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十一章
月红在夜魅落泪的时候,用瓷罐接住了眼泪,泪一滴滴在瓶中。她谈了一口气,“哎,二次中毒,束手无策了,五毒的毒真的无解的”第一次可以解毒,这第二次就不行了,因为不是谁都有和她一样的毒体。
走到雪莲处的时候,往上面就滴下了夜魅的眼泪,瞬间那雪莲花都融化,一朵美丽的菊花在那,鲜艳夺目。她轻轻的就摘了下来,吃上了一片后,照照镜子还是那张脸一点改变都没有!这史书都是骗人的,丢弃在地上。
“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我爱你……”流云说完这句话后,渐渐的闭上了眼睛,眼泪滑落在嘴边。
“啊啊啊……啊啊啊……流云,呜呜呜”
她死心裂肺的怒喊着,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第一次遇见他救了她,她却将他绑走。第二次,她快死的时候,再次救了他。这是第三次,用生命保住了她,傻瓜!真的是大傻瓜!你从来都没有弄丢过我,只是我们明白自己内心的时候,太晚太晚。
鬼娃的眼圈也湿润了,想捡起地上的菊花放在流云胸前的时候,发现这东西不溶于冰面的水,而且五毒的血都绕开它流,便立马拾起,让念方佑吃下。
念方佑看着小手里的一花瓣,半信半疑的吃了下去,好像体内的毒素迅速溶解一样,五脏六腑没有刚刚那样的疼痛,一点点的试着站了起来,撕开膝盖上的裤,发现肌肤并没有发黑发紫了。
鬼娃眨眨眼,好神奇!又看见快奄奄一息的秋田,摘下一花瓣放在她的嘴里,她的嘴唇也是渐渐的恢复自然色,睁开了大大的双眼,难以置信!洒家居然还活着。她一把抓着菊花,连扯下一半花瓣,喂在白鹤的嘴里,期待的眼神看着。
“姐姐,快让流云公子吃下,你看他们都没事了!”他抓着剩下的半朵菊花,兴奋的指了指大家。
夜魅吸了吸鼻子,青书文也走到了她的身边,点头默许。她小心翼翼的一片片摘了,放在他的口中,脸色是渐渐的好了很多,背后的肌肤也好了,但是依旧没醒。
但是白鹤却闷哼一声,唰的一下睁开了双眼,但是肚子依旧穿透了动弹不得,还是最后的力气,抬手轻抚着秋田的脸,“别费劲了,我的肚子已经穿透了,好痛……可是我的心却很暖,来生再见……”这次终于把想说的话,用最后的意识告诉了她,谢谢你肯娶我,也谢谢你来过。
秋田眼泪也滴答滴答的掉了下来,紫荆朝向来都是女人保护自家男人的,为什么这小子那么傻就像冲撞上去,抱着他的头靠在额头上,感受着他的气息,最后他手垂掉在地,没有醒过来,永远也不会醒了。
夜魅看了白鹤,他都醒过一次,只是穿透肉身,没办法再活过来。为什么流云只是血沾到肌肤,一直都不醒,她开始放平他的身体,做起了人工呼吸,又按压他的胸腔。动作不断的重复,耳朵贴在心口处,始终都听不到他的心跳,不相信……不可能……
“节哀顺便,他是二次中毒,夜……魅……”月红走到她的身边,搭在她的肩膀上,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姑娘真的很痴情。
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并没有再说话,捂着嘴眼泪也跟的掉了下来。
青书文从身后抱住了她,紧紧的没有松开,“不要辜负他最后的心愿……我们将流云带离这里,好不好?”原来妻子也是爱着他的,而且很爱很爱……看着夜魅伤心欲绝不肯放弃的样子,心疼心痛的无法呼吸。流云,打架你打不赢我,可是唯独一点你却赢了我,那就是在她的心里,她更爱你。
夜魅撑着力气,任何人想要去拉起她,都被推开。她拉着流云的手,背着她一步步走出了山洞,一路上什么话也没有说。
十个月过去了
