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车门碎,后旧车
“下午才过来,没有昨天电的人多,大概电了三个小时,有十一二人,三个年纪大的,坐三分钟就起来了,把电线给扯断了。”
“估计拿个打火机的电钮,也能把他们给电的一蹦一跳。”
面包车的司机下来,看清楚是王孔宇过来体验,递给一根精细的新外国烟,说道:“工作没有了,咱们可以干点别的,开车跟我们去喇叭厂,说服他们购买新产线,生产耳机。”
“是电脑耳机,还是对讲机耳机?”
“小耳机,蓝牙耳机。”
原本准备到电影院报道待岗,电椅被面包车收拾好后。
两位电工就在前面驾驶,后面就多了王孔宇驾驶跟随。
再后面,出现了‘拖车’成了运输车,把许多没有故障的完好老车,都拖拽着,一起跟随他们出城。
浩浩****的拖车,后面还有许多工程旧车辆,缺胳膊少腿,没有维修好,只能驾驶。
迁徙一样的钢铁大军,告别了喜新厌旧的京都。
移动后的报废车队走后,城外的西南公路,就随之驾驶过来了崭新的车队,全新的公司。
‘西铁城建集团’的大招牌,就在门户街道上竖立而起。
劳动节的月底,就变成了这种直观的城建交接轮班。
电业华哥没有了,西铁就上来了。
全新的机械,全新的车辆车轮,全新的健康青年职工,像是按部就班一样,驾驶到了工作一半的岗位上,随着分批的摸索、研究,就开始了缓慢进度的复工。
因此这一天,就有许多白帽子的老华旭交通执勤,目送了他们去往回收城区。
因此向东方行驶,绝对不是好事。
在几经道路周转,这些灰头土脸的残疾工程车队,就纷纷停下来。
在今年处理它们,不仅是排队的问题,更多的是不甘心与绝望。
零配件的加工生产,并不能适配成功,大多坏掉的液压千斤顶结构,都在端接后,产生了翻车问题。
塔断了,掉下来,还引起了人命风波。
王孔宇没有办法处理它们,只能轮流让他们联系各地厂家与更大的公司,正所谓坦诚公布,完全展示给市民路人,才能在他们的目光下,加快修理与报废处理的进度。
到底是修补,还是报废,车辆要一直行驶到黄河口之后,由后起之秀的工程师团队来挑战。
因此王孔宇就发现了,汽车问题跟人的疾病一样,会维修的可能直接造新车,不给上阵干大事的机会了。
而不会维修,报废也会有人阻拦他们,只能像是移动的古董与‘跑车’,吸引一波路人眼光,在时间的延续之后,才有一个结果。
王孔宇重生之前,也不是专门干这个的。
他只知道,有钱干这个事情,会获得财富与身份。
现在干报废了钢铁长龙,反而目标越来越明确清楚了。
津北是二线发展中的大工业城区,高速公路已经开通了。
准确来说,铁路也增加了许多复线,公路也东西来往,多了很多支气管口。
以贺兰山的假火山为辐射,有西北风暴与沙尘暴的春季来袭,热浪就会给津北带来很多昆虫,大多是草原内蒙的一些蛐蛐与蚂蚱。
在其他地区,就叫蝗虫。
高寒地区是无法让蛐蛐,这种皇阿玛逗乐虫,活到秋季。
可是津北的东区,就有了玉米林地,并且有大量蝗虫繁衍生息。
考察地理的人,在黄河沿岸的劳动节之前,很难发现活跃的蝗虫。
原因是西北寒风,让它们无法生存,在夏季就飞行迁徙到了关中盆地,南阳盆地。
所以蝗虫其实是飞行家,一个季度能飞行大约一千二百公里。
其实三天,它们就能飞一千公里,但这多少有一些风力风向的帮忙,还有卡车粮食的带领。
许多蝗虫都是密密麻麻扑上了卡车,被带到了不该出现的农田。
车窗是打开的,蝗虫蚂蚱跳飞到了驾驶人的头顶,又用力一蹬,从窗口飞了出去。
