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公主,你不要冲动啊!”
一男子紧紧拉住往沙漠冲去的女子。
“丹旗没了,丹旗没了,你知道不知道啊!”
女子疯狂的拉着男子。
男子垂下头不知怎么回答。
“阿格,为了保护将我许给蒙达拉克,我居然不满跑走了,你说我怎么就这么不知趣呢,从小到大都在惹阿格生气,都在给阿格丢脸”
女子说着掩面而泣起来。
“丹达尔,他蒙泰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说怎么样都要得到我吗!”
女子缓缓抬头,眼中有死绝,更有仇恨在燃烧。
“公主!”
男子有点心疼。
“给我梳妆打扮,赶上出嫁的花轿!”
女子缓缓起身上马,朝着那条出嫁的路上奔去。
男子眼中满是心疼的怜爱。
“丹珠,,既然丹旗没了,跟我走吧,我们就做沙漠的游族,不为权争····”
“丹旗还在,我还在!”
女子眼中坚定不移的看着远方那个战火喧嚣的沙漠。
“我一定要替阿格报仇!”
女子轻轻的说着。
男子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丹珠,好久好久说不上话。
轻叹一声跟上丹珠的脚步默默的跟随守护着。
炎炎夏热,桑榆变的就特别的不想动,守在过风吹迷迷糊糊的睡着。
看着趴在凭栏上刚好可以上身趴着,吐着舌头格外的有趣。
念善挽起袖子将桑榆抱起。
凭栏上的清凉让桑榆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想离去。
一对小肉手留恋的扑腾着。
“你这孩子这般怕热!”
念善好笑的看着桑榆满脸红扑扑。
“民生疾苦,桑榆啊,你就忍忍吧!”
念善拍着桑榆的脑袋。
往年的降温的冰都是流放在南寒的人和南寒当地百姓采冰运来的,如今不同了,齐胜乱了,采冰之事更是搁置了。
南寒想要把冰采了换钱置办自己需要的物质。
可是这边四城均为各王掌控,富贵人家急的想要降暑,无奈通关令不放。
岳阳更是苦不堪言。
“今年降暑的冰还没来吗?”
晋阳皇急躁的扯着衣领。
“禀皇上,南寒那边走冰的再各个关口都说过话了,可是各关口都不放令,城中无冰可求,南寒有冰难处!”
太监也是热的满脸通红,只忍着滴落的汗不敢妄动。
如今的岳阳如今的他就像是被囚禁起来的一个废物。
晋阳皇气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都甩了出去。
“父皇!”
齐钰皱着眉头进来。
晋阳皇看了一眼齐钰,瘫坐在椅子上。
忽然想起什么般!
“去,钰儿,你去棱峰山将那人请来!”
齐钰皱起了眉头。
“父皇,如今平阳王和幽若王守着边境,棱峰山在边境之外,想要过去,怕是·····”
“怕是什么,只要朕还活着,他们只能是王,只要传承玉玺还在我手里,这齐胜还是我的!”
晋阳皇忽然狰狞的大喊着。
齐钰低垂着。恭敬的鞠身退下。
念善带着桑榆整个泡在了养着金鱼的池塘里。
念善将桑榆举在脖子上。
自在的游着,桑榆扑腾着小脚溅起水花,笑的咯咯的。
竺怀幽瞧着只觉得有点难以相信自己看见的。
“所以,夫人,你能告诉我你在干嘛吗?”
“太热了,我带着桑榆解解暑,我瞧着这池子挺干净的就下来跑着了啊!”
念善纯真的眨巴着眼。
·····
“你这是要作甚去!”
念善偏头看着竺怀幽一身轻甲着装。
“我干嘛?我去还债”
竺怀幽语气中颇有不满。
念善乖乖闭嘴不再多问。
“你给我好生待在府里,我去些时日便回来!”
“好的,保重!”
念善举起双手一揖。
“哥哥,你要去哪里!”
女子急急跑来抓着竺怀幽的肩膀。
“去罗城。在家好好听我夫人的话!”
竺怀幽脸上带笑眼中却带着股看不清的寒冷。
念善皱起眉头。
不明白为何竺怀幽为什么会特意跟她说去哪里?
看着得到答案的女子故作不舍的放下手,脸上却是依依不舍。
念善恍然大悟。
竺怀幽是故意要告诉她的。
“夫人,好好照顾她!”
