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我觉得这事不管如何莲微都不该再待在这里了!”
念善皱着眉头。
连若从认出念善之后一双眸子始终热切的看着念善。,
这让竺怀幽非常的不舒服的,自己的女人被男人盯着也就算了,连一个女人都这般盯着她。
“你这身份不是高贵吗?你耍横起来应该没人能拦得住吧!”
念善坏坏一笑。
“真是欠你的!”
竺怀幽满脸无奈。
“不过为了安全,不能跟着我们,你可否有安全的地方?”
“就你这样在岳阳是横着走害怕没办法?”
“你的意思?”
“送她出城!”
念善说着。
“恩公,其实···我还不可以出城!”
莲微浅浅的说着。
“为何?”
“最近岳阳有大动作,我马上就快知道那个神秘而来的人!”
“什么?这样的事你怎么做到的····”
念善有点不敢相信。
“最近有一常客常点我曲艺,闲聊推敲下知晓一二!”
莲微低低的垂着头。显然这般闲聊推敲受了不少自己难以接受的事。
“这样的事定然不是一般人知道,可知道那人的身份?”
竺怀幽皱眉。
莲微摇摇头。
“瞧着不像是青楼的常客!”
竺怀幽和念善陷入了沉思!
“诶~~客官,莲微已经被一位贵客点走了,这会进去都良久了····”
外面的妈妈似乎在阻拦着一人。
“贵客?我倒要看看什么贵客这般贵,连我看上的人都敢点!”
竺怀幽拉着莲微赶紧上床,竺怀幽看了看莲微。
莲微皱着眉头不甘情愿的脱下肩头的衣服盖上被子。
“啪!”
门被踹开。
念善定睛一看,脑门一轰,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颤抖着音喊着。
“老···老爷!”
竺怀幽眉头一皱看向吕丞相吕良,关于吕良的记忆很少,这个吕良总是站在晋阳皇的身后隐没在阴影之下。
所以竺怀幽知道吕良这个人却没多大的映像。
“爹,是你啊!”
竺怀幽一派轻松。
吕良一愣,看着穿上露着光洁肩膀的莲微满是失落。
“自然是我,原来爹眼光跟儿子一样啊!”
竺怀幽眉头轻挑。
“你····”
吕良气到无处可宣,儿子是自己的,女人也是自己看上的,只是比儿子晚了一步。
竺怀幽走出被窝故作整理衣服,被子微微一扯,被角一处的床单一抹殷红让吕良特别的刺目。
老妈妈的害怕的在旁边颤抖。
小公子叫这个老家伙爹,那就是吕丞相大人了。
吕良痛苦的别过头。
“这····这姑娘你打算如何处理!”
“是我开的苞,我没玩够自然还都是我的!”
“啪!”
“混账!”
男的吕良舍得打自己的独子,一巴掌下来满脸的愤怒。
“你···”
颤抖着双手指着竺怀幽又满怀疼惜的看着莲微。
“将她带回家吧啊,整日在青楼你,你怎么就知道她不会被他人染指!”
吕良偏过头走了出去。
竺怀幽和念善都愣住了,哪有允许自己儿子将青楼女子带回家的,哪怕还是干净的女子也是普通人家不能容忍的。
而这个吕良竟然允许,显然吕良看莲微的眼神是不对的,带着别动感情。难怪莲微会从吕良口中知道一些事。
显然这个吕良在莲微眼前是没有防备的。
吕良的防备跟晋阳皇是不相上下的。
“怎么办?”
念善原本乘着这个身份将莲微带出岳阳的,不想竟然要将人带进吕府。
“去!”
莲微起身拉好衣服,眼中带着无比的坚定。
“这····”
“先带走吧!”
竺怀幽对着念善说着。
念善看着还在门口的妈妈欲言又止。
“妈妈,这人小爷我就带走了,卖身契呢?”
“有有有!”
老妈妈提着裙摆匆匆去拿卖身契。
不一会回来将莲微的卖身契递了过来。
竺怀幽将卖身契撕掉。
“赎金你自己明日来府中取!”
“哪能要啊,这多的公子照拂才能这般相安无事,公子想要谁尽管带走便可,回头还请丞相莫要生气啊!”
