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所以你现在来找我是何事?”
念善低头逗着桑榆问着慕寒。
慕寒轻叹。
“将那灵芝给我!”
“不给!”
“那人是不会放过的,灵芝在你手中的消息也迟早被人知晓的!”
慕寒眼中诸多无奈。
“又是想要延寿又是想要起死回生,你主子是想要不老不死?”
念善眼中满是鄙夷。
“人总有贪念的,为了你好!将那灵芝给我!”
“哟,那么大本事,何苦还要赏金寻事,直接去宋员外家抢不久得了!”
“·····”
“你也是胆大,还敢来郡都!”
念善抬头看向慕寒。
“能怎样?都是为了讨生活!”
慕寒故作无奈。
“所以真的不给?”
慕寒再问。
“不给!”
慕寒轻轻一笑。
“我若是抢呢!”
“刚说不伤害我,回头又要抢我的东西!果然男人的话都是骗人的,好在老子也没当真!”
念善说罢将桑榆抗在脖子上就走。
念善眼光一凌,躲开了射来的一支箭。
桑榆没有吃王的包子掉落在地。
“啊~~~”
桑榆号啕大哭,特别的不开心。
念善将桑榆抱在怀里,四处观察着。
慕寒裹上面巾将念善一把拉开,一把箭又射来方才念善站过的地方。
怀里的桑榆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不敢再哭。
“给我找人!”
篱落拔着剑就开始指挥着。
身后的士兵开始卸下身上的重甲,一个纵身便开始窜所在房梁之上。
一个搜索便逼出了暗藏在暗处的人。
一个追赶便打斗了起来。
“抓活!”
篱落大吼一声来到了念善身边,余下的士兵跟着篱落将念善层层保护好。
看着篱落的到来念善心中一松。
“要来拿,我没意见,但是他派来的人能活着走出郡都,我都算他厉害!”
念善轻扯着嘴角。
慕寒微微一愣随即一笑,是啊,郡都都是那个人的,哪有那么容易就将人混进,看着几个回合下来落了下风便被擒的人慕寒便知道结果了。
“慕堂主既然来了就算下上次的帐吧!”
竺怀幽冷幽幽的从后方的骑马而来。
念善欣喜的望过去。
竺怀幽对着念善轻轻一眨眼。
念善开心的一笑。
慕寒忍不住的低头一笑。
“幽若王你那帐跟我算不清楚,得跟别人算,今日告辞!”
说罢双手一揖一个纵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篱落看了看竺怀幽,竺怀幽摆摆手,篱落便不再追赶。
“怎么回来了!?”
念善走了过去。
“再不回来,你怕不是要被人劫走!”
竺怀幽下马接过桑榆。
桑榆开心的紧紧的搂着竺怀幽的脖子。
“哎!你娘若是像你这般,我再累都觉得划算了!”
说着还抬眼看了看念善。
念善忍不住给了一个白眼。
“王!”
那些回来的人手中都压着一名人。
“带下去好好审!”
“是!”
忽然五个黑衣人三个口吐鲜血倒下。
篱落赶紧上前捏住一个人的下颚。
那人几番挣扎还是无果,篱落一张朝着他胸口拍去,那人口中吐出一颗丸子。
看着滚出的丸子,那人眼中满是绝望。
无人之中只有他一人活着。
篱落冷哼一声,那人便被人拖走了。
“吃饭没!”
竺怀幽问着念善。
“没呢!”
“带你去新开的酒楼,是岳阳那过来开的,据说他家的鱼做的又鲜又美味。”
“什么?不会是绝味楼掌柜吧!”
没有谁家的鱼做的有他家那般鲜美了。
如果真的是那真的以后都不想在府里吃饭了。
“去瞧瞧!”
竺怀幽单手抱着桑榆,腾出一只手牵起念善的手。
念善自然的任由竺怀幽牵着,两人并肩行走着。
桑榆开下的又是抱抱竺怀幽又是亲亲竺怀幽,念善开心的开着。
竺怀幽也开心的都弄着。
一家三口,令过往的人无不羡慕多瞧一眼。
老掌柜忙碌的接待着。
看着掌柜念善便知道这就是正宗的绝味楼。
瞧着二人的气度不凡老掌柜再忙也亲自过来接待了。
“二位请进请进,想吃点什么!”
“老掌柜的,我要你家的桂酥鱼!”
“哟,这定是去过岳阳吃过我家菜的,来来来,里边请!”
一听念善点的菜不是常客便是老客,特别的热情。
“掌柜,怎么不在岳阳了?还是开了分店在郡都?”
念善熟络的客套着。
“哎!夫人有所不知啊,但凡能做下去的生意谁愿意搬迁重来!”
“怎么回事?”
