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竺怀幽已经很久没回来了,该死的是念善居然觉得好想念。
不行,一定是她太闲了。
念善起身换上一身黑衣带好面巾正准备出门,刚起身跃起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给带回了房间。
“这么晚了,去哪里?”
竺怀幽的声音有点疲惫。
“我这也有自己的事干不是!”
念善不敢说没有他在实在是太无聊了。
“你是真的闲自己命太大吗?几次,每次受伤那么重,你是要心疼死我才甘心吗?”
竺怀幽软软的哀怨着。
将头埋进念善的颈窝。
“这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去了趟平阳又没了,回来之后这么重的伤,又削瘦了几分,是我幽若王养不好你,还是你不好养!”
“我任由着你进出任由你干什么,可不代表我能任由你带伤回来!”
“这个···江湖中人哪个不受伤的,我又不是坐在闺阁绣花听曲儿的富太太!”
“·····”
竺怀幽为念善脸上的不以为然而无奈。
“好像绣花听曲儿,是个好主意!”
“?你可别让我干这些,我保证我会跑的!”
念善感受到了不好的预感。
“我可以任由你进出,但是江湖任务别去接!仁义堂也别去!”
念善紧咬着唇很是纠结。
“这样吧,任务我不解了,但是仁义堂我还是要去的!”
竺怀幽沉默许久终是妥协。
“可以去,但是堂会之间的事只可听不可管,更不可参与!”
“这个要看情况了,我尽量不参与殴斗!”
念善郑重其事的答应着。
“记住了!”
“你给再说一遍,你在说什么,信不信小爷我揍死你!”
此时的念善少年音挑衅,提着刘达道的衣领论起拳头就打了下去!
全然忘了昨日与竺怀幽的一番对话。
“说就说,你就占了一个夜神神偷的名号,点用没用,还占着仁义堂义堂三主其一!”
男子捂着脸毫不畏惧的说着。
“小爷我评什么本事占着堂里的哪个不是清楚的,你一个新来的多久,居然质疑小爷!”
“你多久没为堂里做事了,时而来时而走,几次大事堂里你都不在!”
念善气炸了。
这个义堂三主也是她曾今拿命换来的,居然这般被人质疑。
谁不知道,秋水堂连带做的还有一个强大的杀手堂,专为权贵或是江湖大佬对付江湖难产的主。
堂主被人暗算中毒,是她只身险些废了一条手臂去将解药偷了回来的。
看着堂主安然之后,她才忍着重伤和拖着昏沉沉的身体支撑着会到了庙里。
她醒来的时候老主持嘴唇干裂出血,感动的说着自己念了三天的经文这才求的佛主将她送回的!
接着她好了之后就被老主持禁足数月,抄经念佛,那段日子过的那么痛苦,她怎么就不能当三主之一了。
“呵呵,一个整日带着面巾进出堂口的人,居然是三主之一,莫不是守着堂主什么好趁机偷取!”
念善一听火就上来。
谁人不知她就是要偷到堂主身上的东西。这说出来不是智障吗?
“你是何人!”
堂主缓缓的从外面进来听到了所有的话。
“小的是刚啦的!”
那人一改防擦的态度,对着堂主鞠躬屈膝的。
“我是说·····”
堂主带着面具都能感受到的冷冽。
狠狠的扣住那人的脖子,身高的差距让堂主伸直了手就将那人提了起来。
“你是谁派来的!”
平日温和的语气变得的清冷,让人不见表情都觉得不寒而栗。
“堂···堂主,误····误会!”
那人蹬着脚挣扎着,用着呼吸都力艰难的挤出一句话。
“神偷夜神是之无愧的三主之一,容不得你一个新来的质疑,不知道就去打听,莫要脏口,仁义堂谁人不知,他神偷夜神就是要近身偷取我身上任何一物就算赢,拿此时激将我仁义堂夜神,到底是何人派你来混淆我仁义堂的~!”
那人仅仅是对上堂主的眼神就吓的不敢动弹,睁大着眼眸求助,眼中充满了恐惧。
堂主丝毫没有放下意思,堂中更是没人敢阻拦。
堂主手一收,那人随即双目翻白脑袋一垂没了声息。
“谁将这人收入堂的!”