整个不愉快的冬季就这样结束,迎来的春天最美的风景,百花争艳鸟儿在空中唱歌,蝴蝶在花草中翩翩起舞,所有的一切仿佛万物复苏一样,生机盎然迎来的紫荆朝最繁荣的一面,家家都过上了好日子,百姓安居乐业,在这里没有最富有,也没有最平穷的,人人平等。大街小巷,将夜帝的世纪像说书一样,与每一位路过的村民阐述。
紫荆朝现在是连西域人都向往的地方,因为这里治安好,而且作为百姓的待遇好,可谓是人间世外桃源。更多其他朝度的人,都纷纷迁居在这里,生儿育女做起了买卖。而夜魅开的醉梦居更是火片整个大江南北,更多地方模仿这的装潢,还有里面的菜单,就是模仿不了这其中的味道。魅衣阁也将生意拓展到了西域,那的人们不再穿什么兽皮衣服,更多的喜欢上了这的服饰。
一辆马车匆匆忙忙的赶往,紫荆朝上面还插着青朝的锦旗,任何宫女太监还是官员,看了都立马停止,俯身叩拜。
凤凰殿
所有的夫侍都把门围着堵住了太医的出路,里面的女子叫声非常的痛苦,“啊啊啊……痛死我啦!”
赖安心和几个弟弟们,来回来回的走过来走过去的,紧张的不得了。
但是在一阵婴儿的啼哭后,终于所有人都送了一口气,青朝的马车刚刚抵达的时候,也听到里这婴儿的哭啼声,立马携开了车棚,飞了出来。踩着秀男们的肩上,一步步的飞蹿踢开了,凤凰殿的大门。
太医抱着一个可爱水灵灵大眼睛,而且常常的睫毛,砸着手指的婴儿走过来。但是绕过青帝,抱给了赖后看,却被青书文一把抢过,“我才是孩子的爹,都说孩子长什么样,第一眼就要看生他的父是谁。”拉开被褥的时候,看到是个女儿,笑的更开心了,左亲亲右亲亲的。
“太霸道了!公主我也有份,要不是我精心饮食,妻主的胃肯定难受”孙萍萍气的插着腰,挥着手里的丝帕,感觉气的快冒烟。
“喂喂,我管你是谁,排队去!”念白非常的不爽,牵着身旁一岁多的小男孩,说好的答应小小白看妹妹,可是青书文这家伙一直抱着不放,真是太过分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公公服着一个身穿一身白衣,头上带了龙冠的太子走了进来,他没有这些父亲们那么急躁,而是第一时间跪在赖安心面前行礼,将手中的小肚兜拿了出来,“父后,我就说会是个妹妹,你看儿臣的绣工如何?”
一听说母皇要生了,连忙从太傅家坐着马车过来,衣服都没来的及换。就抱着早就绣了好久的红肚兜拿来,上面的绣工精雕细琢,花边的绣纹都是如意,如意万事逞心如意,中间荷花闭月羞花的意思,里面都充满着哥哥对妹妹的爱。
赖安心点点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男子就是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能绣得一手好的男红,但是妻主却觉得这个孩子聪明,而且勤奋好学,非要立个太子与太女齐并,说男孩女孩都一样。
“哟,小太子都长这么大了,来我看看什么肚兜”青书文好奇的一把抓过来,就给自家闺女给穿上,这是自己的宝贝,不给其他人看。
小小白嘟着嘴,甩开了念白的手,一个纵身翻越,将怀中的宝宝抢过,抱在怀里。略略略的对着这个讨厌的男人,吐舌头,于是大家都凑过来看着这位公主,笑起来和夜魅一样,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样子十分讨喜。妹妹的身体软软的,手小小的,好可爱哟。
团子这时候洗了洗手,这段时间长高了不少,而且也长出了喉结,早熟的他学起了师傅当年的模样,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来背着手,大声呵斥着一群顽皮的人,“夜帝需要休息,尔等先行退去,公主尚小,各位的脏手别去碰她的脸”闷哼一声又走了进去。
嘿我去……这团子,越长越像当年那个流云,这看不惯脏东西的样子,真的惹人讨厌。他的手,可是出门时候洗了好几次的,为的就是来抱抱公主的,这话说的贼难听。从小小白手里抢过孩子后,将孩子丢给了赖安心后,卷起袖子朝屋内走去。