“哎~~~赋税就算先皇帝在也没间涨过,如今涨也没见涨过这么频繁的,数年一涨也算是苛税了,可夫人老爷可见过一月数涨的?”
老掌柜提及此事头摇都快垂了。
“怎么?他晋阳皇这般缺钱?”
竺怀幽忍不住的嘲讽。
“这皇家的事谁敢多问啊,去年征了五六十万金的赋税也不知到干嘛,年后又征赋税,我这几年赚到全给了,再征,我这把老骨头棺材都没了,所以盘了岳阳的店,郡都这边有亲戚,说这边安生,便在亲戚的帮衬下又重现开起了酒楼。”
说着老掌柜满是欣慰。
“的亏老掌柜来了岳阳。不然这绝味楼的菜还真就真成了绝味了!”
念善打趣着。
“掌柜·····”
来客呼唤着。
“诶···诶····来咯!”
老掌柜开心的回应。
“二位做好,这边马上就给您上菜,老朽这就不招呼,另忙了!”
说着深深一鞠退下。
“这狗皇帝这般压榨百姓了吗?”
念善皱着眉头。
“岳阳能谋出路的都离开了,剩下的哀怨四起!”
竺怀幽淡淡的说着。
“那他这个皇帝做的真糟心!”
“重疑虑,忘祖训,害手足,陷忠良,他此时境遇都是他自找的!”
竺怀幽淡淡的说着。
念善看了眼竺怀幽。
“所以伟大的幽若王什么时候却解救苦命的岳阳百姓?”
听着念善这般说着,竺怀幽忍不住的扬起嘴角。
“不急,先让荻葛泰尔付出代价!”
说到荻葛泰尔,念善神色陷入了沉默。
“姐姐的仇,我给你记着呢!”
竺怀幽瞧着陷入沉默的念善温柔的说着。
念善抬头看着笑的贱兮兮的竺怀幽忍不住的跟着笑了。
桂酥鱼端上来,念善便满足的吸了一口气。
桑榆好似也知道好吃般,一直嗯啊哦的闹着,小手不停的想要朝着盆子里的鱼抓。
“瞧你急的,娘给你找肉!”
念善小心的找着没有刺的肉吹冷了喂给桑榆。
桑榆咂巴着最开心的笑,直拍着手。
念善忍不住的笑的更开心了。
齐淮笙站在曾今属于萨克多的土地上,望着富饶的平原之后便是沙漠。
萨满多,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会将你碎尸!
齐淮笙一双眸子比沙漠的夜还要清冷。
平阳王府,谭雅若还在主持着大小事务。
是的,苏泠不同意两人合离。
这也是谭雅若算在内的。
她提出合理必然有把握之知道苏泠的干扰和劝说。
齐淮笙对她也在慢慢改观,而不在是冷眼不看。
齐淮笙进来看着谭雅若对繁忙,微微朝她颔首。
谭雅若,微微回以颔首。
“娘!”
回到书房苏泠,冷着一张脸瞧着齐淮笙。
“那丫头都死那么久了,你其他妃子的房里都待的住,为什么就跟雅若同房?她的死不是雅若害的,孩子想要你可以跟雅若再生啊!”
苏泠一副恨铁不成钢。
“娘,不跟雅若和离,我可以听你的,但是儿子的私事还请母亲莫要多问!”
齐淮笙从没有对自己母亲这般清冷过。
苏泠微微一愣,便不再多说。
“娘没有想要过多干预什么,但是人总是要向前看的,雅若这孩子你我都知晓,她是何等傲然的人,为了你什么都忍了,更何况她更是救你一命的人,再怎样也不能空冷着人家啊!”
“所以我们和离的时候为何娘你不同意!”
“你····”
苏泠气的食指一指,可又不知道说什么。
“反正你不能空冷了雅若,她既然做了正妃,你就给我好好顾着她!”
“娘,你什么手成了这般过多干涉他人情感的人?”
苏泠一愣。
“你喜欢雅若我知道,可是你不能强迫我去接受,纵然之前我是有心,可是后来我没有心了,何必为难我!”
“你···气死我了,你既然无心,又何必在遇到那姑娘的时候让雅若有了错觉,现在说不喜就不喜了,你让付出过真心的雅若做何想。!”
“是我对不起她!”
齐淮笙淡淡的说着。
“这不是对不起的事,既然那姑娘已经死了,你便试着看看雅若,若是实在不行,再也无法欢喜,娘就同意你们和离!”
说罢苏泠无奈的离开。
齐淮笙坐下,翻看着手中的书。
谭雅若端着汤羹进来,静静的放下手中的汤羹便站在齐淮笙的身边默默不言。
“你下去吧!”
齐淮笙头都不抬。
“你没吃晚膳,我看着你喝下便走!”