因此它是从副驾驶车窗飞进来,吓了王孔宇一跳,就给它逃出了车窗外。
索纳塔V6就挂挡,从5速,掉到了4速,快速换到了3速。
车辆不能自由调档,因此蚂蚱跳进来后,它像是一枚生物子弹,打的脑门疼。
王孔宇因为被电疗椅子电击辅助过,他就没有突然刹车,造成车祸。
等车速降下来,这才摸了一下头部,把透风的双侧车窗,都给摇上了。
电动车窗是未来的梦想,现在他这辆车,并没有这个配置。
不仅是没有这个一键升降的车门,就在他摇杆松手不到三秒钟,靠近驾驶舱的车窗,瞬间就玻璃下滑,而且还爆裂碎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王孔宇眼睛迷茫,他连忙推车门下来,就发现车门也凹陷破损。
四处路边都没有人,蚂蚱飞过来后,就发生了车窗车门的突然损坏。
他怎么摸车门,扣上面的碎块,低头看车门夹缝之中的碎块,也不明白这次车祸事故的起因。
“先这样吧,一会到津北在处理。”
王孔宇停车检查后,又马上坐了上车,小心清理好了玻璃碎渣,在失去了一侧车窗后,车速只能保持3挡4速行驶。
后面行驶来的一些车主就遭殃了,玻璃碎片就在路边与路中间。
没有前后半小时功夫,王孔宇停车的区域,就有了9辆脆皮轮胎车,漏气在了路旁,都在等候修车补胎过来。
“平常碾压啤酒瓶,也没有什么事情,怎么这次就一些碎渣,就让轮胎撵成这样?”
“嗨,兄弟,你的轮胎情况如何?”
“谁是你兄弟?别对我嬉皮笑脸,你车子在我前面,老子有理由怀疑是你往前面扔玻璃!”
“这,哥们,我特马有病,往前面扔玻璃,让自己也爆胎?”
“别给我喊哥喊弟,我遇到很多你们这种下件人,自己轮胎薄,就乱扔东西,自己家亲戚买卖轮胎,就害的别人吃不了兜着走!”
“你骂谁,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2号爆胎的男司机,举着拳头就要给1号爆胎来一两下猛锤。
后车下来了一个娘们,嗲嗲的喊道:“老公,你干嘛呢!轮胎爆了,还想打人!”
“他骂我,我不揍他才怪!”
2号男司机的媳妇也厌恶的骂道:“臭不要脸,骂我们你该死!”
1号爆胎男司机十分生气,他打开车门,把里面副驾驶的化肥袋子衣服取下来,二话不说就对着背后侧身的男人套了下去。
他飞扑把化肥袋子的男人,给压倒在地,马上就开始了疯狂的拳打脚踢。
“我忍你一会了,打死你这个智障!”
伴随着化肥袋子里的男人不断挣扎与发出求救声,吓的躲起来的女人,是袋子里的媳妇,她连忙打电话求救:“快来人啊,有人打我老公!”
化肥袋子被拳头打破了,里面男人鼻青脸肿,变得有点毁容模样,可怜巴巴的流着鼻涕,鼻血涌出来,嘴里都是痰液。
“以后记得什么叫礼貌!”
1号爆胎的男人,发泄了怒火后,他就坐上了轿车,很固执的踩着油门,把漏气的轮胎,继续碾压往前行驶。
因为这辆车是‘四驱奔驰’进口豪华车,所以前轮泄气了,仍然缓慢行驶起来,车主努力控制方向盘,就渐渐适应了打滑的左侧前胎,在地上留下了许多轮胎碎屑,渐渐消失远去了。
他老婆很勉强把2号爆胎给搀扶起来,靠在了前车门。
又从车上拿了一瓶水,给他冲刷鼻青脸肿的出血面孔。
此时,3号爆胎因为距离较远,车子停在后面,走过来了一位青年,抽着烟询问道:“你们怎么打起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
“那个开奔驰的骂我们,还动手打我老公!”