老妈妈一头的冷汗。
“这个你放心”!
竺怀幽潇洒的拍着袖口就这么领着念善和莲若走了出去。
坐到马车上念善有点焦虑。
“这吕府一旦进去可不在青楼里好啊!”
念善企图想要说服莲微。
“可是我必须去,只有我才能问出想要知道的事!”
莲微坚定的说着。
“你为何这般自信!”
竺怀幽特别的不解。
“因为我长的像我外婆···”
莲微微微的垂着头,眼中带着哀伤。
“?那有什么关系?”
“他与我外婆有过一段情爱”
不止念善受到了惊吓竺怀幽也受到了惊吓。
原来当年吕良是偏远渔村的一个书生,理智要考进岳阳做官。
渔村的人谁有这样的志向,所有人都在嘲笑,唯独莲微的外婆没有,更是为吕良花光自己一身继续送他到岳阳考试。
满心欣喜的在渔村村等着吕良功名归来,不久吕良的确带着功名归来,却还带着喜讯,吕良成了驸马爷。
她外婆没有悲没有喜,在深夜所有人都在欢庆渔村出了个状元官员的时候,她的外婆一步步走向了深海,她的外公救起了她外婆,二人连夜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哼,原来是个负心汉!”
念善忍不住的唾弃着。
“那日我在曲艺,有个人走来就这般站在我眼前,告诉我这是他最爱的曲子!”
莲微淡淡的说着。
“后来我不解,这曲子其实是我外婆教我的,说是出海的人常唱的,我不解他为何会知晓。”
“直到他醉酒说出那段往事,他在娶了公主之后经过很多的努力终于说服公主让他娶我外婆为妾。
他欣喜而来,却被告知我外婆早就死了数年多了!”
“他告诉我很后悔,他这辈子唯一相信的人都不在,他见到我,觉得上天给他的回赠,让他可以弥补!”
“所以呢?”
念善看着眼中带着愤恨的莲微。
“呵~~我觉得我活着是为我外婆报仇的,你们知道吗?那日我外婆的父母都惨死在屋内,悄无声息的,这事一直是我外婆心里的痛!”
莲微是外婆带大的,跟外婆的感情尤为深切,外婆也总是什么都跟她说,更是用这件事告诉自己不要为男人付出太多。
当吕良说出那件事虽然没有姓名,但是她便知道了他是谁。
“那更不能啊”
念善特别反对。
“你想啊,他对你感情显然将你外婆的情感付诸在你身上,你不是更危险了!”
“我不怕,我只想做点什么,像你这般!”
莲微深情的看着念善。
念善一愣。
她这般?除了偷鸡摸狗的事她也没做过什么啊?
“我还是不允许,太危险了!”
“有公子这般惦念着,我莲微纵使死也不怕了!”
莲微浅浅的垂头笑着。
“什么死不死的,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念善特别忌讳不好听的话。
莲微脸色微微一红。
竺怀幽有点头疼的捂着额头。
他的夫人似乎很招女人喜欢。
马车应声停下。
“公子,回来了!”
门口的管家笑脸迎来。
看着马车里走来一女子微微一愣。
“看什么,这是少爷我的新夫人!”
管家这才明了。
“那这位八夫人安排在哪个落院!”
“离我最近的!”
管家微微一愣。
“那三夫人安置在哪?”
“随便,哪远放哪!”
竺怀幽一派毫无人性。
“好的!”
半夜睡的正酣的三夫人被催着赶出落院。
正得宠的三夫人骄横惯了,满脸的怒气。
“谁那么大胆,我要告诉相公去扒了你们的皮!”
女子双手叉腰好不刻薄。
“这也是少爷的意思!”
下人们说着纷纷将三夫人用过的东西全都撤走,安置一批新的东西进来。
“什么?不可能“
三人夫这才如梦初醒,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在这里失宠就代表着毫无出路,她好不容易才得的宠。
“胡说,我要见少爷,少爷早上还与我欢快过,不可能的!”
女子大叫什么!
“叫什么,大半夜的,还不赶紧拖走!”
竺怀幽微怒眼中毫无感情。
“相公,怎么可能,你早日还说喜欢妾这般的啊!”
