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原来齐梅与一武林世家有婚姻,被庶出算计与柳守恒有染,那家人提出要么换人要么婚约作罢。
自然齐梅换成了那个庶出。
齐梅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也就不做挣扎了。
便宜了柳守恒从一个穷书生一跃成良驹。
在平阳椒帛镇也有了个半大不小的官做。
齐梅生下柳瑾之之后便满心烦扰身体也不好,就由着柳守恒的母亲带着。
柳守恒的母亲及其功利和算计的一个人。自然就带出了柳瑾之这样的人。
待齐梅反应过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在产下柳磬儿的时候连着柳夕晨一同生活在了临都,在柳守恒提官到岳阳的时候这才过去一同生活的。
“你知道的还挺全的啊!”
“这个事在临都算是都知道的事!”
竺怀幽轻啄一口茶。
“哎!好在我现在是敌国的虏妃有幸逃过连带的罪罚,柳磬儿跟陈怀王一起,陈怀王又有功在身,自然免罪了,你说这个柳瑾之多惨啊!”
“她不惨,她早就被临都掌兵权多表哥节奏了”
“?这是什么路线!”
“曲线救国的路线!”
竺怀幽笑的格外的深。
“这件事怀王做的很安全啊,不参与任何的争斗将兵权交出,依着晋守之间的亲份关系而安安稳稳的度过这场大乱!”
念善听的有点头晕。
原来皇后的母亲是临都前怀王的女儿,与齐梅的父亲是兄妹,当初皇帝取了皇后就相当于收服了两个王爵,让其无他想法。
依着前陈怀王怀王两家皇后帮助皇上在夺嫡之争中胜出。
待登基后又取了前陈怀王的庶女,美名其曰亲上加亲。
娶进后也是久久不得宠和不待见都是装的。
只能说这个晋阳皇走了很大的一个圈,将皇后圈的死死的,可能这个中毒都是早就知道的,不然陈怀王的药不会那么及时的送过去的。
想来也就是她那日偷的小瓶子,里面装的就是救命的丸子。
“这次怎么不见陈怀王来!”
登极大典应该是各王爵、诸侯都应该到场的。
她似乎没有见到那个陈怀王,也没有见到那个怀王。
“边陲山一自称占山王之王的人不痛不痒的攻打着晋守,扰的过往商户和百姓苦不堪言,齐湛抽不开身前来!”
“啧啧!真的是人人都想称王!”
“如果这个世界一切你说了算,你不想称王?”
“想想还真的有点想呢!”
念善偷偷一笑,那种感觉也太爽了吧,难怪那么多人为了那么一个位置挣破头。
“没有传承玉玺就当不了皇帝吗?”
念善吃着手中的糕点装作不经意的说着。
“也不是说不能,只是有点不服众,传说这个传承玉玺到手的人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人,那么多人信天命,自然就觉得只有传承玉玺在手的人更显的名正言顺罢了!”
对于什么传承玉玺才是真命天子的说法竺怀幽表示很不屑。
不是能者多助者才是天命任之的吗?
就凭一个谁都没见过的传承玉玺就让世人诚服那也太荒唐了。
两人在茶馆里听着说书人半真半假的故事,望着人来人去的茶楼,雪慢慢的停了下来。
“雪停了!”
“回家吧!”
“嗯!”
不知何时念善已经接受了郡都是家的说法了。
“等等!”
差点把老主持给忘了!
“对了,先去庙里!”
念善微微一愣,她什么都没跟竺怀幽说过,却都能被他猜到。
念善忍不住的弯起嘴角开心的笑。
原本没有修缮的破庙再怎么穷困老主持都不会让庙里段了香火,如今却是一片漆黑。
念善心中大惊迈着大步进去,从里到外找了个遍都不见老主持,佛像瘫倒,所有的一切都被摔打在地上。
念善在原地有点慌乱。
老主持的本事她很清楚的,一般人是带不走他的。除非是很厉害的。
想要知道这些事···
念善脑海中闪过一人。
“我去趟笑面堂!”
“我陪你!”
“嗯!”
慕寒堂主躺椅上一派自在的轻晃着,一杯清茶举起就被一个黑影闪来一把打掉。
“啪!”
茶杯掉落的清脆声。
“你将老主持带哪里去了!”
本想发怒的慕寒听到生硬瞬间萎靡了。
“什么老主持啊,他不是好好的在庙里吗!”
慕寒很是不解。
“哪里有人,那灰尘都开始堆积了,显然消失一段时间了。说,你把老主持弄哪里去了!”
“我的祖宗啊,真的是冤枉啊,就你跟老主持的关系我照顾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去加害他,你莫要着急我托人给你查查!”
慕寒急急起身换来后堂的人,两人说着什么,那人一直点头然后出去了。
“我这就给你查,您跟幽若王坐好先喝杯茶!”
慕寒连连示好。
“齐乾兴出事了你却安然,看来你不是为他办事的!”
竺怀幽淡淡的说着一双眸子审视着始终笑盈盈的慕寒。
“这···哪跟哪啊,我们只要收钱就办事,谈不上专门为谁办事!”
竺怀幽没有多问,念善此时的眼中都是焦急,似乎在意不到任何事。
不一会儿有人在慕寒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慕寒眉头紧锁来到了念善的面前。
“被柳瑾之派人抓去的,我想她应该是想用主持来与你跟她交易什么,没想到还用到主持自己就先倒下了!”