固执的不走。
齐淮笙也不喝。
“你先走,我会喝了,你等下过来收碗!”
谭雅若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走开。
“你等下过来看下王爷汤羹喝完没。如果喝完了告诉王爷完不舒服要他过来瞧下。”
谭雅若对着婢女说着。
“是的”
“王爷!”
向鹈跪下恭敬的对着齐淮笙一叩。
“起来吧!”
齐淮笙抬头看去。
“怎么样?”
“萨克多带着亲信跟在蒙达拉克后面,欲反击!”
“嗯~~知道了”
齐淮笙冷冷一笑。
“退下吧!”
“是!”
“等等!”
恰淮笙看了看手边的汤羹。
“这碗汤羹你喝了吧!”
向鹈有点惊讶。
看着齐淮笙不像开玩笑,便不敢拒绝,一口喝下,不敢留一点。
重新退回到下面。
婢女正好过来收碗,看着喝完的汤羹便想起王妃的话。
“王爷,王妃身体不适,还望王爷有空了去瞧下!”
“知道了!”
齐淮笙淡淡的说着。
婢女退下。
向鹈却神情古怪。
齐淮笙皱眉。
“怎么了?”
“王爷····臣也不知,只觉浑身燥热难忍!”
向鹈摸着发烫流汗不止的脸。
齐淮笙看了看手边被收走的碗,眼眸中透着阴冷。
“我唤,子安带你去青楼,你用内息稳住下!”
向鹈张着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中了催情毒。
“子安!”
门外的人被唤来。
“王爷!”
“带着向鹈去解毒!”
子安看了下向鹈奇怪的模样瞬间明了。
赶紧扛着向鹈就狂奔而去。
齐淮笙冷冷一笑大步朝着谭雅若房间走去。
黑暗中有种香。
齐淮笙冷笑一声。
“淮笙,我有点冷!”
床上的谭雅若娇嗔着。
“是吗?”
齐淮笙依旧清冷。
“你能抱抱我吗??”
这样的娇嗔谁能抵挡。
齐淮笙来到烛台前,点起蜡烛。
将角落的香用茶水扑灭。
谭雅若大惊。
“雅若,你居然用这样下做的手段想要与本王同房!”
齐淮笙望着谭雅若的眼神带着不屑。
谭雅若眼眶一红。
“是的,我下做,我爱你成这般下做的模样,哪怕我这般下做了,你仍旧不愿意碰我,你日夜在其他妃子房间流连,你可曾想过我也是你的妃子,你的妻子啊,我也渴望与你厮守床边啊!”
此时模样更像是无言的斥责。无辜和渴望说得淋漓尽致。
齐淮笙走到谭雅若的跟前扣起谭雅若的下巴,淡淡一笑。
“雅若,你越是这般,本王越是不想碰你!”
松开手,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谭雅若趴在床边泪不自觉的流着。
似乎以前的那个齐淮笙像是她虚想的人一般。
而此时的齐淮笙更像是另外一个人。
柳夕晨!你连死了都能让他记住你,更是死了那么久还不放过他。
谭雅若恨的指甲狠狠的抓进床边的木栏上。
柳夕晨坐在晚宴上不知所措。
所有人的人她都看不清,甚至想要逃。
白琉璃看出了都柳夕晨的紧张,一双手温柔的挽起柳夕晨微微僵硬的手。
“珏儿,没事的!”
柳夕晨抱歉的笑了笑。
“我瞧着这珏公主的眼神怎么有点呆滞呢!”
一声娇媚的声音响起。
白琉璃眼神凌厉扫过,那女子轻扇掩面。
“皇后何必这般恼怒,臣妾只是好奇罢了。”
柳夕晨慌张的低下头不敢乱看。
“哀家的公主就算是个傻子也高你一个皇子一头!”
白琉璃不急不恼高高在上的语调让那女子脸色一变,气不敢泻。
“珏儿,不怕,有母后在,谁人都奈何不了你!”
白琉璃轻声温柔的说着。
“玫妃朕的公主,何曾轮到你来议论了!”
皇帝冷冷的一句话让还在得意的玫贵妃微微颤抖。
“皇上皇后息怒,臣妾不该嘴碎!”
说着便扇着自己的嘴。
“说是可以说,自家人就要莫多言,爱妃不要将脸打伤了,朕也会心疼的。”
说着便扶起玫贵妃。
玫贵妃微微一愣。
待看到皇帝眼中的宠爱便委屈去的哭了出来。
“爱妃就别哭了,朕就说了一句而已!”
“是臣妾不好,臣妾再也不敢了。”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白琉璃白了皇帝一眼,皇帝朝着白琉璃一个眨眼,白琉璃不屑的偏过头。
虽然皇帝跟她说过很多遍,也解释过很是里面的复杂,可是她还是无法接受,她已经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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