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大结局2
南希轻轻摇头。
羸弱间又带着几分坚毅,“不是你,我没事,就是身子有些发软,歇息歇息便好!”
拉着凤秉御的手,仰头看他,“你呢?事情可处理好了?”
外面的事情,南希不问。
但她关心自己的丈夫。
凤秉御颔首,“都处理好了,你不要担心,我也没有受伤,都很好的!”
“嗯!”
南希得了答案,想问点什么,只是先前实在惊惧,这样大规矩的刺杀,她第一次遇见。
就算身边有人护着,心里还是惶恐。
凤秉御让人端了安神药过来,亲手喂她喝下,与她说了几句,她便沉沉睡去了。
外面的事情,凤秉御不想让南希知晓,免她担忧。
此时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让画媛、画妍几个仔细伺候,他去了前院,与幕僚商议接下来如何安排。
“王爷,成王一行人快到城门口,成王、汉王披麻戴孝,要皇上给个说法!”
“正王呢?”凤秉御问。
成王、汉王还不知道宫变,也不知道他们的父皇已被千夫所指,他们的出现,无疑是压在骆驼身上最后一根稻草。
凤洲的皇权,轰然倒塌。
“正王被囚在囚车之中!”
凤秉御寻思片刻,“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进城,城门口多聚集一些百姓,让成王亲口说出凤洲罪行,否则……”
凤秉御眸光一沉。
他绝对不会手软。
“是!”
城门口。
成王、汉王披麻戴孝,跪在城门口,声泪俱下,“臣,恳请皇上给臣一个解释!”
围观百姓很多,众人皆心中好奇,但无一人敢开口说话议论,就是呼吸都尽量轻了又轻。
皇室神仙打架,他们这等凡人看看热闹便好,可不敢指手画脚,就是回去说话,也要三思后行。
成王、汉王更是清楚,他们兄弟已无翻身之力,很多事情早便注定,如今在城门口责问天子,无非是为了宫中皇后,王府妻儿。
他们心里明白,整个京城乃至天御上下,都已被镇南王这个王叔掌握,不得不屈服,不得不如此,才能苟且偷生。
皇子责问皇帝,儿子责问父亲,不忠不孝……
京兆府、大理寺、宗人府、刑部,都很快来了人。
成王大声喊道,“求皇上给臣一个公道!”
正王蜗在囚车内,满面凄惶。
技不如人,落至此境地,他心中恼恨。但恼恨也无用,他再无翻身机会。
击杀嫡兄,还被活活捉住,天天悠悠之口,他堵不住。
但,凤洲为了捧正王上位,在郊区弄了假山匪,击杀两个前去剿匪的儿子,只为给正王建立功勋机会,还是闹的人尽皆知。
三公六卿齐齐跪在镇南王府大门口,恳请镇南王主持公道。
凤洲杀父弑君,谋朝篡位,鸠杀贵妃,通敌卖国,气死老亲王……,种种罪名亦被说书人宣扬出去,一时间天御上下皆惊。
尤其是凤秉御手里有先皇遗诏,而另外几道遗诏也纷纷现身镇南王府大门口,见到那几位手握遗诏的当代大儒,众人才明白,他凤秉御才应该是正儿八经的天下之主。
这天御的新皇。
凤秉御却是没有理会那么许多,陪着受了惊吓的南希练字、画画。
“他们已经跪了好些天!”南希柔声。
凤秉御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轻轻的在宣纸上落下一笔,漫不经心道,“由他们去,跪了这么多年昏君,一个个趋炎附势的很,不给他们点颜色,指不定将来还想拿捏我这个新皇!”
南希扭头,挑眉看了他一眼。
见他胸有成竹,柔柔一笑,不再言说。
垂眸看着那一笔。
顿时美眸圆瞪,抱怨出声,“哎呀,你毁了我的字!”
“那为夫赔可好!”
“你怎么赔?”南希挑眉。
凤秉御在她耳边低语一句,“身偿,皇后娘娘觉得可好!”
南希惊,忙抬手捂住他的唇,“不,不许胡喊!”
他都还不是皇帝,她岂能是皇后。
凤秉御笑的缱绻温柔,咬了一口南希手心。
她吃疼,慌乱缩手,被凤秉御紧紧握住,然后温柔捧在手心,看着她说道,“我说过,我要把天下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你是这个天御最最贵重的女子,合该被世人敬仰叩拜!”
“……”
南希没有言语,眨了眨美眸,轻轻靠在凤秉御怀中,“我何德何能!”
能得他如此珍爱。
如此捧在手心,温柔呵护。
老亲王被气死,世子带着王府一干人,恳请凤秉御做主。
总而言之,就是要凤秉御登基称帝。
凤秉御任由三公六卿在镇南王府门口跪了九天,才开了镇南王府大门,居高临下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片人,沉沉出声,“起!”
“王爷,臣等恳请王爷登基称帝!”
更有人捧了龙袍过来。
凤秉御眸光扫去,看着那龙袍,觉得有几分可笑。
三公九卿个个静默,大气不敢出。
对这位新帝,手段狠辣,不出手则罢,出手要人命,他们一点底气都没有。
凤秉御伸手放在龙袍上,拎着领子一甩,金龙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凤秉御把龙袍往身上一套。
三公六卿大喜,立即直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之大,传言下去,后方更有万岁万万岁传来。
行走百姓皆原地伏跪,称呼万岁。
原以为,凤秉御是要直接进宫,却不想他对身边凤城说道,“去请皇后娘娘!”