“开奔驰就是牛啊,打完人车子开走了,地上这么多轮胎碎片,也不怕轮毂压爆了。”
挨打的男司机,他目光涣散,瞧了3号爆胎的青年,仿佛人生丧失了勇气与希望一样,缓缓的闭上双眼了。
“你们没有备用胎吗?自己不会换轮胎?”
青年手上有点粗黑的煤油,打了招呼之后,就折身走过去。
不多时,就启动了车辆,在2号爆胎的女人惊讶的张望下,发现他的爆胎是在后右侧轮胎,已经更换成了备胎小轮子,车上后面放着瘪气大轮胎,因为没有放好,后车盖子一打一打的,就发出来了声响与噪音,不过很快就消失在了2号爆胎的面前。
伴随着后面6辆车,互相帮忙都在更换备胎,他们时间有点拖延。
不过都在夕阳落下后,渐渐的换好了备胎,都消失在了前方。
“怎么办,他们都有备胎,换好走了,这大公路距离市区好远!”
男人苦笑说道:“等路过拖车救援和补胎车,咱们不是打了求助电话。”
“要是夜里不过来,咱们就耽搁工作了。”
“麻袋,我都被打了,你还在嘟囔什么,别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烦人!”
九十年代的公路存在很多打架斗殴,当王孔宇车门坏了,一路吹着冷风,到了津北路过了养殖场,空气之中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就像是牛粪与羊粪,包括马粪都在公路旁边晾晒。
王孔宇点着香烟,他用外套遮掩着拉不起来的车门。
被毒雾袭击之后,感觉他的血槽不断往下掉血,有种感染到了细菌炎症,在呼吸道里产生了一种疼痛。
索纳塔V6加速往前行驶,领路的面包车就一直在前面开车,也留意他的状态。
在没有到津北城区,就停在了山区的小镇上。
挨家挨户门前,都拴着有大肥牛。
似乎是镇子的农村农场区域,地面上的牛粪仿佛冒出绿光一样,具有刺激气体。
生物甲烷气体,也是令不经常在这里路过的南方工人,也在停车进店铺买香烟之后,就继续开车。
王孔宇就没有下车,他只是喊道:“我车门坏了,不过轮胎没问题。”
“那行,跟上继续走吧!”
因为这一路驾驶,都是山路,所以油耗还是很大。
驾驶过了小镇的农场,就进入到了主干道,出现了很小的单个加油站的加油机。
面包车停旁边,塞了零钱,加了五十元。
索纳塔的王孔宇也紧跟上去,又加了五十元。
之所以没有加满,是害怕汽油质量太差,反而让发动机憋熄火。
毕竟是聊胜于无的补充燃油。
两辆车子继续往前行驶,至于后面的工程车辆,就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两车一下午的行驶,就需要它们三四天的缓慢移动。
所以,王孔宇会提前抵达津北城市,后面的车队,就需要十天半个月,才延续跟上。
说不定沿路有一些铁匠铺,可以拦截这些车辆,进行兑换。
司机是不清楚报废的流程是什么,倒是王孔宇心知肚明。
沿途有很多养殖场,都是军事物资战略储备。
比如说牛厂,就储存了大量的化肥。
猪场是放了许多爆破火焰。
羊场储存许多水泥与钢筋。
当工程车处于山区,海拔不同的陆地时,进行焊接变成奇怪的铲斗车,亦或者是锤子车。
总之,民间与军工是交叉在一块,所以王孔宇是寻求他们的帮助。