轻轻的语气问着,却是没人敢回来。
“一个都不知道?”
“是···仁堂的三主之一!”
有人小声的说着。
眼眸微睨瞧着那个人。
“知道了,将廖清风唤来!”
“回堂主,廖主已经好几日没来了!”
“哦~~真是凑巧!”
堂主淡淡的说着望着那个始终低着头汇报的人。
“以后新人不知乱将,希望在堂的老人能够多多讲解,免生堂中猜忌,大家虽有上下,但都是兄弟,我不允许任何教唆堂中任何一人的关系!”
“仅听堂主提话!”
堂中的人纷纷单膝跪下双手抱拳。
念善心中更是觉得欣慰。
虽然她知道堂主并不会因为这样的事就随便猜忌身边的人。
但没想到这么果断和冷冽的就处决了一个人。
看来也是给堂中的人警告。
两人来到了堂主的书房。
“你真觉得是清风?”
“不可能!”
念善这才放心。
“清风不可能随意不跟你说就离开仁义堂的,仁义堂你不在都是他在打理的,若是真如那人所说几日不见,会不会遇到什么事了!”
念善不禁担心了起来。
“我也找了他几日,今日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我却ID难过他遇到事了!”
堂主虽然戴着面具但是能从他的语气和眼神中看出他的疲惫和不解。
“仁义堂就没有一个可以查出清风在哪里的吗?”
“能派出去的都是深藏着不到关键时刻不派出去的人,依旧一无所获!”
念善皱着眉头。
“清风不在,你又是的散客,常驻堂中办事的信的过的只有清风了!”
堂主一股哀怨。
念善心中一惊,这是抱怨吗?
“这个···你也知道打理这种事什么的,我真的不是很拿手!我散漫惯了!”
“不行的话把连若唤回来呗,不是还有唐凌、屈尘、木凉圣他们啊!”
念善心虚的偏过头。管理堂中事就代表着就要带在仁义堂,她怕到时候竺怀幽会先将铁蹄碾到仁义堂不可。
不对啊!竺怀幽凭什么要为了她将蹄铁碾到这!
要不!试着待几天。
不不不!万一人家根本就懒得搭理你,那不就是尴尬了,她现在待在竺怀幽身边完全是因为养老式的生活让她舍不得离开罢了。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多生事端了!
念善忽然灵光一闪。
慕寒这边有生意合作定然会帮忙的,竺怀幽又是绝尘堂的,仁义堂查不出来的事,不代表他们两个堂查不出。
人多好办事。
这边想着就火急缭绕的告辞了。
堂主皱着眉头想着一些事,和最近江湖上的门派纷争。
回到府中上下翻边了都见不到人。
连篱落都找不到了,想来应该在边关那边,而边关那边应该蛮急手的,不然闲置在府里的篱落不可能离开府的。
说着,念善拿着一件貂绒披风就带着她的大兄弟去军中找竺怀幽。
下马直奔军中,守卫都见过王妃,自然没有拦着,看着念善又跑的那么急,以为念善是太想念王了。
两个守卫相视一笑。
“王妃是来找王的吗?”
一名士兵急急拦住。
“嗯!”
“王,在守卫换岗的时候就去前线对阵了!”
什么?哪有大半夜干架的!
“想来也是那两人没想到通知,我这边安排人送王妃回去!”
“不用了,你告诉我竺怀幽在哪里就可以了!”
念善有点着急,这场仗竺怀幽自己都上去了。
连胡斐和篱落带上了。
“这个~~~~”
士兵有点为难,毕竟王妃是个女子。
“王妃要不就在丈中等着吧!”
士兵最终退而求次的说服着。
念善眉头一皱,那么无聊!她才不守呢。
“那没事,不用派人了我自己先回去!我先去竺怀幽的帐中转悠一下。”
“王妃还请在王的帐中休息,待回去时还是派人送去比较安全!”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责罚还是派人送回去比较安心。
“那···不用送了,不麻烦你们玩就在他帐中歇息了,不要派人来打扰我了,我直接睡下了!”
真是个小心的士兵,回头她一定要好好像竺怀幽推荐推荐这个士兵。
“给王的帐中加派人手,以防有心人突袭,王的军帐一只是探子杀手直奔的地方,莫要牵连了王妃!”