“是,万岁爷!”凤城应声。
三公六卿怔住。
这是多爱重,今日这般重要时刻,他竟要带上南希这个王妃,更是定了南希身份。
南希坐在梳妆台前。
她早就知道凤秉御今日所举,她昨日与她说过,让她今日梳妆打扮,把那只九尾凤钗戴上。
见到凤城进来,南希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母亲、伯娘、嫂子,娉婷起身,福身叩拜。
“……”南余氏忍不住哭了出声。
这一生,这是做女儿的,最后一次对她们福身,从此,她就是这天底下最最贵重的女子。
“母亲!”南希轻唤。
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开口。
南余氏伸手扶南希起身,“去吧,王爷……”略微一顿,“皇上在外面等着您!”
“皇后娘娘请!”凤城出声。
屋子里的人都跪了下去。
南希看着至亲至爱的人跪伏在地,心里蓦地难受。
喜鹊、翠鸟立即上前,扶着她出了屋子。
今日天儿真好,太阳明媚,照在人身上,暖身又暖心。
院子里伺候之人,跪了一片。
南希轻轻呼出一口气,迈步走了出去。
远远的,就看见了大门口那高大的身影。
与他相识、相知、相许的一幕幕涌上心头。
凤秉御回眸,冲她一笑,朝她伸手。
南希瞧着,加快了步伐。
上前把手放在他手心,被他牵着上了崭新的御辇。
御辇却不是往皇宫而去,而是在京城大街上游走。
三公六卿个个诧异,等御辇转了一圈回到镇南王府时,更是惊的目瞪口呆。
“朕就算成为了皇帝,也不会住宫里去,朕要迁宫!”
凤秉御的话,更是让他们心惊胆颤。
迁宫……
劳民伤财不说,更是权利更替,他们这些老臣、旧臣,又有几个能得好。
凤秉御却是不管他们,牵着南希进了潜邸。
潜邸大门关上。
南希才轻声问,“你当真要迁宫?”
“吓唬他们的!”
“……”
凤秉御垂眸,认真看着南希,“娇娇,我从不在意你的出身,我要的从来都只是你这个人,但是天下悠悠之口难堵,就算你是郁从文的徒弟,掌管郁府所有,但皇后之位,后宫妃嫔之位,以及太子之位、未来天子外祖之位都太过于诱人,我要他们在我这里讨不得好,求到你这里来!”
“让我劝说你不要迁宫?”南希问。
“不,我要让他们知道,新皇冷厉任性,而能劝住、哄住的人,只有皇后一人,在新皇心里,皇后顶顶重要,世上无人可欺无人可辱,没见皇上都听皇后的话么!”
南希闻言,抬手捶凤秉御,“你又让我哭!”
凤秉御大笑出声。
真真是得意洋洋,又心满意足。
皇权大位到手,身边又有心爱的女子相伴,再等等,他们的孩子就会出生。
不拘男孩、女儿,都是他手心的至宝,比他们的娘亲稍差那么一点。
如凤秉御所言,他要迁宫,还真是吓住了不少人,也如他预测,不少人求到南希这边,恳求她劝说新皇,迁宫劳民伤财,万万三思。
南希自是应下。
如此到了九月初,凤秉御才松口,三公六卿开始着手新皇真真正正登基的事宜。
凤洲被关在养心殿,头发都白了,咳嗽的厉害。
直到养心殿大门被打开,凤秉御迈步进来,身后跟着成王、汉王。
“……”凤洲瞧着,冷笑出声,“好一出认贼作父!”
他竟是众叛亲离,成了一个最最可笑的笑话。
他那爹当真是偏心,当年传位,明明……
其实,那个时候,先皇就挖了一个陷阱给他,因为先皇的话没说,只是指着他。
如今沦为囚徒,他才明白,那一指真真恶毒。
成王看着凤洲,“都说虎毒不食子,你为了一个庶子,毒杀嫡子,那又算什么?彼此彼此,都不是什么良善人,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新帝登基,改国号承元,册封原配南氏为后,执掌凤印,居未央宫,管后宫诸事。
只是宫里人都知晓,皇后从进宫开始,就没踏足过未央宫,皆因承元帝说他身子不适,要皇后在养心殿照顾。
生龙活虎的人说身子不适,文武百官可不敢说一句不是,毕竟承元帝真真不好拿捏,朝堂上说一不二,很多时候,他就喜欢看着你们吵,吵的面红耳赤,他最后一锤定音,不容更改,不容反驳。
比如,凤洲贬为庶民,皇族除名,死不葬皇陵,赐鸠酒,罪名天下皆知。
再比如先皇后,贬为庶人,不可出成王府一步,却是留了一命。
改王、成王、汉王、正王他却留了一命,但是王位也就在他们这一代到头,后代子孙不得承爵位。
都是他一言定下,谁都休想反驳。
天冷了
养心殿烧了地龙。
暖和的很。
南希觉得日子其实并无太多差别,要说真有差别,就是凤秉御这人越发粘人。
“皇后娘娘,万岁爷回来了,正在寻您呢!”
南希拿着剪刀,正在剪梅花的手一顿。
“万岁爷今儿心情如何?”
“瞧着……”画妍仔细想了想,“瞧着和往常一样!”
南希嗯了一声,快速剪了几支梅花,递给宫婢装到篮子里。
刚要转身就被人从背后抱在怀里。
“剪梅花这种事,哪能让皇后娘娘来,应该让为夫来才是!”
熟悉的气息,暖心的温度。
很快大氅将她包裹住,手中剪刀被拿走。
凤秉御十分认真的问,“你想要哪一枝?”
南希回以一笑,认真挑选,指使着他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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