这几乎不用打招呼,车子坏在了一个村口,就叫上回收站的人,对车辆进行称重。
直接按照废铁来置换,可以拉走牛,可以拉走羊,可以拉走猪,可以带走水泥与钢筋。
物资全部丢在村门口的公路边,再等上十天半个月之后,就有车队过来进行运输。
或者是往京城送过去,或者是往其他方向发货。
虽然地球上大多时候,土壤公路并不整齐相连,不过在重金砸地之后,合理的延长土壤,被覆盖了沙土与岩石,再铺上沥青粘合之后,这条路,就不会出现巨大的黑洞,把人类像是野兽一样,困在陷阱之中活活饿死。
地球的食物一直是充沛,但是储存食物的黑坑溶洞,并没有地质自然产生的大洞更多。
王孔宇跟随他们面包车穿越时,也害怕前车突然就翻车进了黑洞里面,连累到他也陷入了坑中。
坑之中是水源还好,但是大北方出了贺兰山之后,许多地质塌陷的区域都是天然气与煤炭层,里面很容易自燃。
在古代许多军队与运输队伍,就是掉进了自燃黑坑之中,变成了骷髅。
其实等同于掉进了一个迷你的小火山口。
之所以掉进去是泉水,大多是因为海水与江湖的水倒流过来,这才救下了大多人。
地球上的水都是没有声音,人类之所以听到了水流声,是水中的钙化金属与砂石互相的碰撞,产生的闪电磁电流的声音。
因此人类的耳朵并非是依靠耳蜗接收外界的电流声,反而是通过眼球后面的眼泪,对大脑产生一种类似于水流的冲压,在大脑神经网产生了一瞬间的微型‘脑血栓’。
即,听到声音的一刹那,大脑神经网就产生了一个极小的癌症白细胞,通过血管发炎,把信号传输到了心脏之后,才让人类产生了听觉。
因此先天性的脑肿瘤,就会诞生耳聋与瞎子。
眼睛失明,往往就是泪腺受损,并不是眼球失去作用。
眼球也是一种海绵体,只是它掺杂了许多玻璃粉。
准确来说,是人类在母体之中,胎儿身体内的血液,逐渐从黄色转变成铁锈红色,这证明婴儿是从软体结构的昆虫,逐步进化为有钙化骨头,可以吸附铁锈铁磁的生物机器人生命。
王孔宇跟随他们行进的速度,让他的眼睛受损了,耳朵也有了耳鸣。
此刻夜里灯光驾驶,让他仿佛一瞬间,回到了胎儿时期。
他努力的踩着油门刹车,握着方向盘,感觉到了轿车从开始的几公斤重量,慢慢变成了2吨。
因此驾驶汽车是会损坏脑部,也会诞生疾病,长久驾车超出了安全时间,三个小时之后,就会进入了折寿年的倒计时。
王孔宇发现汽车的玻璃上,漂浮出来了一些神秘数字。
他看到了‘人类220岁静态生命的终极寿命’的文字与数字。
因此,出现了疲劳驾驶之后,他的双手离开了方向盘,往着车窗就抚摸过去了。
“这是我看过的一本重生文,上面的一句话。”
索纳塔V6发动机,排气管冒出了火焰与浓雾。
重2000公斤的钢铁家具,这辆车就从公路上飞船一样,漂浮离地三米,又重重的落在了农田上。
王孔宇发现浑身都被挤压在轿车里,没有安全气囊,他的头部窜出了血液。
车门扭曲变形,他下肢都被困在了车中。
车灯坏了一个,只亮了左侧的灯光。
地上的轮胎,因为磕破在了类似消防栓的高压井水泥墩上,后面的座椅都瞬间被钢筋穿透。
如果是车后排有乘客,就会瞬间被穿透了肉身,眨眼就告别了地球,灵魂飞升去往下一个类人文明的银河系。
王孔宇动弹不得,他发现自己的盆骨发出了刺痛,皮肤传输了信号到了大脑之后,他马上嚎叫:“我的盆骨,骨裂了……糟糕了!”