慕寒眉头紧锁,那连若要杀她这件事多半也是柳瑾之授意柳,为什么派人去杀自己又抓了主持?
“应该是如果不成功就能用老主持来威胁你,甚至还能对我做些什么!”
竺怀幽淡淡的说着。
“那知道老主持现在在哪里吗?”
念善比较着急。
“就关在你之前关过的地方!”
····
那地方好不容易逃出来,若不是有另一拨人的打头,竺怀幽也没有把握能打进地牢。
竺怀幽和念善同时皱起了眉头。
“上次也是侥幸,经过上次的变故和几次的宫内大变怕是所有的地方都更加严守。
“有没有什么熟人可以做做手脚什么的?”
念善期盼的望着慕寒。
慕寒心中一虚。
“以前还有点可能,自从那个地牢跑了你和另外一个人之后,皇上大怒,劳中所有人的看守都诛九族斩首午门外!你想想,地牢的人都是皇上自己亲手挑选栽培的亲信啊,连着都给杀了,可见严重性,若是皇上真死了那还好说,可是如今皇上还在,地牢那边是出再多钱都没人敢做乱的!”
念善又陷入了哀愁,难道不成真的要她自己来了。
“我陪你!为了保守起见,我再多交些人来!”
“不!人多反而容易生乱。”
“那我陪你!”
“要不,不介意的话,我倒是也可以的帮下的!”
慕寒小声的说着。
念善看了看想了想!
“好!你打头阵!”
····这个可以反悔吗?慕寒有种自己挖坑自己埋的感觉。
“那···如果突生变故还请幽若王和王妃尽量捞我个全尸!”
——
“钰儿、良儿,这么多年了,朕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对你们好了!”
皇上脸上满是感慨。
齐钰眼眶泛红。
“良儿,不会怪朕吧!”
一名温婉眼中充满善良的女子缓缓摇着头。
“她的毒太狠了,就算是湛儿送来的药也解不了所有的毒,所以,朕时日无多了!”
皇帝说着眼中漏出了不舍。
“不会的!”
齐钰还有期望。
“儿臣,这就启程去林云山把云深子请来!”
皇帝无奈的摆摆手!
“无用的,朕身边人的能力朕自己很清楚,毒已入心肺渗骨髓了!好在一切都来得及,为了你和你母亲,朕觉得值了!”
齐钰眼眶泛红。
良人轻拂过眼角的泪水。
“其实,我并不想要那么多,我说过哪怕你被流放我也跟着你!”
良人说的及其无奈。
“可是如果不夺权,我又怎么可能将你从大哥手里夺过你!”
良人眼中微微闪过有很多的无奈和无可奈何。
“我依旧还是往日的那句话,无论你做什么干了什么,我都相信你!”
皇帝听着眼中温情闪烁。
温馨的时候晋阳皇脸色一变吐出一口鲜血。
“钰儿,你过来!”
齐钰压低身子过去。
晋阳皇在齐钰身边说着什么。
“父皇··我并不~····”
“你听我说完!”
齐钰眉头紧锁始终担心着晋阳皇的身体。
“儿臣还不想这么早知道这些!”
“不早了,你该更早就该知道的!”
齐钰敛下眼眸。
再这之前,朕要为你铲除所有的异心者,晋阳皇暗自说着。
三人屏息在地牢上方的房梁之上,看着几乎不间断的守卫巡视。心中又是抑郁了几分。
念善踢了踢慕寒的后腰。
慕寒满脸退缩的模样似乎在说着。
“咱们走吧!”
念善眼眸怒瞪。
一副你敢退缩你就死定了的模样。
竺怀幽靠近念善一副你大可以试试的模样。
慕寒心中一凉准备打先手,三儿耳边传来一阵话。
“勿要管我!”
念善看看竺怀幽,竺怀幽看看慕寒,慕寒再看看竺怀幽。
慕寒扯下面巾用口型说着。
“听到了吗?”
念善跟竺怀幽同时点头。
“走吧,这人都到这地步了,谁还拦得住他啊!”
慕寒挪过来轻声的说着。
念善皱起眉头。
“可是····”
“善儿,回去吧,我没事!”
老主持的话又在念善的耳边听着。
这回慕寒和竺怀幽倒是没了反应,看来这句只有她自己听到了。
“我知你想什么,去吧,莫要为了我拦住你想要走的路!”
她想要走什么路,她的路就是带着老主持和孩子们安安稳稳的度过余生不饿不冻!
念善红着眼眶。
“走吧!”
念善轻声说着。
三人快速的消失在皇宫的黑夜中。
慕寒回到堂主瘫软的坐在地上。
念善一直低沉着脸。
竺怀幽轻轻的拉着她的手。
“据我所知上个能做到不知不觉传音入耳的人已经死了,你的老主持这么厉害,他要是想出来一会儿的事,再多上一倍的守卫都拦不住!”
念善忽然皱起眉头。
“我一直知道老主持的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这老头子藏那么多,早知道就将他绑出来再教我的!”
念善面上说的愤愤的,心中却是苦涩的,他不明白的老主持为何选择留在那里也不跟她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竺怀幽轻轻的说着。
念善忽然恍然大悟。
是啊,她不管做什么,钱财何处而来,老主持都不会过问,选择相信她无微不至的依旧如初的照顾着她。
竺怀幽的一句话让念善脸上的神色不再抑郁。
慕寒浅浅的看着。
这个女人···是他自己亲手送过去的女人,如今为何有种悔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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