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十八章

还别说这集齐五件斗篷,花名册上整整写满一本书,由于这些人太多了,人生在世孰能无过?情节轻的去无涯书院学习,由她买单。情节严重构成不良影响,奸淫掳掠占进不知悔改的,才判处死刑,没收一切赃物补贴给百姓,这样一个开恩的张贴公告天下,就有人主动自首,而且得到了百姓的赞扬。

五毒教主自从得知此消息后,众多帮派成员纷纷都高发她,现在白天都足不出户直到夜晚才会带着面纱出门,这个是她这辈子都没想到的事情。

“夜魅……当初就不应该这样轻易放了你,居然已经威胁置次,真是可恶!”她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带着斗篷,飞跃在屋檐与屋檐之间来回,看着轮盘指着的方向,正对面就是链接西域与南州大山,而且那坐山的形状,像一个躺在琥珀中沉睡的睡美人,端详宁和。

太好了!天上雪莲生长的那座山终于知道在哪了,又观星看月,看着一团云雾缭绕,极光晕染的半山腰出,看着史书记载确定了方位。

“哈哈哈,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工夫,五毒好久不见”月红大笑声刺耳,对于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恶心让人反胃,这么多年还是喜欢半路上争东西。

“师姐,怎么天山雪莲又和我抢?是不是看着自己的脸也吃不下饭了?”她安排在宫中的细作,都被这个人杀了,真是可恶。她能预测,却不能改变定数,就在此捣乱!

“哼,师妹说话向来都不中听,劝你一句乘早收手,否则不堪设想。你什么都和我争,比个高下,一点没变”她要的统一天下,包括我儿皇朝,真是痴心妄想,与其看她挫败不如收走那天山雪莲。

大起就有大落,月红算得到别人的人生,却算不了自己,人的一生真的很短,除了女娲后人。

五毒根本不愿意听她废话,收起轮盘就和她打了起来,袖口一挥腐朽了草木,地上爬行的动物化为白骨。

月红则手持着长剑招招致命对准了师妹的要害,她的要害依旧是那些地方,谭中、风池穴、下跨。经过几个回合的发抖,两个人都疲惫不堪,草丛都化为灰烬,树叶都掉落,两个人不分上下气喘吁吁。

可是这时候,夜晚打更的人发现这两个服装怪异,她们身边都是枯草断树之类的,吓得丢下了铜锣,大喊“杀人啦,啊啊啊,女魔头杀人啦。”

嗓门又大,家家户户都因为黑山帮存在,本身提心吊胆的,这会儿半夜还未睡的,纷纷电亮了烛光。

“师姐,我五毒这辈子都不会输,只是暂时性的未拥有而已”口哨一吹,远处就跑来一只马儿,她飞跃过去跳在马车上逃跑了。

未曾拥有……师妹,那些东西一开始就并未属于你,师傅的预言之术也是一样,你至今都无法参透的,她板着五指算着,两边都要会伤亡,真是无可救药。

清晨,天刚刚亮的时候夜魅还赖在床席上,四肢很累的攀附在上面像个大字,被褥掉在地上,可见累坏了她的人。流云来了两次都将被褥给她再次盖好,这换药时间不能耽搁了,拍了拍她的后背,奇怪这几天为什么她这么嗜睡?

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前几日都以为她是因为操劳所致,难免诊断有些不明,可是看她胃口极好,爱吃酸的,有喜了……算下日子应该是青帝的。心好痛!手里的医箱子掉了下来,当初有些耻笑念方佑,喜欢的傻乎乎的。

他跪坐在地上,一点点拾起散落药箱的工具,念方佑难过是因为喜欢夏灵芝,而他难过是为什么……

“嗯唔……卿,几点了?”夜魅打了哈欠起身挠头的时候,看见大门开着,一律阳光撒在他的侧脸颊,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大早上的看到个美男,哦我的天呐!我衣服没穿好,头发还乱糟糟的,立马起身穿衣服,“咳咳,流云去把门给我关了,冷……”

流云?