盆骨与人类的后臀,是有许多脂肪填充在其中,因此很难发生骨折。
但是他此刻头部窜血,屁股无法活动,下肢几乎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仿佛已经与大脑失去了神经血管的控制。
这种车祸下,双手只能不断的向车窗伸出,晃动,完全没有一点力气,他只能发出微弱的求救声:“救我……快来……来人,救救我,救我……”
“我要死了,救我……”
“救……救……我……”
西方医学家对病危的人类生命,进行了上万次,几十万次,甚至上百万次的拍摄、录音、录影,这让医学历史,多出来了上百万人的死亡灵魂。
许多医学家,都好奇人死之后,灵魂与意识会到什么地方。
人活之前,做的动作与记忆,还存在地球上,还是随着他们去世之后,化为乌有。
大医院不会存在郊区,而这种山区内,当然是一家能做手术的外科房间、手术台都没有。
伴随着山间的沼气,携带了许多未知生物的病菌。
夜里,苍蝇也在车灯的吸引下,迅速的钻到了车内,附着在了王孔宇的大脑上,包括落在了腿上。
因为血液的流淌,苍蝇从一只两只,迅速变成了一群。
车灯渐渐熄灭了,苍蝇上百只,都在他的大脑上来回的爬行。
这些苍蝇都是从牛粪上飞来的,它们白天是在畜生的皮毛上吸取一些营养,当这个人类出了车祸后,散发的血腥味,就把它们给招引来了。
当苍蝇在王孔宇的脑门上,开始产卵,许多乳白色的苍蝇卵,它们鲜活有健康,就在血管破裂的位置,开始了攀爬。
因此苍蝇卵,新生的昆虫,在山区的农村人眼里,就是粪堆之中的蛆虫。
它们生活在宇宙极小的尺度之中,但是却担任了整个银河系所有存在生命的区域里,是真正的纳米级医生。
因此王孔宇的血管破裂,瞬间就被它们给攀爬凝结了。
他还在昏迷之中,但是他的眼球,就像是漂浮进了大脑之中。
梦是一种奇特的空间,梦越发真实时,就代表着病人昏迷之中的记忆,出现了巨大的破碎。
时间一分一秒流失,病人能被抢救出来,就是复活。
但是从三十年之前的各种地震与海啸产生的房屋塌陷,车辆被冲走,许多鲜活的人类与生物生命,都是在巨大的星球压力下,变成了尸骸。
可是王孔宇距离尸骸,见到明天的冥间地狱太阳,似乎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蛆虫它们这些小医生,开始顺着脑部,往后背攀爬,往他的脖子爬,往他的肚皮爬。
仿佛随着它们的救治,王孔宇漂浮在大脑之中的眼球,会再次睁开双眼皮一样。
梦里,他发现一只巨大的蝴蝶。
他的眼球,就像是凝固的玻璃,因为长时间没有灯光与太阳的图案,已经是凝结在了一起。
王孔宇发现自己的眼球,在大脑之中不断的滚动。
他梦见了蝴蝶之后,就感受到了自己的眼球,像是记忆之中的太阳与月球。
因此,昏迷的他,完全无法让眼球,从大脑之中,与脑部的神经网进行互通。
而这个时候,他似乎感受到了,大脑外部出现了巨大的裂缝。
许多坚如铁针的物体,开始从脑部边缘,用力的钻破了头壳。
王孔宇的大脑被开启了,许多像是巨虫一样盘结的脑部,发白的脑容量,活跃蛋白质血管,密布在空气之中。
人类很少有头壳被打破之后,存活的记录。
可是现代汽车的出现,让许多大城市见过世面的人,就越来越认得大脑内部与外部的结构。
很多人类生孩子,就是为了玩小孩的头脑,看着一枚小脑袋,变成一个光头老爷爷。
“脑直径有29CM!”
“主任,他大脑之中的血管瘤,怎么处理?”
许多神秘的白衣男子,都戴着医学的光芒眼镜。
旁边出现了电脑与电子显微镜。
三位有经验的脑肿瘤外科大夫,都站在脑壳开口处,盯着‘脑洞’仔细看。
“生命力真的很顽强啊!”