竺怀幽冲着念善一个媚眼而去。
念善欣然接下,微笑着表示我会的。
深夜,虫鸣之声窸窸窣窣。
桑榆安心的睡着,胡爷守在桑榆旁边,而本应该守着桑榆的念善却不见了。
女子的房间静的好似没有人一般。,
守着女子房间的篱落好似着了魔症般的一动不动。
女子从房间缓缓走出来。
一身黑衣,看了篱落一眼眼中满是嘲讽,戴上面巾后朝着后院走去。
而那些看守的人浑然不知。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一直萦绕在女子院子周边,念善眉头一皱。
从怀里取出一颗丸子服下,在取出一颗放在手里。
掰开篱落的嘴塞了进去。
篱落一个恍惚踉跄。
“这····”
篱落揉着有点发胀的脑袋。
“你们应该是被一种香气迷惑了心智。”
“可还记得什么?”
“就记得自己来回走着,周边也没什么异象!”
果然是她用过的东西。
“致幻膏”
但是味道范围比较广,看来应该是比她的致幻膏还要厉害。
篱落想要想要往屋内看去。
“不用看了,出去了!”
念善拉着篱落就往后院走去。
只见后院的守卫也如同篱落那边失神的看着前方。
“刚走,追上!”
念善将怀中的瓶子打开在那几人鼻尖轻晃了下,那几人瞬间如梦初醒皆不知为何。
念善跟篱落紧随而上。
眼看着那人朝着城门外而去,篱落皱起了眉头。
“夫人,你就莫要去了。出了郡都怕是有危险,接下来交给我即可!”
念善看了看黑暗处又十分好奇究竟是何事,看着篱落这般说辞也不是没有道理,她不能在竺怀幽不在的时候再多生事端了,这样的教训太多了。
念善点点头决定先回平城侯府。
刚一转身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唯一的画面就是城门守卫的换防。
胡斐一张脸难看的来到竺怀幽的跟前。
“怎么了?”
胡斐在竺怀幽耳边说着几句。
竺怀幽眉头一皱却还是不着痕迹的掩盖了过去。
“出发吧!”
齐怀先坐在马上淡然的看着竺怀幽。
“这件事,我托人陪你去,我有事!”
竺怀幽调转马头。
“何事!”
齐怀先平静的眸子看着竺怀幽。
“我夫人有危险!”
“去吧!”
齐怀先拉着缰绳率先打头阵。
“去哪里了?”
竺怀幽语气有点焦急。
“只瞧见扛着人去了外山!”
胡斐脸色也不好看,显然受到了什么很大的打击。
“去会会!”
“嗯”
念善脖子有点疼。
用尽所有的意识睁开自己的眼皮。
看着女子正一脸得意的看着念善。
而篱落却是眼神躲闪的站在女子身后。
“你····”
念善看着篱落有点不敢相信。
“哦?他!哪有男人不被美色都征服的!”
女子得意的将自己的头发往后一拨。
篱落眼神偏开就是不敢看念善。
“你就是那个内应?”
念善还是不敢相信。
“不不不,内应自然是别人,他只不过是被我征服了!”
女子巧笑。
念善眉头紧锁。
“你以为平城侯府都是信得过的人?”
女子嘲讽一笑。
“所以你是假装的?”
“伤是真伤,失忆倒是假的,还要感谢你的多管闲事,不然我就真的只能在那条路上了!”
女子眼中满是算计的看着念善。
“就你这样的女子凭什么得到他满目的爱意,他应该得到更好的!”
“你吗?”
念善白眼一番,实在不想看她那张得意的脸。
“只要你死了,我何尝没有机会!”
“你就不怕篱落不开心!”
念善看了看后面满脸尴尬的篱落。
女子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然后走到篱落身边,摸着篱落的胸膛。
“我自然是不会背叛你的,只是主家那边有任务需要拿下这个竺怀幽,你不会生我气吧!”
那满脸的纯真和无辜真看不出她是怎样的人。
“不···不会!”
篱落红着脸躲避女子的靠近。
女子娇柔的往篱落怀里一靠。
篱落有点手足无措。
念善却有点心寒。
竺怀幽知道了最信任的人篱落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背叛自己会是什么感受。
女子拿出腰间的匕首朝着念善走去。
眼中满是杀意。。
念善紧紧的看着这个女子。
“住手!”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念善将已经解掉的绳子抓在手里。
齐承继满眼算计的笑走了进来。
“家主!”