她喊了半天没有动静的人,这究尽是怎么了。

他捡起地上的工具后,冷冷的说着,“这几日切末做太过剧烈运动,生菜、木耳菜、茄子和菠菜这些都不能吃,有什么叫小春和方佑去做就好”放下换药的纱布和药瓶,就大步的离开关起了门。

生菜、木耳菜、茄子和菠菜,她曾记得大夫给灵芝把脉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难道她也怀孕了?孩子是青丘文的!不行……这个孩子要不得,因为现在的情况太危险,如果让任何人知道,她会被作为筹码,以此要挟。

她穿好衣物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敲着门,怎么感觉像做错事一样?还有点心虚,“流云在吗?”

“师傅说他不在”团子接的话,“哎哟……”脑壳被翘了一个包,呜呜吔吔的叫声痛。

好吧……可能他知道她想干嘛,但是孩子是坚决不能留的。

她转身就走出了南州知县府,而且命任何人都不准跟随,带着面纱和斗笠,走在大街路上,问了附近的药房。

可是她所有行为,让几个女子看在眼里,守了一天的知县大门,都并未走出一个女子,都是穿着官服的衙役和女捕快,而这个人的穿着简单,一身白衣,这么冷的天都不披斗篷而是带着斗笠,行为很是可疑,最近帮主悬赏三十万两捉拿蛮女,会不会是这个人?

几个人凑在一起说了什么,待走出药房的夜魅,手里提着几袋药物的时候,才出门就被套上了黑麻袋丢上了马车被人撸劫持走了,人来人往很多,没有谁注意到这帮人的行踪。

而此刻的青丘文才收到楚巧命人送来的信笺,一听夜帝在南州受伤,就单枪骑着铁骑赶往了这边,几日的操劳走的时候都未打理,长了胡子在下巴处。

楚巧在泉州的半路早早的等着她,穿的桃粉牡丹袖的浣纱,那么冷的天也是未穿斗篷,有些瑟瑟发抖的看着来往的马车辆,在看到那风吹发丝在腾空飞舞,手拿长枪架着马来的男子激动不已,多日不见容颜更加吸引了她。

“青……青帝,楚、楚巧等候多时”该死的……怎么连说话都结巴了,一脸的娇羞妩媚不抬头眨眼的样子,我今天的妆容打扮应该很美,他一定会喜欢。

“嗯……驾驾驾”

……

看都不看一眼?她起身闷哼一声,也跳上马车紧紧的跟在后面,可是他骑的是铁骑,那马是他征战多年的战马,速度根本跟不上他,被甩在了最后面。

不出一个时辰,他就已经抵达了南州不眠不休,才下马他就摸了摸马兄弟的头,这跟着他都没注意过,喝了几口水吃了点稻草,就这么过来。铁骑也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被捕快牵了下去。

“南州知县拜见青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带我前去见夜帝”青书文拉了拉衣服,打了一个哈欠就径直走了进去。

“夜帝出去有一个时辰了,带着斗篷不让我们任何人跟随,老身也瞅着小春公公和念将军都未跟随,就听命了”南州知县说的时候额头有些冒汗,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怎么青帝都来了,却不见夜帝。

“你!你说什么?”单独出去一个时辰都没回来,而且都不带个随从?他直接跟在知县后面,冲到她住过的屋子,里面整整齐齐的,而且已经被打扰出来。

又找上了小春和念方佑,他们两都回答,一直在屋中等候听令,这几天夜帝都比较嗜睡,看其辛苦不好叨扰,只有流云神医去换药。

他一脚踢碎了,流云住的屋子,两个孩子在火盆旁捡着草药和磨药,流云正在看着医术。

“说!颜兮……不对,夜帝去哪了?你知不知道她到现在出去一个时辰都没回来,而且都不吩咐带个随从”靠~就看这个小子不顺眼,出事果然和这个人逃脱不了干系,青丘文抓着流云的衣口死死的拽着,脸贴在他眼睛两个人干瞪着。