“咦?哎……这个弟弟有点莽撞,喔喔喔,父后抱抱”赖安心接过抱的时候,很小心翼翼,都说小孩子不要右手抱,要左手抱和太子一样,才舒服不容易打盹。做个几个鬼脸后,才出生的小公主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惹得大家争先恐后的抢着抱。
走进了屋内,看着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夜魅,他走过去拉着她的手,放在脸颊旁。为她擦去了汗水,真开心第一个孩子,就是他与她生的,这一天真的期待了好久好久。颜兮……你给了我做父亲的快乐,和做丈夫的责任,太多的惊喜和意外。
夜魅扭头看了他一眼,虽然刚生的时候有点痛,可是生出来后就特别的开心,又特别的难过。眼泪滑落在脸颊上,刚刚生孩子的时候,她看着团子的身影,喊出了流云的名字。这是他死后的第二百八十天,每天都在想他……想他……
第一次见面,他在邪魅的笑,好似对他来说小白一碟得意洋洋,又感觉救人的快感一样,小男孩吐了好几口水出来,缓缓睁开眼睛,众人惊呼鼓掌。连连扶起一身湿了贴身的墨色如画江山半水的美男子。
那一刻,她觉得他好像是天使,一个笑起来坏坏的天使。
“书文,我们的孩子,姓青,名流稣。好不好?”这个稣是耶稣的稣,他本就是一个天使一样信仰的存在,流又是他的化名。流稣出生的今天,也是流云的忌日,真是凑在了一起,好像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
青书文当然知道她的心思,脱下了鞋子,钻到了她的身旁,抱着她的腰。其实不用她说,他也有这样的想法,若不是当初流云用性命换来妻女,恐怕看到不她们。他的吻,轻轻的吻在她的眉心处,手却轻轻的搭在她的小腹之处。
“那是自然,青流稣这个名字多好听,待你多睡会儿,我与……咳咳咳哥哥们,给流云上几柱香”
“嗯……你真好”夜魅头靠在了青书文的肩膀上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大雪天有一位男子,他手里采了一朵灵芝向她走来,然后为她撩起了刘海在耳后,亲吻在她的唇上,他的双眼满满都是她的影子,每个眨眼的瞬间都没放过。
他嘴角上扬邪魅一笑,勾起她的下巴,“娘子,你看这大雪天我给你采了灵芝,正好给你熬成药给你补补……”
两个人相依偎在一起,手牵着手走在雪地里,留下的都是她们两个脚印。
猎头寨
秋田吸了吸鼻子,擦了擦脖子上的血,将一头黑熊塞在了马车上,又与身后的与她一样皮肤黝黑的小男孩,数着手里的野兔,一只、两只、三只……全部抱了塞了进去,今年的野兽好像比去年多的多,每只都是肥肥的。
小男孩一步小心摔倒,磕坏了两颗门牙出来,拿着两颗呀,呜呜大哭了出来,“娘亲~呜呜我的牙掉了……本来就没有妹妹白,没了门牙更丑了。”
谁知道秋田听了更不高兴,揪着兔崽子的耳朵,上了马车,“你呀的,你是我儿子,居然还嫌弃我黑?你妹妹白,那是他爹貌相好,不然当年你娘咋把他强办了呢?”一脸的得意洋洋,白鹤可是她看中的男子,自然是帅的没话说,可是这小子居然一句没听进去,哭的更大声,一耳巴子闪了过去。男娃就是应该揍!要不然长大了就揍不了了。
“坐好!这些东西都是送去给你干娘的,今天她生娃,哭哭啼啼的不吉利”打了那么多野味,应该够补个春天了,哎呀这女人生孩子苦,这滋味她也体验过,所以月子一定要做好,身体能量要跟的上。
“呜呜呜……娘亲偏心,只打我不打妹妹”
……
臭小子,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打是亲骂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