说着就扒下自己的衣服贴了上来。
竺怀幽忍住大惊失色的脸往后缩着。
念善忍住狂笑的冲动。
“还不赶紧拖走!”
竺怀幽大叫着。
真怕自己忍不住的使出武功。
念善可是说过这个二世祖是不会武功的。
守卫门纷纷上来将三夫人架走。
竺怀幽这才大舒一口气。
莲微有点不知所措。
“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这样你安全些!”
念善安慰着。
远处被拖走人的还在大喊大叫着。
“谁人半夜还在喧嚣,若是闭不上嘴就这辈子都被开口了!”
一声极具威严的震怒响起,瞬间整个吕府都安静了下来。
方才还在吵闹的人都没了动静。
念善示意莲微先进去休息。
莲微微微颔首后走进早已布置好的房间。
竺怀幽看了看念善。
念善深吸一口气。好在这个吕府也是她常光顾的地方。
这府里住着谁,住哪里她真的是清楚不过了,只要这些年没有多大的变动她还是很清楚的。
念善走在前面领着竺怀幽走进了吕少爷的房间。
一进门竺怀幽深深一笑,念善却红着脸惊呆了。
满屋子的春宫画和暴露的裸体画。
“少爷,祝好眠!”
念善说着急急要走,却被竺怀幽拉着。
“我一个尊贵的少爷哪怕睡着了都需要有人伺候的!”
竺怀幽挑眉。
守卫们已经提着长枪过来护卫。
念善硬着头皮跟着进去关上门。
“其实,这个吕少爷是你杀的,他那么多的侍妾,你要不要别浪费。”
念善低头看着脚下,不敢乱看。
“我才不要呢。我自己有夫人!”
竺怀幽将蜡烛吹灭,一拉将念善抱进怀里。
两人的体温都有点炙热。
“你····”
念善想要吼出来。
竺怀幽却轻声笑着。
“这里可不是平城侯府!”
竺怀幽低声的在耳边说着。
话语间轻喝出的气让念善忍不住的想要跳出竺怀幽的怀抱。
不能动手,不能动手,念善在努力的克制自己。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念善问着竺怀幽。
“我是想过来丞相府看看的,没想到这么顺利,还除掉这么一个祸害,想来也是这人活该!”
竺怀幽没有否认。
念善也没说什么。
“所以,放开我!”
“不放!”
二人轻声细语着,努力的发出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声音。
“这吕少爷可不是好当的,有那么多侍妾,明日可有你受的!”
想着方才竺怀幽被三太太吓到强忍着镇定的模样,念善忍不住的抖动双肩。
“你若是再敢嘲笑我,我不介意对你做点什么,在这可是我说了算的。!”
“你不怕别人说你断袖?”
“怕什么,说的又不是我竺怀幽,是吕少爷!”
竺怀幽淡淡一笑。
念善赶紧讨好着。
“伟大的夫君,你近日劳累,早日歇息”
念善捶捏竺怀幽肩头。
竺怀幽满脸享受,抱着念善就往床上躺去。
念善忍住惊呼。
“你被乱来啊“
念善有点慌。
”你莫要乱动,我便不乱来!“
念善听着赶紧一动不动的躺着闭着眼睛。
竺怀幽轻声一笑抵着念善的脑袋安稳的睡着。
“王爷,岳阳那边·····”
侍卫在齐淮笙耳边说着。
“呵!!不去,我们现在的目标不是岳阳,而是新月!”
齐淮笙邪邪一笑。
侍卫微微一愣。
“那···”
“不去,岳阳想要对付他的人多了去,本王现在只想要萨满多的命!”
齐淮笙冷的没有一丝感情。侍卫便不敢再多问。
“都那么久了,想到办法了母后就带你去郡都好吗?”
柳夕晨低着头不说话。
“可是我不想嫁给白钰初!”
“为何!”
“他值得更好的!”
柳夕晨淡淡的说着。
“你就是最好的,他有何不值得!”
白琉璃很不服气。
“不,我不好,我很清楚,我只是因为恰巧有了是你女儿的身份而好而已!”
柳夕晨淡淡看着白琉璃,虽然她看不清白琉璃的表情,但是还是想要试图让自己去看清。
门外的白钰初停驻脚步,微微一愣之后,便是浅浅上扬的微笑。