一个时辰都没回来……黑山帮人做事一向以静为为守,鬼娃猛然一起身就拉扯到伤口,捂着疼痛的说着,“坏了,黑山帮人死了那么多,肯定这几天都盯着知县府,你!究尽和夜帝说了什么,她才单独行动”那个夜帝不是蠢女人,单独行动她是不可能的。

念方佑和小春也在门外听的清清楚楚,夜帝……没有回来!神色紧张的全部看向他。

她没回来……

脸一下煞白了起来,他告诉她别吃那些东西,难道她知道自己怀孕了?立马推开青丘文,“她怀孕了,可能要打掉孩子,不想任何人知道。我们赶快,分头去找!”书掉在了地上,立马跑出了门,脸色慌张,小夜夜……你千万不要出事。

怀孕了

青丘文长大的嘴,前后分开差不多也有八天左右,孩子是他的……该死的,尽然想打掉他的孩子,想也别想!

“方佑,你带点人去搜附近所有的药房,我带人去一路问见过她的人,团子鬼娃你们有见过她走时候穿什么衣服吗?”小春没有那两个男人急躁,听了前因后果,现阶段不能盲目的去找,夜帝去往了哪个方向,出来后遇见了什么人,又去了哪每个环节都不能少。

“我跟你们一起去,他们的藏身地点没准我知道。只是……流云公子回来时候脸色不是特别好,不见夜帝所以我们没开门”鬼娃看了一眼团子,两个人都默认的点点头,他们两个都是孩子,怎么知道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小春摸了一把脸,这都什么事啊,一下子焦头烂额了起来,“团子你备好药膏在府内等消息,万一夜帝自己走回来了,好有人通知我们。”

要是有狗能知道夜魅的气味就好了,还能让它寻味找人,西域的猎犬就能赶马赶羊,能识人方位,西域……秋田!?

念方佑才离开,他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不就跑了个小白脸,天天喝个烂醉,一直敲屋子的门都没反应,撞开门的时候,看见她喝了头着地,在凉席上吐泡泡。

一支飞镖戳在的大腿上,将她刺激醒,“谁敢偷袭猎头寨寨主秋田!”拔掉大腿上的飞镖,抬头一看果然是这个银发小子,“小子,大白天闯我闺房,撞我门,还偷袭我。不怕我抓你回去生孩子?”世上男人千千万,想通了走一个还有下一个,一个会比一个乖。

“夜帝不见了,能否劳驾女侠,控兽追回?”他也不想去打扰一个失恋女子,可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秋田一听夜魅不见了,立马穿起了鞋子,喝了一壶的茶,茶能解酒,脑子好像清醒了很多。

跑去后院,找了一条黑狗,小春也跟在身后,一路上拿着夜魅常披着的那件斗篷,凡是与夜魅交谈过的人。都抓着一一问个遍,一点头绪都没有。

就在这时候,鬼娃和青丘文跑了过来,问他们两有没有消息?都纷纷摇头。

流云一生从未像今天那么慌,他甚至有些害怕,害怕失去害怕痛苦更害怕思念,一定不要有事。夜魅,我不是存心不想见你,而是我一想到是青帝的孩子,我就不服……

情感瞬间的爆发,他从未想过会这样,他是真的爱上这个叫叶莹寄居在小夜夜身上的这个女人了,终于看清不是因为小夜夜的身体躯壳,而且她的人。

现在人群中,左看看右看看,走进一家生意还特别好的药房,虽然离知县府隔着有点远,不过这才是她的做事风格,太近容易被人发现,只有远一点看着大还靠谱的药房,她才回去。

“掌柜,有没有一女子,晨时买了这些药”他将药房子写了下来,小心翼翼的问着,不让其他人看出破绽。

“有!说起那位姑娘还奇怪,不仅买了这些药,还买了避子药,说是不要男人吃的,要女人吃的”药房掌柜是个女子,老是喝这些避子药,都是男人的事,紫荆朝的妻主是男人天,天塌了谁来撑起家,所以对女子常喝对身体有害的药物,她们没有,都没人买,也不会。

一定是她!只有她才会让自己避子,因为她曾也让他开过,只不过药量到现在肯定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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