那人说着开始部署。
这什么跟什么啊,她还想溜出去的啊,结果弄巧成拙了。
好样的!
念善皱着眉头在竺怀幽的军帐中的战事布台上看了又看。
早知道徒生出这么多麻烦,不如偷偷的溜进来又偷偷的溜出去,现在好了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偷偷溜出去。
念善熄了烛火,迅速脱下外衣穿着一身的黑带上面巾,这个帐篷都是布做的也没有可以揭开的房梁。
有点麻烦,看来要割布了。
透过外面的火光,念善心慌了。
整个帐中一圈都站满了人。
这个·····
看来下面出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瞧瞧的上面。
心瞬间凉了,没有横梁可以支撑。
真的只有遁地术才能出去了。
可是她不会啊,她只会飞天啊。要腾空在上面开个口子出去真的是挑战啊!
只听外面打斗声起。
周围的一圈人纷纷去参加战斗。帐篷上方忽然被割开,跳下来,念善早早的就闪进了布置抬下方。从怀里掏出迷粉。
“怎么不在!”
“不是说这个幽若王今日早早就睡下了吗?”
“情报有误吗?”
“不可能的,是他身边的人给的消息的!”
念善紧锁眉头身边的人?
竺怀幽身边有作细。
谁?
显然篱落和胡斐是不可能的。
“撤,前方抵不住了!”
想走?
念善借着黑夜和自己夜能视物的优势快速闪在二人中间撒出迷粉。
二人骤然倒地一丝反应都没有。
念善翻出竺怀幽房中的绳子将二人狠狠的捆住。
在大冬天热的面巾都扯了。
火光瞬间通明,帐篷的门帘被掀开。
望着正在捆绑的念善,篱落有点不可思议。
“就你们这速度怎么抓人!看什么看,还不过来帮忙!”
篱落有点难以消化眼前的景象。
然后再命令人将捆绑的好的两个人带出去。
“不知夫人竟然会在这···还~~~”
篱落有点不知该怎么说,虽然城门一战篱落也是见过念善的身手的。
但是此刻忽然出现还毫无损伤的抓了两个人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止篱落惊呆了,连后面跟上的人都反应不过来。
“竺怀幽在哪里?”
“王在前线执兵战蝤蛴!”
“带我去呗!”
“这个~~~”
“你觉得有我在是如虎添翼还是徒增累赘?”
念善叉腰眨巴着眼。
篱落有点头疼的捂着额头。
“我告诉你夫人可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纯真,可鬼精鬼精的,更是一肚子的坏水,哪天她要求你干什么,你可想清楚点啊!”
脑海中不禁想起胡斐对他的警告。
如果不说夫人还是会想办法找过去,途中的危险自然不说了,好不如好好的送过去让王自己解决。
“还请夫人换身暖身的衣服!”
这一身走出军营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放了个探子出去。
“成!你出去等我会儿!”
赶紧换上来时的衣服,瞬间降披风给自己裹严实。
让篱落看到自己一身暖和的衣服。
来时,战事已经结束了,黑夜中火把照亮了竺怀幽冷冽的脸庞,平日里的坏笑不见了,脸上沾染着鲜血,将剑上的血甩开,缓缓的放进剑鞘。
这样的竺怀幽。
真的是····太迷人了。
念善不禁为自己的想法吓到。
什么迷人不迷人,江湖俊男难么多,怎么就老觉得竺怀幽怎么迷人了。
念善急急鄙视自己。
“王~”
走到了竺怀幽的身边。
“你怎么来了?”
方才的冷冽消失不见转而成了满满的笑脸和那痞痞的坏笑。
“本来想助你一臂之力的不想你一点机会都不给!”
念善慢慢的走过去。
看着竺怀幽手臂上的伤心中一紧。
望着念善望着手臂上的伤。
竺怀幽淡淡一笑。
“怎么心疼了?”
“鬼才心疼你!”
念善脸上微微一红,撅着嘴口是心非的说着。
“我知道你心疼,来吧,尽管心疼我”
胡斐打了个冷颤,连篱落都忍不住的恶寒。
二人领着集体被恶心的士兵离开,留下二人在寒风中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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