“你看它血管蓬**伏,人类的所有记忆,不过是2PB,这就像是修硬盘一样,摘开了,仔细的用镊子,把他的脑肿瘤给切了,然后把血管尝试给贴合上,至于他能不能醒来,这就要看他的家人,肯不肯买一个波音客机,在咱们处理好了,送到国外进行植物人的营养舱计划!”
无菌手术室里,显微镜的电脑上面,经过了多重的放大与照明。
王孔宇的一双眼睛,瞬间就从大脑之中滚动到了外界。
作为重生者的他,一刹那就从电脑之中,变成了蓝与红的信号,往另一个分身的身躯里传输。
“全校同学,都下楼!”
“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要问为什么,全班全阶段,都下楼!”
地球上空的太空站,当三个人影,凑在了卫星电话面前,接通了信号之后。
一位面容酷似王孔宇的太空人,他就惊诧的闭上眼了。
旁边的同事太空人说道:“你家人死了?”
“对,是我认识的一位重要的好伙伴,他是一位重生者,现在进行复活仪式。”
地球一刹那就升起来了东方红日。
学校的建筑,在广场上的学生,全部都端着不同的旗帜,脚步沉重的往升旗台走去。
伴随着音乐的升起,旗帜就停在了半空。
许多相貌与王孔宇一模一样的老师,站在讲台上,很反常的开始了演讲。
“1999年12月31日,这一天是宇宙银河系的一次重大的转折点,也许地球会在这一天,被火星,被木星,被土星冲击,产生巨大的灾难与末日现象,希望我们认真学习天文知识,长大之后,为亚洲,为太平洋,为地球人类争光,给活着的未来人,带来新生希望!”
旗帜在地球上,都变成了升空一半,挂在建筑的阴影之中。
漂浮的王孔宇的双眼,看着漆黑的手术室。
他像是从手术室最后一个走出来。
“果然,我的记忆出现在了另一个人类的大脑之中。”
病房门口,许多跟王孔宇有关的亲人家属,抱着婴儿的年轻母亲,还有周维一脸混血洋人的面貌。
他们都冲进了手术室,却发现其他的助手,已经把白布给遮掩上了。
“你这个医生,是庸医,是害人钱财的魔医!”
王孔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但是他盯着自己刚刚打过照面,又仿佛认识的亲人,这种灵魂附着的力量,让他鼻孔痒痒的,用手一摸,发现流血了。
“看来这个医生熬夜太久,很虚弱。”
王孔宇不知道上一次重生与复活时的记忆,毕竟重生者的寿命巨长。
他现在勉强能记忆着,上一次登上月球时的残缺灵魂碎片。
“把他们安慰安慰,我下班了。”
王孔宇推开了更衣室,他脱了白大褂与皮鞋,习惯性的开了保险柜。
当里面出现了一个‘金鼎’闪闪发光之后。
他整个人的面容就瞬间变化了。
王孔宇走出来,发现沈良坐在推背图的大桌子面前。
沈良用手抚摸着手抄写的高考试卷,他开口之后,就起身去到红酒。
“我五弟离世了,你不表示表示?”
沈良冷笑道:“你们双胞胎六兄弟,快赶上葫芦娃了,我们双胞胎两兄弟,还要给你们送礼?”
王孔宇叹气说道:“现在局面很糟糕,王崆遇他真的死了,我作为他三哥,长相不一样,又不知道他生前有多少财富,认识多少人。”
“先喝一杯红酒吧,我把你五弟的病情与救治的医疗费,给你讲明白。”
王孔宇坐在了推背图,他用手按捏了几下,都是17份货真价实的去年高考幸运儿的作品。
“这些东西真的价值连城?”
“你五弟,死在去津北的山区悬崖转台,车子飞到了七十多米下面的梯田上,刚好落在了灌溉竖井的钢筋上面,整个人被悬挂在了空中足足一夜,他受伤不算严重,天亮还打电话过来京都,求我们救他。”
“怎么病情不严重,还死了?”