女子恭敬的跪下。
念善眉头紧皱。
“我说当年杀了这个竺怀幽吧!他非说一个废人能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总觉得那小子不简单,现在看来还真是!”
齐承继摸来摸下巴看着念善。
念善将袖口中的银针滑出紧握在手中。
“家主,为何留她!”
女子颇有不解。
“我说留着还需要像你解释?”
不满的眼神扫过女子,女子紧紧的垂着头不敢多问。
“看来你还是有点能耐的,连竺怀幽身边的亲信都能策反了,留你一命还是有点用处的!”
看着始终不言不语的篱落,齐承继眼中带着信欣喜。
“本王当是谁敢半夜掳走王妃,原来是渡峰堂堂主啊“
带着微怒的语气一脚踹开了房门。
篱落赶紧护在了女子身前。
“你···”
女子有点不可敢相信此时应该离开郡都的人会出现在与之背驰的外山。
“你还有点本事啊,将本王的心腹之一篱落给勾走了!”
眼神凌厉的看着篱落。
篱落偏开头不敢看竺怀幽。
“你别过来,小心我···”
一回头念善早就已经消失在了方才捆绑的椅子上,只留下一张椅子和一地的绳子。
安逸久了都快忘记自己的本职了。
念善几个翻身来到了竺怀幽的身边。
“这点小事我还是能逃脱的,特意过来干嘛”
念善对于竺怀幽的到来表示不满,显然是瞧不起她嘛。
“你能行还能被人绑了去?”
竺怀幽对着念善就是个暴栗。
念善捂着头不满的跳起来就要还手。
两人竟然旁若无人的打闹了起来。
念善余光微看向那个往怀里掏了又掏,最后有点不敢相信的扒开自己的衣领看了又看。
念善冷声一笑。
“你在找这个嘛?”
念善拿着一个锦囊在手中晃了晃。
女子错愕的看着不知何时已经被取走的东西,看着念善一脸的不可置信。
“看来你对本王的妃子是一点都不了解啊!”
竺怀幽自豪的笑了笑。
女子看着篱落一脸质问。
篱落耸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啊!”
“来了正好,一块收拾了!”
齐承继冷声一笑。
话落之间屋外一层被人团团围住。
念善贴在竺怀幽身边,拿出一颗丸子塞进竺怀幽的嘴里。
“你干嘛!”
“你信我。”
念善单眼一眨。
竺怀幽不再说话。
“你要不要试试自己的东西?”
女子看着念善摇晃着她的锦囊,明白了念善想要干什么,自己自然是没事的,可是若是家主和外面的人中招,她一人定是敌不过眼前的二人。
念善拿着锦囊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齐乘继也有点惊讶念善的神不知鬼不觉。
原本围过来的人全都失神般的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用完了?”
女子大喊一声,无比心疼。
“这东西,不用完留着给你用啊!”
念善白眼一番。
女子气的牙根紧咬。
只见齐承继也一副呆滞。
只有篱落跟女子还清醒着。
“所以你要跟我打一场嘛?”
念善冷笑一声。
“篱落枉我这边信任你,你我也是从小到大相伴生死的兄弟了!”
竺怀幽眼中满是凄凉。
篱落低垂着头始终没有话。
挡在了女子的身前举着刀。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竺怀幽满眼悲伤的看着始终低垂着头看不清模样的篱落。
篱落大刀一转朝着竺怀幽攻去。
竺怀幽退至屋外,刀剑声在空中响起。
“所以,就只有你我了!”
念善浅浅的看着女子。
她这段时间好久没动动筋骨了,在老住持那加进锻炼的也没机会好好拿出手试试。
现在有个现成的试手,不能浪费机会。
女子咬着牙硬着头皮攻了上去。
念善轻巧的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气息凝聚在一处,凭借着自己高超的轻功闪身在女子身前,抬脚一踢。
女子瞬间眉头紧皱飞了出去,口中鲜血喷出。
与此同时篱落也飞了过来,同样是鲜血喷出。
“念你我过往情分今日本王饶你一命,他日再见,便是本王取你性命之时!”
说罢拦着念善就走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那个女的啊!”
“也不能说早知道,总觉得应该防着所以让篱落守着,哎····”
说起篱落竺怀幽又是一声轻叹。
“英雄难过美人关,别叹气了!”
念善宽慰着。
“也对,就像我对你,我就过不了你的关!”
念善白眼一番,这个人不正经来的总是那么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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