,说!那伙人,是不是你亲戚!”
孙武浑身上下都打哆嗦,他发誓的举起二手指,喊道:“我孙大圣,对天打雷发誓,我要是跟刚才一伙小偷是同伙亲戚,我一家人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挖掘机慢摇的驾驶而来,车上的青年小伙跳下来,嘴里含着老冰糖,他对着孙武踢了一脚,辱骂道:“要是发誓有用,关电闸的时候,怎么不摸着两根线,直接被燃烧起来?”
“你小子就是欠打,等着坐牢吧!”
王孔宇从宾馆里,提着笔记本电脑包,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巷子口过来了。
他看着挖掘机停在旁边,还有推土机放在角落里。
“都不要吵了,我无人机被你们小孩子给埋在树林坑里,给你们三小时,派人把它挖出来,现在我电脑还是一片漆黑,明天把两个小男孩找出来,让他俩进剧组演真正的小偷扒手!”
王孔宇说完这话,厂内的太监他们都脸色难堪。
群演他们都没有了话语,纷纷不吭声。
孙武站在原地发呆,这让王董事长生气了,他快步走到了对方面前,伸手拍打着他的脸蛋,像是恼怒的用力扇了一大耳巴子。
“你这个内奸,演的真不错!”
孙武噗通一下跪地求饶,他抱头痛哭喊道:“王总,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他们是谁!”
“得寸进尺,想办法传消息给你们铁匠营,把蚯蚓放下去之后,把卡车给我停在公路国道上,让我的司机开回来!”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开推土机,我会开车,会开各种车,我开卡车就不会出这种事……”
孙武跪在太监他们面前,用力的左一耳光,又一耳光的自己扇脸蛋。
这让他们都往后退了两步。
直到导演从剧组下班回来了,他骑着自行车在路口,拿着大喇叭喊道:“怎么回事,你们在这边拍戏吗?”
“没有拍戏,咱们村庄出贼了。”
导演停好自行车,连忙把大喇叭挂在了车把上,快步的往群演围聚的地方走。
“孙武,你跪在这边哭什么?”
导演拽着这位开推土机的司机,二话不说,就把他拉起来,往村口巷子外面走。
因为有导演的面子,他们才没有继续轮流,上去对孙武脚踢手打。
“都是二郎神,是梅山七怪他们,想办法把他们拍过的电影电视剧都剪掉,换新人拍,他们就是贼,你们还不信,欺负我干什么,我是老实人……”
孙武被导演拽走之后,就摸着眼泪与脸蛋的痛楚,往烩面馆走进去了。
“刚才王董说无人机被埋在了小树林,咱们过去找一下。”
“不着急,肯定是你家兔崽子,干的好事!”
“先吃饭吧,你们回家问问,刚才过去的小男孩,也就十几个对吧?”
雅宝园的几位太监,坐在推土机的机器旁。
像是队长的太监总管,他分析说道:“既然孙武不认识对方,是演过戏的人,肯定有照片留在公会那边,现在先找无人机,两个毛孩子用铁锨挖坑,肯定会把铁锨带回家,这孩子们想不到,铁锨的凹槽里有数字编号,等咱们一会,看看其他所有铁锨的序列,等明天下午,把家里有铁锨的,全部喊到河道,重新挖几个池塘鱼坑,让小男孩们也到场帮忙抬土,要是有小男孩不敢去,咱们就在他家里抓他,要是铁锨编号对出来了,是王董的三十三把公用的铁锨,那么就是偷铁锨的贼,也偷了无人机,这也要坐牢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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