沈良叹气说道:“你听我说完。”
“津北派出直升机与消防车到现场施救之后,他坐在飞机上人还清醒者,落地之后就昏迷不醒,拉到了那边大医院,抢救输血之后,最后把头颅打开了,里面有巨大肿瘤,所以医生刚切了,就心脏骤停了。”
王孔宇走到了酒店卧室,他像是检查卫生,推开了房门,发现里面有苹果与香蕉,就拿了出来,坐在沙发上一边剥皮,一边吃。
“他家人就接走了遗体,头盖骨保存下来了,被送出国去了。”
王孔宇看着他,不由得迟疑道:“我五弟的头盖骨,能赚钱?”
“嗯,他们用激光雕刻了捐款账户,看看那边的工人,会不会免费打工一个月。”
“真是的,怪不得我重生过来,什么书籍与记忆都获取不到,浪费我一天时间。”
沈良看着老三,他对着电梯说道:“他现在,并没有多少钱在京都,资产都搬空了,你或许可以用自己医生的身份,去天南村66户的周公庙转一转,那是他生前三天的军训特招地。”
“他酿的,怪不得找了三千人在京都不打电话给我,原来是魂飞魄散了。”
六胞胎都是男孩,因此王孔宇的年龄40岁,就有了一个名字,一张身份证,六位生命体的使用。
从儿童时期在一起生活,这足足三十年,从大哥到六弟,都没有互相见过面。
王孔宇是从贺兰山过来的‘火神’。
金木水火土五神,王崆遇是‘土神司’,如今已经陨星归了天庭,自然是没有了人间财富。
作为火神,电梯里王孔宇也引燃了一根古巴雪茄。
等到了大厅时,一排身穿黑衣的护法保镖,足足有三十五人,都跟着他的身后。
“王总,推背图没有带下来?”
“我弟弟的遗物,我当三哥的,能随便拿下来,瞧一眼,就支付了!”
古巴雪茄冒着蓝焰,似乎是火力不足,这让重生复活的王孔宇,记忆并不是太完整。
但是随着跟着后面的黑衣人,随身提着的蓝牙音响,挂在王孔宇后背后肩膀的耳机,就清晰的有书籍固态记忆体的语音播报。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接替,语音有主持人专门朗诵了三天三夜,七天七宿。
花费了足足两万元,才把王孔宇上一局的竞赛故事,全部讲的明明白白。
因此王孔宇坐上了四驱的奔驰车,他把雪茄塞给了外面的黑衣人,就发怒的骂道:“把之前企业招来的小姑娘名单拿来,一切跟我有关系的,我要一晚上,全部都认识!”
“找什么场地与场合?”
王孔宇靠在奔驰车的后座,他摸了两下西装裤子,提了一下鞋袜,就说道:“动物园!把那个秦书令扫地的给我抓过来,我在里面铲粪土,看看他身体如何!”
伴随着火神王孔宇的命令,像是足足有一条火车长的奔驰奥迪队伍,就绵延不绝的往市中心驾驶去了。
道路上出现了许多小鞭炮,还有迷你的烟花。
因此这位火神,似乎就是在魔都跳了水坑,抢救了电动车电瓶的那一位。
他的暴脾气,是最让李卫家头疼。
因为不仅会挖山开隧道,修桥梁,有时候恼怒了,也会把城市里的城中村全部拆掉,往郊区送到坟地里。
车队上的黑衣人,全部都是在拨打电话。
用的居然都是最新的诺基亚小手机,统一都是蓝色的塑料壳。
因此沿着街道的店铺,全部都关门停止营业了。
许多客人都直接被轰赶出来了。
就连一些老旧冰箱,也被店内的粉丝,直接给拽了出来,用力的推倒在了店门口。
拿着铁锤的青年,二话不说,就对着坏掉的冰箱门进行打砸。
“什么华旭创新的洋人冰箱,你们一个个都是卖国贼吧!”
“把他们门与招牌,都拆下来,拍照到工商。”
王孔宇很满意的看着城市,进行了翻天覆地的装修变化,他的颈椎病,经常坐空调吹风扇的电脑疾病,就舒坦很多了。
许多跟随的车辆,都停在了山村下面。
王孔宇举着一把的庙内的香烛,他扎在了大鼎的灰土之中,跪在了金黄的莲台,像是祈祷一样,进行了三次磕头谢罪。
“苍天在上,吾身在下!”
“世道不公,人间不平!”
“我弟,经受了岁月磨难,头骨被偷,临死前还没有结婚成亲,只是偷猎了三男六女,提前生了个小孙。”
“如今我大王家,人口兴旺,但是缺颜面节食!”
“这么多后人要操劳养活,岂能让我久居人下,寝食难安!”
王孔宇站在黑白电视机面前,看着五弟王崆遇的丧礼,正在津北郊区下葬。
他二话不说,就挥挥手,让后面的助手给了他一个趔通。
伴随着黑白电视机的破裂,起了电火花。
在他转身之后,许多冒着烟的小黑,就钻进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周公庙就变成了一座废墟,墙体炸裂,屋内的栋梁,也破裂不堪。
“挖掘机,上去把它干掉!”
王孔宇打开了车门,就带着黑衣人下山了。
挖掘机他们就二话不说,上去推平了这拍戏用的古建筑。
“王总,这边要怎么挖?”
奔驰车在村里被阻拦了,坐着的王孔宇听了很生气,下来就直接给了上来套近乎的盘点员一巴掌。
“你居然问我怎么办,要你们大学生吃毛线?”
王孔宇拎着一把遮阳伞,对着过来发劣质香烟的村民,就进行了打后腰的批评。
还是贺兰山那边的火坑,让他吃香喝辣的完全不用愁。
因此火神就是火神,动作神速,犹如火箭一样。
为人做事的暴脾气,已经是方圆三千公里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把汽油桶都运过来,挖掘机搞坏了,人搞死了,全部上爆破,我要一个月见到3万吨碎石料子,不要跟我墨迹,一个个整天吃我的喝我的,岁数大了,还跟我耍滑头!”
“王总,没有好公路,车胎容易爆,耽误事。”
看着熟悉的村民面孔,他递上了一根古巴雪茄。
“晴天干活,下雨天休息,整那么多规矩做什么,你们中间有谁不服我,就上去看看周公庙现在样子,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总之,钱到货到,敢给我缺金少肉,弄你!”
伴随着火神的原地督促,奔驰车的十辆车,就又调头往城区驾驶了。
可能是公路真不好,一辆奔驰轿车就爆胎了。
王孔宇一脚踹了车门,就把爆胎的司机拽了下来,用手按在了轮胎下面,逼问道:“千斤顶让你给吃了,车上带什么玩意,一点心都不长,下次再见你跟我们,开我们车子进酒店消费,我头骨给你敲断!”
这个司机被一脚踹翻在地,就与坏掉的奔驰车,一同留在原地等候。
“别跟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
“手机给我,看看城内的汽修员工,最近买什么鬼玩意了,要是收费还高,效率还慢,我上门敲了他们店门!”
车队神速的从老旧公路,直接进了分岔路,就奔着修车厂的区域驾驶。
等十一辆奔驰车子,包围了修车厂的大门后。
三十多位黑衣人,就同时走进了厂子。
王孔宇走在后面点雪茄,他听到有工人提出来了疑惑,眉头紧皱,二话不说就拿起了一根钢铁长条片,不由分说的敲打着地面上的桌台与维修机器。
“地球上的人,专门来问你们要房租的!”
“欠我半年房租水电,一个个还敢进城吃喝玩乐,把他头皮给我打出血!”
火神王孔宇看着他们对着欠钱的老赖,直接上了拳脚,他跟着上去,对着一个上了照片与报纸的领班,就轮着钢铁长条,对着他的金刚罩铁布衫,以及十分坚强的铁头功,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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